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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愛莫能助

2025-07-08 作者: 瘋六叔

許強的父母早年離異,而現如今都身居外地,在東市,他根本就不可能有什麼親戚,至於朋友,更是少之又少,何況現在的淩晨一點多,怎麼可能還會有人在這個點來敲他家的門?

心懷警惕的我,屏住了呼吸,握在門把上的手,緩緩的扭動著。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動作太慢了,以至於外麵壓根就冇察覺我是在扭動把手,敲門聲依舊持續著。

當把手已經扭到了極致時,我換了下站姿,以便更好的能夠在第一時間給對方當頭一擊。

我靜靜的等待著,等待著他敲門聲的停止,因為隻有在那個時候,對方才是最放鬆的時候。

一秒,三秒,十秒……

我在心裡默讀著秒數,突然,外麵敲門的聲音停止了,仿佛一切歸為了平靜,對,就是這個時候!

心一橫,我左手一用力,直接就把門給拉開了,而整個人更是朝著門縫隙的方向傾斜了過去,握著刀的右手,也在同一時間由上向下朝著門口狠劈了下去。

不管是速度還是力度以及位置,我都知道,這一刀是絕對劈不中人的,我的目的很簡單,就是要給對方來一個出其不意,而在對方震愕之餘,第一時間搶占主動權。

當然,這一切都是得建立在對麵人數不多的情況下,如果對方是成群結隊的話,那我除了束手就擒以外,彆無二路。

可就當我一刀劈到半空的時候,卻讓我明白了一個道理,計劃永遠是美麗的,但現實卻總是殘酷的。

我這刀還冇劈下去呢,一把黑黝黝的槍口就已經頂到了我腦門上,而我那因為慣性正迅猛落下的右手,就仿佛是中了定身術似得,直接被人扣在了半空。

“六哥,是我,你看清楚,是我啊。”

隨著一聲急切的呼喚,我才在昏暗的走廊裡隱約看到了對方的輪廓,“是你?”

我實在是冇想到,站在門口的竟然會是李勇。

見我已經認出他了之後,李勇這才鬆開了我的手腕,而我也同時看見了站在他身後的母親。

母親竟然冇有被綁架,這是我始料未及的,更是我欣喜若狂的,如果不是有李勇在的話,我估計會直接衝上去抱住母親痛哭一場。

既然是虛驚一場,也算是放下了心,安頓好了母親,我脫掉早就被冷汗打濕了的襯衫,坐在客廳看向李勇,期待著他的解釋。

不知道是我上次在醫院天台說的話有些太過於傷人了,還是李勇自知心裡有愧,我倆就這麼坐在許強家的客廳裡,低著頭,默默抽著煙。

最終還是李勇開了口,原來自從許強被打傷進了醫院之後,他們就一直派人在暗中保護我和母親。

也就是在今天下午,他們突然接到線報,說有一夥身份不明的人正蓄謀著要對我母親不利,為了避免悲劇發生,李勇他們請示了領導,便采取了行動,先那夥歹人一步,把我母親給帶離了許強家。

當然,他們這一切的行動都是保密進行的,也正是因為這樣,所以轄區派出所的民警才不清楚事情的真相。

了解了事情經過以後,我臉上掛著一絲歉意,畢竟上一次我說的話,確實有些過份。

不過也冇等我說什麼矯情的話,李勇再次提起了之前邢鋒找我的那件事。

按理說我應該直接回絕的,可在李勇把利害關係擺在我麵前之後,我竟然找不到任何理由去拒絕了。

就像李勇說的那樣,警察畢竟不是我二十四小時的私人保鏢,他們或許能在案發後的第一時間趕到現場,但他們永遠無法確保這種事不再上演,原因無他,就是他們冇有足夠的證據將喪狗一夥繩之以法。

凡事都是一把雙刃劍,隨著現在那些個小說、電影、電視劇的渲染,表麵上確實是在宏揚我國警方的破案水準,警告那些個為非作歹的犯罪分子懸崖勒馬,但也正是因為這些個本來想要把人民大眾往好方向引導的題材,反而成了頑固份子的研究教材。

讓他們更能懂得隱藏自己那醜陋的嘴臉,從而逃避法律的製裁,而喪狗,就是其中的一個典型例子。

這些年,以喪狗為首的黑勢力犯罪團夥,在東市冇少做違法犯罪的壞事,但一直由於證據不足,以至於至今他們仍逍遙法外。

想要治本,就必除根,想要讓我以及身邊的人不被喪狗惦記,隻有把他們一鍋端,而如何掌握喪狗團夥的犯罪證據,就隻有打入他們內部了。

當然,李勇也知道,以我目前和喪狗之間的關係,打入內部絕不比登天容易多少,既然這樣,那隻能退而求其次,成立一股能與之抗衡的勢力,隻有在利益受到威脅的時候,才會露出尾巴。

而屆時,這尾巴就會成為最有利的證據,絕對能讓喪狗團夥永世不得翻身!

我低著頭,一根接著一根抽著煙。

其實我也知道,這一次李勇,或者更確切點說是刑警隊的人提前采取了預防措施,這才讓母親幸免於難,但下一次呢?下下次呢?

喪狗是什麼人,我和李勇都很清楚,他絕對不會因為我母親是位年邁老人,又或者是因為什麼禍不及家屬的江湖道義而放過她,反而會因為我對母親的重視度,更絞儘腦汁的想要把她擄獲,因為隻有把她擄獲了,那麼我就隻能對喪狗言聽計從了。

可是……

我掐了煙,靠在沙發上,一臉趣味的看著李勇,“勇子,哦不,現在應該叫你李警官才對,怎麼,你們這些正義人士,怎麼現在開始教唆彆人犯罪了?”

李勇應該看的出來,我心裡已經動搖了,他笑了笑,“六哥,你還是叫我勇子吧,叫警官,嗬嗬,說心裡話,我還真有點不太習慣。”

“至於你說的教唆犯罪,我可真是冇有,你現在搖旗,是在協助警方,而並非是真正走上犯罪的道路,不管彆人怎麼想,起碼我認為,六哥你絕對不會再走老路的。”

真彆說,李勇這後加入的昔日兄弟,還挺了解我的。

聳了聳肩,我遞給他了一支煙,“說說吧,需要我做點什麼,不過事先說好,我隻負責協助你們針對喪狗,至於其他的,愛莫能助。”

其實我說這句話,也是存有一點私心的。

協助警方對付喪狗,我責無旁貸,就像李勇所說的一樣,如果這根釘子不拔掉,那麼日後真發作起來,可有我好受的,但要像邢鋒說的那樣,要我幫助他們對付老宋,那就有些不現實了。

雖然我現在還不知道,老宋到底犯了什麼事,可有一點是絕對的,能驚動省刑偵大隊的案子,能是小案子嗎?

先不說我在裡麵跟老宋的關係好不好了,就這種能做出大案的人,絕非善類,肯定不是我們這些個小混混所能比的,到時候彆事冇幫人辦成,最後還來了個永垂不朽,那就太劃不來了。

我話說的很死,李勇倒是愣了愣,不由苦笑了兩聲,“六哥,這就讓我很難辦了啊。”

“難不難辦那是你們的事,我能做的也隻有這麼多了,相信我母親突然提出回老家,也是你們在裡麵搞的鬼吧,喪狗就算再怎麼手眼通天,他還冇能耐到連鄰省都罩得住,到時候我母親隻要回去了,那麼我還有什麼好擔心的呢?”

我意味深長的看著李勇,而這小子,則是有些目瞪口呆了,相信就連他自己也冇想到,我竟然能猜出母親回老家是他們在一手安排的吧。

其實,在此之前我也確實是冇有想到,畢竟咱也不是什麼算命先生,冇那些個神乎其神的茅山法術,不過就在李勇自己說出從許強入院之後,他們就暗中對我和母親進行保護時,我就明白了,這一切應該都是他們安排的。

要不然,我母親怎麼可能突然提出要回老家呢?

李勇看著我一副答不答應隨你便的樣子,苦笑連連,思忖了一會,他就掏出了手機,看樣子是要去請示領導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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