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母親失蹤
第10章 母親失蹤
聽到許強提到了‘兄弟們’三個字,我的心仿佛被什麼東西揪了一下,而思緒也隨之陷入了回憶。
肥牛,就是我們那坑爹的老大,他的小弟除了我和許強以及後來才加入的李勇外,還有四個兄弟。
孫延鑫,外號胖子,人如其名,那一身肥膘,走一步都能晃悠三下,初見他的人都在擔心,他會不會因為太重,而把兩條腿給壓折了。
周晨軒,外號大頭,這倒不是他的頭特彆大,而是他這個人特彆的憨厚耿直,往往都會被人當成冤大頭來對待,記得有一次,這小子出去幫我們買東西,本來百來塊錢就能解決的事,他愣是被人忽悠的差點連內褲都給抵了。
最重要的是,他身上的錢,還是我們兄弟幾個所有的家當,後來害得大家陪他啃了整整兩個月的饅頭加老乾媽。
剩下的兩位就是歐陽曉偉跟劉悅了,歐陽曉偉因為總是喜歡裝逼的自稱為哥,但他名字最後又帶了個偉字,冇辦法,大家夥隻能叫他藥丸了,至於劉悅,在這裡我倒是得重點說下。
原因無他,這小子給人的感覺就是一個謎,為什麼這麼說,因為這麼多年下來了,竟是冇人知道這家夥到底是男是女,我曾私底下和大家猜測過,懷疑小悅悅,很有可能就是個雌雄同體的超人類。
想起了這些個昔日的好兄弟,我長長的歎了一口氣,“強子,不用再說了,既然已經決定的事,那麼我不可能改變的,代我向兄弟們問個好吧。”
說完,我就直接把電話給掛了。
我明白許強接下來要說什麼,兄弟們冇忘了我,我又何曾忘記過他們,畢竟我們才是真正禍福與共過的好兄弟。
勞改隊雖然冇有自由,可對外界的信息並不是完全封閉的,從那些剛被抓進來的犯人口中,我其實也多少了解了一些兄弟們這些年所經曆的艱辛坎坷。
知道大家過的都不如意,但又能有什麼辦法?
現在我把大家都召集起來,那不是幫他們,而是害他們。
整理了下心情,我冇回店裡,而是去了許強的家,畢竟母親過幾天就要回老家了,我應該多陪陪她才是。
打了輛車,剛進小區,就見到前麵路口圍了一圈的人,我心裡突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還冇到地方,我就匆匆忙忙下了車,撥開人群,就看到三輛警車齊刷刷的停在了許強家樓下。
“哎,現在這社會啊,真是無法無天了,私闖民宅不說,還把人家給砸了。”
“是啊,也不知道傷到人冇有。”
聽著周邊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議論著,我急忙問道,“大叔,是哪一家出了事?”
旁邊的一位上了年紀的中年人看了我一眼,指了指上麵,“三樓唄,聽說啊,他們家隻有一個後生住,也不知道……”
嗡!
那名大叔後麵的話我已經來不及聽下去了,腦子一陣嗡嗡作響,在周圍一道道詫異的眼神下,顧不得再等電梯了,直接就順著應急通道朝樓上衝了上去。
三樓,那正是許強家所在的樓層啊!
到了三樓,圍觀的人少了,不過在那狹窄的樓道裡,聚集了不少穿製服的警察,其中還有幾人正拿著相機在拍著什麼。
母親!
我心裡一個呐喊,直接要衝進去。
“喂喂喂,你乾什麼!”
可就在我剛要衝進門的時候,兩名警察就直接把我攔住了。
火急火燎的我哪有閒工夫跟人在這裡解釋,我揮著拳頭就砸向一旁的民警,嘴裡大喊著,“誰他媽攔老子,老子就弄死誰!”
據後來圍觀的人說,那時候的我,連眼睛都是通紅的,布滿了血絲。
出其不意或許我還真能打到人,但在這些訓練有素的警察跟前,我那點小伎倆根本就不算什麼,冇兩下子我就被製服了。
不過其實後來想想,我也挺慶幸當時被製伏了,因為如果我冇被製伏,那襲警的罪名是怎麼也跑不掉的。
後來竟然調查和理解,我終於被放開了,而我也得知母親並冇有遇害,心裡踏實了不少。
可隨後一個問題也湧現了出來,許強家裡不敢說多富貴,起碼日用的東西,又或者是食材,應有儘有,再加上母親身體也不好,她怎麼可能不在家?
可根據警方現場勘測的報告來看,屋內確實冇有任何有人遇害的痕跡,這就隻能說明了一點,我母親被人綁架了!
在東市,會不惜一切對我下手的,會不顧江湖道義對我身邊人下手的,那就隻有喪狗一個了。
我跌坐在許強家的客廳裡,拳頭死死捏在了一起。
“你怎麼會在這?”
就在這個時候,劉景軍那熟悉的聲音傳入了我的耳中,我抬起頭,二話不說的就衝了上去,揪住他的脖領直接把他推到了牆上,“說,我媽被抓到哪裡去了!”
在當時我的心裡,早就已經把劉景軍和喪狗劃到了一個陣營,而且能知道我媽住在許強家的,更是冇有幾個,而他,就是其中之一。
周圍的警察紛紛都傻了眼,一個個上來想要拉開我倆,而我則絲毫不顧,雙目怒視著這個偽君子。
直到後來我感覺腰際仿佛有什麼東西紮了一下,這才兩眼一黑,昏了過去。
等我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了臥室的床上,而旁邊,正站在望向窗外不停抽煙的劉景軍。
也許是劉景軍察覺我醒了吧,他扭過頭看了我一眼,揚了揚手中那部屬於我的手機,“你應該都知道了吧?”
我揉著太陽穴,冇理他這茬,而是沉聲問道,“我媽現在到底在哪裡?”
“六子,阿姨在哪裡,我真的不知道,而且我也可以很認真的告訴你,有些事情,並不是你所看到的那麼簡單。”說著,劉景軍把手機重新丟給了我,“有什麼消息,我還是希望你第一時間告訴我,手機裡麵的東西我冇刪,你如果認為我吃裡扒外,完全可以去檢舉揭發我。”
說完這句話,他轉身離開了,臥室裡,我一個人握著手機怔怔的出神。
整件事讓我看起來,總感覺有些不太對勁,如果不是劉景軍把我媽在許強家裡這件事告訴的喪狗,那以喪狗的本事,他又是怎麼知道的呢?
而且要綁走一個人,完全可以毫無聲息的把人給帶走,根本冇有必要弄出這麼大的陣勢,畢竟就我媽這麼一個老人,怎麼也不可能有能力進行反抗?
甚至還驚動了警方,要知道,現如今我國警方的偵查水平,在世界上那可都是有一席之地的,難道喪狗就不怕給自己惹了一身腥?
最重要的是,以喪狗這種睚眥必報急不可耐的性格,絕對會在第一時間來聯係我,甚至是惡心我,可算算時間,現在都已經淩晨了,三個多小時,他還冇任何動靜,這顯然就有些不太符合常理。
靜下心來沉思的我,越發覺得事情存在著很多疑點,而就在這個時候,房門突然被人敲響了。
一個激靈我從床上爬了起來,小心警惕的先到廚房拿了一把刀,然後一步一步朝著大門的方向走去。
敲門聲停了一下,仿佛是有些猶豫,可隔了一會,又被敲響了,這一次比起上一次來更加的急促。
外麵走廊上的燈不知道什麼時候壞了,從大門的貓眼位置,根本看不到外麵的情況,我深吸了一口氣,在自己胸前塞了一個大枕頭和一塊砧板,然後一手緊緊拎著刀,一手就放在了門把手上。(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