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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27章 勝利!

2026-10-23 作者: 魚初見

神將之爭,結束!

隨著武津陽的潰敗,蕭諾以一人之力扭轉乾坤,拿下了這場對決的最終勝利!

此刻的鎮戈台,一片沸騰。

包括神帥平策在內,皆是倍感意外。

羅頌,傅觀振奮不已。

這場比試,他們贏了。

也就在這時,

鎮戈台的上空落下兩道光柱。

“唰!”

“唰!”

緊接著,兩道身影出現在了眾人的眼前。

一道身影站著,正是蕭諾。

另一道身影躺著,赫然是武津陽。

大戰結束,裡邊的兩人也被傳送出來。

“他們出來了。”

“蕭神司威武啊!”

平策神帥緩步踏上鎮戈台中央的玄晶高台,腳下未踏半寸虛空,卻有九道淡金色光紋自足底蔓延而出,如龍盤繞,無聲無息間鎮壓住整座擂台的浮躁氣機。他目光掃過六人,最終在蕭諾身上微微一頓——那眼神不似審視,更像一柄鈍刀緩緩劃過青石,未見鋒芒,卻令人心口發緊。

“規則已定,三局兩勝,每場限時百息,生死勿論,敗者退場,不得再戰。”平策聲音不高,卻如鐘鳴直透識海,“另有一條新例:若一方三人中,有非神將之身參戰者,其首戰須由其獨力應敵,不得援手——此乃神庭律典第十七補則,意在肅正戰序,免生爭議。”

話音落下,全場驟然一靜。

武津陽眉峰微揚,嘴角浮起一絲譏誚:“哦?原來神帥早有安排……”他側首看向於離鶴,“既如此,第一場,便由你去掂量掂量這位‘蕭神司’的斤兩。”

於離鶴白衣翻飛,一步踏出,足下雲氣自發聚成白鶴虛影,振翅而鳴。他指尖輕點眉心,一道銀光迸射而出,化作一柄三尺寒刃,刃身流轉著星穹碎屑般的細密符文——竟是以本命神魄凝煉的“星隕斷魄劍”,專破神魂,擅斬道基。

“蕭神司。”於離鶴語聲清越,卻字字如冰珠落玉盤,“聽聞你殺衡雄宇時,用的是拳;敗叢爾瀾時,靠的是勢。今日,我倒想看看,你如何用‘天階祖神’的修為,接我這一劍。”

話音未落,劍已至!

那一瞬,天地失色。

不是速度太快,而是劍意所及之處,時間竟被強行撕開一道縫隙——百息時限,在旁人眼中不過一彈指,可在於離鶴劍鋒之下,卻硬生生被拉長為三息之久!這是“時隙劍域”,唯有將《太初流光訣》修至第九重者方可施展,中階始神圓滿者,十人中難有一人掌握。

蕭諾未動。

他甚至冇有抬手。

隻在劍尖距眉心三寸之際,忽然閉目。

全場嘩然。

“他瘋了?”

“不是躲不開,是根本冇打算躲!”

“找死!”

可就在眾人驚呼出口的刹那——

“嗡!”

蕭諾周身一寸之地,空氣陡然凝滯。

不是被凍結,而是被“吞”了。

仿佛有一張無形巨口,在他體表一寸處悄然張開,將於離鶴那足以斬斷時空裂隙的劍勢,儘數納入其中。劍尖懸停,銀光顫抖,星屑符文一顆顆爆裂,竟無法再進分毫。

於離鶴瞳孔驟縮。

他分明感覺到,自己的劍意並非被擋下,而是……被“消化”了。

就像投入深潭的一顆石子,連漣漪都未曾激起,便杳然無蹤。

“你——”

他剛吐出一個字,蕭諾倏然睜眼。

眸中無怒,無喜,唯有一片混沌初開般的灰白。

“你的劍,很冷。”蕭諾聲音平靜,“可惜,不夠重。”

話音未落,他右手五指並攏,自下而上,緩緩一撩。

冇有靈力波動,冇有法則顯化,甚至連衣袖都未鼓蕩。

可於離鶴卻猛地悶哼一聲,喉頭一甜,身形踉蹌倒退七步,每退一步,腳下玄晶台麵便龜裂出蛛網狀裂痕,第七步落地時,整條右臂衣袖轟然炸成齏粉,裸露的手臂之上,赫然浮現出五道猩紅指印,皮肉翻卷,深可見骨!

“噗——”

一口鮮血噴出,於離鶴單膝跪地,星隕斷魄劍“錚”然墜地,劍身寸寸崩解,化作漫天銀塵。

全場死寂。

連風聲都消失了。

誰也冇看清剛才發生了什麼。

隻知蕭諾抬了一下手,一位中階始神圓滿的神將,便廢了一條臂,碎了一柄本命神兵。

平策神帥袖中手指微微一蜷。

羅頌與傅觀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難以掩飾的震動——他們雖知蕭諾強,卻不知強至此等地步!這已非尋常越階之戰,而是以“天階祖神”之軀,打出近乎“始神境之上”的壓製力!

武津陽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他盯著蕭諾,一字一句道:“……你不是天階祖神。”

蕭諾拂了拂袖角,淡淡道:“神庭錄籍所載,確為天階祖神。”

“可你體內……”武津陽眯起眼,“有鴻蒙氣韻。”

此言一出,傅觀呼吸一滯,羅頌更是豁然抬頭!

鴻蒙氣韻——那是傳說中上古鴻蒙紀元才存在的本源氣息,早已湮滅於歲月長河,連神帥級人物都隻在古籍殘頁中見過隻言片語!若蕭諾真身具此韻,那他根本不是“突破受阻”,而是……主動封禁修為,以祖神之殼,藏始神之核!

蕭諾不置可否,隻道:“第二場,該誰上了?”

蒲朝黑袍獵獵,一步踏前,手中浮現一柄烏鐵長戟,戟尖吞吐幽芒,赫然是神庭禁器名錄第三的“蝕魂戮神戟”。他冷冷道:“不用第二場。我一人,足矣。”

話音未落,他戟尖點地,猛然一震!

“轟隆——”

整座鎮戈台劇烈搖晃,地麵裂開百丈鴻溝,無數漆黑藤蔓自裂縫中暴湧而出,每一根藤蔓表麵都浮現出慘白人臉,嘶吼哀嚎,攝魂奪魄!此乃“萬魘蝕心陣”,以三百六十名陰魂為引,融於自身血脈,一旦發動,可汙神識、腐道基、亂心神!

此陣一出,台下諸多觀戰者麵色慘白,修為稍弱者竟當場雙目流血,抱頭痛嚎!

可蕭諾隻是看了一眼。

然後,他緩緩抬起左手,掌心朝上。

一滴血,自他指尖滲出。

赤紅如焰,卻無半分溫度。

那血滴懸浮於掌心三寸,靜靜旋轉,忽而化作一點金芒,繼而膨脹、綻裂——

“嗡!”

金芒炸開,化作一道直徑三丈的渾圓光輪。

光輪邊緣,銘刻著九道古老篆紋,每一道篆紋都似活物般遊走不休,散發出亙古蒼茫的氣息。光輪甫一顯現,萬魘藤蔓齊齊僵直,慘白人臉發出淒厲尖嘯,瞬間乾癟、龜裂、化灰!

“鴻蒙……霸體·第一輪!”

蕭諾聲如洪鐘,響徹雲霄。

光輪疾旋,所過之處,萬魘儘滅,黑藤成灰,連蒲朝腳下的玄晶台麵都被犁出一道金痕,深深嵌入山體!

蒲朝狂噴鮮血,手中蝕魂戮神戟寸寸斷裂,戟尖那點幽芒還未觸及蕭諾衣角,便已被光輪碾為虛無!

他整個人倒飛而出,撞塌三座看台石柱,胸膛凹陷,肋骨儘斷,昏死過去。

全場鴉雀無聲。

連平策神帥,指尖也終於輕輕叩擊了兩下玄晶台沿。

“兩勝。”蕭諾收回光輪,掌心血珠已斂,“羅頌神將,勝。”

武津陽站在原地,麵沉如水,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滲出血絲。

他輸了。

不是輸在實力,而是輸在……認知。

他以為自己麵對的,是一個僥幸崛起的年輕神司;卻冇想到,對方根本就是一頭蟄伏的真龍,鱗甲未張,已震群山。

就在此時,平策神帥開口了,聲音低沉如雷:“且慢。”

他目光落在蕭諾身上,久久未移:“蕭無痕,你體內鴻蒙氣韻雖被壓製,卻未斷絕。按神庭律典第一百零八條——凡身具鴻蒙本源者,無論境界高低,皆可破格擢升為‘代行神將’,享神將之權,承神將之責。”

全場再次嘩然!

代行神將?!

那可是僅次於神帥的實權職位!無需戰功,不需資曆,僅憑本源資質,便可一步登天!

武津陽瞳孔驟然收縮:“神帥!這不合規矩!他連始神境都未踏入——”

“規矩?”平策淡淡一笑,“神庭的規矩,從來不是為鎖住天才而設,而是為護持天才而立。衡雄宇該死,叢爾瀾當懲,今日之局,亦是因你等執念而起。蕭無痕既以天階之身,碾壓兩位中階始神圓滿,此等戰力,已遠超尋常神將。若再拘泥於境界,豈非自縛手腳?”

他頓了頓,目光如電:“即日起,蕭無痕晉為青礪原代行神將,秩同上階始神,統轄青礪原、嵐燼穀、沉沙嶺三地,另賜‘鴻蒙鑒印’一枚,可調遣神庭戍衛軍三千,監察各部神司功過。”

話音落下,一道金光自平策袖中飛出,化作一枚古樸銅印,印麵鐫刻“鴻蒙”二字,背麵浮雕九龍纏柱,隱有混沌氣流縈繞。

蕭諾抬手,銅印落於掌心,溫潤厚重,似與他血脈共鳴。

他並未立刻謝恩,而是望向羅頌:“羅頌神將,嶸紋窟礦脈,還請依約交割。”

羅頌怔了怔,隨即大笑,笑聲震得雲層翻湧:“自然!蕭神將……不,蕭代行神將,這份情,我羅頌記下了!”

武津陽臉色鐵青,袖中拳頭攥得咯咯作響,卻終究未再多言。他深深看了蕭諾一眼,轉身拂袖而去,於離鶴與蒲朝被隨行屬下攙扶著,狼狽退場。

人群漸漸散去,議論聲卻愈發洶湧。

“鴻蒙本源……他真是鴻蒙傳人?”

“代行神將!這才多久?從神司到代行神將,連一年都不到!”

“你們說……他會不會已經……”

“噓!慎言!有些事,不是我們能妄議的!”

蕭諾立於鎮戈台中央,風拂衣袂,身影孤峭。

遠處,柳婧神司遙遙望著他,眸中既有欣慰,亦有深思。度夢落站在她身側,指尖無意識絞著衣袖,美目中波光流轉,似有千言萬語,最終隻化作一聲輕歎。

代紫瑩卻不管那麼多,撥開人群便往台上衝,邊跑邊喊:“蕭公子!你太厲害啦!我就知道你一定行!”

蕭諾轉過身,看著奔來的少女,唇角微揚。

就在這時——

“嗡!”

他腰間一枚青玉令牌突然劇烈震顫,表麵浮現出一行血色小字:

【墟血珀現世於‘燼淵裂穀’,三日後子時,血潮將至。】

蕭諾眸光一凝。

燼淵裂穀……那可是古曦神庭最凶險的禁地之一,相傳曾是上古鴻蒙崩解時,一道殘缺的墟界裂縫所化,常年血霧彌漫,神識難入,連神帥都不敢輕易涉足。

而血潮……乃是墟界裂隙周期性噴薄的混沌穢血,所過之處,萬物枯朽,神魂俱滅。

偏偏,墟血珀隻在血潮退去後的第一縷晨光中凝結,且存世不過半個時辰。

“三日……”蕭諾握緊令牌,指尖用力到發白。

他抬頭望向西天儘頭,那裡雲層翻湧,隱隱透出一抹暗紅色澤,仿佛天地正在無聲醞釀一場暴烈的祭奠。

身後,代紫瑩已跑到近前,仰起臉,眼睛亮晶晶的:“蕭公子,你在想什麼?”

蕭諾收回目光,揉了揉她的發頂,聲音溫和:“在想……接下來,該去拿一樣東西了。”

“什麼東西呀?”

“能讓我的身體,真正開始‘醒來’的東西。”

風過鎮戈台,吹散最後一縷硝煙。

而真正的風暴,才剛剛啟程。

蕭諾轉身,踏空而行,背影漸行漸遠,最終融入西天那抹暗紅雲靄之中。

無人注意到,他離去時,左袖滑落半寸,露出一截手腕——皮膚之下,隱約有九道金線緩緩遊走,如龍潛淵,靜待驚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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