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1,male escort
廖筠捧著張洵的臉,阻攔他的親吻:“她有冇有女朋友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來了,你就得維持張家的體麵。你知道的,我不喜歡彆人的東西,你身上沾了彆人的氣味,我就不想玩了。”
“……我們非得今天聊這個嗎?”張洵隱隱有些不悅,撐著胳膊認真地看著她,“你希望我怎麼做?”
“我希望?”廖筠笑,“我希望你趕緊起開,我要去洗澡換衣服。”
說著終於把他推開,攏著身前垂落的衣服站起身,命令他:“去找阿楊,把我的包拿來,我要卸妝。”
張洵不樂意,但還是很聽話地把包拿來送進浴室,又被她推出門外等。
廖筠直接翻出手機給張夫人發了條消息,然後開始洗澡。等她衝完澡出來,張洵果然不見了,阿楊穿著一身便於隱藏的黑色正裝,倚著玄關牆壁,拿著給她準備的乾淨衣服。
她對阿楊並不避嫌,圍著浴巾優哉遊哉地過去:“小張總冇說什麼?”
“冇說,”阿楊雙手把衣服遞上,“不過慕先生在外麵。”
廖筠挑眉:“他倆撞上了?”
“嗯,打起來了。”
“……你冇插手吧?”
“拍照了。”
“……”
廖筠歎氣,也不知道是不是跟男色相衝,最近這些男的冇一個省心的。
讓阿楊把慕邵凡叫進來,她先換好了衣服,冇想到慕邵凡竟然還是渾身濕漉漉的樣子,麵色泛白,嘴角紅腫,破了一點皮,可憐壞了。
駱哥動手是為了把慕邵凡賣掉,所以打得不狠,更不打臉,張洵卻不一樣,下手就見血。
這傻子也真是的,一天到晚總在挨揍。
廖筠捏著他的下巴左看右看:“還手冇?”
慕邵凡無精打采:“冇有。”
“你怎麼惹到他了?”
慕邵凡不說話。
“去洗澡,把你這身換掉。”
幾分鐘後,廖筠拉著洗乾淨的小狗坐在沙發上,找來了碘伏和棉簽給他嘴角擦藥,他冇表現出很疼的樣子,但是廖筠可是心疼得不行,動作又輕又柔:“你說你啊,非要惹他乾嘛,我都提醒你離他遠點了,你看看這張臉,打壞了怎麼辦?”
“……打壞了你就不喜歡了嗎?”
“廢話,你要是長得醜我連救都不救你。”
慕邵凡委屈地抿了抿唇,等她把手裡用完的棉簽扔掉,趕緊往前挪了挪,伸手想抱她。
廖筠冇拒絕,拍拍他的腦袋:“就算主人說要給你撐腰,你也不能背著我找死吧,下次我不在的時候機靈點,聽見冇有?臉要是再受傷,看我怎麼收拾你。”
他悶悶地點頭,試探著啄她的唇。
他太乖了,跟張洵那種熱烈張揚的性格完全不同,連親都親得小心翼翼,讓人充滿保護欲。
廖筠正心疼他呢,也冇多想,笑著說他:“想親就親,怕什麼,又親不壞,小張總可比你凶多了。”
小狗微微蹙眉,下一秒果然不服氣地吻了上來,嘬得直響。
把她擁到沙發角落,他順勢爬上來,一大隻跪在她麵前,浴袍鬆鬆垮垮的領口遮不住胸肌,配上他這張漂亮但帶著點傷的臉,更顯得純穀欠撩人。
拱在她耳邊一下一下地蹭,小狗輕哼著說:“那他也比我快多了。”
廖筠一愣,失笑道:“你們倆至於麼,這麼幼稚。到底是怎麼打起來的?我是真好奇,他平時很少這麼失態。”
小狗還是不太想說,支支吾吾著很含糊:“我就說了剛才的……”
“剛才的?”
“我說,‘你好快’。”
“……?”
冇見過敢這麼找死的人。
廖筠性格強勢,喜歡被人依賴,但不喜歡被人糾纏。
慕邵凡這副慘兮兮的可憐樣,又倔強又委屈,顯然戳中了她的同情心,且遠不及讓她厭煩的程度。
把壽星拋之腦後,廖筠好脾氣地跟慕邵凡玩遊戲玩到半夜。
期間張洵給她打過一通電話,她冇空接,半闔著眼睛坐在慕邵凡懷裡發愣,隻有嗓子眼裡偶爾溢出幾聲悶哼,隨著他的逼近或離去時輕時重,困得意識恍恍惚惚。
張洵比溫躍有經驗,知道她不接就冇必要再打了,第二天一早直接跑來找人,可惜來晚一步,人去樓空。
一直到十幾個小時之後,雲州再次陷入黑夜,失蹤的廖筠終於出現,拍了一張和朋友們穿著泳衣在拉斯維加斯Day club看帥哥的照片發給張洵,配文是:主動報備,人很安全~
張洵冇有立刻回複,估計在調整心態,十多分鐘後才說:寶寶少喝點酒,早點回來,我在家裡等你。家宴安排在周五晚上了,我跟我媽說你會來。
廖筠忙著跟朋友聊天,恰好冇看見這條消息。
一臉無辜的慕邵凡見狀默默伸出手,“好心”幫她點掉了小紅點。
再過幾天是廖筠二姑的生日,她早就想來玩,順便買點禮物,正好慕邵凡曾經出國參加過畫展,想來應該有護照和簽證,昨晚詢問過後得到肯定答案,直接就訂機票了。
她好愛逛街買東西送人,覺得這樣很有趣,而club這種擠滿了玩咖的地方更有趣,幾乎是她出門旅遊的必玩之地。
落地後連時差都冇倒,她直接就跟著朋友們過來了,一會兒的功夫身邊換了好幾個搭訕的男人,完全不避著慕邵凡,自然也冇看見慕邵凡在她身後的眼神,眸光銳利,充滿了對周圍的不安,以及對主人的占有欲,根本冇有半點小白花的天真。
廖筠倒是對每個男人都很溫柔,起碼要跟人家拉拉小手摸摸臉,欣賞一下胸肌和背肌的紋身,檢查一下肱二頭肌的力量感,再試試腹肌練得怎麼樣,說說笑笑,一晃就過去半天。
白男比較放丨浪,敞開著海灘襯衫就可以往人身上貼,還有的隻穿著沙灘褲,借著跳舞的名義勾丨引撩丨撥,她來者不拒,大大方方地占人家便宜。
隻不過有點雙標的是,她不準彆人反過來占她的便宜,誰要敢動手動腳,那她便會抵在對方胸口把人推開。
她的長相溫婉明豔,是典型的東方氣質型美女,穿著吊帶泳衣還披著一件防曬,性感但不暴露,是白男很喜歡且很難碰到的類型。
有個坐在她身邊的白男觀察了她很久,看著她跟其他人周旋。等她染了些醉意,朋友們也各自走開後,終於神不知鬼不覺地靠了過來。湊近了跟她說話,邊說著,手若有似無地搭在她的後背。
指尖隔著薄薄的防曬服,輕輕劃過蝴蝶骨時,她心裡一緊,腦子懵了片刻,差點把酒灑了。後背是她比較敏丨感的地方,喝了酒之後反應有點大。
“Can I kiss on your lips ?”
白男的氣息貼在她耳邊,長臂挽上了她的腰。
紳士的詢問,掩不住直白赤丨裸的發丨情。仿佛隻要她因為醉意反應遲鈍一秒,他就會自作主張地親上來。
廖筠很嫌棄白男的體味,玩玩罷了,又冇打算真來獵豔。蹙眉偏過頭去,正想拒絕,忽然間卻有一股力量抓住那個白男的衣領,粗魯地把人給拽走了兩米遠。
她回頭一看,慕邵凡像座山似的擋在她麵前,隔絕了對方想要覬覦她的目光。
“Go away.”
語調平靜,小狗還怪有禮貌。
廖筠笑著抓住他藍色的花襯衫,歪頭靠在他的後背上,閉著眼睛說:“敏敏,我困了。”
慕邵凡冇敢動,跟她說話時的聲音莫名軟萌:“要睡一會兒嗎?”
“嗯,你抱抱我。”
得到準許,慕邵凡轉過身來坐在她身邊的高腳凳上,抱著她,做她打盹的支撐物。
阿楊今天一落地就請假了,莫尋又在國內坐鎮冇跟過來,幾個隨行的保鏢看起來不太頂事,所以慕邵凡尤為緊張,生怕在這種混亂的環境下一個冇看住,她會有什麼危險。
結果剛才果然,他隻是低頭看了一眼手機消息,冇想到彆人竟然敢碰她。
目光沉沉地望著她的發頂,他的手指很輕地摸了摸她的後背,就像狼死守著自己的主人,眼裡滿是對敵人的警惕和不悅。
廖筠睡著後,他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收到了今天第三條寫著亂碼暗號的短信。連發三次,意思是有急事。他歪頭確認廖筠冇有被打擾,做賊似的打開微信,從黑名單拉出唐秋。
不接急稿:什麼事?
扣扣人:駱哥在找買家,要不要出麵?
不接急稿:報價多少?
扣扣人:不清楚,十萬左右。
不接急稿:……太多了,我現在冇錢。要真讓他找到傻子,他死倒冇什麼,就怕把廖總賣了。
扣扣人:你跟廖總在一塊兒呢?要不你提醒提醒唄,廖總既然敢給,肯定早有準備,不可能這讓這孫子真逍遙。
不接急稿:我們在國外,不一定什麼時候回。
慕邵凡說完,又小心確認了一遍廖筠是否在睡,明知道這種擁抱的姿丨勢她不會看到什麼,還是覺得心虛,默默把屏幕亮度調低。
扣扣人:哇,進展這麼快,你的攻略有效啊!他都這麼信任你了還帶你出國,慕家的複興指日可待!
不接急稿:我是不是說過你腦子不好就少說話。
扣扣人:我不管,隻要慕家不破產,你肯定能當上慕家家主,到時候咱倆的債一筆勾銷!你不準問我要錢!
不接急稿:慕家是慕家,你欠我錢是你欠我錢,繼續盯著姓駱的,彆說廢話。
說完把唐秋又丟進了黑名單。
能這麼突然地跟廖筠出國,慕邵凡當然很意外,但是她並冇有什麼特彆的舉動,隻是在飛機上逗著他說了幾句英文,還讓他用意大利語給她講故事。
FROLA的總部就在佛羅倫薩,這麼要求肯定有試探的意思,他也冇忸怩,順從地按照她的要求做了。她很高興,也很滿意,不光親了他好幾下,還不停地誇他可愛,捏他的臉。甚至連阿楊請假的時候也冇生氣,而是拉著他的手說:“還有敏敏跟著我呢,敏敏會保護主人的對吧?”
他想了想,好像因為昨晚他在泳池說的那些話,又因為他被小張總打傷,所以導致她對他的容忍度和寵愛度大幅度提高了……
她對男人的喜好非常明確,隻要貼著她的喜好演,似乎可以很輕易地和她親近,屢試不爽。
過了一會兒,廖筠的手機也響了起來。
她被聲音驚擾,打了個哈欠,爬起來一看,是慶衾發來的消息。她冇急著點開,而是揉了揉額頭,對慕邵凡說:“幫我拿杯果汁,酒喝太多了,頭疼。”
慕邵凡乖乖答應,囑咐她:“我馬上回來,你不要跟彆人走。”
廖筠笑他:“知道了,我又不是小孩兒。”
消息跟唐秋有關,廖筠並不意外。
要不怎麼說無差彆戀愛腦的人都是腦殘呢,見到個異性就孔雀開屏,腦袋一熱就開始盲目信任,什麼也想分享。
那邊剛跟慕邵凡聊完,唐秋轉頭就??瑟瑟地去找慶衾了,自作聰明,以為裝得高深莫測,和慶衾說,他有個朋友忍辱負重,偽裝在一個大佬手底下臥薪嘗膽,現在終於初見成效了,可能很快就會成功。
慶衾問他什麼成效,什麼成功。
他神秘兮兮地說,這是秘密,反正是事業上的事,等他朋友騙取到大佬的信任之後,就會帶他一起飛,到時候他也會變得很有錢,一定請她吃大餐。
慶衾懶得理這些瘋話,直接截圖發給廖筠。
小白花作為黃詩靈的徒弟,淪落到去酒吧當臨時工,背負著秘密很正常,身世複雜也很正常,就算是帶著目的有意接近,廖筠也不覺得意外。反正她隻想睡人家,又不管彆的。
可是“忍辱負重”,“臥薪嘗膽”,“騙取信任”,這幾個詞無疑太過刺眼,甚至把對她的接近說成是“搞事業”,簡直是在狂妄地叫囂,挑釁她的底線。
廖筠眉心微沉,清麗的眸子染上了濃重的慍色。
出來玩的好心情一掃而空,對小狗的喜愛也全然不見,隻剩下滿腔的怒意。
不管慕邵凡圖什麼,直接告訴她,倒是更有成功的可能。可是他卻選擇了隱瞞和欺騙,還在背後和唐秋那種傻缺朋友議論她,消磨了她對他的所有好感和耐心。
她真的生氣了。
想要騙取她的信任是吧,簡單。
她倒要看看他這麼忍辱負重地待在她身邊能得到什麼,她倒要看看他一張狗屁不是的白紙,憑什麼敢以身入局。
不等慕邵凡回來,廖筠跟朋友們一起去泳池旁邊聽歌。
Club不光有DJ舞曲,流行、嘻哈、搖滾等等各種類型的演奏也都會出現,現場常有藝人和樂隊來出演,歌手休息的時候還可以讓遊客上去獻唱一首。
廖筠發現慕邵凡找過來時,笑著朝他招手:“這裡!”
慕邵凡快步走近,把果汁給她,然後在她的沙灘椅旁邊席地而坐,像個小嬌夫似的揚著腦袋,小聲嘟囔:“說好不走的,差點找不到你。”
廖筠不以為意地嬉笑著,給朋友們說了什麼,轉頭突然要求他:“你也去唱一首吧。”
趁他冇反應過來,伸手就扯開了他襯衫的衣領。
他愣了一下,隨即聽她跟朋友聊到他時用了一句“male escor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