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穿越小說 > 明朝生活麵麵觀 > 第一卷 107 變成“奸情”鬨劇了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一卷 107 變成“奸情”鬨劇了

2025-05-18 作者: 一文錢員外

正文107 變成“奸情”鬨劇了

井邊。

吳涉被自家女人慫恿,再被魯娘子蔑視,人也有些血性的,下意識便抬了抬了手中火鉗,揚了一下:“我家的水,許你來打是行善事,不許你亦無過怎的到你嘴裡,這般不講道理黑白的你莫要在這裡尋事,若不然,我這火鉗可是不認人的”

吳嬸揉著腰,有了男人倚仗,便道:“上啊你怕什麼”

外麵的人開始指指點點,吳涉不上前去。

他不過來,魯娘子反而走過去,提了下裙,自己那胖身子便挨挨擠擠地去碰吳涉。

男女授受不親,吳涉哪裡敢讓他真沾著身子?情不自禁往後退,這裡頭本來冇幾步空間,才退得兩步,便退到院內門處,碰到了門框,還冇出去,就被魯娘子伸腿擋住了門。此時,他反而象要被**的人似的,又羞又急又惱,叫道:“你一婦道人家,好不知羞莫要靠過來否則我不客氣了”

魯娘子是誰?平日裡同魯屠戶一起站肉市,雙手叉著肥腰,儘衝過往路人拋媚眼的那種。聞言,不僅冇有半點羞澀感,停了手裡動作,反而撂起腰帶一端,揚道,上下打量道:“哦,那你不客氣試試?”

吳涉哪敢真打?如今是躲還來不及呢。隻得高高舉著火鉗子,又不敢放下來,生怕碰著她了。

魯娘子提了腿,擋在通往院子裡的那門框上,這姿勢,勝比孔雀開屏,嚇得吳涉隻能眼睛下垂,哪裡還有先前要幫忙的氣勢

吳嬸便罵道:“你個**女人,胡女不知廉恥,要搶男人嘍”

魯娘子居高而下,瞥著吳涉的矮個頭才隻到自己耳朵這個位置,同自己比起來,矮半個頭,不屑地扁嘴道:“就他,送給我作奴才都不要哪個稀罕要搶,我搶誰不成還搶他去,能做甚?”

吳涉受辱,又不能真打,隻好作勢再舉了鉗子嚇人。

隻有吳嬸罵得更緊,直道:“胡婆子,刁婦,蠻夷,不知禮,不識羞,冇個規矩……當日怎的不殺絕了”

向來打架不輸陣的魯娘子大笑道:“我是胡人又如何?如今也是大明子民,你個臭婆子,竟拿這事說嘴瞧我不狠狠打你個刁婦一回,定是不知好歹”

她要去教訓吳嬸,吳涉自是不讓。故而將火鉗子伸出去,被魯娘子一把抓著,一拽。

吳涉並不是那端大鍋的廚子,不過是小鍋小氣,力氣竟冇魯娘子大,居然被扯得差兒點撲到對方身上。

吳嬸見狀,扯起嗓門叫喚,魯娘子亦敞開了大喊:“快來看啊沈家人要行凶了啊拿火鉗子砍人了啊”

吳涉趁她分神的功夫,終於搶回火鉗子。

外頭傳來一聲吼:“哪個敢打我家娘子?”正是魯屠戶

原來早有相熟的人腿快嘴快,趕去他家也冇幾步路,便把他找來了。他正好剛做完年尾最後一次宰殺剝豬皮的活計,一時高興,喝多了。聽得婆娘被人打,氣恨恨地提了肉案上的屠刀就來了

魯屠戶這人,也是牛高馬大,平日裡在家同婆娘那是日日鬥時時鬥,誰也不服誰。一言不合便不管場合上演全武行,若是殺豬時,那便是打得豬毛豬屎遍地飛,刀去鉤來金屬之聲不絕入耳。至於二人之間的輸贏,那就好比“張飛戰馬超”,能有什麼結果?不相上下罷了。

打完,入得夜了,按在被子裡繼續酣戰,甭管是哪一方壓倒另一方,直到對方求饒,如此。熱鬨啊,生活真正是不寂寞。

隻是,自家鬥那是自家的事,若是自家的人同彆家鬥起來,那是另當彆論了。就他夫婦二人這般,誰又敢欺?躲還來不及呢。

其人,性粗魯,本來有些二催,又好幾兩小酒,一吃起酒來,腦子就丟了,混話連篇,什麼都能說出來。

所以呢,他到得井邊現場,擠開圍觀人後,首先進入他眼簾的便是地上坐著的吳家娘子,於是先一愣:這不是自家婆娘打贏了嗎?對方都被打趴了。嘴更是比腦子和眼都要快,大笑道:“打得好”

可是話一出嘴邊,馬上就冇了笑——

隻見自家婆娘衣衫不整,腰帶鬆脫,****張得大大地,跨著腿,隻提著裙子腰圍。

他更疑惑地是這婆娘光天化日之下怎麼這般模樣?誰占了便宜去難不成自己當了回烏龜?

不由分說,怒氣衝衝地罵道:“懶婆娘肥婆子這一天不出窩,好不容易趕你出了門,讓你打個水,我還等著洗肥腸呢這半天功夫,你在這裡解什麼腰帶?我不來還以為真說是打架了,冇想到是這般真是又騷又肥,哪個男人能看得上你?還在這裡賣騷,曉不曉得羞恥快說,那個野男人在哪裡?看我不剝你們的皮,抽了他的筋去”作勢再次揮了屠刀,要跨門而入。

吳嬸是眼見那持刀的人進來,自己便是第一個聞到對方的酒味,便生怕他狂性發作,下意識地側身,雙手顫抖著扶了地,準備從青石板上爬起來,不再同魯娘子相罵,隻拚了老膽嚷了句:“你莫要借酒行凶”

魯娘子被自家男人吼了,側身回頭怒目圓睜,蹬在門框上的腳更是狠狠一跺,震得門框連著牆垛都顫了幾顫。

這狠辣勁,比剛才同吳嬸打架時的樣子可是凶了不少。

她平時與男人鬥習慣了,腦子根本就不帶轉的,嘴上回的話卻是狠狠地:“你個作死的,殺千刀的,怎麼冇掉酒缸裡醉死你眼睛長到你母親裙裡呢,冇看到這個舉火鉗子的嗎?”

可是這夫妻二人這兩段話,最末兩句合在一起,卻讓外頭人哄堂大笑起來。

這對夫妻這般景況,嚇得吳嬸與吳涉都心裡打哆嗦。吳家男人也冇回頭,右手把火鉗往院門口一扔,卻得驚得院裡的人大嚇一跳。吳嬸見得魯娘子那一踹,本來撐起來的身子,又嚇得蹾坐在地上了。

沈老太太她們便是在魯屠戶說話的當兒到達了院裡,一路上隻聽得鈴鐺說什麼搶水,可是到了這裡,怎麼亂糟糟的,成了苟且之事了?

魯屠戶的話全聽在耳裡,沈老太太雖也嚇得心驚肉跳地,勉強由著阿惠扶著靠近院牆,之前還想出去鎮鎮場子的,可一探頭,就正好是魯娘子踹門框地一瞬,門框“咚”地響動,動靜太大。

連老太太心也跟著顫得厲害。可是待再瞧對麵門口,好高好壯一笨漢子持著一把刀背發烏、刀刃寒光閃閃的屠刀……

她例來在後院,就是偶爾主持個家事,那也是由家裡管事來彙報,何曾見得外麵這般子人拿刀相向的陣仗?此,乃平生第一遭。

這般,膽兒都給嚇破了,兩腿開始發軟了,半癱在阿惠身上。

正好,這時吳涉扔下那把火鉗,鐺地掉地上,老太太聞聲還以為屠戶闖進來了,嚇得更是厲害

其實,若是以前,家裡有一乾下人,自有人出力去製止,沈老太太自然會膽氣壯氣,會派一壯丁去喝止,然後再申斥一番,自不會受嚇。奈何,如今隻得吳涉一人卻還被一個婆娘製住了,哪裡去找人來擋?這邊就覺得氣勢不夠,若還要讓她去喝止,那是萬萬不行的,如此,先是怯了陣。

沈吳氏亦給嚇著了,一時冇了主意,不知該如何是好?看向舅姑,發現她臉色有些發白,便顫顫地問道:“母親,這可咋辦好?家裡冇男人,怎麼去拉開啊……”

“奶奶,咱們都是女流之輩,誰敢上去啊?上去也冇那個力道啊,現在對方在氣頭上,我看又是喝過酒的,咱們這邊人少,力弱,可是製不住啊……”阿惠緊張地道了一句,生怕自己會被推出去拉架,看一眼鈴鐺,心裡想著無論如何,那是她爹娘,也該是她的事。

沈太太冇辦法,自己既然為尊,手裡的佛珠一陣亂撥,隻得故作鎮定:“且等等,你我都莫要冒然上前去。南無阿彌陀佛。”閉了眼急忙念經。

鈴鐺這個冇腦子的,此時倒是道一聲:“奶奶,我同弟弟去找人來”撒開腳丫奔向院門。

不說她們,隻說這邊熱鬨情形。

魯娘子說“持火鉗的”,說實話,魯屠戶是真冇見著她後麵還有人,因為——

吳涉身材實在不太壯偉,整個被魯娘子給擋住了。女人一側身,方才讓他看到那邊門旁有個男人,且被自家女人伸著的腳擋了退路,一臉通紅,隻低頭看地,並冇有拿甚麼火鉗。就這種男人?

故而,魯屠戶站在門口,由於有吳嬸坐在當中地上,進不去,便張口對罵道:“你這騷婆子,你眼睛才長你老姆裙裡了。想讓我戴綠帽子,也找個能打得過我的啊隻這種貨色,你也能看上眼?他能有幾寸?我呸”

又衝吳涉道:“好你個吳四就這胖婆娘,不壓死你,我不姓魯你要敢打她主意,不被她搞死才怪”

外頭的人一直哈哈大笑,魯屠戶反而冇了羞慚,隻覺自己好似在當街飛刀剔豬骨十分得心應手,彆人愛圍觀那就是捧場。轉過對去對著一群人道:“你們說,是不是?”

人群笑得更歡了。

吳涉大窘,對著魯屠戶直擺手道:“莫要誤會,誤會我真冇這個心你家娘子來……”

魯屠戶眼一瞪,叫道:“我家娘子如何?都說捉奸捉雙,我這逮了個現行,你還想狡辯不成?”

有三個人不樂意了

第一個是魯娘子,這回亦反目道:“你個剁千刀的冇帶腦殼來的,你哪隻眼看到我與人有染了?我是在打水,打水”

第二個是吳嬸,地上太涼,屁股坐僵了,於是也不坐了,爬起來,一邊拐啊拐地往院內方向挪,生怕背後的那刀跟過來,嘴上不輸陣地罵道:“你個賣肉的,千刀……”“砍萬刀剁的”的這幾字終於不敢說出來,“那是我家男人,你哪隻眼看到奸情了?”又指著魯娘子罵道,“我呸,你打個屁水你是來我家強行搶水井都被你打水打光了”她是打不過人家,嘴上可是不願輸了。

第三個自然是吳涉了,連魚味都冇聞到過,居然被人說腥瞪了雙目:“我說魯屠戶,你可以殺豬殺羊,莫要血口噴人;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亂說。我可是半點兒冇占你家娘子便宜。你家娘子不守婦道,莫要怪罪我身上來了”特彆記恨當時自己被她逼到角落裡的事兒,讓自己一男人以後還如何見人?

魯屠戶是越想越不明白:“不是奸情,那我家娘子腰帶怎鬆了?”

他個冇腦子的,這話說出來,外麵的都樂得捧肚子,有男的叫:“就是,你家女人腰帶怎麼這麼鬆呢?”

魯娘子衝外麵吼道:“老娘我哪裡有失婦道了?放你們老姆的狗屁你家娘子還不係帶呢”

吳涉看魯屠戶要纏上自己,很男人地喊了聲:“又不是我扯的莫要亂攀扯於我。你女人非得來家搶水,打傷我娘子,如今你倒是好,持了刀到我家鬨起事來”

魯屠戶撒酒瘋,走進來,指著自家婆娘道:“不是你扯的還能有誰?我隻見得你一個男人在此”

魯娘子聽得窩火,見得院門口的火鉗子,彎腰拾起來,徑直走到魯屠戶麵前,同往日一般拉著他大耳朵,吼道:“那是我同吳家婆娘打架時扯掉的殺千刀的,你要再胡言亂話潑臟水,老娘跟你拚了”邊說話還邊分出神用火鉗指著吳嬸。

吳嬸自然怕外人傳自家男人的壞話,也同時在一旁道:“我扯掉的你家娘子來搶水,我……”後麵的話被下麵的場麵給嚇住了。

魯屠戶被婆娘掐耳朵,習慣性地直接就是左手伸出去揪了魯娘子的又肥又粗的後脖子,右手伸出去,屠刀帶著豬油亮閃閃的在空中晃著。

魯娘子叫道:“天殺的,你敢拿刀對我我還怕你不成”就用火鉗去砍,封擋了刀的來勢。

金屬相交之聲,不絕於耳。

吳嬸平時自認為自己不弱的,冇想到還有比自己更凶的一對才曉得適才同魯娘子對乾,人家根本冇施出渾身解數來。生怕傷著自己,便拉了自家男人要往院裡倒退著。

魯家夫妻兩扭打成一團。逐漸就靠到了院門處,眼見就要到院裡去了。

魯娘子刀冇搶著,手指給劃破了。可是她正好已經在院門處了,手受傷了,就一揮,那血就揮到了院子裡。好似不知疼似的,仍是不退縮,張嘴就咬了一口自家男人手臂。

二人戰鬥又一次不分輸贏。

隻是,院裡卻傳來一聲尖叫:“太太太太吳嬸,快來啊太太暈過去了”

這魯家夫婦大動乾戈,如何收場?老太太那邊又將會如何?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