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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一章 老哥,這可真踏馬是驚喜啊!

2025-05-18 作者: 扶貧慈善先鋒

嘴巴子該怎麼抽?

使多大力度,製造什麼樣的響動?羞辱性質和發泄行為的肢體語言完全是兩個概念。

對於馮遠錚而言,需要表達的內容遠不止羞辱與發泄這麼簡單。

不僅要詮釋角色本身的情緒,還要作為烘托趙苯山演繹的綠葉。

表達的層次感需要主次之分,作為表達主體也要在對戲中拿捏恰住好處的分寸。

馮遠錚再次翻起了劇本,隨後又查看起了從副導演那裡要來的分鏡圖。最後閉上眼,回顧白天從監視器屏幕中看到的錄像畫麵。

“還需要配合運鏡!”

“還得把導演設置的那些布景和細節納入到考量範圍內!”

馮遠錚用力的撓了撓頭,好似當年初登人藝話劇舞台一般。

“遠錚好像自己給自己上強度了!”江文眼睛一亮。可惜被鏡片遮擋,無人能夠察覺。

“這說明咱們的科學熬鷹方法論實踐的方向是正確的!”王佳衛麵色不改,唯一透露出的情緒變化僅體現在微微上揚的語調中,“用兵之道,攻心為上,攻城為下。心戰為上,兵戰為下。”

“熬演員是手段,潛移默化的去影響演員,最終讓他們主動熬自己,熬出更高的鏡頭品質,才是目的!”

“冇錯!”甄傑誠點點頭,“總結便是:開發演員的主觀能動性。”

“放在馮老師身上,主動的原因有老趙的演技碾壓給他製造了壓力;片場渲染了氛圍;以及他本身的資曆與口碑形成了心理包袱。”

“但對咱們而言,科學熬鷹大法的終極形態應該是讓不同的演員都能去找到跟自己較勁的理由。然後殊途同歸,人人都是馮老師!”

三人聊興大開,一張口便停不下來了。

不過聲音壓的很低,分貝隻存在於監視器狹小的區域內。

對外呈現的,仍舊是深邃的三副墨鏡,宛如三尊後天功德至寶,鎮壓著整個片場的空氣。

“味”

“這條戲明天再拍,先拍其他的。

適可而止,製造留白。

眼瞅著馮遠錚人快麻了,甄傑誠及時按下暫停鍵。

望著馮遠錚反省出深深的羞愧模樣,三副墨鏡對視一眼,嘴角默契上揚:“後怕”理論非常實用,必將成為科學熬鷹大法最重要的方法論之一!

好巧不巧,已經被熬出精髓的老趙在接下來的戲份拍攝中所展現出的功力於逐漸頻繁的“過”聲中得到升華,這一幕給予了馮遠錚更大的刺激。

“咱們是不是可以嘗試引導一下,趁機強化一下‘鯰魚效應”,進一步推動主觀能動性?”江文躍躍欲試。

“好想法!”王佳衛扶了扶墨鏡,“不過得用的恰到好處,不著痕跡。得讓演員們主動當鯰魚,而不是我們去製造鯰魚。咱們晚上好好研究一下,該怎麼…………………”

突然一頓,王佳衛沉默了會兒,長長的歎了一口氣。

首次破掉了參禪打坐的狀態,表情與語調均情緒外放。

“唉,可惜了!今天下午就要結束探班了,得去忙《一代宗師》的後期製作了。”

“冇事兒,王哥,咱們後邊有的是來往,隨時交流!”甄傑誠一邊說著,一邊拿出手機,“王哥,你有qq不?我建個群拉你們倆。”

群名:[ -A-●]

原本是打算好酒好菜送行宴來著,但因為王衛回去後還要和剪輯師們討(爭論(吵)動剪的問題,甄傑誠隻能作罷。

至於江文,這貨不想走,還打算繼續呆著。

考慮到少了副墨鏡,三角形穩定性質被打破,江文留下來肯定是不穩定因素。於是甄傑誠直接給周蘊打了個電話,暗示某人想拉他去洗腳。

然後......冇有然後了。

周蘊火速駕車而來,笑眯眯的將江文牽走。

“走了?”

“嗯。”江雯麗點點頭。

“真......真走了?"

“真走了!”江麗繃著臉,憋著笑,“腳前腳後,倆都走了!”

“你說這倆......emmm,這倆大導演不會整個回馬槍吧?”

“肯定不會!”江麗搖搖頭,“王導需要去忙活《一代宗師》的後期製作,至於江導.......你覺得傑誠會允許他單獨留下來嗎?老哥,您彆忘了,傑誠可是出了名的護食兒。”

“嗯,說的也是。”老趙長舒一口氣。

神色略顯興奮,但身體反而有種虎口脫險的脫力感。

“走了。”

“總算走了。”

“走了好啊,走了就輕鬆了。”

“再不走,我就得死在這………………”突然一頓,即刻咬牙切齒,“踏馬的,死都死不了,死了也得被搶救回來接著拍。”

“活大半輩子了,就冇見過在片場配置醫生團隊和急救設備的!”

“這是正常人能乾出的事兒?”

“然後我還得領這份情,還得謝謝。”

老趙臉上的皺紋糾結的滿是委屈,哪有一點兒東北王的架勢。

“老哥,這才哪兒到哪兒?您後頭有的是謝謝呢!”江雯麗實在是憋不住了,抿嘴輕笑,“據我所知,這部片子可不止是要參賽戛納,還會角逐奧斯卡的最佳外語片。”

“除了這兩個大頭外,包括內地的金雞;香江的金像;灣灣的金馬等等在內,有的是電影節提名。”

“您到時候得把‘謝謝’這倆字栓在嘴上,拿一次獎就得在感言裡謝一次導演!”

聞言,老趙臉頰抽搐了下。

很想回應點兒什麼,卻又張不開口。

憋了半天,終於憋出幾個字,

“那什麼,小馮呢?”

“停工就一個人回房間,然後把自己關裡邊了,晚飯都冇吃。”

“嗯,挺好。”老趙的臉色終於有所舒緩,咂咂嘴,“嘖嘖嘖,小馮來的巧啊,趕上了。”

“小江,你也彆瞅我,我知道幸災樂禍不禮貌。”

“但......嘿嘿嘿!”剛有所舒展的皺紋再次擠在一起,擠出蕩漾的愉悅,“看到小馮也遭了難,我心裡得勁兒多了!”

“踏馬的,今晚我能睡個好覺了!”

“桀桀桀,小馮今晚隻要閉上眼,肯定全是三副墨鏡跟索命似的直勾勾的盯著!”

“小馮睡不著咯!”

老趙越說越開心,嘴角越揚越高,

“不止是小馮,以後還有更多的‘小馮”。”

“我就不一樣了,乾完這一票我就息影了!”

“息影?”江雯麗一愣,“老哥,您要退圈?”

“對!退銀幕圈!”老趙點點頭,“回去唱我的二人轉,演我的小品,偶爾拍拍電視劇。”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等這部片子結束,我就再也不用麵對戴著導演的墨鏡了!”

“桀桀桀~”

老趙背著手,歪著嘴,放肆著笑。

開開心心奔著房間而去。

甄傑誠才懶得關注馮遠錚能不能睡好覺的問題。

導演管的事兒已經夠多了,還得管演員是否失眠不成?

吩咐助理給馮遠錚的房間送一份盒飯,已經是甄傑誠最大的善良。

“嘟嘟嘟。”

“喂,茜茜,明兒個來劇組報道,客串一個護工。”

原本是想找楊蜜來演和主角小女兒相貌相似的護工的,畢竟楊蜜的下巴有點凸,跟老趙的鞋拔子臉型可以勉強扯上一點兒聯係。

但楊正在外地拍戲,索性便就近把柳伊菲拉過來。

反正冇有演技要求,誰來都一樣。

“嘟嘟嘟。”

“喂,媳婦兒,身體恢複的怎麼樣了?惡露乾淨冇?”

掛掉柳伊菲的電話,緊接著又打給剛坐完月子的程好。

雖說老三甄襄不是閨女令程好有點兒遺憾,但對於老人們而言,連生三個帶把兒,程好已然成為最大的功臣。

加上甄傑誠的事業越做越大,於是程好又被貼上“旺夫”和“旺子”的命格,家庭地位獨一檔。

以至於甄傑誠打個電話都要被批評。

不打,等於不關心,挨罵。

打的時間長了,影響程好休息,也得遭埋怨。

橫豎就是一個不受待見,尤其是在甄傑誠明確拒絕生四胎後。

“真不能生了,媳婦兒。”

“我都跟韓他們表過態了,事不過三。再生,就說不過去了。

“好吧,聽你的。”電話裡傳來程好幽怨的聲音。

“不是媳婦兒,咱們不是說好的嗎?聽你這意思,還想生?”

“我想不想生重要嗎?你都不打算撒種子了,我想生也生不出來啊。”

“仨了,夠了!媳婦兒,等我拍完戲,咱們先去把證領了,然後辦婚禮......”

拋出領證和辦婚禮的話題,立刻便轉移走了程好的注意力。

但很快,產後身材與容貌的重新恢複成為了新的矛盾點,麵對人生的重大時刻,已經三娃的程好亦如同小姑娘一般嬌憨的焦慮著。對此,甄傑誠隻能將甜言蜜語成噸拋出。

什麼“自從愛上你,一直愛上你,根本上不膩。”

什麼“自從愛上媳婦兒,就不會讓媳婦兒的水從眼眶裡流下來。”

好說歹說,反複強調其魅力不僅風姿不減還與日俱增後,電話那頭這才滿意。甄傑誠也隨之長舒一口氣,和程好聊起了三個敗家子的家長裡短。

直到手機一震,顯示出另一個電話的占線提示。

“等等,媳婦兒,源子給我打電話來了。”

“源子?”程好迅速意識到是誰,“那我掛了,你給他撥回去吧。”

“好的媳婦兒,晚安。”

“muma~晚安,老公!”

掛掉程好的電話,甄傑誠立刻回撥給馬源。

“嘟嘟嘟~”

“喂,兒砸,給爸爸打電話啥事兒?”

“屮!你丫上次還叫我義父!”

“有證據嗎?冇證據就彆扯淡!我怎麼可能管兒子叫爹?簡直就是倒反天.......

“今天我去舅舅家吃飯,”電話那頭,馬源淡定的打斷了甄傑誠的話,“和舅媽聊天時聊到你了。”

“emmm........那什麼,和咱舅姥姥聊什麼了?"

“屮!你丫臉皮真厚!”馬源啐了一口,“孫賊,你丫口風還能變得再快一點兒嗎?”

“可以啊!乾爺爺,都跟咱太姥姥聊什麼了?”

馬源:(一)

很想噴點兒什麼,卻又無力吐槽。

馬源隻能安慰自己:算了算了,畢竟是食堂帶飯三年養大的義子。養恩大於生恩,那就等於親兒子。

當爹的不能跟親兒子計較。

“不是我聊的,是我舅媽主動提起來的。”

“至於原因嘛~”

拉長語調,

“兒砸,你被人盯上了!”

“哦。”

“哦?”馬源一愣,“就哦?”

“不然呢?”甄傑誠淡定回道。

“屮,你丫就不著急嗎?就冇點兒反應嗎?”

“我有啥好著急的,哥們兒身正直。除了道德敗壞,冇有把柄。因為道德敗壞,無懈可擊!”甄傑誠理直氣壯,“再說了,不是還有義父您幫咱兜底嘛。有舅姥爺和姥姥看顧著,咱心裡踏實著嘞。”

馬源: (一_-)/

“算了算了,不跟你兜圈子了。”

“事情是這樣的,昨天我舅媽代表軍藝出席的一個活動,然後視的人和我舅媽聊了會兒。”

“不會是聊的春晚吧?”甄傑誠咂咂嘴,並不意外視為什麼能跟舅姥姥搭上話。

先前作為歌舞團團長,舅姥姥與視的交集本就不少。

如今就任沈藤和沙溢的母校院長,與演藝圈的聯係更緊密了。

“對,聊的就是春晚。”馬源點點頭,“視針對近年春晚的口碑大幅度下滑做了檢討與自省,然後提出了一係列措施。具體哪些我就不多說了,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重點是,視打算尋求和大導演合作,嘗試對春晚做出一

定的改革。”

頓了頓,

“為豐富老百姓的精神文明建設!”

“為萬家團圓的年夜飯添上一份可口的佳肴。”

“為團結海外華人及華僑,讓全球的炎黃子孫在同一時刻將目光聚焦在同一舞台上。心連心…………………”

“停停停!彆說了!”甄傑誠連忙打斷。用力的撓了撓頭,這回頭皮是真麻了。

“他們乾脆說老子要是不接春晚,就是華夏的罪人得了!”

“馬的,背後玩陰招,心眼兒真黑!”

“老子回頭就找陳佩斯合作去!詩念了,相聲也說了,小品也不能落下!”

“敢道德綁架我?姥姥!不給丫底褲扒了,老子跟他們姓!”

視雖然貴為官媒,但也就那麼回事兒。

圈子裡有的是不給麵子的人,陳佩斯就是典型。

至於圈外,那就更多了。譬如未來的狐主任,點名批評視跟不負責任的自媒體賬號似的,為了流量追逐熱點,然後胡扯淡。

以甄傑誠如今的地位,不就是給視開專場嗎?開了又能咋滴?

“彆!”馬源連忙製止,“人家冇指名道姓找你,雖然......話裡話外就是在暗示你。”

“而且我舅媽也冇接話,能不能說服你接手是他們的事兒,我舅媽不會摻和。畢竟你有你的事業規劃,哪兒能強行插手打亂你的安排呢。”

“嘿嘿嘿,還得是咱舅姥姥愛護小輩兒啊!”聞言,甄傑誠立刻就陰雲轉晴了。

“對了源子,等月底或者下月初我這邊兒殺青了,咱們聚一聚。你把我家老三的禮物準備好,到時候我順道兒帶回去。”

“知道了知道了!馬的,都老子三回了!再有第四次,老子立馬就給你舉報咯!”馬源啐了一口,突然一頓,“等等,月底或者下月初殺青?這也冇多少天了啊。”

“不是說你那邊兒難產嗎?演員都快被逼瘋了,咋這麼快?”

“什麼難產?什麼逼瘋?全踏馬都是誹謗!我這叫先難後易,科學!懂嗎?”甄傑誠振振有詞,“老趙已經被熬......emmm,已經掌握到角色精髓了,項目又是獨角戲,後續拍攝當然快咯!”

“哦,那你結束後給我電話,否則你又要忙後期製作了。”馬源笑道,“忙完後期就是過年,過完年你又要準備新項目。到時候你不定在哪兒,想聚都找不到人。”

“誰跟你說我過完年就要忙新項目了?”甄傑誠一愣,疑惑問道。

“emmm,不是說你已經把後續要拍的劇本準備了好幾部嗎?”

“而且你這些年不是一直都是拍個參賽片,再整一個商業片嗎?”

“還有,你現在這個項目是參賽明年的戛納。中間這麼長時間,總不能一直著吧。”

“閒?陪老婆孩子,算閒嗎?”甄傑誠架起二郎腿,點上一支煙,“而且我還打算領證結婚辦婚禮,然後帶著老婆孩......mmm,帶著老婆出去度度蜜月,玩上個把月。”

“回來後還得上課,補一下課時,畢竟學校都給我發先進工作者的榮譽了。

“生活和工作都安排的滿滿的,這也叫?”

“不是,你這部戲拍完打算大半年?”馬源抬高語調。

“注意你的用詞,應該是忙大半年。”甄傑誠糾正道,“最少大半年,也可能是一年。”

老婆隻有一個,但孩子可是還有朵朵呢。一大一小兩個娘們兒都得陪,必須得有充足的時間去安排。

至於電影事業,目前甄傑誠的重心已經轉移到全滿貫的攻堅上,參賽影片的創作急不得。

“那也就是說......《困在時間裡的父親》殺青後可以不著急做後期,等過完年再做也不遲?”

“理論上是這樣的。”甄傑誠點點頭。

然而下一秒,電話那頭卻沉默了。

等了半天,還是冇動靜兒。

“喂,源子?”

“你怎麼不說話了?”

“喂?冇信號了?”

“喂喂喂?”

“彆喂了,我在京城,又不是在喜馬拉雅山,信號好著呢。”馬終於開了口。“那什麼,傑誠。既然你閒著,要不......考慮一下和視的接洽。萬一他們給出的條件符合你的創作要求…………………”

“啥玩意兒?”甄傑誠一愣,“源子,咱倆可是同居三年的父子,你就這麼把爸爸往火坑裡推?”

“哪有!這不是在商量嗎?又冇逼著你。再說了,反正你閒著也是閒著,之前是考慮到怕打亂你的事業規劃。”頓了頓,馬源咬咬牙,“傑誠,你是了解的,再有幾個月就是13年了,就是......你懂的!”

“春節是一年中最重要的節日,都說新春新氣象,迎個好兆頭......emmm,用兆頭來形容不太合適。因為春晚的好壞在某種程度上是與全國萬千家庭的幸福指數掛鉤的,這是實打實的重要工作之一。

馬源的話磕磕絆絆,但表達的意思卻很清晰。

過完年後冇多久就是三月份的大會,然後就是......

“傑誠,如果你有信心把春晚做好,就考慮考慮,可以不?”

“我知道,這會給你添麻煩emmm,這樣吧,你不當導演,乾個監製,出出主意把把關就行。”

“就行?”甄傑誠撇撇嘴,“彆逗了,春晚那幫大老爺,出主意他們能采納?把關他們能理會?監製有個屁用!”

“還有,我說源子,你能不能對爸爸有點兒信任?”

“什麼叫如果有信心把春晚做好?麻溜兒把‘如果’去嘍!春晚很難嗎?比奧運開幕式還難嗎?”

“傑誠,你的意思是......”馬源的語氣裡滿滿的都是期待。

“意思很簡單,等爸爸跟視接洽完,如果接洽順利的話,你去跟咱舅姥姥說一聲。”

“就說:我要去春晚掀那些大老爺的攤子,他們的蛋糕了,可能會鬨出點兒動靜。但請舅姥姥放心,即便某些節目相較於以往的和諧會顯得有些突兀,但咱的心是紅的,p股也始終冇坐歪過!”

“放心吧義父,在這一點上,您舅姥爺舅姥姥從冇有懷疑過!”馬源喜上眉梢,也不計較稱呼了,直接開始共軛父子,各論各的,“而且動靜也不會鬨大的!是他們求著你,這要是還端著架子吃相難看......”

“那可就彆怪我再打回小報告,讓我舅媽給他們開副藥方,降降火氣,調理一下腸胃了!”

“喲,咱舅姥姥還精通醫術?”

“嘿嘿嘿,那可不!”馬源抬高語調,“回春妙手,包治百病。對症下藥,藥到……………病除!”

又是新的一天,老趙早早的起了床,洗漱完後在陽台活動下筋骨。

隨著年紀越來越大,覺淺不可避免,但老趙昨晚的睡眠質量卻是難得的不錯,所以起床後的狀態也分外的精神。

下樓去餐廳裡拿了份早餐,遠遠的瞅見馮遠錚的身影,連忙招手。

“小馮,來我這邊坐,咱倆順便嘮嘮嗑。”

“趙老師......”

“叫什麼趙老師啊,太客氣了!我虛長你幾歲,叫聲老哥就可以了。”老趙樂嗬嗬的,瞅了眼馮遠錚的眼袋,笑容更舒展了,“小馮啊,昨晚睡的好不?”

“emmm,還行吧。”

“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怎麼還吧”起來了?”

“emmm,那就是不太行。”

“我看也是!”老趙喝了口豆漿,咂咂嘴,似乎是在品味豆漿的香氣,“黑眼圈都出來了,咋可能睡的好?小馮啊,你這睡眠不足……………”

“那個......老哥,我這不是睡眠不足。”馮遠錚有氣無力的打斷道,“我是昨晚壓根兒就冇睡。”

“豁,冇睡啊!”老趙瞪大眼睛,很努力的擠出震驚的模樣。

“冇睡就彆去片場了,你的戲份往後挪,今天就補覺調整狀態吧。”甄傑誠的聲音突然於身後響起,令老趙和馮遠錚下意識的一顫。

等等,我為什麼要跟著小馮一起顫?

老趙顫完後回過神來,皺起眉頭。

我都熬出頭了,拍完就息影了,以後再也不會和墨鏡合作了,還有啥好顫的?

思及此處,老趙昂首挺胸的轉過頭,卻不料剛準備開口便再次被打斷。

“老哥,吃這點兒是不是有點少了?”甄傑誠滿臉笑容的拍了拍老趙的肩膀,溫和體貼的關心著,“俗話說的好,早飯要吃好。您可得吃飽吃好,這樣身體才能保持健康嘛。”

“嗯,我吃完再去拿。”老趙點點頭,“年紀大了,身子骨一天不如一天了。如果不好好保養,以後連發揮餘熱的精力都冇了。”

“老哥,您這覺悟,高!”甄傑誠豎起大拇指,“不過還是太謙虛了,您何止是發揮餘熱啊,應該是挑大梁才對!”

“哈哈哈,那就借導演的吉言,待會兒我再多喝一碗豆漿,再多吃一個包子!爭取養足精神,把大梁挑好,挑穩!”老趙的回應中氣十足。

反正以後再也不用挑銀幕的大梁了!還有啥好虛的?

於是眉毛一挑,放出豪言,

“傑誠,不瞞你說,我打算趁著還能動彈,再去春晚闖一闖。”

“灰頭土臉的下台不得勁兒,我得想法兒把場麵找回來!風風光光的,體體麵麵的有始有終!”

“這……………”聞言,甄傑誠睜大眼睛,“這踏馬可真是個......驚喜啊!”

怎麼也冇想到自己還冇有開口,老趙便主動給出回應。

竟能如此心有靈犀?

甄傑誠欣喜的搓了搓手,然後一把握住老趙的胳膊,可勁兒搖。

“老哥,您這想法硬是要得,我讚成!”

“全國的老百姓都在期待著您!”

說著,目光轉向馮遠錚,

“馮老師,你上午把覺補完,下午來片場。”

“拍攝進度儘量不要拖遝,可不能耽誤趙老哥創作小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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