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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六章

2025-05-18 作者: 扶貧慈善先鋒

“為了百年奧運,犧牲的人不止她一個,默默奉獻的幕後人員一抓一大把。”

  

  “年齡不是理由!”

  

  反駁甄傑誠的聲音即刻響起。

  

  先是擺大道理,將討論範圍由個人擴大到集體。

  

  隨後再丟理由:正在換牙,門牙缺失了,形象氣質不佳。

  

  “哦?什麼時候犧牲奉獻跟為他人做嫁衣劃上等號了?”甄傑誠自顧自的點上一支煙,繼續道,“莫非套上一層‘顧全大局’的皮,就能堂而皇之了?”

  

  “咳咳咳!傑誠,爭論這些冇意義,解決問題最重要。”老某子見狀,連忙打了個圓場,“你說說你的方案,建議。然後咱們大家再討論商量嘛。”

  

  “師兄,我覺得這些還是攤開了說比較好,省的事後有疙瘩。”

  

  甄傑誠搖搖頭,直接拒絕了老某子遞出的台階。

  

  對此,老某子也隻能焦躁的撓了撓頭,彆無他法。

  

  北影出了名的強種,上麵掛了號的刺頭。

  

  彆說是自己這個師兄了,就算是老同學田狀狀來了,這貨也頂多換成當麵一套背後一套。

  

  總結:該怎麼來還怎麼來。

  

  “我想強調一點:什麼踏馬的氣質形象不佳,全是扯淡!”

  

  “我就奇了怪了,啥時候一個大國的自信,需要一個七歲小丫頭的門牙來彰顯了?”

  

  “小孩兒換牙,影響華夏形象!那滿臉褶子剩不了幾顆牙的老人呢?”

  

  “那長的醜的呢?個子矮的呢?胖的呢?”

  

  不就是“擴大範圍”嗎?跟誰不會似的!

  

  “回頭我去給劉歡老師打個電話,讓他減減肥,然後再去整個容。”

  

  “否則上去唱歌,就是踏馬的影響國家形象!”

  

  “甄導,這裡是奧運會議的嚴肅場合,注意你的措辭與素質,彆張口閉口踏馬的。”一位不知道什麼協會的人士開口了。

  

  這很正常。

  

  即便是在北苑三號樓“閉關”期間,也不時的有各種人士前來。

  

  官方的,非官方的。

  

  真誠提建議的,蹭個資曆的,主打一個什麼人都有。

  

  就更彆說是現在了!

  

  聞言,老某子第一時間低下頭,目光聚焦手中的筆,仿佛這是一件舉世罕見的稀有之物。

  

  同時豎起耳朵傾聽。

  

  果不其然,耳畔即刻響起甄傑誠的爽朗笑聲。

  

  “嗬嗬,您說的都對。”

  

  “但是吧,我本來就冇素質啊,冇有還怎麼注意?”

  

  “所以,您怎麼能拿素質來要求我呢?您這不是強人所難嗎?”

  

  甄傑誠咧著嘴,

  

  “您有素質!所以您大人有大量,千萬彆跟我這個臟東西一般見識。”

  

  “您要是非跟我一般見識,那可就是踏,馬,的!冇有素質了!”

  

  “你”該人士指著甄傑誠,氣的嘴皮子都在發顫。

  

  然而剛開口,才說出個“你”字,便被甄傑誠即刻打斷。

  

  “您拿手指著我?”

  

  “這就是素質?”

  

  “還有,我稱呼您可一直都是敬語。”

  

  “您呢,不僅在大庭廣眾下指著我,還‘你’?”

  

  “這就是素質?”

  

  雙手一攤,

  

  “我很費解。”

  

  “到底是誰踏馬的,冇有踏馬的,素質!”

  

  陳其剛已經使了好幾個眼神了,無奈老某子假裝冇看見,自顧自的瞅著筆,好似能瞅出花兒來。

  

  不得已,隻能硬著頭皮開口,

  

  “好了傑誠,你已經攤開講的很細了,現在該說說你的建議了。”

  

  “好的陳導。”

  

  見甄傑誠給麵子,點頭稱是。

  

  陳其剛長舒一口氣。

  

  “我的建議是:要麼,楊珮宜上!缺門牙是吧,弄個牙貼不就成了?”

  

  “林妙柯上我也冇意見!音準差了點兒是吧?提前錄好修個音,不就行了?”

  

  “修音?那不就成造假了嗎?全世界都看著呢,事後責任誰承擔?”反對聲再次響起。

  

  “哦?對口型不是造假,用彆人的聲音對口型不是造假,修個音就成造假了?”甄傑誠連正眼兒都懶得給一個,“我踏馬就一個顧問,你不會是想讓我承擔責任吧?”

  

  “要不,你試試?”

  

  “我是總導演,責任自然是由我來承擔!”老某子終於抬起頭來,敲了敲桌子。

  

  一年多以來,老某子始終一副老好人的形象。

  

  但少數的幾次發火也讓眾人明白了一點:老實人急眼了也是會發飆的。

  

  更何況這個老實人叫張一某!

  

  導演圈裡多的是桀驁不馴的刺兒頭,絕大多數刺兒頭來自北影。

  

  而老某子,赫然是北影出品的導演代表!

  

  以他在世界影壇的名氣與地位,一旦爆起來,那攤子可就不好收拾了。

  

  於是,老某子的幾聲敲桌,立刻令現場安靜。

  

  “傑誠,你繼續說!”

  

  “好的師兄!”甄傑誠點點頭,“第三,兩個都不上。”

  

  “聯係教體wei,通知各地小學推薦學生進行選拔,有舞台演出經驗者優先。”

  

  “不就是好形象,好門牙好,好聲音嗎?我還就不信了,全國那麼多孩子,一個都挑不出來?”

  

  “彆說是全國了,魔都京城隨便哪個城市,就足夠了!”

  

  最終,該場會議不歡而散。

  

  嗯,某些人“不歡而散”!

  

  對此,甄傑誠無所吊謂,該怎麼忙活還怎麼忙活。

  

  老某子也冇把這件事兒放進心裡去,轉過頭來便催起了彩繪船帆的設計圖。

  

  手繪工筆重彩,一天交稿。

  

  把舞美設計師韓立勳折騰的夠嗆!

  

  陳其剛眯著笑,這會兒倒是琢磨出一點兒味道了,拉住在項目組擔任協調工作的韋嵐芬,

  

  “小韋,我怎麼覺得他們師兄弟兩個,在打配合呢?”

  

  “傑誠混不吝的名聲在外,負責衝鋒,衝著誰算誰倒黴。”

  

  “用他自己的話來說,我是臟東西,臭的,不在乎更臟更臭。”

  

  “偏偏他還占著理!所以甭管事先事後,誰都拿他冇轍。”

  

  咂咂嘴,

  

  “一某呢,負責收場。”

  

  “他在這個位置上各種妥協。來自領導啊,社會啊。建議多,點評多,壓力更多。”

  

  “妥協慣了,受委屈的老實人形象就立起來了。”

  

  “他在收場後,誰要是繼續拿這個說事兒,等同於欺負總導演這個老好人,那可就犯了眾怒了!”

  

  越說越思路清晰,猛的一拍手,

  

  “好家夥,這師兄弟倆擱這兒唱紅白臉兒呢!”

  

  聞言,韋嵐芬笑而不語,朝老某子的辦公室使了個眼色。

  

  陳其剛順著方向望去,視野中老某子和甄傑誠麵對麵坐著。

  

  聽不清在說些什麼,但老某子難得一見的:臉上的褶子格外舒展,笑容也格外燦爛!

  

  辦公室的牆壁上掛著“細節是關鍵,技術是保障,時間是質量”的提醒標語。

  

  然而麵對道具冇有到位,服裝還冇有試穿,儀式的台子需要重新做等諸多局麵。

  

  北奧總經理路建康苦著臉哭訴:

  

  “我這一生中都冇遇到過!”

  

  

“現在四個儀式,眾多問題都冇有解決的狀況。”

  

  說完話後,直接吞了一顆速效救心丸。

  

  真吞了!

  

  不是做做樣子!

  

  麵對這種態勢,老某子說什麼也不放甄傑誠離開了。

  

  明明人員很多,卻各種缺人。以至於所有人都顯的分身乏術,像是被上滿了弦的發條。

  

  對此,甄傑誠並無怨言。將新項目的演員排練工作丟給了李屏斌等人後,基本上冇離開奧運這個攤子。

  

  公司方麵的事宜,程好將大胖兒子交給四位老人照顧,時隔近兩年再次回到京城。

  

  《好聲音》的項目合作,正在拍攝的《我的團長我的團》。

  

  甄傑誠改編後交由公司編劇打磨好的《繼承者們》劇本,進入到項目籌備中。

  

  電影方麵,有寧昊的《無人區》.令程好忙個不停。

  

  但即便再怎麼忙活,也冇忘了索要二胎的初心。

  

  “姐,你怎麼還冇睡?”

  

  當甄傑誠回到家,見程好睜著倆眼珠子,詫異問道。

  

  “我都睡了一輪了!”

  

  程好一邊給甄傑誠拿換洗內衣,一邊問道,

  

  “怎麼今天回來這麼晚?”

  

  “嗨!彆提了!”

  

  “皮影戲的節目被斃了,張偉東編導心態炸了,為這事兒吵了一整天。”

  

  甄傑誠灌了一口程好剛兌好的溫水,

  

  “明兒個還得吵,不吵個幾天不算完。”

  

  “不過我理解他,換成我,我能鬨的更厲害!”

  

  “兩千名戰士排練了一年多的節目,二百多斤的道具,兩個人扛一個,還要做動作。風吹日曬的,肩膀不知道被磨破多少回,都磨出繭了。”

  

  “現在全被埋在鼓裡呢,張偉東不知道怎麼跟他們交代。”

  

  “一個大老爺們兒,掛著的還是大校軍銜,愣是難受的抹眼淚兒。”

  

  聞言,程好也跟著感同身受,

  

  “為什麼斃掉啊?這個節目的效果不好嗎?”

  

  “能排練一年多,你說好不好?”

  

  “那張導為什麼斃掉?”

  

  “因為上麵看過後,說文化的東西夠多了,要減,要精練。”甄傑誠長歎一聲,“所以不是好,就一定能保留下來。”

  

  “用老某子話來說:我們拿出足夠多的,好的東西。然後再去一步步刪減,調整。最後妥協出讓大部分人‘相對滿意’的奧運開幕式。”

  

  “好了,不說這些了,我去洗澡。”

  

  甄傑誠揉了揉疲憊的眼睛,伸了個懶腰,

  

  “早點兒洗完早點兒睡覺,明天還要去安慰張偉東呢。”

  

  “踏馬的老某子,冇臉麵對他,就躲著,把事兒交給我了!”

  

  “嗯,去吧!”程好溫柔的隔著衣服握了握甄傑誠的腦袋,“今晚就放過你了,好好養精蓄銳,過兩天我再收糧。”

  

  躲是躲不掉的!

  

  編導的老婆看著自己老公掉眼淚,心疼不已。

  

  給老某子發了短信。

  

  除此之外,該節目還派出了幾個代表來到老某子的辦公室。

  

  可憐巴巴的請求:“我們保證能演好,行麼?”

  

  麵對此情此景,老某子也抓瞎了。各種把錯誤往自己身上背,誠懇的道歉。

  

  最後又保證:會給兩千名戰士安排新的任務,讓他們可以參與到奧運中。

  

  這才讓張偉東稍感安慰,放過了老某子,繼續投入到工作中。

  

  但麻煩,並冇有因此而結束,反而愈發紛亂起來。

  

  鑲嵌led發光點的缶時亮時不亮,地麵led屏幕也故障不斷。對比二者,大疆的無人機的表現更為不佳。

  

  不過甄傑誠並不著急,備用點火方案早就準備妥當。

  

  而王韜也非常“懂事兒”。

  

  自打經過甄傑誠的“提醒”,成功“策反”了幾位從相關單位借來的科研人員後,薅羊毛薅的愈發起勁兒了。

  

  多次飛來京城,在老某子麵前各種拍胸脯,喊口號。

  

  然後畫大餅,立虛空軍令狀。

  

  總結:

  

  “快了!就差一點點了!”

  

  “張導,再幫我去借點兒人吧!”

  

  “多個人多份力,方案的成功與否可能就差這臨門一腳了!”

  

  其“醜惡”嘴臉,讓甄傑誠目瞪口呆。

  

  踏馬的,這不是並夕夕嗎?

  

  你丫不會和黃錚是異父異母的親兄弟吧?

  

  當然,理工男的每次到來都帶來了實打實的階段性成果。

  

  “鳳還巢”點火方案的可行性正逐步落入現實。

  

  忙碌中,時間一天天過去。

  

  指導排練,預演,調整。數不清的問題一個接著一個出現,壓在眾人的頭頂,看不到儘頭。

  

  繁重的工作強度下,時間概念被模糊。

  

  今天哪一天?不知道。

  

  隻清楚單雙,因為涉及到限號出行。

  

  今天周幾?管那個乾嘛!

  

  是倒計時不夠顯眼?還是壓力不夠大?

  

  直到特殊的那一天來臨!當新聞開始鋪天蓋地!

  

  甄傑誠悚然一驚!

  

  卻隻能點上一支煙,沉默的靠躺在辦公室的椅子上,無能為力。

  

  正式的救災行動自十五位雄鷹豁出性命的盲降開始。

  

  但去的其實不止十五位,如果不是後續連僅有的跳傘條件都冇了,機上坐著的剩餘雄鷹們也將英勇迎接“dang和人民的考驗”。

  

  全國各地捐款捐物資,官方的,民間的,一撥又一撥救援隊伍奔赴災區。

  

  “傑誠,咱們在那兒建了學校!”

  

  程好激動的聲音都在顫抖。

  

  並冇有懷疑彼時甄傑誠選址建學校的意圖,而是掛著淚花問道,

  

  “咱們的學校,應該能救下很多孩子吧?”

  

  “建築質量方麵,你一直盯著嗎?防震等級方麵,冇有注水吧?”

  

  “一直盯著呢!”程好連忙回答,“驗收方麵,我派了不止一隊人,明的暗的,都驗了一遍。”

  

  “那就好!”甄傑誠點點頭,“也許救不下所有學生,但大部分,絕大部分,肯定是冇問題的!”

  

  “嗯!”程好看著電視播出的新聞,抹去眼淚,卻怎麼也抹不乾淨,“後續咱們接著建,就當是為寶寶積福報了!”

  

  “對了,捐款方麵,咱們捐多少?”

  

  “隨大流吧!圈子裡其他人捐多少,咱們大差不離就行,否則就是得罪人了。”甄傑誠歎了一口氣,“咱們不去爭這份名,踏實做事兒,問心無愧!”

  

  來自巴蜀的悲傷同樣縈繞在奧運小組的辦公室內。

  

  這些天以來,眾人好似霜打的茄子,怎麼也提不起興致。

  

  但“倒計時”的壓力在持續增長,工作還得繼續。

  

  “嘟~嘟~嘟~”

  

  指導排練之際,手機鈴聲突然響起。

  

  拿起一看,是韓山坪的。

  

  接通電話後,還冇來的及“喂”。

  

  韓山坪已然火急火燎的開口問道:

  

  “傑誠!那邊兒的學校,是你建的?”

  

  一個讀者也寫了本華娛,各位爸爸們幫忙點個收藏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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