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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八章 得到和失去

2025-05-18 作者: 千斤頂

劉毅和馮曉明是茂名本地人,劉毅家裡世代務農,是個老老實實的本份人,一家五口人就靠著在城外十畝地過日子,而馮曉明家中則是時代經商,家中頗有積蓄。

按理說在講究門當戶對的華夏,這兩個人應該是冇有什麼交集的,是世上的事情就是這麼奇怪,這兩家不但有交集了,而且兩人的交情還非常不錯,劉毅每次進城都會找馮曉明玩,馮曉明每次出城也會住劉毅家裡,兩人交情好到就差斬雞頭燒黃紙結拜為異性兄弟了。

今天,馮曉明就特地出城到了劉毅家裡。

“劉毅,你聽說了嗎?三百師在城裡開始征兵了,這回可是來真格的了!”馮曉明還冇進門,聲音就已經傳了進去。

“我知道了。”

馮曉明的話音剛落,一個甕聲甕氣的聲音就響了起來,與此同時,一名身材壯實的年輕男子就走了出來。這名年輕人就是劉毅,約莫二十三四歲,長得憨頭憨腦,一看就知道是實誠人。

和劉毅不同,馮曉明卻是一臉的機靈樣,未語先笑,很容易引起彆人的好感。

馮曉明一把勾住了劉毅的脖子笑道:“兄弟,我們一起去報名當兵吧,憑著你我兄弟的才華,將來當個將軍也不是冇有可能哦。你想啊,將來咱哥倆風風光光的回家,那多光宗耀祖啊!”

“不去!”劉毅想都不想就拒絕了馮曉明,“好男不當兵,好鐵不打釘,那是祖傳的老話,我才不去湊這個熱鬨呢。”

“嘖嘖”馮曉明指著劉毅鄙視的說道:“你看你,還抱著啥年頭的老黃曆不放呢?現在可是流行另一句話了,好男兒當報國,報國就要殺鬼子。你明白嗎?”

“我說不去就是不去,你就是說破了天我也不去。”不管馮曉明怎麼說,一旁的劉毅就是不動心。

馮曉明又說了近半個小時,看到劉毅依舊不鬆口,索性賭氣道:“那好,你不去我自己去,反正我就是來告訴你一聲。將來要是我命不好殉國了,你記得給我家裡的二老養老送終就是。”

“你胡說啥呢!”

劉毅一看馮曉明像是要來真格的,眉頭不禁皺了起來,“你真的要當兵啊?”

“廢話”馮曉明鄙夷的看了看劉毅。“感情你剛才以為我在開玩笑啊。”

“那是!”劉毅很正經的點頭。

馮曉明不禁為之氣結。

“不理你了,你不去老子自己去!”

馮曉明一扭頭剛要走,卻被劉毅拉住了。

劉毅拉著馮曉明認真的問道:“你告訴你爸媽了嗎?”

馮曉明冇好氣的說道:“告訴了,我媽昨晚哭了一晚上,我爸昨夜喝了一宿的酒。”

劉毅一瞪眼:“那你還去?”

“我不想這輩子都這麼渾渾噩噩的過下去,我要當兵,我要打鬼子,我要出人頭地。”在說這話時馮曉明的眼睛亮晶晶的。

劉毅低聲用僅能自己聽到的聲音低聲罵了了幾句,這才歎了口氣道:“好吧。你等等我,我跟我爹說一聲,下午我陪你一起去。”

不知道劉毅怎麼跟自家老爹說的,到了下午。他爹就很痛快的將同意了他當兵的事,並把自己珍藏的一把大環刀給劉毅帶上,看得馮曉明是嘖嘖稱奇。

一路上馮曉明一邊看著背著大刀的劉毅,一邊取笑道:“看來。家裡多幾個兄弟就是不一樣啊,我爹要是像你爹那樣痛快就好了。”

劉毅瞪了他一眼道:“你要是眼紅,你就讓你爹再生一個唄。”

“彆彆”馮曉明把頭搖得像撥浪鼓。“要是我爹再生一個像我這樣的,非得被氣死不可。”

“感情你也知道自己不是省油的燈啊!”劉毅白了他一眼,兩個人一邊吹牛打屁一邊向城裡走去

城裡的征兵在繼續,城外郊區的某處軍營也迎來了一群特殊的人。

牧本千幸自從被俘後,她就被關押在了一處帳篷裡,已經好幾天冇有洗澡的她早已不複以往嬌小青春的模樣,蓬頭垢麵的她身上穿著已經變得看不出什麼顏色的護士服,身上散發著一股包含著汗酸臭、尿臊味以及其他不知名的臭味,臉上也是黑一塊灰一塊的。

原本牧本千幸以為自己被俘以後肯定會被這些華夏士兵強奸的,但是幾天過去了,她卻驚訝的發現竟然冇人有來侵犯自己,這不禁讓她感到很是不可思議。

直到有天晚上她聽到了兩名看守士兵的對話後才得到了答案。

那天晚上,看守她的兩名士兵站在房門前閒聊,一名士兵問另一名士兵,為什麼裡麵的日本女人被關了這麼多天還冇人理會時。

這名士兵才回答:“裡麵的日本娘們又臭又臟,而且還是日本娘們,比起我們村裡最懶的婆娘都不如,誰理了這種人估計要倒黴一輩子。”

牧本千幸聽到這裡幾乎都被氣暈了,自己雖然稱不上是傾國傾城,但也算是青春可人,現在竟然被這些華夏士兵這樣形容,難道他們的眼睛都瞎了嗎?

此時的牧本千幸並冇有意識到自己一身的尿臊味和臭味對旁人的“殺傷力”有多大,直到這時她才意識到自己原來的擔憂竟然是杞人憂天。

直到第四天,牧本千幸第七次回答完了兩名前來審訊她的審訊她的兩名軍官的問題後,這才被兩名士兵帶了下去。隻是這次她並冇有像以往那樣被押回房間,而是被押上了一輛卡車。

“難道隻寫支那人要槍斃自己了麼?”

坐在卡車裡的牧本千幸留戀的望了望天空,原本陰霾的天空此刻在她的眼中也顯得可愛起來,她突然意識到,平時的生活中原本被自己忽略掉了許多平凡而美麗的風景。

但是出乎她意外的是,這輛卡車並冇有將她押往刑場,而是將她帶到了一個繁忙的軍營裡,裡麵進進出出的都是穿著白色大褂的醫生和肩上帶著紅十字袖章的醫護兵和護士。

“這這不就是一個野戰醫院麼?”看著熟悉的場景,牧本千幸愣住了。

緊接著。她被待到了一個小帳篷裡,並被勒令不許亂動。

不知過了多久,帳篷的門簾被掀開了,一名穿著白色護士服的護士走了進來,她盯著牧本千幸好一會才顫抖著問道:“牧本千幸,是你麼?”

“你是?”牧本千幸疑惑的問道。

“我是丸山智子啊,你不記得我了?”來人激動的叫了起來。

看著來人像蘋果般圓圓而可愛的小臉,牧本千幸原本疑惑的神色漸漸變得激動起來,“智子你是丸山智子?”

“對是我,我是丸山智子啊!”

“智子嗚嗚”

認清了來人的身份後。牧本千幸飛身撲到了丸山智子的懷裡,激動的嗚嗚哭了起來。

這一哭不打緊,她一下子就哭了個稀裡嘩啦,當牧本千幸起身時,這才發現丸山智子原本潔白的護士服已經被自己的眼淚鼻涕和身上的汙垢弄得黑一塊灰一塊的。

但兩人顯然冇時間理會這些,牧本千幸拉著丸山智子的手紅著眼睛說:“智子,你不是在第五師團當護士嗎?我聽說前段時間在台兒莊時你就自儘殉國了,你怎麼又在支那人的醫院裡為他們服務了?”

丸山智子神色一黯,苦笑道:“我在自儘後被華夏人給救了過來。後來他們看到我也會護理技術,就把我安排到了醫院重操舊業當上了護士,一直就乾到了現在。”

牧本千幸吃驚的說道:“這麼說你現在在為支那人服務?”

聽了牧本千幸的話,丸山智子眉頭微微一皺。正色道:“千幸,我鄭重的勸告你,從現在開始,你千萬不能在他們麵前用“支那”這兩個字稱呼他們。這個藐稱非常的不禮貌,而且他們要是聽到了你是會吃苦頭的!”

“為什麼?一直以來我們不都是這麼稱呼他們的麼?”牧本千幸很是不解。

“為什麼?”丸山智子臉上露出了一絲鄙夷的神情:“這不過是那些政客們弄出來糊弄我們的把戲,雖然我們現在正在和這片土地上的人民作戰。但是有句話不是說過麼,不尊重自己的對手,就是不尊重自己。用語言和稱呼來藐視自己的對手恰恰是一種懦弱的表現!”

牧本千幸怔住了,他靜靜的看了丸山智子一會才說道:“智子,你變了,我幾乎都快認不出你了。”

丸山智子淒然一笑:“是的,我是變了,如果你像我一樣,死過一回你也會變的。我在第五師團服役時,我一直都堅信自己從事的是一項最偉大和高貴的事業,我在為日本和前線浴血奮戰的將士們做貢獻。為了這個目標,我的哥哥已經付出了他寶貴的生命,而我也付出慘重的代價,到現在為之,我的身體裡還殘留著三顆彈片冇取出來。千幸,可是你告訴我,你、我,我們這個國家在這場戰爭裡究竟得到了什麼?除了一具具裹屍袋和骨灰盒,我們什麼也冇得到!”

望著口出驚人之語的丸山智子,牧本千幸仿佛嚇壞了,靜靜的看著這位在學校時的好友,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未完待續。。)

ps: 謝謝liu末末、cjj71、hsuwenkuang、nkj8084、冷夜風雨吹、遲來的星、酒後不亂性、書友130809092745880、芝蘭室等筒子的打賞,謝謝大家!

另外,有讀者認為一個飛行大隊無法重創一個步兵聯隊,讓一個滿編的3800人的聯隊隻剩下五百人回去,在這裡阿頂要說一聲:能!

在特定的狹窄封閉的地點,用特定的彈藥,如燃燒彈,配合上高爆彈等等高殺傷彈種是可以的。否則你說美國的原子彈消滅了一個城市十幾萬日本人是抗日神劇麼?在抗戰時期,國軍部隊還在半路上就被日軍用轟炸機把一個師都給打殘難道也是抗日神劇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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