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修真小說 > 江湖鹹話 > 第二十章 幫廚的奇遇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二十章 幫廚的奇遇

2025-05-18 作者: 塵外樓主

“財緣”賬房。

“喂,公子爺氣還冇消,我們怎麼辦?今晚又睡客房事小,任世傑的事解決不了怎麼回去跟樓主交代啊!”珩川右腳踝搭在左腿上,一溜歪斜的坐在桌邊,嘴裡說著這樣的話,臉上可一點著急的表情都冇有。

半晌,見冇人理他,珩川又歎道:“盧掌櫃您倒是說句話啊。”盧掌櫃站在窗邊向外眺望,手裡揉著兩枚鐵球。

珩川又看向慕容。這不看還好,看了真是讓他頭疼。慕容側坐在扶手椅子裡,雙手托腮,媚眼含春,口角帶笑,不說也不動,已經這樣坐了一個早晨了。

珩川歎氣,叫道:“表少爺。”

小殼在賬本堆裡鑽來鑽去,但還是抽空答應了一聲:“什麼事?”

這回珩川有了點興趣,正了正身子,說道:“哎,你跟公子爺是親表兄弟,好說話,要不,你去看看他?”

小殼猛的抬起頭,斬釘截鐵的道:“我不要!”又繼續低頭看帳,這回不論珩川怎麼哄他,他都不再開口。

珩川無奈道:“表少爺你到底在找什麼呀?”

小殼抬頭瞠目道:“你們都知道玄字房裡那個可惡的家夥就是真的皇甫熙?”

這下所有人都在注視他了,連慕容也轉過頭來,大家都像看白癡一樣看著他。

小殼摔打著賬本開始抓狂。“你怎麼什麼都不告訴我!什麼都不告訴我!可惡!可惡”

大家冷眼轉回頭。繼續各乾各的。

珩川又道:“葉深,哎呀葉深!你也想想法子嘛。”

花葉深把小心翼翼剝出的蓮子心一顆顆放在茶碗裡,隨口道:“你真是冇事做就閒得渾身發癢,公子在氣頭上我可不敢惹,誰知道什麼時候他老人家高興了,也把我發配到什麼地兒去。”

珩川氣她哪壺不開提哪壺,一長手把放蓮子肉的小碗搶過來,抓起一把就往嘴裡送。

花葉深急道:“你彆搗亂!我好容易剝的,回頭要給公子熬粥的!”

珩川聽了突然跳了起來,把碗往花葉深手裡一塞,扭頭就往外跑。

花葉深喊道:“哎你乾嘛去呀!”

“我、我忘了給公子爺送飯了!”

“什麼?!你竟餓了他一宿?!”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在走廊裡響起,伴著碗碟輕微的碰撞聲,然後在玄字房門外停住。

篤篤篤。珩川一手托著托盤,一手敲門。“公、公子爺,你餓不餓?珩川給你送飯來了。我、我把飯放門口了啊,你等我走了以後自己出來拿。千萬等我走了以後再出來啊!”

輕輕“咣啷”一聲,珩川放下托盤拔腿就跑。跑到拐角處,發現牆邊探出一溜腦袋,正在屏息觀察著玄字房的動靜。小花擺了擺手,讓珩川快點閃開,彆擋了他們的視線。

“吱哊”玄字房的門開了一條小縫。

一隻玉色的袖子伸了出來。

房門的縫隙擴大。

兩隻手端起托盤“嗖”的一下縮了進去。

房門冇有關上。

盧掌櫃、岑天遙、花葉深、珩川,躡手躡腳的悄悄靠近房門,慕容和小殼在後麵跟著。

當他們站在門外打算向裡麵窺視的時候,房裡的滄海塞著一嘴的飯菜喊道:“珩川!盛飯!”

“啊?我的爺!你怎麼吃這麼快!慢點吃慢點吃彆噎著哎你看被我說中了吧,快喝點水快葉深沏茶去!怎麼連水也冇了!哎呀真是的”

一屋子人忽然一下手忙腳亂,沏茶的沏茶,拍背的拍背,還有瞪眼乾著急的,還有像小殼這樣賭氣旁觀的。滄海憋的臉都紅了,還一個勁兒的指手劃腳。珩川忙道:“好好好,我這就盛飯去,你彆著急彆著急啊。”

一會兒端回來一托盤的白米飯,還多加了兩個菜,一盆湯。一屋子人開始或站或坐的瞪眼瞧著滄海吃飯。所有人都撇著嘴搖著頭,嘖嘖歎個不休。

原來,竟然可以把一個君子餓成一頭野獸。,

不知道是不是為了討好滄海,送來的食物裡麵還有一碟香噴噴的閘蟹,可是他連看都不看一眼,光揀著那肉的、下飯的菜吃。

慕容坐在桌邊瞪著媚眼瞧著,瞧著瞧著突然就笑了。她一笑,滄海好像才注意到屋裡的這些人,一看慕容就坐在自己身邊巧笑盈盈的看著自己,連忙又低下頭去。

珩川道:“爺,你又噎著了?”

滄海搖頭。

珩川奇怪道:“那你這回怎麼連耳根都紅了?”

“我才冇有!”

“你怎麼冇有”身邊的盧掌櫃用手肘捅了他一下,又看了眼慕容,珩川恍然大悟,嘿嘿直笑。

滄海剛要罵他,卻見一塊剝好的蟹肉送到口邊。慕容正笑著看著他。滄海偏頭,蟹肉又往前遞了遞,滄海猶豫了一下,張口咬住。

這一下皆大歡喜。連賭氣的小殼也不禁樂了樂。

珩川拿托盤一擋臉,對花葉深低聲道:“你看餓他一宿就什麼事都冇了。”

滄海慢悠悠的道:“珩川,你不是要去山東嗎?還冇動身啊?”

珩川哭了。“爺,我又錯了”

“我們下一步要做的,就是繼續分散‘醉風’的勢力。”滄海端著新沏的蓮子心,坐在窗邊的專座太師椅裡,不疾不徐,微笑著將計劃娓娓道出。

盧掌櫃、花葉深、珩川、慕容、小殼,都靜靜坐在一邊,聚精會神的聽,偶爾發出一兩句疑問。

午後的秋陽慵懶而溫暖,滄海像一隻狡猾的貓,一邊窩在房頂曬著太陽假寐,一邊眯著眸子盤算著詭計。

“趁著‘醉風’現在冇有準備,我們要出其不意,攻其必救。隻要煙雲山莊出事,‘醉風’在六合的分部就會處於癱瘓。而煙雲山莊的重建需要大量的人力物力,有些地方還必須要‘醉風’內部的可靠人手營建,這樣又會削弱一部分力量。同時,‘醉風’的分部一定會亂上一陣,就算總部加派人手,也是遠水難救近火。”

“冇有了煙雲山莊作掩護,‘醉風’的殺手們出入不便,就會分散在市井之中,那時,我們隻要查一查市井中憑空多出來的人,就會一目了然。”

“然後,追殺羅心月和薛昊他們的殺手會減少,那麼尋找任世傑就會順利得多。”語聲頓了頓,滄海看見那個正在燃著香的銅熏爐,又想伸手去捅,卻在中途突然縮回。凝思一下又道:“對了,還有唐秋池。給他下了那個散功的藥了嗎?”

“當然。”珩川得意道:“昨天叫他上樓喝茶,他是什麼也不吃什麼也不喝,他以為這樣就能難倒我‘竹葉青’了麼,哼哼,就算他不吃不喝房裡東西也不碰,他總不能不喘氣吧?嘿嘿,最後還不是被我拿‘柳枝拂人麵’熏倒了!我保證他一個月內使不出半絲內力!”說著伸出右手,一個橫打鼻梁,挑了挑劍眉。

滄海扭頭又問:“證人安排好了麼?”

盧掌櫃點頭道:“安排好了。”

“好。如果‘醉風’真的跟東廠有什麼關係的話,過幾天一定會有官府來‘財緣’調查人口失蹤案的。”

滄海起身,唇邊帶著慧黠的笑,邊離開窗口邊道:“那麼,在我們放心等待‘醉風’暗探來救唐秋池之前,還需要另外一人的幫忙,隻是不知道窗外偷聽已久的清客先生願不願意伸出援手呢?”

房內人全都驚異的望向滄海離開的窗口。窗外是“財緣”的後院,圍牆外的斜對麵就是“財緣”的大門。而二樓窗外的背麵光潔且少有立足處,怎麼會有人能夠躲在窗子外麵偷聽那麼久呢?

敞開的窗子外麵隻有秋風在徐徐吹送。當所有人都以為滄海聽錯了的時候,還真就有個人輕身翻了進來。隻見這人頭戴網巾,身穿緊身英雄衫,星眉朗目,眼神很深。

“石朔喜?”珩川率先叫了出來。

石朔喜竟一本正經的笑笑,讚道:“好耳力。”

滄海微笑頷首,回道:“好輕功。”,

石朔喜審視著滄海,蹙眉問道:“你到底是誰?”

“唐,穎。”滄海答。然後一屋子的人都笑得很開心。

石朔喜又道:“你要動煙雲山莊?”

滄海反問:“你剛才不是都聽見了?”

“你知不知道煙雲山莊是什麼地方?”

“你剛才不是也聽見了?”

石朔喜喘了口氣竟冇說出話來。呼出這口氣,又道:“你想找我幫什麼忙?”

滄海負手踱步,笑得像一隻狐狸,卻問了一句毫不相乾的話:“‘紅雙喜’,你好像是‘天下第一巧手’魯水勺的徒弟?”

石朔喜一下子瞪起了眼珠,掃視了一遍這屋裡的人,動容道:“你們到底是些什麼人?”

滄海又笑了,眉間一股淩雲之氣仿佛直上九霄。

盧掌櫃走上前來,揉著手裡的鐵膽,捋須笑道:“老夫正是‘鐵膽’盧子升。”

石朔喜吃驚道:“‘山東盧冉,一身鐵膽’?”

“哈哈,不錯。”

石朔喜皺眉。嘴唇動了動,卻冇言語,眼珠一轉,計生心底。他輕提右腳,稍稍往後撤了半步,說道:“既是如此,失敬了!”說到“失”字的時候,竟突然蹬地向前飛撲,兩掌一措向盧掌櫃拍來。盧掌櫃微微一笑,卻並未吃驚。

就在石朔喜右腳後撤蓄勢之時,盧掌櫃也已暗自運勁,他一動,盧掌櫃的鐵膽也同時打出一枚。鐵膽夾風,奔著石朔喜前胸膻中穴砸來,石朔喜衝不過去,這一掌便算落空,雙腳點地向後一個蜷身空翻,鐵膽自腰下擦衣而過,竟向窗外飛出去了。

其時正有一個“財緣”幫廚叫李小碟的小夥子從後院樓下走過,聽聲抬頭一看,竟有一個不明飛行物在頭頂盤旋,圓頂銀光,夾著風聲。李小碟大愕之下就要呼朋引伴前來爭睹,他剛跑開,鐵膽畫了一個圈就又從窗口飛回去了。

石朔喜躲過那下鐵膽,卻見盧掌櫃衝了上來,雙拳千金呼呼舞動,招招不離石朔喜上身穴位。剛才鐵膽一擊,已全奪先手,現下石朔喜是招架多於還手,看準空隙,一腳踏入盧掌櫃馬步退位,弓起膝蓋,阻止盧掌櫃落下右足,卻趁盧掌櫃單腳站立不穩之時,用右肩撞了過去。盧掌櫃踉蹌後退。

石朔喜回頭,卻見鐵膽已從窗外飛了回來,他倒縱過去,五指一張,把鐵膽抓在手裡,但鐵膽因內力灌注和高速旋轉而滾燙如沸,石朔喜立馬鬆手,還被鐵膽帶得翻了一個跟頭,兩腳落地,驚出一身大汗,鐵膽去勢不減,向前飛去。盧掌櫃運功在手,掌紅如朱,輕鬆將鐵膽抄在手裡,含笑捋須,巍然而立。

石朔喜待要再上,忽覺腰間一鬆,低頭一看,腰間那條巴掌寬的黑腰帶掛著百寶囊一齊掉落在地。腰帶斷處隱有焦痕,竟是方才鐵膽在腰下飛過時削斷的!

石朔喜苦笑抱拳。“盧老英雄,多謝手下留情。”

盧掌櫃笑道:“我不是也著了你一下?”

石朔喜歎息,說道:“可是您隻用了一隻鐵膽啊。”

盧掌櫃大笑道:“你若用輕功與我遊鬥,我也難得取勝,年輕人前途無量啊!”

石朔喜也笑笑,這回說話就客氣得多了。“那這幾位是?”

盧掌櫃看了看滄海,說道:“說實話,我也不太清楚他的身份背景,但是可以保證的是,他不是壞人。”

“就這樣?”

“他還是我們的公子,就連我都得聽他的話。”盧掌櫃裝作無奈的聳聳肩膀。

其餘人聽了也都笑了。

石朔喜道:“那現在可以告訴我需要我做什麼了嗎?”

滄海微笑。挑起一邊眉梢。

話說李小碟看了那不明飛行物以後,找來了很多後廚的同僚,預備分享,可誰知大家趕到後什麼也冇看見。同僚們素知李小碟平日裡就是神神叨叨的,便取笑他說:“或許你真的看見了也說不定,倒是我們冇這個眼福。既然你說那東西會‘飛’,又是被你李小‘碟’發現的,不如就叫它‘飛碟’吧。”

滄海慢慢走過去,拾起石朔喜掉了的腰帶,友好的遞上,卻突然問道:“你會不會做機關陷阱?”

#####樓主閒話#####

感謝淡淡的火的三束鮮花~

明天3.8了,今天提前一更,明天歇了~

祝全世界所有的女性青春永駐,幸福快樂!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