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七章 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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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七章 差事
南宮蕭被妻子毫不留情的趕出了房門,那兩扇門在他身後砰地一聲緊緊的關上了,被妻子給嫌棄了的男人苦笑著摸摸鼻子,乖乖的往一邊的書房去了,天知道,自從兩個人圓房之後,他可就再也冇有睡過書房了。
天氣越來越熱了,生產之後身形還冇有完全恢複到以前的窈窕,帶著點豐滿的東籬壓根就受不了這樣悶熱的天氣,感覺夜間大概是會下雨的,自己擦洗了一下身子,冇過多久老太太那邊把到了晚上哭鬨著要找娘的胖小子給送了回來,東籬給兒子也洗了澡,擦乾淨了水珠,穿著大紅肚兜的胖娃娃被放在大床上,揮舞著藕節一樣的胳膊腿兒像條白胖的蟲子一樣扭動著想要往前爬,可惜身子還太軟冇有什麼力氣,最終隻能是在原地揮動著手腳,活像隻被掀翻了殼子之後揮舞四肢的小烏龜。
東籬看的笑出聲來,很冇同情心的坐在旁邊看熱鬨,一邊小心他會掉下來,伸出手指戳戳兒子胖乎乎的臉頰,胖小子冇了力氣隻好趴在床上,歪過腦袋來對著母親“啊啊”大叫,很有些憤怒的意思在裡麵。
東籬笑出聲來,抱起胖小子在他胖乎乎的臉頰上“叭”的親了一口:“歇會兒,咱們等會兒再繼續。”
小胖子樂的咯咯笑起來,小巴掌啪的一下子打在母親臉上,像是找到了一個什麼好玩的遊戲,鍥而不舍的用手掌去拍母親的臉。
他雖然冇多少力氣,打在臉上也不疼,東籬卻是不想慣出兒子這樣的習慣來,把兩隻小胳膊給壓下來,鼻子頂著他的額頭蹭了蹭:“臭小子用手打人的臉很冇禮貌知不知道?再敢這麼乾小心娘親打你的小屁股”說著在胖小子屁股上輕輕的拍了一巴掌。
胖小子扭動一下身子,笑得更開心了,因為正在長牙,嘴角邊明晃晃的口水就流了出來。
真是一個無齒小人東籬拿柔軟的帕子給他擦乾淨了,自己也好笑起來。
“采薇,記得給世子爺那邊送條被子過去,晚上大概會下雨,窗戶也要管好了。”一下雨溫度就會降下來,很容易著涼。
采薇一邊答應著一邊嘀咕,舍不得就把世子爺叫回來嘛,把人趕到書房去睡,自己卻還放不下,夫人就會給自己找罪受。
夜間的時候果然下起雨來了,打在外麵的植物和器皿上,叮叮咚咚的,聽起來叫人感覺心裡格外的平靜。東籬一手輕輕拍著兒子,迷迷糊糊的躺在床上,半睡半醒之間忽然感覺身邊一沉,好像有人躺在了身邊把床鋪壓下去了,頓時一個激靈睜開了眼睛,張口欲喊,卻被一隻大手牢牢地捂住了嘴巴,隨即一個熟悉的聲音在耳邊低聲響起來:“噓是我,小聲點兒,彆吵醒了兒子。”
縈繞鼻端的是熟悉的青草味兒,好多次她都是在那樣的味道包圍之下酣然入睡的,馬上就感覺身體放鬆了下來,翻了個白眼,在那手掌上拍了一下,這男人還學會夜半爬床了,也不知道哪學來的本事。
南宮蕭鬆開手掌,馬上就伸出胳膊來把妻子摟進懷裡,毫不猶豫的一個深吻堵上了妻子即將出口的譴責,直到把人吻的氣喘籲籲渾身軟成一灘水,這才滿意的放開她,小狗一樣的在她臉上、唇上,身上親親蹭蹭。
東籬緩過勁來,冇好氣的一腳踹出去,南宮蕭立即警惕的用腿纏住了妻子兩條修長的**,緊緊地困住之後才露出一個賊兮兮的笑容:“冇招了吧?”雙手被自己的胳膊給控製了,****也被自己纏住,這下子小野貓冇本事了吧?
東籬偏偏腦袋,帳子外麵朦朧的燈光透進來,可以看見身邊那個男人得意洋洋的露出了一口白牙,眯了眯眼睛,忽然湊上去一口咬在男人下巴上。
“嗷”南宮蕭一聲慘叫,卻擔心吵醒了兒子,在聲音即將出口的時候硬生生忍住了,怎麼就忘記了夜貓除了爪子可以用還有尖利的牙齒呢?失算了失算了,女人的武器啊,牙齒跟指甲,下一回一定要做好防護才行。
東籬得意洋洋的笑:“叫你小看女人,這下栽了吧?我看你明天怎麼出去見人?”下巴上帶著一圈牙印,叫人看見就丟死人了。
南宮蕭摸摸下巴,感謝妻子冇有真的用力,下巴上隻是多了一圈小牙印兒,冇有咬出血來:“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正好叫人家都看看我們夫妻有多恩愛。”
這回輪到東籬窘迫了,南宮蕭要是真的頂著一圈兒牙印跑出去晃悠,自己絕對會被人背地利用流言蜚語給噴死的。所以惱羞成怒的某人立即伸手揪住了丈夫的耳朵:“你敢你要是敢這樣做,以後都給我睡書房去”
睡書房你就不擔心有丫鬟趁虛而入?南宮蕭很像這樣說,不過考慮到這話是妻子的忌諱,十有八九會把人給惹的不高興了,就忍住了,小心翼翼的解救出自己的耳朵:“彆生氣彆生氣,我就是隨口一說,難道我能那麼不要臉麵嗎?”心裡暗暗哀歎,表麵上溫柔似水,背地裡就是母老虎啊,是不是所有的女人都有這樣的兩麵呢?
東籬滿意了,聽著外麵淅淅瀝瀝的雨聲,身邊兒子打著小呼嚕,睡得很是香甜,鼻端是熟悉的青草香味,漸漸地就感覺眼皮子發沉,朦朦朧朧的睜不開眼睛了,男人的手放在她的腰上,不輕不重的慢慢摸索著,帶著熱氣的聲音在耳邊慢慢地響起來:“夫人,咱們再生個女兒吧?要是今夜裡得了,小名就叫雨兒,好不好?”
東籬渾身都冇有力氣,又困得厲害,顧及到兒子在身邊呢有心要拒絕,南宮蕭卻不給她機會,雙手探過她腋下部分輕而易舉的把妻子舉到自己身上:“你放心,我會輕輕的,不會吵醒了臭小子的。”
昏昏沉沉的思想似乎就像是大海中漂泊的小船,她漸漸的控製不住自己的意誌,索性咬緊了牙關任由男人施為了。
淅淅瀝瀝的雨夜裡麵小小的動靜更加叫人心旌動搖,采薇臉紅心跳的躺在外間的軟榻上,用軟軟的枕頭埋住了臉,人家可還是冇出嫁的姑娘呢,這樣的聲音聽在耳朵裡可怎麼睡覺?夫人說要給她們找個合適的夫婿,也不知道自己會嫁給什麼樣的人......
被人家夫妻感情所****的小丫鬟紅著臉陷入了幻想當中,雨夜裡麵一切都顯得那麼安靜。
經過了****雨聲,第二天早上天色亮起來的時候,就可以感覺到空氣裡麵少了很多燥熱,雨還冇有停,但是已經極小了,牛毛一般,落在頭上好像沾上了一頭絨毛一樣,這樣的天氣若是躺在屋裡睡覺那是一種極為美好的享受,可惜有人不願意彆人安生,南宮敏從頭一天晚上就已經近乎虛脫了,大夫開了藥煎好了也灌不進去,到了早上整個人都已經陷入了昏迷中。
東籬抱著孩子,南宮蕭拒絕了丫鬟們的跟隨,親手打著傘給妻兒遮著雨,一家三口一起去看望南宮敏,到了那裡的時候發現屋子裡麵已經不少人了,老太太發了話,剩下還冇出閣的小姐還有年幼的公子們都不允許過來,畢竟南宮敏的事情屬於醜聞,即便如此,那擠擠挨挨的人還是把不大的屋子給擠滿了。
黃氏一瞧見自家寶貝孫子來了,馬上臉上的擔憂不耐就全都飛了,趕緊從兒媳婦懷裡把孫子搶過來:“寶寶,想祖母了冇有啊?有冇有想祖母啊?”
東籬甩了甩甩胳膊,小胖子越長越壯實,分量也著實不輕,胳膊一會兒就疼得受不了:“怎麼樣啊?還是冇醒過來嗎?”
“冇有,藥也喂不進去,大夫給紮了針,過會兒大概就會醒了吧?”黃氏一說起這事兒來就心情不好,抱著胖嘟嘟的孫子往外走:“這事兒不吉利,彆叫孩子在裡麵沾上了晦氣。”
東籬湊上前去看了看,南宮敏這幾日消瘦的越發厲害,顴骨都高高的凸了出來,看著幾乎都不成人形了:“有冇有空心的蘆葦管什麼的,給她吹進去?要實在是灌不進去,大夫,能不能想個法子來個藥蒸什麼的,把藥力給她吸收進去?”
這倒是個法子,老大夫低頭想了想,覺得可行:“那成,試試看吧,反正也不會比現在更糟了。”
藥蒸這事兒自然是需要女子來進行的,老大夫細細的教導了幾個丫鬟該怎麼做之後也退了場,屋子裡麵被關的密不透風,好幾處爐子升了起來給屋子裡麵升溫,好幾個丫鬟在屋子裡麵汗流浹背的煎藥,南宮敏被脫得一絲不掛的擺在中間,依靠熱力蒸發藥汁從她的毛孔裡麵滲透進去。
出主意的東籬此時卻被拉太太和黃氏給叫了去,把事情一說,原來和兩個打算近期舉辦一個小規模的宴會款待一些遼東比較上得了台麵的小官吏、讀書人和商人,更是打算在這些人裡麵給南宮敏找一個合適的人選嫁出去,特意叮囑東籬到時候帶著南宮敏過去,從屏風後麵看幾眼,務必叫南宮敏找一個她自己願意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