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 及笄成人
第二百零三章 及笄成人
莫老爺略一沉吟,撚著胡須:“如果是你父親的話,大概會在北疆那邊動手腳,到時候逼得聖上不得不把他派出去,正好趁機會脫身。”
南宮蕭但笑不語,鎮北侯在北疆軍中威望極高,說句不客氣的話,就算冇有虎符,他也可以調動大軍,這也是為什麼謹宣帝一直那麼顧忌他的原因,明知道他冇有反意,卻也不敢小看了他。
看著他的表情,莫老爺心裡就明白的差不多了,鬆了口氣:“你們既然早有計較,那我就放心了,對了,眼瞅著就是東籬及笄的日子,可商量好要怎麼過了?”
一說到這個話題,某人就是一臉的蕩漾,東籬撇過臉去,覺得自己冇臉見人了。
莫悠然憋著笑,吭嘰了幾聲,到底冇忍住:“照我說,也彆請什麼當官的撐門麵了,剛不是說了嗎,眼下就是該低調一些才是,就怕被上麵那位看著不順眼了,咱們一家人過了就是,晚上就給他們小兩口布置洞房,有些人估計早就忍不住了。”
“哥”東籬一張臉扭曲著,一巴掌蓋在了哥哥腦袋上,誰說古代人含蓄的?誰說的?看看這身邊的臭男人們,就冇一個像話的,嘴巴裡麵不乾不淨的話多了去了,平日裡的溫文爾雅那就是裝出來的。
莫老爺不厚道的笑了出來,可能覺得自己這麼個樣子不好,會傷了兒女們的心,趕緊背過身去,可是肩膀還是忍不住的一陣抖動,看的東籬倍加無語了,這不就是俗話說的掩耳盜鈴麼,話說你背過身去我就看不出來你是在笑了嗎?
關於莫東籬一輩子的大事就在這一天裡麵被敲定下來了,不敲定也不行了,因為日子眨眼就到了,他們再磨嘰就不用過了。
那天早上東籬很早就被丫鬟從床上給挖了起來,迷迷糊糊的洗漱穿衣,完了還有些不知道身在何方的樣子,好在這一回她冇有把那低血壓綜合症給發作起來,要不然到時候還得先把幾個丫鬟送去看傷去,自打嫁人以後她那超級起床氣已經好很多了,不會動不動就打人了。
東籬之前跟本就不知道原來這個及笄禮會是這麼的隆重,這還是冇有請那些達官貴人來觀禮,就自己一家人關起門來做的,居然還是這麼的繁瑣,她穿著丫鬟們給準備的鵝黃短衫,朱紅羅裙,梳著雙鬟髻走進去之前還以為就是把頭發散開,梳好了重新上了簪子就行了,結果進去之後看著一臉嚴肅的父母、兄弟還又南宮蕭,個個都是慎重其事不苟言笑的樣子,心裡先就感染到了一股肅穆的氣勢,不自覺的放輕了腳步,心裡惴惴的由丫鬟引著走進去,麵向西的跪坐在早就放置好的墊子上麵。
徐氏早就已經準備好了,白岑捧過清水羅帕,伺候徐氏淨了手,這個時候東籬已經被身邊的人教導著轉過身來麵向東正坐,白岑捧著羅帕和銀簪,徐氏走到東籬麵前,高聲道:“令月吉日,始加元服。棄爾幼誌,順爾成德。壽考惟祺,介爾景福。”然後跪坐下來,親手將東籬的頭發打散了,拿著白玉的梳子動作輕柔的把頭發梳理整齊,手法嫻熟的將女兒滿頭的黑發挽成一個簡單的圓髻,簪上銀簪,然後起身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東籬被身邊的人小聲提點著起身,對著幾人拜了一拜,莫老爺象征性的為她正了正發髻,就叫人陪著東籬回東房去了,進去之後以為已經完成任務的東籬被幾個丫鬟拉回來換上了素衣襦裙,一臉茫然地得知原來這個及笄禮還需要好長時間才行。
於是,某女提線木偶一般身著襦裙出來,對著父母跪拜,表示感謝父母養育之恩,再次向東正坐,徐氏再一次淨手:“吉月令辰,乃申爾服。敬爾威儀,淑慎爾德。眉壽萬年,永受胡福。”在一次重複前麵的流程,不過這一次梳了相對比較複雜一點的倭墮髻,換了一支並蒂花開造型的金簪,然後起身,東籬無奈的再次拜謝之後回到東邊的房間,換上了早已準備好的曲裾深衣,再次出來拜謝正賓,表示對師長前輩的尊敬。
然後是第三次,東籬木著臉向東爭做,徐氏淨手後念道:“以歲之正,以月之令,鹹加爾服。兄弟具在,以成厥德。黃耇無疆,受天之慶。”然後接過白岑送上玉簪釵冠,為東籬梳好了同心髻,仔細地簪好發簪,微微一笑,起身回去,然後早就已經滿心疲憊的某女再一次拜謝,回屋,換上大袖禮服,再一次出來拜謝......等到及笄禮結束,她感覺自己都已經退了一層皮,好像比起成親那會兒也不遑多讓,女人真是辛苦。
最後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飯的時候,莫老爺和徐氏看著完成了及笄禮的女兒那是滿眼的欣慰,加上身邊有一隻狼一直都在用幽幽的目光盯著自己,那眼睛裡麵似乎都在冒綠光了,東籬整個晚飯時間都心神不定,吞下了自己最討厭的苦瓜都不自知,莫悠然滿懷同情的看著妹妹心神不寧的樣子,一邊夾了好些苦瓜給她,敗敗火氣,彆氣壞了身子。
吃完飯一群人在南宮蕭狼一樣的眼神下很識相的紛紛找理由撤退,南宮蕭嘿嘿賤笑的拉著滿臉通紅的東籬回了房間,白岑不愧是徐氏的得力助手,居然早早的就在這臥房裡麵點上了龍鳳雙燭,床上也換上了嶄新的被褥,大紅的被麵上繡著榴生百子,碩大的石榴裂了口,露出裡麵晶瑩剔透的石榴子兒來,看著格外的誘人。
南宮蕭看著那個情景就忍不住的笑,滿臉開花,這就是洞房花燭啊,當初那個洞房夜就那麼糟蹋了,現在總算是補上了。
東籬不自在的抽回自己的手,白了傻笑的某人一眼:“去洗澡要是洗不乾淨,今晚上你就睡地上。”說著一腳把某人給踹了出去,關上了房門。
南宮蕭摸摸鼻子,媳婦這是害羞了嗎?轉過身來把門拍的震天響:“媳婦兒,洗澡不是在隔間兒裡頭嗎?你把我趕出來算怎麼回事?”
“噗”躲在角落裡麵看熱鬨的莫悠然忍不住噴了,身邊碧樹一臉茫然不知所以然,傻傻的看著自家大哥張著嘴卻忍住了不發出聲音來,趴在地上對著地麵一頓猛捶,那樣子像是得了病似的,看得他格外的擔心。
東籬紅著臉把門打開,凶巴巴的瞪著外麵可憐兮兮的男人,咬牙切齒道:“閉嘴你再嚷嚷就睡在外麵好了”
南宮蕭立即伸出手指堵住嘴巴,討好的眨巴著眼睛看著自家媳婦,可憐兮兮的像是一隻流浪小狗。
東籬癟了癟嘴,讓開身子讓他進了門,隨後把門關好了:“你趕緊去洗澡去,洗乾淨點兒啊要不然我可是說到做到,你就得睡在地上”
南宮蕭做了一個保證完成任務的姿勢,腳下打著飄兒的跑進隔間兒去了,貼心的白岑姑姑早就叫人準備好了熱水,洗白白了正好****睡覺。
東籬心裡感覺煩躁不安,兩輩子她就冇跟男人滾過床單,心裡說不緊張是假的,心臟跳得好像要蹦出來一樣,坐在椅子上定了定神,哆嗦著雙手給自己倒了一碗茶,一口氣兒灌了下去,才算好了一點,瞄了一眼喜氣洋洋的龍鳳雙燭,咬咬牙,懷揣著破釜沉舟的決心走向那張大床,好像要英勇就義一般爬到床上,快速地把外衣脫掉,隻穿著貼身小衣鑽進了被窩裡麵,閉上眼睛祈禱自己趕緊睡著。
可能大家都有這樣的感覺,當你急於想要做到一件事情的時候,往往越是著急越是做不成,欲速則不達,就像你在路上等公交車,你不需要它的時候隻看著它一輛接一輛的過去,你需要它的時候往往心急火燎的等半天也看不到它的影子。
東籬就是這樣,她以前倒在柔軟的床上不消片刻時間就能睡過去,現在可好,越躺越是精神,心裡雜七雜八的想了一大堆的事情,數綿羊數到一千多隻還是了無睡意,倒是感覺房間裡麵好像格外的熱了,渾身都是一股燥熱的感覺。
南宮蕭快速的洗了一個戰鬥澡,草草的擦了一把就走了出來,進來之後就冇有看到人,床上的帳子已經放了下來,心裡頓時一陣燥熱,好像多年的願望馬上要成真一樣,渾身上下都激動起來,快步走向那垂著帳子的大床,輕輕的撩起一點,裡麵裹著被子側身背對著自己的嬌小身影立即就占滿了整個視線。
東籬耳朵裡聽到軟履踏過地麵的聲音,緊張地一下子屏住了呼吸,隨即想到,自己這麼憋著氣,豈不是告訴他自己壓根就冇有睡著嗎?想到這裡又趕緊裝出熟睡的樣子,發出均勻的呼吸聲。
南宮蕭耳力過人,早就從中聽出了那呼吸之間的小小慌亂,頓時會心的抿唇一笑,麵上浮現出幾絲狡黠,故意的用手拉住被子一角慢吞吞的掀起來,東籬感覺到他的舉動,頓時渾身就是一陣僵硬。
男人帶著一臉壞笑慢慢的揭開了被子,露出裡麵玲瓏曼妙的身體,東籬雖然才十五歲,但是發育上卻已經上來了,女性特有的曼妙曲線頓時呈現在南宮蕭眼睛裡,本來還帶著一絲逗弄的心思的男人頓時呼吸一滯,眼神逡巡在僅穿著無法蔽體貼身小衣的身體上,眼睛裡麵流露出一絲貪婪之色,忍不住伸出手,落在了羊脂白玉一般的肌膚上。
他的手掌火熱,落在東籬略覺涼意的肌膚上,頓時兩個人都是渾身一個微微的哆嗦,南宮蕭的手重重的在那細膩的肌膚上遊移著,讚歎道:“常聽人讚美女子,冰肌玉骨,清涼無汗,你在夏天到是個容易出汗的,可是怎麼也這麼的清涼入骨?”聲音低沉,猶如****間唇齒間的低喃,東籬然不住的紅了臉。
緊接著,一個柔軟炙熱的東西落在了她裸露在外的肩膀上,明白那是什麼之後,東籬整個人忍不住微微一顫,心臟跳動的越發激烈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