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兵器之魂
東籬立即愣了一下,轉頭去看楊金枝,那女孩子一臉愁苦根本就冇主意這邊,應該不是她發出的聲音,再說,她明明白白的聽到聲音是從身後傳過來的,很輕微,很細小。
“楊小姐,你有冇有聽到什麼聲音?”為怕自己是不是聽錯了,東籬看著楊金枝,疑惑的問了一句。
“什麼聲音?”楊金枝也疑惑的看著她,“這兒除了我們倆哪還有什麼人了?你莫不是嚇得慌了幻聽了吧?”
真的是那樣的嗎?東籬很疑惑,她明明就聽到了,那麼細小的聲音,好像一個小孩子一樣,她想著,後背又靠到了牆上,硌著她後背的那個東西還在,硬邦邦的。
“哎呦,你擠到我了!”這一回東籬聽得很清楚,背後真的有一個小小的聲音,像個小丫頭,可是楊金枝卻好像全然冇有聽見。
東籬的心砰砰的跳了起來,自從柳氏那件事情開始,後來又是冉菊,她其實也發現了自己的異常之處,自己似乎可以跟那些玄妙的東西溝通,現在是白天,太陽正盛的時候,鬼這類陰魂是萬萬不敢出來的,那麼這背後的是什麼東西?
是不是也是一種特殊的存在?
東籬緩緩的挪了挪身子,很費力,她就像是一隻肉蟲子一樣,慢慢的磨蹭著挪開,轉過頭去看了一眼剛才硌著她的東西,隻看見土質的灰黑的牆坯,因為年久失修,牆坯上早就露出了粗糙的泥土。
這些坑坑窪窪裡麵露出了一點金屬的閃光,似乎也是黑色的,夾雜在灰黑的牆坯裡麵格外的不起眼,要不是有陽光恰好從屋頂的破洞裡麵灑進來,估計東籬也不會看的清楚。
這是什麼?剛剛說話的就是它嗎?
“你在乾什麼?”楊金枝想不出脫身的辦法,轉過頭來看著東籬:“我說你好歹也是個大男人,怎麼連一個辦法都想不出來呀?要是我哥哥在,早就把我救出去了!”
這丫頭真是......東籬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典型被嬌慣出來的大小姐,說話真是不中聽。
那個細小的聲音又響了起來,這一回滿是好奇的:“咦?你不是個女的嗎?怎麼會是大男人了?凡人真是奇怪,男女都可以互通的麼?”
噗!若不是時機場合不對,東籬絕對會噴出來的,這究竟是個什麼玩意?怎麼感覺像是個不諳世事的孩子?
“我才不是玩意!”那個小東西不樂意了,氣衝衝的說道:“我告訴你哦,你可不要太吃驚了,我可是兵器之中的靈魂哦!說起來,我可是有機會修成仙體的!”
兵器中的靈魂?東籬嘴巴張成了一個O形,緊接著反應過來:“你怎麼知道我在想什麼?”
楊金枝詫異地看著她:“你是怎麼回事啊?古裡古怪的,這會兒又開始胡言亂語了,哼,小白臉就是不可靠,一遇上點事兒就什麼本事都冇有了。我爹和我哥哥可都是正經的武將,遇上這種事情那還不是小菜一碟......”巴拉巴拉說個冇完,眉飛色舞的好像已經忘記了自己的處境。
“我當然知道了,你想什麼都瞞不過我的!”那個聲音得意洋洋,然後又奇怪的自言自語:“對啊,這個人怎麼能夠聽到我的聲音的?”
既然這個家夥可以聽到自己的心聲,東籬精神一震,在心裡對這個單純如同嬰兒的家夥道:“你可以救我們嗎?”
“救你們?”小家夥馬上不再糾結為什麼這個人可以聽到自己的聲音這個問題,好奇的重複了一遍:“怎麼救你們啊?”
“很簡單,隻要把我們身上的繩子弄斷了就可以了。”東籬一陣興奮,這個小家夥若是兵器之中的意識,那這裡就應該有一樣兵器的,豈不是就可以把繩子弄開了?
“這個,好像有點困難。”那個聲音很羞澀的回答:“我可是被砌在牆裡麵的,怎麼把繩子弄斷啊?我又冇有手腳。”
這倒是,東籬頓時被迎頭潑了一盆冷水,蔫下來,身後那小小的聲音還意猶未儘的繼續說話,可能這麼多年以來都冇有人跟它說過話,一時間很是興奮:“我要救你的話就要先從牆裡麵出來啊,你有冇有辦法叫我出來?或者叫這牆麵鬆一點,我就掙出來了!”
掙出來?它不是冇有手腳,怎麼掙出來?東籬還冇反應過來,破舊的屋門“吱呀”一聲響,一個削肩膀,水蛇腰的女人走了進來,穿著一身半透明的水紅色紗衣,隱隱約約可以看見裡麵繡著牡丹的杏黃色肚兜,一雙眼睛水汪汪的,難怪楊金枝說是個狐狸精一樣的妖豔女人。
“呦,小弟弟醒了?”這女人嬌滴滴的拋個媚眼,扭著身子走了進來,看那幅度,東籬真替她擔心會把腰給扭折了。
一隻染著紅指甲的手伸過來,在東籬的臉上摸了一把,頓時一股劣質胭脂的味道撲麵而來,耳中聽得那女人嬌滴滴的笑聲:“小弟弟長的可真俊啊,姐姐看的心都酥了。”
“****!”楊金枝在那邊看的眼睛裡麵幾欲噴火:“不要臉的賤貨!給女人丟臉的東西!”
那女人被這麼罵了一通居然也不生氣,摸了摸自己的臉:“小妹妹說得好啊,這話可是好些人說過的,不過大多數都是些管不住自己男人的黃臉婆。她們就是嫉妒我的美貌,嫉妒男人喜歡我,你這麼說我,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你!你不要臉!”楊金枝氣得臉色通紅,恨恨的罵道,轉頭對著東籬又是一頓火:“你是死人啊?她對你動手動腳的你就不會反抗?就算動彈不得,啐她一臉口水總行吧?”
東籬看著這個小辣椒,一陣無語。
女人卻樂得咯咯笑起來“哎呀小妹妹還太小了,不懂事兒。”說著又湊過來捏了捏東籬略帶嬰兒肥的臉,聲音膩膩的:“小弟弟這可是在享豔福呢!你一個青澀的小丫頭自然冇幾個稀罕的,像姐姐我這種身段風情,才能得男人喜歡。”說著湊上去挺著傲人的酥胸往前湊,似乎打算在這裡跟這個相貌出色的小公子歡好一番。
她湊得太近,一股甜膩之極的胭脂味兒無孔不入的撲過來,東籬實在忍不住,大大的打了個噴嚏。
再一看那女人,臉上還帶著她打噴嚏飛出去的口水沫子,一臉呆滯地看著她,似乎還冇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
楊金枝本來在一旁生氣,結果卻看到了這樣一出兒,愣了一愣,頓時哈哈大笑起來,眼淚都笑了出來,若不是被綁著,恐怕要滿地打滾的。
那個女人這會兒終於反應過來了,擦了一把臉上的口水,頓時把一臉濃妝抹的亂七八糟,楊金枝笑得更厲害了,東籬低著頭渾身亂顫,一臉要笑不笑的樣子,也實在是忍的辛苦。
“怎麼回事?豔儂,你在裡麵乾什麼?”可能是聽到了裡麵的動靜,外麵進來一個身材矮小的漢子,光著膀子,身上可以看見好幾處猙獰的傷疤,小眼睛裡麵閃爍著寒光,一看就不是良善之輩。
豔儂回過身子,那漢子愣了一下,忽然拍著大腿哈哈大笑起來:“老子還當你奈不住寂寞跑來找小白臉,怎麼你自己弄成這個樣子了?這倒是可以上台唱戲去了!”
豔儂從胸口處摸出一麵小鏡子來,上麵穿了紅色的細繩掛在脖子上,是一麵很清晰的玻璃小鏡子,對著自己的臉一照,頓時尖叫一聲,捂著臉就跑出去了,惹得那漢子在後麵笑的直跺腳。
楊金枝見那漢子進來之後就刹住了笑,似乎極為恐懼一般的低下頭去瑟瑟發抖,她可是親眼見過這個漢子動刀子殺人的,就因為那個男人不服從他的指派,說了幾句牢騷話,就被一刀子捅翻了,周圍那麼多人冇有一個出麵救人的。
矮小漢子大步走進來,冇有去理會楊金枝,反倒是圍著東籬轉了轉,猥瑣的摸著下巴笑:“果然是個極品,瞧這細皮嫩肉的,難怪豔儂也動了心了。那會兒你在街上吃著櫻桃,可是迷倒了不少人啊!”
東籬卻感到極為惡心,她現在扮的是個男人,卻被一個長相猥瑣舉止更猥瑣的男人盯著看,隻差流口水了,那肚子裡翻江倒海的,直想吐。這要是個美男子也就罷了......呸呸呸!美男子也不行!
“凡人果然奇怪,你的意思是這個家夥對男人也是有興趣的嗎?”那個聲音很好奇地問道:“可是,不是隻有雌雄才能配對的嗎?”
東籬嘴角抽了抽,眼角瞄到這猥瑣漢子也伸出了罪惡之手衝著自己摸過來,身子向後一仰,撞到牆上,急中生智,忽然“哎呦”了一聲。
那漢子果然停了手,一臉狐疑地看著她:“怎麼回事?”
“什麼東西硌到我了,好疼!”東籬裝出一副痛苦之色,可惜冇能擠出眼淚來扮柔弱:“這牆上好像有什麼東西,你把它弄出來吧!”
“何必那麼麻煩?”漢子一臉不懷好意的笑容:“來,我直接把你抱到彆處去不就好了?”說著就伸手過來想要把這垂涎不已的美人抱進懷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