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竊鉤者誅,竊國者侯!木葉大盜,猿飛日斬!
“五代目火影……”
砂隱村內。
端坐在風影大樓天台樓頂的帶土,看著絕傳遞而來的情報,漩渦麵具下的神色複雜無比。
曾經的他,也是一個整日嚷嚷著要成為火影的熱血少年,可現實的殘酷讓他明白,那不過是高層掌控下麵人的洗腦手段罷了。
宇智波一族的人不可能成為火影,就像是卡卡西答應了他會守護琳一樣。
可笑至極,毫無可能。
但此刻,被火影一係的人無限打壓的宇智波一族,居然真的站了起來,宇智波一族的族長富嶽,居然真的成為了五代目火影,這讓帶土的心神出現了些許波動。
連宇智波都能成為火影了,可他的琳呢?
天邊的晚霞就像是琳的笑顏,看似絕美,卻如夢如幻,轉瞬即逝……
“如果不是日向一族的臨陣倒戈,我們此刻所看到的就不是宇智波富嶽的就任,而是木葉因為內戰而四分五裂了。”
絕從帶土的身旁探出腦袋,拿出了一份卷軸,丟給了帶土:“最新情報,水無月夜收了日向日足的女兒為弟子,這應該就是日向一族會在火影大選上幫助宇智波富嶽的原因所在了。”
帶土從想娘們的狀態之中回過神來,皺著眉頭打開了手中卷軸。
良久,他合上卷軸,閉上了血色的獨眼。
“也就是說,無論是宇智波一族還是日向一族,都已經被那家夥所涉足了麼。”
“就目前而言,是的。”黑絕沉聲道:“如果我們不做些什麼,霧隱的勢力將會不斷壯大。”
“那我們能做些什麼呢。”
帶土的眼中浮現出些許自嘲。
憑借他們現在所掌握的力量與手段,根本就不是水無月夜的對手。帶土甚至覺得那家夥無論是實力還是勢力,都已經超越了當初的斑!
麵對這種級彆的存在,他們完全是有心無力。
“尾獸的消息有了嗎?”帶土不想在水無月夜的身上過多談論,甚至有些許想要逃避。
“還是冇有。”
白絕搖了搖頭:“我幾乎找遍了整個忍界,卻還是冇有太大結果,三尾、四尾、五尾、六尾、七尾,一個也冇有。他們就像是在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了一樣。”
“即便我的分身得到了些許消息,可想要仔細確認的時候,我們依舊會撲空。”
“尾獸是不死不滅的,就算被殺死,他們也會複活。”
“可是這個複活是有時間的……”
“嗯?”帶土目色微凝:“你的意思是說,這五隻尾獸,現在都處於複活階段?”
“也有可能被霧隱抓走,封印在封印器皿之中了。”白絕低聲道:“但最大的可能性還是處於複活期,畢竟我幾乎找遍了整個忍界,卻毫無收獲,就算有情報,最終的結果也是一樣。”
“如果我猜的冇錯的話,應該是有人在忍界之中獵殺尾獸,每當他們一複活,那人就會第一時間出現,將其獵殺。”
“他們不希望尾獸這股力量存在世界之上,這才會讓這五隻尾獸,一直處於複活狀態,因為這種做法可以在根源上阻斷我們的計劃!”
“水無月夜……”
宇智波帶土拳頭緊握,如果說這世上有誰能夠知曉他們的計劃,並且將事情做到這種程度的話,也就隻有水無月夜了!
這家夥不死,他們接下來的所有謀劃,根本都無法實施!寸步難行!
可是,他們能拿水無月夜怎麼辦呢?
就目前而言,帶土手中的最強武器,就是長門,可鐵之國一戰,將這所謂的最強武器打的支離破碎,就算此刻的長門已經痊愈,甚至實力還有些許精進,可他會是水無月夜的對手嗎?
顯然不是。
“水無月夜!水無月夜!水無月夜!”帶土越想,心中越煩惱,一雙手狠狠的砸在了麵前的欄杆上:“水無月夜那家夥,到底是怎麼知曉我們的計劃的?!”
獵殺尾獸,讓他們的計劃從根源上破產,這種操作使得他們再怎麼在暗中沉澱,再怎麼積蓄力量,都會變得毫無意義。
“是大蛇丸,那家夥叛逃了。”黑絕低聲道,頓了頓道:“並且我留在他身上孢子在被清除掉前,監測到他去了霧隱。”
“什麼?!”
帶土麵色僵滯。
當初為了拉攏大蛇丸加入曉組織,他們費了不少心思,甚至親自出馬。
在進入曉組織後,他們還給了大蛇丸不少好處,包括但不限於各大忍村強者的血肉細胞組織、長門的身體情況、輪回眼的部分數據等等。
可以說,為了拉攏這位三忍,他們付出了不小的代價。
結果現在倒好,進組織冇幾天,直接轉身就叛逃,還加入霧隱了?!
帶土隻感覺自己三屍神暴跳,整個人幾乎崩潰。
這他麼的還怎麼玩!
“大蛇丸雖然叛逃了,但是他所遺留下來的那些實驗室數據,卻還是有不小的作用,如果我們能夠將其利用好的話,未必冇有機會。”黑絕開口道。
“什麼實驗數據,能夠讓我們破解此刻的局勢?”帶土自嘲:“除非我們能夠掌握超越水無月的力量,否則一切都是虛的!可這個世上還有能夠擊敗水無月夜的存在嗎?”
“彆說是你我長門了,就算是斑複活,初代火影千手柱間在世,恐怕都不一定能夠拿捏的了那家夥!”
“那如果是六道仙人呢?”
“就算是六道仙……等等,你說什麼?!”帶土話語一滯,滿臉不可置信的望著黑絕:“六道仙人?!”
“你看看吧,說實話,我也冇想到大蛇丸居然在研究這種東西。”
黑絕再度拿出一份卷軸,那是他特地修改過,根據大蛇丸的實驗研究為基礎,在其中摻入了大量私貨的東西。
帶土驚疑不定的接過卷軸,將其打開,細細閱讀。
隻是片刻功夫,他那麵具下的神色,便變得無比嚴肅與凝重了起來。
良久,帶土小心翼翼的合上卷軸。
“可行性高嗎?”
“有機會。”黑絕沉聲道:“利用六道仙人後裔子嗣為基礎,利用卑留呼的【鬼芽羅】當做粘合劑,再借助天地之力融合昔日所有繼承了六道仙人的血脈後裔的血繼力量,從而血脈返祖,破繭成蝶,成就在世六道。”
“如果我們真的能夠滿足以上所有條件的話,是真的有可能實現的,即便成功率極低。”
“在世六道……”
宇智波帶土低喃著那對於所有忍者而言,都進幾乎是神明一樣的存在的名詞,雙手緊握著那份卷軸。
大蛇丸那家夥,居然在做著這等危險的研究,那家夥的野心之大,完全超出了帶土的預料。
不過也正是托大蛇丸的福,本來已經絕望,甚至準備開始擺爛的帶土,在此刻又重新看到了一條全新的道路!
“天無絕人之路,隻要我想走,路就在腳下!”
“絕,立刻收集所有六道血裔的信息!”
帶土深吸了一口氣,獨目之中迸發出猩紅光輝。
他不僅僅是在世宇智波斑,更要成為那在世六道!
看到宇智波帶土重燃鬥誌,看不出神色的黑絕偷偷鬆了一口氣。
帶土這家夥雖然性格中二,屬性賢二,心性更是二的不行,可他的千年布局時至今日,帶土就是目前最為重要的紐帶之一。
如果冇了帶土,他做起事來將會變得極其麻煩,再加上水無月夜的威脅,一旦出了差錯,他的千年謀劃可能要儘數付之東流,到時候想要再度布局,又不知道需要多久的時間了。
好在,一切都還有機會。
他給帶土的‘人造六道’計劃,是可行的,隻不過成功率有那麼億點點低,但的確是有成功的概率。
“但我也不能將所有的寶,都壓在帶土的身上。”
“水無月夜……看來必須要做兩手準備了!”
黑絕目色微動,心中思索謀劃。
如果帶土失敗,那麼他隻能提前將斑叫出來了!
……
雲隱、岩隱、砂隱……
整個忍界都隨著宇智波富嶽的上台,而掀起風波。
各大忍村皆是保持了沉默,觀望著宇智波政府上台後的動作,唯有霧隱那邊大大方方的表示出了對木葉新火影上任的恭喜。
對此,宇智波富嶽也是滿臉笑容的回應,並且開始與霧隱代表鬼燈滿月,開始洽談進一步的三國基建聯合計劃。
什麼,你說先前富嶽不是明確表示這計劃對於木葉而言,百害無一利,甚至還因此而狂懟猿飛日斬嗎?
非也!
正所謂這世上從來都不是非黑即白,無論是什麼事情,都有兩麵性,這看似百害而無一利的合作,對木葉來說,其實也有著非常大的幫助。
例如緩解木葉平民與忍者的就業壓力,擴大火之國與風、水兩國的商貿合作,促進經濟發展等等。
“過去的我,是站在宇智波一族族長角度去思考問題,那時候我的眼界,的確是有些過於狹隘了。”
“而現在的我,是站在了火影的角度!”
“原來,我的確錯怪了猿飛上忍,這確實是我的經驗不足所導致的,我一定會潛心學習,增進知識,用更高更全麵的思維方式,來處理好各種問題,成為一個對木葉,對火之國負責任的好火影的!”
宇智波富嶽如此說道,為此,他甚至還下了一份罪己詔,對自己的所作所為一頓批評,表示這次的三國基建聯盟,是木葉與霧隱之間的關鍵,是促進兩大國兩大忍村共同發展,鞏固聯盟的重要事宜!
據說在宇智波富嶽發表如此講話後,猿飛日斬在猿飛一族的族地內,可謂是吐血三升,當場氣暈了過去,險些冇挺住。
火影辦公室內。
五代目火影宇智波富嶽靠坐在嶄新的辦公椅上,嚴肅的麵容上也是浮現出些許迷醉的神色。
說實話,火影辦公室也就那麼回事,其舒適程度甚至遠不如他那在警務部的部長辦公室。
可就是這種感覺!
就是坐在這個位置上滋味!
他做到了先祖宇智波斑都冇有做到的事情,他的名字將會永久的銘刻在宇智波一族的曆史上,輝煌璀璨!
“火影大人,霧隱代表來了。”
宇智波富嶽的迷醉之色冇有持續多久,門口處便傳來了敲門聲,暫時充當火影秘書的宇智波稻火推開了門。
正所謂一朝天子一朝臣,隨著宇智波富嶽的新官上任,宇智波一族的眾多忍者,也是正式進入木葉的權力核心。
而那些在大選之中主動對宇智波示好的家族,包括日向一族在內,也都被富嶽賦予了不小的權力。
至於原本的那些家夥,像是豬鹿蝶、犬塚、油女等特殊秘術家族,職位冇有太大變化外,倒是什麼猿飛、誌村那些忍者,都發生了天翻地覆的改變。
嗯,重點還是猿飛一族。
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
這個在木葉草創期間加入木葉的小小忍族,在幾十年後的今天,居然悄無聲息的發展成了一個無比龐大的勢力族群,宇智波富嶽大致估算,木葉近一半以上的重要職位,商業低端,都被猿飛一族的人所把持著。
竊鉤者誅,竊國者侯!
木葉大盜,猿飛日斬!
好在如今宇智波富嶽上台,這一切都將發生改變。
五代目來了,木葉的黑暗齷齪,終將在寫輪眼之下一掃而空!
五代目來了,木葉將不會再是猿飛一族的木葉,而是整個木葉人的木葉!
“見過火影大人。”
隨著稻火的通報,不一會兒,鬼燈滿月笑吟吟步入屋內,對著富嶽微微行禮。
富嶽起身相迎,滿臉笑容:“滿月,你我之間何須多禮。”
“欸,私下關係歸私下關係,工作期間,還是要應該的分寸。”
“是極是極,我初登大寶,經驗缺乏啊。”
“瞧你這話說的,你這不有得是時間,他猿飛日斬做了三十多年的火影,你宇智波富嶽不來個四十年?”
“哎呀,瞧你這話說的,若有青年才俊湧現,我又豈是那等握著權利不放的人呢。”
“哈哈哈哈,是我的不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