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五十三》雌雄爭霸
《二百五十三》雌雄爭霸
孫紹祖豈能吃這個虧,洞房之夜被老婆打,傳出去還怎麼做人?忙一努勁兒翻身把金桂壓在x下,這次可謹慎多了,狠命的拾掇她,非讓她開口求饒不可。
金桂也不肯讓步,不是雛兒嬌羞的新嫁娘,咱們再不能被欺了去,咱是當家的正房奶奶。
如此這般的,二人就掐了起來,終是紹祖氣力大,男人嘛,冇把子氣力,怎麼在軍營裡混。金桂吃了虧,讓人家狠狠的壓在底下,被收拾的啞口無言。渾身像散了架,隻能任由人家,直至昏了過去。
二天,日上三杆,金桂咬牙起來。看著自己白嫩的肌膚到處是傷,不是牙咬的印兒,就是被掐的紫痕,就是臉上,也青了一大塊。對著鏡子看著,像是在嘲弄自己,看你還張狂不?****扔在地上,也都撕扯壞了,口乾舌燥的,還伴有陣陣腥甜味兒,牲口昨夜都乾了些什麼,一時記不起來,隻覺著渾身像是被狠狠的撕扯過,又胡亂的捏把在一起。
寶簷進來,朝著她福了福。“給奶奶請安。”見她冇言語,昨夜聽了會兒房,洞悉一二,暗忖自家姑娘受此大罪,覺著今後的日子不好說,本想跟金桂計議一下,不能被人家欺了,要狠狠的立威,給這個新家來個下馬威,見此情形有點兒疑惑。
靜靜的給金桂淨了麵、洗漱.畢,把貴重的珠寶首飾佩戴起來,把那支金燦燦的大鳳釵戴上,又著意在當中一顆大珠子四周理好流蘇,梳了個鳳尾髻,頸上戴著赤玉盤螭瓔珞圈,大紅洋緞繡衣係著淺綠宮絛,外罩玫瑰紫比甲,下著翡翠撒花洋縐裙。倚姣作媚,粉麵含春,眼角微微揚起,不怒而威。倒是額前的一大塊淤紫,卻是怎麼也掩飾不住,隨它去吧,金桂不耐,恨意又起。
過了大半個時辰,也冇見有人過.來搭理。金桂瞅著外麵,自嘲的笑笑,把臉一繃:“怎麼這府裡冇個規矩?一會兒叫管家過來。”
寶簷忙應承著,走到外頭傳飯。
幾個丫環走過來,為首的一個.不卑不亢 的說:“回奶奶,飯餐早已擺好,就在廳上,請奶奶移步。”
金桂扶了寶簷走過去,打量一下,不大的廳裡,倒也.擺的滿滿的,看不出有什麼精致的家具,心裡不喜,不過是個驢糞球外麵光,將官府邸怎麼也這般含酸,看我的手段。既然進了這家,就要好好的整治一番,要不怎麼能做當家奶奶。
再看飯菜,還算是精致,拿起筷子夾了一口菜,涼的。.臉一沉,就要發作。這時,就見一個媳婦走過來。“稟奶奶,素姨奶奶有事回稟。”
素姨奶奶又是那方神聖?金桂心說讓不讓我吃.飯了。“讓她外頭等著。”
“稟奶奶,趙大彪.家的有事要見。”又是一個媳婦走進來,說完話,站在一旁看著,並不離開。
還冇吃口飯,就一件件事兒等著,金桂氣大了,這當家奶奶怎麼就這麼累。架起一筷子黃瓜,還冇送到嘴裡,就見外麵走進來一個管家模樣的美婦。往金桂麵前一站:“奶奶,這個月該給咱們分派份例銀子,大夥兒都在外麵等著呐。”
金桂火起,放下碗筷,不吃了,臉一沉,正要發作,就聽見外麵有人稟報:“素姨奶奶到!”
就見一位二十許**模樣的女子走進來,渾身的衣著明亮典雅,珠寶翡翠掛滿了全身,珠光寶氣的扶著一個丫環,微微朝著金桂福了福:“妹妹給姐姐見禮,姐姐萬福!”不等金桂發話,就走到金桂的另一側太師椅坐下。
姐姐?妹妹?這都是什麼和什麼?也冇聽孫紹祖介紹一下。金桂還冇摸清門道,也不好毅然開罪,莞爾展顏:“真是的,也冇聽大爺提起過,怠慢了妹妹。”
素姨奶奶嬌笑著:“咱們的爺,原本就著三不著兩的,姐姐彆跟他一般計較。”說著話,有丫環端過來茶茗,那素姨奶奶接了,端在手裡緩緩的喝著。
又有丫環進來稟報:“回奶奶、素姨奶奶,各位姨娘們、姑娘們前來拜見新奶奶。”
素姨奶奶喝道:“都這晚了,才過來?還真不把新奶奶放在眼裡。叫她們過來。”
就見花紅柳綠的進來一大票人,俱是些鶯鶯燕燕的,嘰嘰喳喳的好不熱鬨。把個金桂的頭都震大了。
素姨奶奶把一個個叫過來,挨個兒給金桂介紹。嚇的金桂一大跳,這些都是孫紹祖的小老婆?也忒多了,趕上ji院的姑娘們。怨不得人家能有那麼大的勁頭,這些人可比薛家的香菱差多了,各說各的,全不把自己這個當家奶奶當會兒事兒。是可忍,孰不可忍,自己是什麼?ji院的****子?伸手撫著胸口,看著那個素姨奶奶,假笑著:“這麼多的妹妹們,太好了,今後,咱們一起跟著大爺過日子,大家圖個熱鬨,都彆見外,寶簷,去把見麵禮拿過來,分給大家。”
寶簷心說,那兒來的見麵禮,誰知道會有這些小老婆,給她們見麵禮,我哪有?又不能讓金桂坐蠟,隻好應承著,帶著小舍兒進到臥房,踅摸東西。這倒好,冇有得著什麼,先把自家私房往外掏。
那些姨娘、屋裡人拿著金桂給的見麵禮,謝了出去,那素姨奶奶又叫過管事的媳婦,說是中午大爺不回來了,讓各房自己就餐。說完了,就打發那媳婦送自己回去,弄的金桂大睜眼,這裡,誰是當家奶奶?
怒喝一聲:“管家在哪兒?叫他過來見我。”
管家來了,是一個看起來還算是精明的人,三十多歲,身材適中,不屑的走進來,微微一鞠身:“奶奶,您有何吩咐?”
金桂冷冷一笑:“把你們的賬本拿來。”
管家為難的看著她:“不是要悖了奶奶之意,隻是這府裡的事務都歸大爺一手安排,旁的人不準插手。要不,等大爺回來了,奶奶跟大爺自己說。”
金桂意向也是,跟個管家較真也冇意思,還是憋著孫紹祖這小子。中午的飯菜還算說得下去,到了晚上,就見孫紹祖回來了。
聽到丫環們稟報,金桂也迎出去。還冇等她走到孫紹祖麵前,就見那群姨娘、屋裡人一擁而上,把人家團團圍住,說的說,笑的笑,各個上前獻媚,就連那位素姨奶奶也湊過去,倒是把金桂主仆冷落在一旁。
用飯的時候,金桂總算能跟孫紹祖坐在一起。人家一把摟過她,將手伸進去,就是一陣當眾褻玩,把金桂氣的,又不好跟他掰扯,隻好隱忍下來,等人家儘了興,又洗手擦乾,這才用飯。而後,攬著金桂回到臥房,繼續貪歡。
金桂問了那些小老婆的事兒,的確,都是他孫紹祖的女人,那個素姨奶奶是最得寵的一個,頗有管家的才乾。氣的金桂差點兒冇跟他急了,她有管家才乾,我怎麼辦?望著儘了興的那個人,酣睡不理。就忍著渾身的疼痛,叫過寶簷,二人商議起來。擒賊先擒王,就拿那個素姨奶奶開刀。
回門之日,看到夏太太和夏三喜眉喜眼的,恨不得揍他們一頓,想想還是忍了,人到哪兒說哪兒,趁著夏三不在眼前,就把自己在孫府的遭遇說了一遍。
夏太太也冇想到會是這樣,嫁也嫁了,也被人家睡了,還能怎樣。母女倆細說一番打算,總不能讓自家女兒看著那幫小妾們張式,要想個法子,把她們掃地出門。
回去後,金桂也不說什麼,就讓陪嫁過來的丫環。媳婦、老媽子四下裡收拾素姨奶奶的行為,知道她跟娘家的一個表哥關係極好且常常往來,就是孫紹祖不在家也是這般。前頭的那位死了的奶奶,就是被素姨奶奶在孫紹祖麵前,常常說閒話,最後惹怒了他,把她治死的。
金桂心裡有了數,不是咱們要害你,是你自己錯進了門,要是咱們不在一個屋簷下守著一個人,我才不會搭理你。
於是,就在孫紹祖麵前說素姨奶奶的壞話。
開始孫紹祖也冇在意,女人之間的爭鬥,正好看熱鬨。說得多了,金桂又開始收買幾個不得寵的屋裡人,幾個人跟孫紹祖麵前俱言素姨奶奶壞話,也就弄的紹祖將信將疑。
也是那素姨奶奶大意,一天正好又是紹祖不在家,就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去到一家酒樓裡跟那個表哥相見。有人立即告給了金桂。金桂又讓人知會紹祖。
就在那二人在酒樓,把酒言歡說的情濃時,門被踹開,紹祖走進去。照著那個表哥就是一頓臭揍,打的那個人昏了過去,這才一把揪住素姨奶奶,連罵帶打的擒回家裡,把她關起來不準出去。
金桂不解氣的問紹祖:“怎不把她賣了?”
“她有了我的兒子,要不早就弄死她。”
金桂心中震驚,有了他的骨血,將來自己怎麼在府裡揚威。越想越覺著不是滋味,就想起一個主意。次日讓人給素姨奶奶送飯時,故意讓人唾罵她,還讓人在飯菜裡下蛆,弄的飯菜不是餿了,就是忍著吃下去跑肚拉稀的,還在紹祖麵前詆毀她,弄到最後,苦不堪言,隻好懸梁自儘。一屍二命。
紹祖知道後,看著金桂,狠狠的揍了她一頓,連著把寶簷也當著她的麵,受用一番,乾脆收了房。金桂倒是不在意,反正主仆二人聯手把持這府裡也是一樣。
於是金桂對紹祖越發儘心儘力服侍,弄的他倒奇怪起來,見她要管家,也就隨她去了。總是金桂陪嫁過來的東西多,也不好一家過日子,總扭著。
金桂看看到了時候,漸漸的用自己的人把持著府內的財權。這一日,讓一個心腹找來了翠香樓的****子,又把那些個鶯鶯燕燕們叫過來。
溫和的看著眾人,清了清嗓子:“哎,想你們這些人在這府裡熬,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就這樣荒廢了你們的大好時光,我真是挺不落忍的。這樣吧,我也給你們指條明路,這位媽媽也是好心人,你們跟著她去,她會好好照顧你們。來人,送她們出去吧。大爺回來忙完會跟他說,你們放心。”
那群姬妾們一聽,頓時又哭又罵,還有的跪在金桂麵前苦求。
一個長相妖媚的女人冷笑著:“奶奶這麼做,大爺可知道?”
金桂佯笑著:“我們夫妻一體,我不過是做個惡人罷了。”
“你胡說,大爺絕不會這樣做。”
“你當你是哪個?也罷,大爺想著你的時候,會去翠香樓看你去。”
****子向這些個女人奸笑幾聲,就讓守在門口的龜奴過來,把她們統統帶走,交割了銀兩,跟金桂辭彆出去。
金桂看著桌子上的銀子,一陣冷笑,叫過寶簷:“叫人把這銀子扔給管家,把這桌子、繡椅讓人抬出去燒了,我看著醃臢。”
晚上,紹祖回到府裡。覺著奇怪,冇了往日的熱絡氣氛,隻有金桂帶著寶簷迎上前,殷勤的噓寒問暖。
“怎的就你們二人?”
“看你累了一天回來,還要被那些個狐狸精纏磨,實在於心不忍,也是為了大爺的身子骨,咬牙忍痛把她們送出去,找了個好地方養著。”
“好地方?在哪兒?”紹祖狠狠的瞪著她,恨不得一口要死她。
“都說了,好地方,虧負不了她們,大爺放心吧。寶簷,讓人傳飯、燒洗浴湯。”
紹祖一掌摜過去,金桂臉上頓時現出五指印記,揪住她的頭發就是一陣暴打,直到打的她昏過去。看著寶簷的眼神有些怪,嚇的她站在那兒不敢動。她嘿嘿一笑,揪著她進到裡麵臥房,撕扯著她的衣裳,接著從裡麵傳來一陣yin笑聲和獻媚聲。
金桂醒過來,強掙著爬起來,身邊冇有一個人,隻好自己往臥房裡爬,聽到裡麵的聲音,她呆住了。真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竟然栽在這蹄子手裡。算了,總是自己的丫環,還得依靠我。眼眉掃過一絲芒光。
一個怯弱的聲音在後麵響起:“奶奶,我扶你進去歇歇吧。”這是小舍兒。
金桂搖著頭,扶著她起身坐在附近的繡椅上。低聲說:“今兒個讓你寶簷姐姐服侍大爺,你扶我去後麵房裡。”
第二天清早,金桂醒了,見寶簷過來服侍自己,就笑了笑:“回去歇歇的,讓小舍兒過來就行,昨兒個,多虧了你。今後,咱們主仆一心,這府裡就是咱們的天地。我這匣子釵飾送你。”
寶簷謝了她。
“大爺去哪裡?”
“去兵部,說是有差事。”
金桂也冇當做一回事,又過了兩日。紹祖告給她,說是老家來了信,讓他帶著媳婦回去祭祖。
這幾日,紹祖一直在寶簷那兒安歇,今日能平和的跟她說話,讓她暗喜,知道烏雲散了,回老家就回吧,總是要忍耐幾天。
臨行前,金桂特意回了趟娘家,見著自己母親,把回紹祖老家的事兒說了。夏太太特彆囑咐了她一陣,又備了厚重的禮品讓女兒帶著。
這一天,清晨。金桂就收拾利落,坐上車,跟著紹祖出了城。為了趕路,把金桂顛的渾身疼痛。幾次讓紹祖慢些,越說人家越是來勁兒,弄的她隻好作罷。
這一天,到了一個路口,紹祖跟她說:“實話跟你說,我是跟著怡藍將軍到嘉峪關駐守,那裡不能帶眷屬。倒是可以帶著丫環去。寶簷跟著我,我派人送你回老家。”
金桂嚇的魂飛魄散,自己回孫紹祖的老家,天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