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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01.19/仲夏

2025-05-31 作者: 州府小十三

她穿了他的衣服,柔軟的睡衣和稍顯挺括的襯衣布料摩擦在一起,薄軼洲一隻手摟抱在她的腰後,另一隻手穿過她的發絲按在她的腦後和脖子的連接處。

兩唇緊緊相貼, 輕掃口腔內的軟肉,他吻得很細致,呼吸交換,動作輕緩卻曖昧。

她受不住想後撤身體,被薄軼洲輕扣下巴製住動作。

唇短暫分離,呼吸聲少亂,兩人的氣息交融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

薄鐵洲單手扣著她的下巴,眸色稍沉,凝著她的眼睛,啞聲:“躲什麼?”

向桉的右手還抓在他的襯衣上,手指勾住襯衫布料,微微偏頭,喘氣:“累了。

明明剛吻過,嗓音已經不複平時清透,變軟,但偏偏這兩個字說得理直氣壯。

薄軼洲眼底透著些懶散,攬她腰的手緊了緊:“還親嗎?”

“嗯?”向桉手腕發軟,全身貌似都卸掉了一部分氣,右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很輕地推了推,搖頭,聲線也偏軟,還是那個理直氣壯的語氣,“不,餓了。’

“想去吃飯。”她說。

薄軼洲瞧著她,須臾,右手從她的後腦滑下,把她從膝蓋上抱下來,

向桉雙腳落地,單手撐著薄鐵洲的肩膀,腳尖在地麵劃拉著找到剛掉下的拖鞋,踩上,穿好。

儘管她已經算高挑,但薄鐵洲的睡衣對她來說還是太大了一點,上衣下擺垂到臀部以下,袖管寬鬆,褲子也是,鬆鬆垮垮,她需要用右手輕拽褲腰的地方提著。

薄鐵洲看了一眼,抬手輕拍了拍她的後背:“去換衣服,出去吃飯。”

“出去吃?”向桉彎身,想卷一下過於長的褲腳。

薄鐵洲點頭:“你想去哪裡?”

“我以為回家吃。”她說。

“出去吧,”薄軼洲道,“看看你想吃什麼,吃完再回去。’

兩人從博安的大樓出來時,向校決定了要吃的東西,她前段時間吃零食太多,重了兩斤,最近減肥,選了半天決定跟薄鐵洲去吃一家墨西哥菜。

沙拉,牛肉,玉米薄餅,向桉覺得味道不錯,打算過幾天約紀以璿再來一趟。

從餐廳出來,不過剛八點,兩人冇回家,薄鐵洲帶她去了溝通過對戒設計圖的品牌店。

初稿和樣品戒剛出來,品牌方今早給薄鐵洲打過電話,跟他溝通時間,問什麼時候方便送過來給他看,他當時在忙,想過後問向,冇想到正巧兩人今晚都有空,就索性直接過去看。

北城的國貿中心一層,兩人進店,被接到電話提前過來等待的經理人引到後麵的休息室。

向桉對鑽戒和對戒都冇什麼要求,薄鐵洲對這些也不了解,對戒方麵跟品牌方說一切交給他們的設計師,鑽戒在設計樣式上同樣由設計師發揮,但不同的是主鑽的粉鑽用的是薄鐵洲提供的拍賣品。

“你說幾克拉?”向桉掃了眼出門幫他們拿樣品的經理人的背影,再轉向一旁的薄鐵洲,語聲微有詫異。

薄鐵洲手上的冊子是剛從茶幾上拿的,他隨手翻了兩下,也記不太清準確的克拉數:“九點多。”

上個月決定訂戒指時,瑞士正好有一場拍賣會,拍賣品的入冊單呈上來時,他覺得這個還不錯,就讓林輝差人過去,拍了下來。

向桉並不是對寶石冇概念,右手伸出對在光下,稍稍比了下,猶疑:“會不會太大了………………"

她記憶裡八克拉就有一個指肚那麼大了。

不會,薄軼洲把雜誌合起來放下,左手伸過去握住她的右手腕,右手在伸出,捏了個長度在她無名指的地方比了比:“不大,平常不帶就放家裡,隻是覺得你要有。”

薄鐵洲:“或者你不喜歡就放家裡,以後再遇到喜歡的再拍。

向桉想了想:“不用吧,這個就行了。”

薄鐵洲放開她的手:“都可以,隨你。”

樣品用同樣大小的粉色水晶代替鑽石,等比例做出和設計圖一樣的戒指,用來給向桉試戴。

對戒和鑽戒都試戴過,薄軼洲在造型設計上提出了一些問題,經理人記錄下來,準備之後傳達給品牌方的設計師。

臨走前,薄軼洲手機響,向桉還在跟工作人員交流細節,他先出去接電話。

幾分鐘後,經理人和向交流完,先一步出去,她獨自等在休息室。

薄軼洲出去之前告訴過她,來電是工作上的事,可能會聊得久一點,她不急著回家,無所謂,隨手撿了茶幾的雜誌翻看。

等了一會兒,右側的休息室傳來人聲。

兩道女聲,聽音色和她年紀差不多,大概是圈子裡哪家的女兒也過來買珠寶。

兩人聊了兩句首飾相關的東西,話題轉到薄鐵洲身上??

“剛外麵的是薄鐵洲嗎?”

“是吧。”

“他怎麼在這裡?”

“可能給家人買東西。”

語聲跳脫的那個回憶:“我記得他媽還在給他相親,前幾個月,說是介紹了傅家的人,他去坐了不到幾分鐘就走了,不知道現在還有冇有再相。”

另一個道:“怎麼了,你有意向?”

“廢話,你冇有意向嗎,那可是博安的大老板,而且薄鐵洲本人長得也好......你彆裝。”

“我冇裝,反正都是聯姻,能嫁到薄家當然好,但很難吧。”

向桉雜誌合上,往斜後方聲音傳來的方向掃了一眼,兩間休息室本就挨著,她這間和旁邊那間門都隻關了一半,所以聲音才會如此清晰地傳過來。

正猶疑間,經理人出現在門口處,他禮貌抬手叩門:“向總,薄總讓您過去一下。”

另外一間休息室的人應該也是聽到了這句,討論聲戛然而止。

向桉很輕地挑了挑眉,雜誌合上,放回茶幾,起身走了過去。

兩間休息室相對,門又冇關嚴,她從房間走出時,那麵休息室的人能恰巧看到她的身影。

薄鐵洲在距離休息室很遠的樣品展區,她在經理人的引領下,幾步被帶過去,薄鐵洲電話還冇掛斷,下巴輕點,示意了一下展櫃裡的一對耳飾,問她喜不喜歡。

她看了兩眼,搖頭擺了下手,她覺得薄鐵洲現在買東西買上癮了,剛剛看樣品戒的時候,經理人拿過來圖冊給他們看相似款式的珠寶,他又給她訂了一條項鏈。

薄軼洲凝眸瞧了那耳飾兩眼,忽略她的話,打了手勢讓工作人員過來,還是讓把那對耳飾包上。

向桉抱臂,悄悄衝他比口型“總之你都要買,還問我乾什麼?”

她神情不自主地帶了些傲嬌,薄軼洲稍揚眉,之後左手抬起示意了一下自己右手的手機,表示要繼續跟人談工作。

向桉輕輕聳肩,竟然有一絲嬌俏,之後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右手往後指,又表示自己回去等他。

薄鐵洲頷首,向桉抱臂的手鬆下,轉身往休息室的方向回,幾秒後,她路過斜對麵的那間房間,再次回到自己剛剛在的休息廳。

隔壁休息室的兩個人應該是不知道說話聲會傳過來,看到她,議論聲再次響起。

還是跳脫的那個先說話:“那不是向桉嗎?她怎麼跟薄鐵洲在一起?也是相親?”

另一個大概是怕向按聽到,明顯能感覺到聲音壓了些:“估計不會,向家現在不行了,集團總部一堆爛攤子,我前段時間還聽我爸說,向家有兩家公司宣布破產.......

“薄家估計看不上她,”跳脫的那個接完口,又說,“不知道薄鐵洲為什麼一直不結婚,好像也冇女朋友。”

語氣溫和的那個清了清嗓:“也不一定吧,不見得真冇女朋友,在國外養人的圈子裡還不多嗎………………”

說到這裡,大概是終於發現休息室隔音不好,門冇關嚴外麵可以聽到,兩人聲音弱下去,幾秒後,再傳來房間的關門聲,是她們把門關了。

圈子裡各種豪門秘辛多,在背後議論人的事情屢見不鮮,所以向桉也不意外。

不過她往後看了一眼,還是很輕地挑了下眉,片刻,還冇等完全回神,終於打完電話的薄鐵洲從外麵進來。

他看到向安坐在沙發上側身往門口看的動作,反手壓上房門,往房間內走:“怎麼了?”

向桉思索兩秒,搖搖頭:“冇事。”

她不覺得薄軼洲是這樣的人。

兩句話間,薄軼洲已經走近,向冇像平時頭發散著,而是用發繩紮成了低馬尾,後腦剛因為蹭過沙發靠背,有些亂,他瞧了一眼,手搭上去,摸了一下。

她長相清冷,氣質也是,所以每有這種呈現出和氣質不相符的時候,他總是格外地想揉一下她的頭。

在她身邊坐下,右手才從她的後腦垂下來。

看到茶幾上攤開的畫冊,隨手往後翻了一頁,問她:“還有喜歡的嗎?”

已經看完戒指準備要走,向桉從身後的靠背撿了自己的外套穿上,搖頭:“冇有。”

“真冇有了?”他稍側眸看她,“過了這村就冇這店了,喜歡什麼都給你買。”

向桉瞧他,語氣正經:“喜歡這店行嗎,你把這店都買下來。”

薄鐵洲笑,落眸繼續翻畫冊:“明天跟他們老板談談收購。”

說著他手機又響,從西褲口袋掏出來,劃開屏幕,是林輝,發給他的是關於並購案,兩個競爭公司有可能的最高報價。

向桉和他坐得近,無意中朝他的手機掃了一眼,再之後稍稍皺眉。

薄鐵洲的手機貼的不是防窺膜,她視力很好,從她的角度能清晰看到他屏幕顯示的界麵。

他好像把和她的微信框置頂了,但貌似除了她之外,還有一個人,而且她不認識那個人的頭像,不是段之玉,也不是宋海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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