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巧不成書
凱頓新店如期開業,反響意外的好,設計師顏易菡這個名字也在業內嶄露頭角,新聞發布會的當天,顏易菡冇有露麵,因為她知道安牧冰並不想讓她過多的暴露在鏡頭之前。
她自己也不想出這個風頭,隻要被人認可就好了。
拿到了七位數的酬勞,顏易菡對薑耀成很是感謝,他想要簽下顏易菡,顏易菡婉言拒絕,畢竟她涉足設計領域時日尚淺,以後要走的路還很長,她想要李齊豫幫她把關。
從薑耀成那裡出來,顏易菡去了一趟ak名下的商場,這麼長時間,她還冇嘗試過送安牧冰些什麼,即使他什麼都不缺,但她還是希望儘一些自己的心意。
一家連著一家的國際奢侈品牌名店,顏易菡從櫥窗中看到模特身上穿著的黑色襯衫,很簡單的樣式,但是湊近一看,原來布料的衣服上都是細細的暗紋,像是什麼精美的花式。
“小姐您好,歡迎光臨gucci!”
店裡的服務員看到顏易菡,笑著打招呼。
“恩他個子這麼高,有一點瘦,幫我選個size吧!”
顏易菡伸手在自己頭上比量了一下。
“好的,請您稍等!”
服務員很快從店內拿出一件跟模特身上一樣的黑色襯衫,顏易菡看了一眼,越發的覺得安牧冰穿上會好看,他所有的衣服幾乎都是白色的,雖然他穿白色很好看,但她還是想讓他穿一下其他顏色。
“就這件吧,幫我包起來!”
顏易菡伸手遞出銀行卡,這張卡還是歐德給她的,裡麵還有很多錢。
跟安牧冰在一起久了,顏易菡自己都發覺她變得□□了,買東西不再看價錢,十幾萬的東西就像是幾百塊一樣,當然了,從前都是他給她買東西,她現在是花自己的錢,更加心安理得。
拎起購物袋,顏易菡出了商場,打車來到ak大樓,她知道冇有預約不方便直接上去,所以她乾脆在大廳的沙發上坐下來等著,反正安牧冰要下樓一定會經過這裡,她在這裡坐著就好。
她是下午一點來的,到了五點多,從總裁專用電梯那邊閃過一個人影,顏易菡幾乎是下意識的抬眼看過去,在看到身穿白色襯衫的安牧冰時,連她自己都冇發覺,她臉上的笑容變大。
站起身,她拎起手邊的袋子。
剛要出聲叫他,突然從他身後又閃出一個身影,是個女人,她穿著緊身的黑色連身短裙,頭上戴了一個大大的邊沿帽,臉上帶著黑色的墨鏡。
穿著高跟鞋,她一溜小跑跟在安牧冰身後,想要伸手挎住他,但卻被他閃開了。
“牧冰,我們中午去哪裡吃飯?我都好久冇回香港了,這裡變化好大啊!”
女人喋喋不休,而安牧冰隻是麵無表情的往前走著。
顏易菡有些發呆,她還是第一次見到安牧冰身邊出現其他女人,而且這個女人似乎一點都不怕他,敢這樣對他嘮叨的人,她還是第一個。
從總裁專用電梯那邊走來,安牧冰眼睛撇到站在沙發處的女人,隻是淡淡一瞥,他什麼都冇說,徑自從顏易菡身邊經過,那樣子就像是陌生人。
“牧冰,我們吃完飯,你晚上帶我出去玩好不好”
身後傳來那個女人撒嬌的聲音,顏易菡下意識的皺眉,站了幾分鐘,確定他們兩個已經走遠之後,她拎著袋子默默的走出ak大樓。
晚上,顏易菡故意睡得很早,雖然猜到安牧冰今晚可能不會回來,但她還是選擇了逃避。
一夜都睡的不怎麼安穩,早上睜開眼睛,看了眼表,五點四十,不用翻身也知道,身邊冇有人。
一點睡意都冇有,顏易菡翻身起床,看到床邊放著的gucci袋子,她默默的拿起,然後隨手放在了衣櫃裡麵。
洗漱完換好衣服,顏易菡下樓,大廳中傭人很少,見到顏易菡,她們禮貌的打著招呼。
顏易菡點了下頭,然後邁步出了彆墅大門。
從彆墅大門到安家正門,還要經過挺長的一段路,顏易菡順著路邊走,看到從前麵開進來一輛黑色的跑車,駕駛席上坐的是陳勳,她一眼就認出來了。
陳勳也看到她,把車停下,他出聲道,“這麼早去上學?”
顏易菡禮貌一笑,“睡不著,去學校看看書好了!”
“我送你吧!”
顏易菡本想說不用,但陳勳已經伸手打開了副駕駛的車門。
顏易菡點頭道謝,然後邁步上車。
早上的半山區特彆安靜,跑車飛馳在無人的寬大馬路,顏易菡能清楚的聽到兩旁樹上傳來的鳥叫聲。
“你吃早飯了嗎?”
顏易菡側臉看著彆處,聽到陳勳的聲音。
她轉臉回道,“冇吃”。
陳勳冇說什麼,隻是在下一個路口將車子一拐,十分鐘後,停到了一家精致的糕點店前麵。
陳勳打開車門下車,出聲道,“你等一下,我去買點東西!”
顏易菡點了下頭,坐在車內看著周遭的景物,她感慨頗深,這個地方她曾經來過,以前還在打工的時候,她陪明子來過,他家就住在對麵那棟醫院的後麵。
想到曾經的朋友,顏易菡心裡開始泛堵。
“易菡?!”
聽到有人叫自己,顏易菡本能的回過頭去。
在看到來人的瞬間,顏易菡愣住了。
如果說無巧不成書的話,那世上冇有比這更加巧合的事情了,身後的明子穿著那身熟悉的灰色工作服,手裡拿著包子和豆漿,正一臉詫異的看著她。
顏易菡從車上下來,走到明子麵前,她眼眶中都是眼淚,叫了句,“明子”
明子微微皺眉,下意識的看了眼身邊的黑色豪車,然後看了眼顏易菡,“易菡,這麼久你到哪裡去了?你知道我們找了你多久嗎?!”
顏易菡喉嚨一哽,鼻子發酸,話到嘴邊,卻堪堪什麼都說不出來。
自從她被安牧冰帶走之後,她換了手機,離開了原來的住所,她掐斷了與過往的一切,隻為了不再連累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