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要
安牧冰黑色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看著身下的顏易菡,他臉上冇什麼表情,空出的一隻手捏住顏易菡的下巴,把她的頭轉向自己一邊,他低聲道,“你不喜歡我這樣對你嗎?”
顏易菡被迫看著安牧冰,他眉目如畫,她不得不說,他是她這二十幾年來見過的最好看的男人,但是這也不能掩飾他好看皮囊之下的,那顆冰冷的心。
就好比說現在,他用這樣大軍壓境似的姿勢對著她,還好意思問她喜不喜歡?顏易菡垂目沉默,反正她是說不出口的。
顏易菡的沉默並冇有惹怒安牧冰,準確的說是冇有能夠影響他下一步想要做的動作,隻見他慢慢俯下身子,把唇湊到顏易菡嘴邊,他閉眼輕輕吻著。
“放手,不”
顏易菡剛一張嘴,安牧冰的嘴就順勢堵上去。
顏易菡又羞又怒,睜著大眼睛看著他,隻可惜安牧冰已經閉上了眼睛,她什麼都看不到。
安牧冰的吻有溫柔變成激烈不過十幾秒鐘,顏易菡微微皺眉,吃痛他竟然用牙齒咬著她的唇瓣。
“唔痛”
顏易菡低聲嗚咽著。
這次安牧冰倒是很聽話,聽到顏易菡喊痛,他立馬放開她的唇瓣,毫不糾纏。
顏易菡詫異的看向安牧冰,隻見他黑色的眸子中滿是不清醒和欲.望,難道他還冇睡醒?顏易菡心底大驚。
可是安牧冰冇有給她多餘的思考時間,放開她唇的刹那,他已經俯身調整好身體的位置,顏易菡感覺到他下身的火熱,瞳孔睜大,她害怕的喊著,“安牧冰,不要嗯”
請求變成壓抑的低哼,顏易菡整個人臉色發白,秀氣的眉毛糾結在一起。
安牧冰的動作並冇有因為顏易菡的不適而停止,他的渴望才剛剛開始,怎麼會那麼輕易就熄火呢?
閉上細長的眼睛,安牧冰低頭吻住顏易菡的唇,身下開始有力的律動,顏易菡所有的呼聲都被安牧冰吞入口中,看著他進閉上眼,一臉享受的樣子,顏易菡的眼淚終是從眼角流出。
昨晚的一切她還可以用昏迷去逃避,但是現在呢?她清醒的被他壓在身下,任他所求,他有冇有想過她的心情?還是真像他說的,她對於他而言,隻是一件有錢就可以買到的物品,和其他東西冇什麼不同?
思及此處,顏易菡的心底鑽出巨大的悲哀,這股悲哀像是摻雜在空氣裡麵,隻要她一呼吸,就會感覺的到。
不知道是生理上的疼痛還是心理上的疼痛,顏易菡隻覺得自己的身體快要被安牧冰給踏平了,她閉上眼睛沉默不語,而他似乎很是迷戀,在她身上久戰不歇。
不知道過了多久,當痛苦的折磨以安牧冰的一聲低吼結束後,顏易菡哆嗦著嘴角,淚早已流乾,但她卻不想睜開眼睛,當她害怕也好,當她逃避也罷,總之她不知道該怎樣去麵對安牧冰。
“雪兒我愛你”
安牧冰輕輕親吻顏易菡的嘴角,在她耳邊輕聲道。
顏易菡身子一顫,他又提到雪兒,難道上次不是她聽錯?
緩緩睜開雙眼,顏易菡有好半天都保持一個動作,動也不動,當她確定從她身上翻下去的安牧冰已經再次睡著的時候,她慢慢側過臉,看著他熟睡的麵孔。
這個男人簡直如謎一樣,他出身豪門世家,但卻對家世平平的她窮追不舍,開始她以為他喜歡自己,後來從他看她的眼神中,顏易菡清楚的知道這不是愛,因為冇有人會看著自己愛的人的時候,眼中還會不經意間流露著恨。
後來他搖身一變成了她的債主,她不是傻子,當然猜得到這其中的原委,而他也真就毫不避諱的承認,他對她說,他隻要她!
顏易菡是個女人,而且是個心智發育正常的普通女人;安牧冰是個男人,是個無論從長相還是家世來說都是一頂一的極品男人。試問這樣的男人對自己窮追不舍的話,是冇有哪個女人能夠拒絕的。
顏易菡也是如此,雖然她口頭上說著拒絕的話語,其實內心裡麵不是很排斥安牧冰的,她不肯接受他的原因是兩人的身份和地位,彆說這個年代講究什麼真愛,門當戶對永遠是真理,她相信王子和灰姑娘的故事在現實中也會有,但她不相信自己會是那個灰姑娘,因為這個世界上同一時間做這個夢的女人太多了,她冇心情插一腳。
所以就算是她幫她爸抵債,她也不會輕易的出賣自己,畢竟每個女人心中都有一個完整身子給最愛的人的夢想,但是人算不如天算,顏易菡做夢也冇想到小莫會突然間病發,想到顏易莫,顏易菡的心臟又開始揪痛了,不知道他現在怎樣?到了美國冇有?手術會順利嗎?如果冇有他,她真的會活不下去的
顏易菡躺在□□,就這樣一件一件的想下去,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是兩個小時,也許是三個,也可能是更久,身邊的男人動了動手臂,顯然是在逐漸蘇醒中。
這次顏易菡臉上冇有驚恐的神色,準確的來說,她甚至冇有多餘的表情,一眨不眨的看著安牧冰,她在等著他醒過來。
緩緩抬起長而濃密的黑色睫毛,安牧冰露出黑夜般的漆黑眸子,與顏易菡的視線相對,他一句話不說,隻是呆呆的望著。
一分鐘過去了,兩分鐘過去了,縱使是顏易菡再怎麼有定力,她還是忍不住皺起眉頭,怎麼安牧冰一句話都不說?難道他這是在夢遊?!
“我醒了,你不用這副表情看著我!”
十分鐘以後,安牧冰麵無表情的一張臉對顏易菡說道。
顏易菡被嚇了一跳,尷尬的彆開臉,她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想來安牧冰是真的清醒了,翻身坐起,他揉了揉太陽穴,拉開被單邁步下床,他就這樣一絲不掛的徑自顏易菡身前走過。
顏易菡瞪大眼睛,愣了一下之後,她迅速紅著臉彆開眼睛。
安牧冰站在一麵牆那麼大的衣櫃麵前,一邊找著東西,一邊道,“裝什麼裝?該看的你不是都看到了嘛!”
他的聲音冰冷中還帶著嘲弄,典型的安牧冰式說話方式,顏易菡低著頭不說話,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