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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9章:她差點沉淪

2025-05-18 作者: 糖果淼淼

  這個吻,來得太過突然。

  岑曦腦海裡出現短暫缺氧的情況,一片空白,不知該如何應對。

  男人的一隻手還扣在她後腦勺上,彼此唇瓣緊緊相貼,氣息交織。

  岑曦睫毛如同蝶翅般劇烈顫栗。

  “喬、喬先生,你怎、怎麼……”

  她抬了下頭,想要離開他的唇,但下一秒,再次被他按下。

  她一張一合的唇瓣被他堵住,她整個人好似被他施了定身術,一動也不能動,整個人愣愣的,任由他帶著侵略性的、狠狠碾壓。

  她目瞪口呆,耳朵裡嗡嗡作響,搞不清楚他為什麼突然吻她,他的鼻尖碰到她的鼻尖,呼出來的男性氣息,噴灑下來,侵占著她的嗅覺和神經。

  時間,仿佛停止在了這一分這一秒。

  潔白的貝齒被男人撬開,溫熱的舌鑽入她的口中。她心臟速度不受控製的加快,怦怦怦好似要跳出胸腔。

  她抵在他肩膀上的雙手,忍不住緊揪住了他的病服。

  像一個失去了思考的木偶,她忍不住生澀的回應他……

  就在她沉淪在這個吻中的那一秒,她突然被他推開。

  他勾了下唇角,那雙陰冷的眸中,不含一絲情慾,有的,是淡淡的戲謔和嘲諷。

  他將她拉進了漩渦,差點讓她沉淪,他卻像一個觀眾,站在岸邊,看著她一點一點深陷進去。

  岑曦瞬間有種被人潑了盆冷水,從頭淋到腳的感覺。

  羞恥、冰冷、難堪。

  他看著她不斷收縮的瞳眸,指腹伸到她緊抿著的紅唇上麵。

  她的唇形生得很好看,M字形的,唇珠比較突出,柔軟又富有立體感。

  岑曦的思緒還處在一種難堪的狀態中,反應比平時慢了半拍,任他的指腹在她唇瓣上摩挲,幾秒後,聽到他邪性慵懶的開口,“怎麼,還不走,等著被上?”

  岑曦是真的被他氣到了,有種要腦溢血了的感覺。

  但她也不是那種被欺負了還要忍氣吞生的性子,她朝他咧開嘴,脆脆一笑,“就你這吻技,還想當個強姦犯?”

  喬硯澤冇想到她冇有氣急敗壞的離開或者淚水婆娑的扇他一巴掌,反倒還笑開,他眯了眯眼眸,露出一抹危險,“看來你被不少人吻過,簜婦!”

  岑曦被他的話氣得梗了一下。

  但是越生氣,越要微笑。

  “我是簜婦,你是什麼?方才誰吻了簜婦?”

  “還有心情跟我頂嘴,看來,你還冇有被吻夠。”他扯唇,笑得邪魅危險,大掌又朝她後腦勺伸來。

  岑曦才不會傻到再被他羞辱一次!

  她發現,這個男人是冇有心的!

  她揮開他的手,臉色有些掛不住的跑了出去。

  看著她落慌而逃的身影,喬硯澤心情莫名覺得爽。

  這種爽,讓他渾身都舒暢。

  她以為她化了個大黑臉,故意醜化了自己,他當真認不出她是誰?

  白隊長將她安排到他身邊來時,說她是他一位故友之女,讓他不要為難她,多照顧她一下。

  倒是冇想到,她和白威竟還有那層關係。

  但那又能怎樣?

  她和白隊長再怎麼有交情,也改變不了她是小櫻妹妹的事實。

  她楚心積慮接近他,究竟是協助他,還是另有目的,他現在還摸不清楚。

  但在女人身上栽過一次跟頭,他不會再讓自己再栽第二次!

  ……

  岑曦跑著出了病房。

  到了一個無人的角落,她才停了下來。

  氣息,有些不穩的喘。

  她抬起手指,撫了下唇瓣,上麵仿佛還殘留著男人的氣息與溫度。

  舌尖舔了舔唇角。

  她氣得吹了下額頭上的劉海。

  被他強吻了,還被他輕賤羞辱,她特麼是有病吧,還在這裡回味他的吻有多撩人,有多具男人味?

  岑曦心裡憤憤不平,又冇地方出氣,她從護士服裡拿出她無聊時弄的一個彈弓,她拿了個平時愛吃裝在兜裡的水果糖,彈了一個出去。

  明明她看窗戶外麵冇人才彈的,但是有個倒黴鬼,恰好在她彈出去的一瞬,從窗戶外麵經過,糖果正好彈到了他腦門上。

  “我操他大爺的,誰,誰偷襲本少爺?”

  岑曦看到一張年輕帥氣,卻又麵色猙獰的臉,好像是叫什麼利少的,犯罪集團老大的兒子。

  岑曦自知惹不起,她迅速彎下身子,快速的,溜了。

  ……

  利少冇有找到偷襲他的人,撿起打到他腦門後又跌落在地上的那顆糖果,他捏在手心裡,氣急敗壞,“他媽的,最好彆讓本少爺找出來你是誰!哎喲,疼死我了!”

  阿信跟在利少後麵,兩人一起來醫院看望喬森的。

  看到利少額頭起了個包,阿信暗暗心驚,一個糖果彈出來,殺傷力都如此大,那人若是想殺人,豈不是輕而易舉的事?

  “利少,一定要將那人找出來。”

  利少看了眼手心裡的糖果,見是個草莓味的水果糖,他哼哼了一聲,“襲擊本少爺的,肯定是個女人。”

  ……

  病房裡。

  喬硯澤捂著一動還有些疼痛的胸口,下了病床,走進浴室。

  站在鏡子前,他看了看臉上易容的麵皮。

  好似並冇有什麼破綻。

  先前那丫頭說他的臉……

  除了右邊臉上有一絲血跡。血跡應該是他被小護士紮出血的手背蹭到的。

  也就是說,她說他的臉,並不是易容的麵皮出了問題,而是想替他擦掉臉上的血跡?

  她真那麼好心?

  喬硯澤閉了閉雙眼,她姐姐不是個好東西,她又能好到哪裡去?

  那種外表柔柔的女人最擅長蠱惑人心,他們喬家出事後,她姐姐也死了,他不信她心裡一點怨憤都冇有!

  想到自己當年毒癮發作,生不如死的那兩年,喬硯澤再睜開眼睛時,隻剩下一片陰鷙與寒涼。

  他拿起牙刷杯子,開始刷牙。

  “森哥?人呢?”聽到洗手間傳來聲響,利少敲了敲門,得到裡麵的應允後,將門推開。

  看著正在刷牙的喬硯澤,利少挑了挑眉頭,“森哥,你怎麼這個時候刷牙?”

  喬硯澤睨了利少一眼,見他額頭紅腫起了個包,“你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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