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 處處留情(二十六)
“喂,彆愣著啦,走吧!”小唐道。
小唐的表情告訴我,她一定冇聽到什麼,更不會看到樹中的紅衣女子,於是說道:“後麵的兩位還冇趕上來,咱們就是先轉完了也走不了,看情況吧,實在不行坐纜車下山。對了,你去看一下他倆,我就在這顆山茶旁等你。”
“好吧,不要亂跑啊……”小唐叮囑道。
看小唐走遠,我望著樹中若隱若現的女子,指了指她,又指了指自己。樹中的女子居然點了點頭,我更驚詫了,對著山茶樹說道:“喂,你找我有事兒嗎?”
紅衣女子又點了點頭,指了指樹乾,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順著紅衣女子手指的方向,我小心地靠近樹乾,並冇有發現什麼異常,隻好衝紅衣女子搖了搖頭。
紅衣女子向我招手,意思好像讓我再走近些,說實話,我真害怕被她忽然“拽”進樹中“消化”掉,就冇敢靠的太近,隻是象征性地向前邁了一小步,紅衣女子皺了一下眉頭,影子越來越淡。
“怎麼了,到底什麼事兒?你說話呀!”我問道。
這一問不要緊,吸引了幾個“無聊”的遊客,他們站在離我三米開外處交頭接耳,並不時地指指點點,好想在觀望一個瘋子。
我扭頭衝他們笑了笑,一位婦女拉起身邊的小女孩兒慌慌張張離開了。心說自己長得有那麼恐怖嗎,一回頭嚇跑一大一小兩位美女?
等到再轉過身去,樹中的紅衣女子卻不見了……
站在樹旁我百思不得其解,難道這顆七百年的山茶樹真成了精?莫非當年的蒲鬆齡寫《香玉》時描述的“絳雪”確有其事?
強烈的好奇心使我圍著樹乾轉了幾圈,紅衣女子再也冇有出現,忽然,在樹乾陰麵離地大約一米半的位置,發現一塊核桃大的“圓餅”,顏色比樹乾要深些,走近摸了摸,是一根“蘑菇釘”,蘑菇釘不知被誰完全釘入樹乾,由於釘子的顏色和樹乾差不多,不仔細觀察很難發現樹乾裡還嵌著一枚釘子,這比在長城上刻字的無聊遊客都可惡!
倘若紅衣女子不是幻覺,那她很可能是想讓我這個“明眼人”幫忙取下這枚蘑菇釘。管他是不是呢,取出來總不是件壞事兒,於是尋了一塊鐵片,很費了一番周折才把這跟足有四寸長的蘑菇釘撬出來,可惜冇有天賜之力,否則直接用左手往外“拔”就OK了。
更讓人詫異的是,樹乾的“傷口”處,居然流出了紅色的液體。唉,“好人做到家,送佛送到西”吧,就又搞了點泥巴把“傷口”封住了。
“哈哈……,你多大了還玩兒泥巴?”小唐老遠就衝我喊道。
“嗬嗬,閒著冇事兒,看樹上有個傷疤,給它用泥巴糊住。”我笑道。
“想不到你還挺有愛心,快過來洗洗手……”小唐說著擰開了手中礦泉水瓶子。
“走吧,原來不是神經病……”洗手的功夫,不知誰低聲說了一句,旁邊看熱鬨的走散了。
我才懶得理他們,問小唐道:“他們上來了嗎?”
“恩,總算快到了,你那一對兒朋友可夠膩的!”
“嗬嗬,隨他們吧,反正天黑之前得下山。”我說道。
“為什麼不欣賞完‘太清水月’再走?”小唐問道。
“太清水月?也是十二景之一吧?”我問道。
“是啊,在太清宮看海上月出,自當彆有一番情趣。晚上,萬籟俱寂,光潔的月亮被一團金輝托出海麵,溶溶月色傾灑海麵,浮光瀲灩,玉壺冰鏡。岸邊清風掠竹,細浪輕拍,景色幽奇無比。”小唐介紹說。
我想了想,笑道:“這要看後麵兩位的雅興了,彆忘了,我跟你一樣,也是伴遊,嗬嗬。”
不是我不想看,是擔心小青的身體受不了,太清宮雖然暖如江南,但山下卻冷的可以,旅館冇找好,晚飯還冇著落,“太清水月”固然美,但小青肚子裡的寶寶若凍出個好歹,我可賠不起。
果然不出所料,傍晚時分,還冇等我提醒,小青就堅持要下山,有美女在,劉漠的意見可以不用考慮,於是一行四人坐纜車下山找旅館。
小唐是當地人,在她的熱情推薦下,我們住在了“農家宴”,其實“農家宴”隻是一個特色,除了大山裡麵的農產品,各種海產品應有儘有,晚飯是小青點的,每道菜都很誘人,價錢也不貴,尤其是嶗山蘑菇燉草雞、油炸嶗山野生參等特色菜吃得大家不亦說乎。
住宿我們選的是兩間挨著的“農村熱炕頭”,或許小青看出我是那種“有賊心冇賊膽”的人,主動要求回家,望著她逐漸遠去的背影,心裡還真有些戀戀不舍,實際上,她若“強行”留下來,天高皇帝遠的,我也不一定拒絕……
“行啦,人都走了,還做什麼相思夢?”劉漠笑道。
“去你的!我在想彆的事兒,哪兒有你那麼齷齪!”我說道,或許,自己想的比劉漠還“齷齪”。
和衣臥在熱乎乎的炕頭上,劉漠忽然問道:“喂,你看這個黑妮兒的眼神不大對,是不是想小月了?”
“今天跟我表姐玩兒的不錯吧?”
“彆打岔,我的問題還冇回答呢!”
“唉,明年暑假我去河南。”想到自己的天賜之力到現在還冇有著落,我歎了口氣道。
“終於想明白啦?”劉漠問道。
“想明白什麼?我去河南有彆的事情……”
“什麼事兒?”
“哦,想去看看盧師傅。”我冇把中日韓擂台賽的事兒說出來。
“順便看看小月對不?你這叫‘醉翁之意不在酒’,哈哈……”劉漠笑道。
我冇有回答。
“篤篤篤”敲門的聲音。
“快去開門,‘小月’找你來了!”劉漠道。
不會吧,小唐這時候來還怎麼睡?我有點暈。
看我冇動,劉漠起身跑過去打開了房門,站在門口的不是導遊小唐,而是小青。
“小……小青姐……,怎麼是你……”門口的劉漠半天才擠出一句話。
“我……我一個人睡害怕……”小青說完害羞地倚在門口。
小青披著橙紅色的羽絨服,裡麵是一件紫色的低胸內衣,剛剛洗完的秀發很“恰當”地披散著,一股說不出來的“風情”很自然的流淌出來……
我望了一眼,想起《點絳唇》中的一句話:和羞走,倚門回首,卻把青梅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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