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卷 飛越唐朝 下卷之第七章 約定
下卷之第七章 約定
皇帝出巡都未必會帶著妃嬪,何況是隨駕的人員呢?
所以小魚這話,著實是問倒了李淵。 他想不答應,但是小魚言詞懇切,這餐飯又侍候的這麼好,他哪忍心拒絕。 可是答應的話,又有違例製,雖是大唐初建,卻也要有個規法啊。
世民和元吉隨行,原有保護聖架之意,也就是相當於帶兵出征,在外的將士怎麼可以帶家眷呢?不過看小魚和世民夫妻兩個這麼恩愛,他倒也覺得自己有些棒打鴛鴦,可惜他早就下了聖旨,此時也無法更改,真是為難哪。
想到這兒,他看了看自己的弟弟李神通,就見李神通假裝閉目沉思,卻在他目光掃去的時候略一抬眼,看了看李世民。
他立即明白了禦弟的意思,對自己的二子道,“世民哪,小魚這問題倒難住朕了。 乾脆朕今天就把決定權交給你,你說帶不帶小魚一起去仁智宮呢?不過嘛,現在先不要商量,等我們兩個離開秦王府,你們小夫妻再私下說話兒,可好?”
他是皇上,他這樣說了,不好也是好的,何況他態度已經算和藹了,所以李世民和小魚雙雙點頭。
大家又是說笑了一陣,李淵見過其他李世民的其他妃子和幾個小孫孫才儘興離開,等李世民送李淵回皇宮,自己又折返後,小魚這邊也收拾完了,派了翟長孫送珠兒回雷人館。 剛才傳菜時那個輕功極好的人,小魚找地正是他。
“剛才。 我太冒失了嗎?”因為天氣熱,洗浴過後,小魚隻著小衣,偎在李世民懷裡。
“你哪有不冒失的時候呀。 ”李世民微笑著說,伸臂輕輕攬住小魚的腰,“為夫已經習慣了。 ”
小魚一嘟嘴,“父皇也真是狡猾。 我這麼挖空心思討好他,有三分是為了讓他網開一麵。 讓我跟你去仁智宮的,結果他把這燙手的事交給你決定,擺明就是不想讓我跟在你身邊。 你是不會同意我也去仁智宮的,對不對?其實我知道我應該懂事一點,可是――可是――我就是離不開你嘛。 ”說到這兒,眼圈紅了,但強忍著不掉淚。
她心中總有一份不確定。 怕這一分彆就是永恒,所以她才會特彆黏著李世民,落下個善妒、不讓秦王殿下恩澤廣布的名聲。 隻是他們時間有限,每一秒都是那麼珍貴。
李世民感覺出她地心意,沉吟了半晌,拉小魚坐在自己腿上,雙手環抱著她道,“小魚。 你能體諒我的為難就好。 我也舍不得你,這十幾天,你天天和雷人館地珠兒在一處,想親近一下也難,我――天天想著你的。 可是,皇上起駕是有規製的。 我若破壞,定會有更多人來針對我。 你明白嗎?”
“明白,所以我一聽父皇要你來決定,就知道是不行的了。 ”小魚抱著李世民的脖子,“可是這一走要一個多月,我會很想你,其實,我現在就開始想你了。 ”
李世民冇有回話,兩人就這麼擁抱著,靜靜坐在月光下。
其實。 他也是真的放不下她。 就算心中有些疙瘩――但隨著時光的推移。 他已經習慣一回府就看到她坐在窗邊畫那些被稱為“漫畫”地東西、習慣吃她親手做的飯菜、習慣抱著她入眠,習慣了那些火熱的夜晚。 這一切讓他顧不得許多,隻想要擁有她就好。
之前他提醒過自己不要沉浸其中,但後來卻發現他冇做到,引以為傲的克製力和堅定如石的心全部瓦解了。 為此他煩惱過,但後來想通了。 她隻是一個女人,還能有多大能為呢?她來到他身邊,不管是什麼原因,什麼目的,既然她讓他如此迷戀著她,那她就走不了了。
如果可以,他想時時刻刻帶她到身邊,可是這一次不行,因為他有大事要做。 而且長安雖然不安全,但跟著他,她會更危險。
“小魚,答應我一件事。 ”他稍放開她些,吻了吻她柔軟濕潤的唇。
他說得正經,小魚一愣,訝異的問,“什麼事啊?”
“在我離開長安地日子,你不要出秦王府一步,就連雷人館也不要去。 ”李世民認真的道,“我知道你會悶氣,但你答應我這一次,等我回來就帶你出去玩,好不好?”
這個要求讓小魚有點莫名其妙,但略一想,知道他是為了她安全著想,心中隻有甜蜜。 她想反駁,可是又覺得李世民出門在外,作為一個好妻子,就算她是假的,也不應該讓他有後顧之憂。 再說他這樣顧慮,一定有自己的想法,隻不過禁足一個多月的時候,她何必讓他不放心呢?
想到這一層,她點了點頭道,“好,我就聽你的,保證不出秦王府地大門。 不過,我可以捎信叫珠兒來我陪吧?你不在的這些日子,我想和她好好學習廚藝,等你回來做給你吃呀。 ”
小魚這樣痛快就答應下來,李世民是冇想到的,隻覺得她活潑溫柔的背後還這樣善解人意,心中愛意更甚,聽她這要求並不過分,立即答應下來。
他早就和天策府眾將商議過了,府兵也已經處於半集結狀態。 他一離開長安,秦王府就會被秘密保衛起來,如果長安真的出現動亂,他敢保秦王府堅如磐石,所以,小魚隻要待在府裡才夠安全。 至於珠兒的事,隻要讓秘密守衛放行就是了。
不過,他倒真希望那人動手,這對他是個機會。 隻是他不能確定,因為那人本就是優柔寡斷的人。
“答應了就要做到哦。 ”他還是不放心,因此囑咐了一句。
“要不要蓋個印章保證?”小魚問道,然後在李世民唇上啄了一下,“還不相信嗎?那就再蓋一個。 ”說著,又吻了一下,然後再一下,再一下——
李世民一直冇說話,因為他忙著接受印章,並儘力使印章多停留一會兒,蓋得再深入些,到後來蓋印章的人被他抱在懷裡不放,印章也被含在口中,輾轉品嘗、****吸吮,片刻間,心中的火、身上的火就燒了起來,於是立即抱小魚到雕花木床上。
十幾天冇有親近,小彆勝新婚一樣。 錦紗帳裡,紅鸞被上,兩具身體在溫柔地糾纏、耳鬢廝磨,良久未歇。
李世民吻著、抱著、律動著,心中地念頭越來越清晰,他不再管懷中的女人是誰,他絕不放開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