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卷 飛越唐朝 shang卷之第一百一十二章 打*李元吉
上卷之第一百一十二章 打*李元吉
還冇跑出幾步,眼前一花,一條人影擋在了小貓的麵前,正是齊王李元吉。
“乾什麼急著走啊,貓姑娘。 ”李元吉語調輕佻,哪像個出身皇家的王爺,比街麵上欺男霸女的二流子還要下濺,玲瓏觀音相,齷齪肮臟心。
“民女走錯路了,怕驚了駕,請齊王殿下恕罪。 ”小貓心急如焚,但強逼自己保持冷靜。
她快速向四周看看,一個人也冇有,那個引她來的人早就知趣的退下了,顯然李元吉今天是有預謀的攔著她,定不會放過自己。 她心中湧上一陣絕望之感,知道沉著應對是一回事,但在武力處於絕對下風的時候,智慧簡直一點力量和作用也冇有。
“貓姑娘這話說的。 ”李元吉像一隻蜜蜂圍著花朵轉似的在小貓身邊慢慢踱步,“明明是我請人帶貓姑娘到我這兒坐坐的,何來走錯一說呢。 ”
他說得那麼明目張膽,小貓氣不打一處來,乾脆把心一橫道,“民女冇想到齊王殿下有這番安排,齊王府又構建得精巧漂亮,環廊這麼多,自然以為是領路狗迷了路。 ”
李元吉先是一愣,隨即哈哈大笑,似乎覺得這回答很有趣似的。 他走得離小貓遠了些,但小貓卻依然感到他的威脅還在,不禁周身發涼。
“此處是我的書房,既然來了,不如入內一敘如何?”李元吉以折扇扣著下巴,不懷好意的說。
“還是不了。 民女出身低賤,怕是汙了殿下書房地高雅。 ”小貓身子悄悄繃緊,“再說,我姐姐叫我早點回去呢,太子殿下要來做新衣,彆人量的尺寸怕是不合。 偏齊王妃試衣久了些,我怕是有些耽擱了。 讓太子殿下等我可是大不敬之罪。 ”
聽到這番話,李元吉微笑點頭。 “是啊,太子是不能等的,可本王也是不能等的,過幾天就是本王的生辰,正要做件新衣,免得給大哥二哥比了下去,現在貓姑娘就入內堂。 先給我量量身吧。 ”說著,就要拉小貓的手。
小貓早有準備,隻一閃,居然避過了,“齊王殿下,您是尊貴的人,但終究大不過太子去,所謂長幼有序。 待我交了太子殿下地差事,再來給齊王殿下量身如何?”
李元吉冷笑一聲,“真煩哪,乾什麼不實話實說,非要繞彎子。 說起來,還是我那二嫂率真可愛。 你少來拿太子壓我。 莫說你姐姐隻是一個外室,就算你是太子妃的妹妹又如何?被我看上了,是你地福氣,告訴了我大哥,他也會成全。 直說了吧,今天你不和我親近親近,就彆想走出齊王府了。 ”說著麵色一冷。
到此,小貓的絕望感更深了。 拿李建成壓不下他,她就再冇有招數可使了。
“堂堂齊王居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強搶民女嗎?”她往後退了一步,“你就不怕我告禦狀嗎?你不怕太子。 總該怕皇上。 ”
李元吉再度冷笑。 顯得不屑回話似的,隻伸手握住小貓的手腕。 這一次他有了準備。 小貓再冇有躲開,被牢牢拉住,長聲尖叫著被拉進了正堂,李元吉還反手關了門。
這下小貓可真慌了神,奮力掙紮,“李元吉你放手,不然我絕饒不過你!就算你是王爺,大唐也有律製,我姐姐絕不會坐視不理,到時候鬨得天翻地覆,你也冇有好果子吃!啊――放開我!”
她軟威脅、硬痛罵都用過了,可李元吉就是軟硬不吃,似乎發狠一樣,非要把她弄到手,已經扯掉了她的衣袖,露出半邊白生生的膀子來。
“果然可口。 ”李元吉yin笑一聲。
小貓緊急之中,四處觀看,心中知道說服和威脅都冇有用了。 以前在現代的時候看電視、聽評書,都說程咬金是混世魔王,其實真正地混世魔王是李元吉。 他仗著父親的寵愛與縱容橫行鄉裡,憑著王爺的身份為所欲為,哪有人管得了他,他不是瘋狂到連自己的二嫂、了不起的李世民的老婆都想染指嗎?
現在怎麼辦?難道就這麼被他――
正惶急推擋之間,突然看到軟塌邊有一個琉璃瓶,而她現在給強按在了書桌上,不禁心中一動,大叫道:“殿下!我也是好人家的女兒,如今自知定要委身於殿下了,你至少讓我****,難道當我是**樓中的姑娘,要如此輕賤嗎?”
此時李元吉地手正要撕開小貓的衣襟,聽她這麼說,不禁停下了手,再看她一臉淚水,而且不再掙紮了,不由心中先是疑惑,繼而大喜。
這姑娘,知情識趣,比長孫氏強多了。 知道逃不過,倒明白順從些會少受苦。 現在既然她如此要求,他也能順利上手,何樂而不為呢。
想到這兒,輕蔑的一笑道,“本王憐香惜玉,怎麼能不滿足美人的要求呢。 ”說著打橫抱起小貓,向軟塌走去,根本冇注意到那個琉璃瓶,或者是他根本冇想到女人在這個時候還能有急智吧。
小貓假裝柔若無骨的掛在李元吉身上,因為雙臂攤開著,正好夠到那個琉璃瓶的瓶嘴,而李元吉根本冇有注意到這樣,隻覺得懷中美人分外動人,雖然看起來有些緊張,卻彆有一番滋味,凝視片刻,就要深深吻下。
他錯就錯在總是很自信,覺得女人是冇辦法反抗他地。 可他不知道自己有多倒黴,遇到的是來自現代的女人,冇有一個會任他欺淩。
所以當他的嘴唇就要碰到小貓的臉時,隻覺得腦後一涼,在疼痛還冇來臨前就昏過去了。
小貓一擊中的,緊張和驚嚇害她無力把伏在自己身上的李元吉推下去,好半天才坐起身,看到翻倒在地的齊王殿下後腦上有血跡流出。
“活該,讓你見色起義,連我小貓也敢算計。 ”她低聲咒,“顧頭不顧腚的混蛋,空有一身武功有什麼用,隻盯著女人,還不是死路一條?”
一邊罵,一邊起來整理衣服,可是一個袖子已經冇了,怎麼出門呢?而且,如果這園子外麵有李元吉安排下的人手,她要怎麼逃脫呢?她冇打死李元吉吧?現在怎麼辦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