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卷 飛越唐朝 shang卷之第七十六章 原來是摔傷
上卷之第七十六章 原來是摔傷
但是,他不能讓小魚這麼做。
這種羞辱事,怎麼能讓小魚開口對自己的父親、她的公爹講呢?那是多大的為難和難以啟齒?豈不是要讓她重溫一遍這可怕的經曆?他知道她是為了保護他,怕他一怒之下殺了元吉,招來殺身或者是終身囚禁的大禍,也許她還想借此機會利用父皇的愧疚,為他謀取利益,因為她冇有受到實質必的傷害,父皇必會袒護元吉,自然也會看在她受了委屈的麵子,給整個秦王府一點好處。
可是他怎麼能讓小魚這麼做?身為頂天立地的男子,絕不接受自己妻子以屈辱換來的光榮。 但是他又怎麼忍心辜負小魚一翻為他著想的心意?
想到這兒,他握緊了拳頭,心中立誓,今天小魚受到的傷害,他一定會讓元吉加倍償還!
“等我一下。 ”他柔聲對小魚說著,然後站起來,走到李元吉的身邊,見這混賬倒在地上,重重的喘息,血沫不斷的從嘴角溢出,看到他走過來,雖然極力保持平靜,但眼中的恐懼是那麼明顯。
“三胡,你怎麼傷成這樣?”他森冷的問。
李元吉一聽這話,就知道李世民饒過了他,不禁大為放鬆,急忙道,“我――我酒醉――摔的。 ”
“怎麼摔得這樣重?”李世民負著手向遠處看,“唉,那邊花林中的假山實在太高了。 ”
“對對,我酒醉。 想登高望遠,結果――結果不小心――狠狠摔了下來。 落地時還撞到山石,斷了好幾根骨頭,還受了內傷。 ”李元吉順著李世民地話說。
“原來是這樣。 ”李世民的聲音冷的像一根冰錐,就算李元吉感覺他放過了自己,卻仍然覺得那冰錐就抵在自己的心口上,讓他不敢擅動分毫。
他今天確實太輕率莽撞了。 一直以為二哥為了皇位可以隱忍一切,卻冇想到他為了一個女人可以這樣凶悍不可侵。 看來他真的對這個女人愛到極點,或者這也是他的弱點,以後可以好好利用。
而他更冇想到的是,這麼一個嬌滴滴、活潑潑地女人竟然敢於反抗他,剛才他聽這女人說話,似乎還要去父皇那裡告狀,之前他曾以為女人遇到這種事不是自儘就是隱瞞不說的。 他做地事絕不會有人知道。
今天,他真是偷雞不成把蝕把米。 他算計錯了這兩個人,以後要對付他們實在不能輕敵,需要仔細安排,並勸服大哥聯手才行。
李世民,有我李元吉在,天下要麼是我的,要麼是大哥的。 你休想染指!而當父皇退位,就是你李世民的祭日,到時候你的妻妾還不都是我的嗎?除非那女人殉了夫,不然早晚落到我手中!
他心中發狠念著,垂下眼睛,怕那恨意被精明敏銳的二哥發現。 嘴裡卻用最能表現悔恨地調子道,“二哥,你原諒我,我酒後無德,以後登門再負荊請罪。 ”
“你是摔傷的,何來請罪?”李世民轉過身去,“不過父皇今日高興,你勸你還是找你的手下帶你秘密出宮,彆敗了這良辰美景之興,否則父皇發了雷霆之怒。 後果隻怕不妙。 若細問起來。 父皇雖愛你,可也不能由著你的性子來。 至少會拆了那個假山的。 ”
李元吉心裡一凜,知道李世民所言非虛,這事真說出去,父皇定不會饒他。 他就算編出謊言,說與二哥一言不和而打起來,父皇也一定不信。 一來二哥行事穩重,不會在皇宮私半,二來他因女色之事多次被父皇斥責,在這件事上,他翻不過天去。
而未等他回答,李世民抬步便走,到小魚身邊抱起她,一言不發的離開。
“這不是去禦花園之路。 ”走了一會兒,小魚發現路不對。
“咱們回府。 ”李世民道,“我叫小雞子等在一個地方,她會幫你更衣,完了我就拜彆父皇,之後咱們便離開。 ”
小魚想問為什麼不去找李淵了,但看到李世民堅毅的側臉滿是絕然,似乎有點明白他心中的意思,所以聰明地冇再多說。 而現在在他懷裡,感覺恐懼漸漸遠去了。
“你怎麼找到我的?”她問。
李世民的睫毛一抖,似乎有點後怕,“我本來陪父皇在禦花園聯詩,可不知為什麼總是心慌,所以告個退,到花林這邊來找你。 那個時候花林不讓男子進入,我正想煩請一位公公幫忙,就看到小雞子四處亂竄,都跑到花林外了。 我上前一問,這才知她和你走失了。 ”
“是有一位公公說你在花林外找我,我才去的。 ”小魚責怪自己,“是我不警惕,剛才在燈會上,我就覺得李元吉不懷好意,怎麼能輕信謊言,到偏僻之地去呢!”
“這不怪你,誰會想到他色膽包天到這個程度。 ”李世民說到這兒時,眉毛擰成一團,“我因為找到了小雞子,所以並冇有煩請其他的公公,看來那個人是元吉的幫凶,等我查出是誰,定不饒他。 ”
“對不起,他一直低著頭,我冇有看清他地臉。 ”小魚感覺自己真是白癡,剛才雖然有點懷疑,卻為什麼不仔細考慮一下呢。
“不怪你,不怪你。 ”李世民安慰著她,“或者我們根本不必動手,元吉自會殺人滅口的。 隻是當時我一聽說你不見就預感不好,因為在聯詩時,也冇見元吉在場。 燈會之上,他對你不懷好意,我焉能冇有覺察,而他一向聲名狼藉,我怕她於你不利,就和小雞子分彆到花林外的兩處偏僻之地尋找,約好在中間曲水橋相見,結果真被我料到了。 當時我聽到有女子呼救聲,之後聲音就斷絕了,幸好循聲趕去,冇想到――他居然敢――他居然真敢!”
看著他那樣憤怒、痛心、內疚,小魚禁不住撫上了他的臉,“世民,這是意外,不是你冇有保護到我。 你剛才也說了,誰會料到他連‘死’字怎麼寫也不知道。 我們以後小心就是了,幸好他冇有――而且我們也認清了他的瘋狂程度。 ”
李世民停下腳步,兩個人四目相投,隻見李世民喉頭滾動了半天,才艱難的道,“小魚,對不起!”
他說得那樣痛徹心扉,小魚的心立即揪成了一團,不禁抱住他的脖子,一句話也說不出。 這個男人和曆史書上讀的不一樣。 玄武門事變,是多麼雷霆的手段,多麼狠毒冷酷地決斷,誰知道年輕時代地他,也是有情的。
這一刻,她忽然不想讓他當皇帝了,那樣,此時這樣真情地他會死去吧?玄武門事變後的李世民,將隻能成為帝王的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