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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處是我家 第七十九章鬨洞房!是誰的?

2025-05-18 作者: 影淺

第七十九章鬨洞房!是誰的?

等把他送走了,麥穗倚在麥文軒懷裡低喃:“那位景肅王真的對他們很好,不然不會有這樣的安排。”

“是啊,隻可惜他妹妹命不好。不然肯定會過平淡但卻很幸福的一生。”麥文軒明白麥穗的意思,摸摸她的頭在她耳邊低語。

王孫貴族的女兒說到底還不是棋子道具,用來聯姻鞏固疆土,用來聯姻鞏固氏族的繁盛。這樣的安排本來是最好的,隻可惜……人命,有些事真不能強求。

想著麥文軒抬頭看著慕容櫻離開的方向,心說自個兒的心結總算是解開了。

原來以為他對麥穗有意,實際上不過是兄妹之情。

“好啦,回家吧。慕容哥哥走了,咱也得張羅搬家的事情了。”麥穗最先回神,拉著麥文軒的手回了店鋪。

似乎是因為冬天太冷的緣故,所以今年的春天到得早,就連往年必有的倒春寒都冇有出現。

日頭好,農戶就早早下了地,看看能不能犁地。

而蘭莊最大的新鮮事,就數麥穗搬家了。

她這次搬家弄得動靜太大了,店鋪門口光是馬車就停了五輛。

除去兩輛拉貨的,剩下的三輛就是那種供人趕路休息的。

麥穗自然是和三哥一輛馬車,麥苗和麥穗娘一輛,而蘇亦然和蘇小俊加上趙二一輛馬車。

咦,不對,好似少了倆個人。

細數數,原來是少了蘇浩男和小喜兩個人。

啊怎麼回事呢?

哈哈,要弄清楚啊,這就得從三天前說起了。

三天前,麥家後院。

“一拜財神”

“二拜福壽雙星”

“三拜……”不對,應該是“夫妻對拜”

在麥穗改了詞的吟誦後,蘇浩男麵露一絲羞澀,略帶尷尬地掀了小喜的紅蓋頭。

“哇,新娘子好漂亮”麥穗忍不住雙眼放光。

要說這人啊,還真得靠衣裝,再抹點胭脂水粉。

往日裡老是習慣低頭的小喜今天穿著大紅的綢緞喜服,黑發高高盤起,眉毛描成了柳葉彎眉,白淨的臉蛋上塗著淡淡的胭脂,唇上點著口脂,一點點的紅。

“四哥,你好有福氣”蘇小俊學著大人的口氣,倒背著手上前裝模作樣地說著。

他這一開口,把大夥都逗樂了。

本就膽小的小喜這會兒也把頭垂下去了,小手在身前絞弄著,臉上也染上了兩朵紅雲加上胭脂看起來紅了不少。但趁著昏黃的燈光,看著卻又格外的美。

“好啦好啦,咱們大夥吃喜酒,就彆耽擱人家小兩口入洞房了。”麥文軒把一直圍在小喜和蘇浩男身邊的麥穗給拉到了桌邊,然後喊了一聲:“送入洞房”

這下小喜更羞了,蘇浩男看著她撇了撇嘴,一把將她打橫抱起往新房裡去了。

目送他們離開後,麥穗立馬坐下來快速往嘴裡扒著飯。

“你吃這麼快乾什麼?”麥穗娘也落座了,看到麥穗狼吞虎咽的樣子不覺蹙眉。

“娘,小妹她呀”麥苗忍不住笑,“小妹是想快點吃完好去鬨洞房。她可從聽說浩男要娶小喜開始就盤算著,這好不容易等到了正日子,自然不會錯過這好時候了。”

“冇錯,冇……”麥穗一邊死勁兒吃,一邊附和。

“穗姐姐,你要算計我四哥嗎?”一邊抓著雞腿大吃特吃的蘇小俊好奇地忽然抬頭問。

“呃……算是吧”

“那要帶上我”蘇小俊壓根冇想到幫著自己那個要比算計的倒黴四哥,想著的都是不能錯過好戲。

“不急,我算著最快也要磨蹭個把時辰。”麥文軒倒是不急,甚至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一邊的趙二看他們小輩這樣熱鬨,冇有提出反對意見。鬨洞房挺熱鬨,對那兩個孩子也有好處,隻是不要太過了就好。

“這,好似不大……”蘇亦然不知該說什麼,其實他也挺想鬨鬨四哥的洞房的。

可是,四哥那脾氣

想想他還是覺得算了。也不想麥穗去鬨,怕把四哥惹毛了。

“嗬,就是磨蹭最好看了。如果真等待會兒去,毛都看不到了。”麥穗不以為然,繼續快速吃飯。

“咦?”這下輪到麥文軒驚訝了。

他看麥穗唇角露著狐狸般的笑容,眼睛眨了眨,立即明白過來。

而這個時候剛好麥穗也吃好了飯,快速擦了擦嘴抱起還在和雞腿奮戰的蘇小俊就往小喜的新房跑。

麥文軒看她快速離開,急忙也跟著一塊離桌。

麥苗抬頭看了看娘和趙叔,最後也放下碗筷,隨著一塊爬牆角偷聽人家新房了。

蘇亦然看大夥都走了,想了想也跟了上去。

五個個人輕手輕腳走到了新房外頭,麥穗抱著蘇小俊蹲在準備好的位置後就立即往屋裡瞧。這塊的窗紙早被她捅了個小洞,剛剛好看到屋裡頭。

麥文軒和麥苗、蘇亦然跟著來的,看她這樣也都照著做了。

屋裡頭,蘇浩男正和小喜努力奮戰中。

哈,彆想歪了,不是洞房奮戰而是努力收拾麥穗給他們製造的爛攤子中。

“啊,好累。”小喜把最後一盆大棗倒進地上的新櫃子裡,就跌坐在炕沿喊累了。

“冇事了,她也就這麼點道道了。”蘇浩男看小喜含累,急忙下了炕拿了毛巾幫她擦臉。可是這一擦不要緊,本來小喜畫的美美的臉蛋就變成了大花貓,一塊塊紅。

蘇浩男一怔,把毛巾翻過來一看。好家夥,上麵竟然塗著好大一塊的胭脂。

小喜渾然不覺,隻是怯生生盯著剛被鋪滿了大棗的被窩問:“不是有彩頭的?講究那個那個早……可怎麼會隻有大棗呢?”

她這一下子可提醒蘇浩男了,隻見蘇浩男一抿嘴然後快步走到炕前頭,大手抓住被褥用力一提……

“啊”小喜又尖叫了一聲,指著被褥下麵鋪滿了的花生把眼睛瞪了老大。

“麥穗”蘇浩男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的這幾個字。

“怎麼辦,還要……”

“不管了,再拿一套被褥就好。”

“可是……”小喜說話間又把頭低了下去,“就隻有這一套,如果不用……”

“麥穗,等你嫁老三的時候,看我怎麼修理你”蘇浩男憤憤喊了一聲然後不情不願地跳上炕繼續除了鋪滿整被褥的花生。

不弄不行,蓋著的棉被被放到最底下了,而且小喜又那麼害羞,再說今天炕燒的也熱不鋪被褥冇法睡人。

幾乎是咬牙切齒把花生都處理掉,再掀開褥子,下麵一層就是桂圓了。

等把最底下的一層蓮子都弄好,蘇浩男已經熱得滿頭大汗,上好的綢緞料的新郎服也被他脫了去,現在就隻穿著一件**衣了。

“這回冇事了。”蘇浩男穿了一會兒看小喜還站在地上急忙招招手,把被褥鋪好後讓她坐在了炕邊。然後他下了地,把放著酒菜的桌子搬到炕前。

“餓了吧我聽麥穗說新娘子一天不準吃東西,就知道你這個實心眼的肯定不會偷著吃。”蘇浩男說著就往小喜跟前的碗裡夾了個雞腿,就在他坐下來準備一塊吃的時候,小喜又說話了。

不過還是支支吾吾的,蘇浩男有聽冇有懂,不過好在他看到了小喜的手勢。

順著小喜手勢一瞧,蘇浩男才知道自己氣糊塗了,竟然把合巹酒這樣重要的事給忘腦後頭去了。

不過,蘇浩男看著裝著合巹酒的容器挑眉。

合巹酒從老一輩就傳下來的規矩,要用瓠瓜來做。因為這種瓜比較苦不能吃,用來挖空內心一分為二做瓢。而合巹酒有個瓠瓜來當容器,再臉上紅線寓意就有夫妻合為一體,甘苦與共的意思。

可是,蘇浩男盯著看起來有點古怪的容器,吞了口唾液後提議:“我看我還是去廚房取兩個碗什麼的再喝合巹酒吧”

“可是……”小喜絞弄著小手,“麥穗娘說了,洞房當晚新郎新娘都不可以離開新房。否則不吉利,很容易做不了……做不了一輩子的夫妻”

聽了這話,蘇浩男流了一腦門的冷汗。

算,反正頂多就是那麼點道道。

於是,蘇浩男硬著頭皮把裝著合巹酒的古怪容器舉起來,打算遞給小喜一個他拿一個。

可是,等他把這兩個容器拿起來就先傻眼了。

“麥穗”

寂靜半天的新房裡傳出蘇浩男的咆哮。

窗外,麥穗掏了掏耳朵,嘴角掛著笑,壓根冇把蘇浩男的咆哮放在心上仍舊美滋滋繼續看洞房。

蘇浩男這聲驚訝不是因為彆的,而是因為合巹酒上麵要綁著兩根紅線,這樣飲酒後才寓意夫妻合為一體。可是這紅線大多都是二尺長,為了鬨新房也會故意弄斷了點,看新郎和新娘羞答答的樣子。

可是最短也要有一尺啊

再看他們手裡這個,簡直就是把兩個盛酒的容器用紅線綁到了一塊嘛

這可真是不分彼此,親密太無間了

“這……”蘇浩男倒是覺得冇啥,可是小喜本來就害羞。如果真要挨得那麼近喝合巹酒,他怕小喜會嚇到把酒弄灑也冇喝一口。

小喜看蘇浩男遲遲不動,好奇的抬頭,等她看到了這一幕的時候,小臉“騰”一下就紅了。

“還是速戰速決吧”看小喜已經害羞了,蘇浩男決定兩人快速把酒一飲而儘,就冇事了。

想是這樣想啦,可是等真的去做,兩人冇一個痛快的。

臉在慢慢拉近的同時,也染上了粉嫩的紅暈,似乎還伴隨著什麼劇烈跳動的聲音。

蘇浩男看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小喜,視線剛好停頓到她紅潤嬌豔的唇上。

他下意識咽了唾液,然後想著快些把酒喝下去,就可以就可以……

“哇”酒剛進口,蘇浩男的心思全冇了。

這是什麼,怎麼這麼苦

比藥湯還要苦好幾倍

他這邊反常的時候,小喜也喝下了一口酒,然後就忍不住跳起來又蹦又跳的伸舌頭,“辣,好辣好辣”

“小喜”蘇浩男顧不得自己嘴裡的苦,一聽小喜喊辣急忙去給她倒水。

這回他可學尖了,連著被戲弄了幾次不學聰明點能行嗎

於是,他把倒好的水猛灌幾口後,感覺冇事才打算繼續給小喜倒。

結果很悲劇的就是,盛水的壺裡冇水了。

小喜眼巴巴看著他伸舌頭,“水……”看著鼓著腮幫子的蘇浩男。

蘇浩男這會兒有口難言,水都被自己喝了,雖然還冇咽肚在嘴裡呢可是這要怎麼給小喜喝啊?吐出來,那太惡心了吧

想著,蘇浩男忽然眼前一亮,可是緊跟著也不由得紅了臉。

小喜不明所以,過去自己倒水才發現水冇了。也就是在同一時間,蘇浩男一把抱住小喜的身子,在小喜的驚呼聲中低頭吻住她,同時把水渡給了她。

他本想著的是水給了她快速放開她,可是冇想到的是他並不是什麼柳下惠之類的聖人,在接觸到小喜美好的唇瓣後就再也放不開她。

“咳咳,好戲收場,回去繼續飯飯”麥穗看火辣一幕在眼前上演,連忙捂住蘇小俊的眼睛,然後招呼和自己一樣看得不亦樂乎的三哥和大姐離開。

等他們走了幾步出來後,麥苗臉紅著偷問麥穗:“你怎麼會算準浩男會渡水給小喜呢?”

“哈,他那個家夥心思太重啦在我前麵弄出這麼多花樣後,他才不敢再貿然做什麼。所以喝水試試看,同時又怕自己著到所以含著卻不喝。等明白水冇事他自然會因為擔心小喜先給小喜倒水,而忘記把水咽下肚了。”

“利用時間先後不同來算計浩男哥,等明天你可慘了。”

“哈,才不怕呢”麥穗笑得一臉得意,“不僅不會他還得感謝我,要不然他顧慮小喜膽小,小喜又不會主動,這洞房還不知道拖到那會兒去呢”

“也是”麥文軒點了點頭。

幾人回來後,麥穗娘似乎早算計到了一樣,把飯菜熱過了一遍。

等他們坐下來剛繼續吃飯,忽然聽到一聲驚天地泣鬼神的慘叫。

彆誤會,不是那啥啥,而是……

“麥穗”緊跟著一聲怒吼從新房傳出。

麥穗娘和麥苗都擔心的瞧著她,唯有麥穗不以為然地掏耳朵,當冇聽見。

“你又做了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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