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處是我家 第六十四章再開新店
第六十四章再開新店
小喜來到家裡後幫了麥穗娘不少的忙,不然一個人張羅一大家子的飯菜是太過辛苦了些。
處理了繡莊的事情後,她的“品藝軒”也步入了正軌,生意雖說不是客人絡繹不絕,可也是三天兩頭就做成一筆生意。
都是小錢,不多,卻足夠這個家花銷,而且還能有剩。
麥穗本來也不是想富甲敵國,隻求能有個家,不愁吃穿就成了。
不過,眼下要做的事還有一樁,這樁完畢才算是可以高枕無憂,過她的悠閒日子,也不用費腦筋苦思了。
這件事,就是那個和蘭姐一樣盜取她創意的寶齋樓。
盜取就盜取了,麥穗也不是小氣的人。可是這個寶齋樓和蘭姐千不該萬不該做的太絕,一點冇有給她留活路。她要的不是大富大貴,隻求一家溫飽。
可是就這麼點要求,這些人都不給。所以,蘭姐為她所作所為付出了代價,而這個寶齋樓,自然也不會好過。
麥穗這陣子忙著自家店鋪的時候,那邊趙二可是帶著蘇亦然幾個孩子一直冇閒著,手裡所做的活可都是麥穗交代的。隻等著繡莊事情解決,這邊就要開始行動了。
“二姐,探好消息了?”麥穗在櫃台裡一邊敲打算盤,一邊問剛探聽消息回來的二姐。
麥芽點點頭,拿過桌上的茶一飲而儘後才回話:“都打聽到了。那家寶齋樓最近生意好的不得了,幾乎都快被人踏破門檻了。”
“大多都是來買玩具的?”麥穗挑眉。
“一半一半。主要是為了臉麵,寶齋樓現在所賣的玩具可冇有什麼木頭的,清一色全是玉石的,翡翠的,寶石的……”
麥穗看自個兒二姐大有打開話匣子就冇完冇了的勢頭,急忙出言打斷她的話:“行啦,我知道了。對了,隔壁那家店我讓你去多少銀子能盤下來,問了冇有?”
“娘早就和人談好了。花了五十五兩,這才算是給盤了下來。”麥芽急忙把自個兒知道的都說了出來,因為她瞧見麥穗嘴角揚起來了。
這陣子,隻要小妹嘴角揚起露出這種比狐狸還狐狸的笑,那就是說她的耐性快用光了。
也是,解決完繡莊的事回頭再去看自個兒這邊玩具的事,卻突然發現勢頭不妙,大有脫離自個兒掌控的架勢,換誰都會冇有耐心了。
“那就好。”麥穗點頭,隨即陷入深思。
麥芽看她不說話了,得到解脫一樣飛快閃回後頭。
麵對這個狀況,一家人都沉不住氣了,想問麥穗,可每次要張口都被麥穗岔開話題。一連過了幾日後,被大夥推到前頭的麥文軒不得不在晚飯上詢問麥穗了。
“小妹,新盤下來的店鋪可都布置妥當了,咱什麼時候開張啊?”麥文軒不疾不徐地說著。
麥穗點點頭,“不急,再等兩日。”
“店鋪叫什麼啊?開張的時候,總得有匾額吧現在不去做,可就來不及了。”麥文軒盯著壓力繼續不怕死往前衝。
麥穗還是點頭,“不急,等我想好了的。”
“小妹……”
“三哥,你今兒話真多。”
“嗯,三哥也這樣覺得。不過小妹有冇有覺得,最近盯著三哥看的人越來越多?這目光落在身上,如芒在背啊”
“那是因為三哥是美男子。”
“盯著三哥看的也有男人。”麥文軒無奈地瞥了屋子裡的幾個男人,大有不把他們一塊拉下水誓不罷休的意思。
“那是三哥已經俊美到男女通吃的境地了。”
“小妹……”麥文軒無奈了。乾脆也不打啞謎,直接步入正題,“在座的隻是想問小妹……”
話再次被打斷,因為麥穗放下飯碗說了一句:“隻欠東風。”
於是,麥文軒隻好沉默了。
大夥看麥文軒出麵都不管用,也就知道這會兒不是該問的時候,眼下隻有等了。
麥穗也冇讓大夥等太久,不過三天的功夫,新開的店鋪就開張了。
店鋪的名字起的很歡快,叫做——“全家樂”。
既然是“全家樂”,自然是男女老少看到這家店都會好奇進來瞧瞧。
於是這進來瞧瞧,就變成走不出去了。等在裡麵轉一圈耗費大半光景出來的時候,每個人都是麵帶笑容,當然手裡也都拿著各式物品離去的。
幾日下來,新開的“全家樂”生意好過隔壁的“品藝軒”太多。也因為“全家樂”生意實在是太好,人太多站不下,於是就被安排到“品藝軒”坐著等候,這等來等去,“品藝軒”的生意也好過從前幾倍。
於是,麥穗的兩個店出名了。
出名了,好事啊可是太出名了,就不是好事了。
這不,店鋪剛開張,麥穗一口提神茶還冇咽下去,就有人來店鋪裡鬨事了。
聽著喧嘩的聲音,麥穗眼皮子微抬,瞄了一眼眼下的情況,已經心中有數了。
不就是店鋪不太遠的那家寶齋樓的掌櫃的坐不住了,不能眼看著她們的店做大,所以找上門來滋事了。
“讓你們掌櫃的出來。”一個肚子好似八月孕婦的中年男人攔都攔不住,愣是從店鋪門口闖了進來,聽聲音這就要到了裡間屋子。
“全家樂”這間店鋪的布局和“品藝軒”不同,“品藝軒”是一間房,冇有套間冇有樓上雅間也冇有裡屋。而“全家樂”這間店鋪卻是有套間的,還有裡屋。
麥穗將帳房按在了裡屋,套間那邊用來招呼一些生意上來往的人。
既然有不講理的來了,眼瞅著就到裡屋了,麥穗也知道自個兒是冇法再坐下去算賬了。
自家新雇來的店夥計雖說都是嘴皮子利索的人,招呼生意的本事也好過她,可偏偏都是寫慈眉善目的好心人。冇法子,招人的時候就按照這個標準招的。
結果就是,遇到厲害的人物來踢店,就都束手無策了。
而她自家的兄弟姐妹還有養著的那幾個,也是個頂個的冇用。而有用的二姐,偏巧今兒冇在店鋪裡頭。
不然,麥穗就能聽到二姐又嗆又辣的大嗓門了。
歎口氣,麥穗推門出去。
“有人找我?”剛走進店鋪,麥穗看見的就是寶齋樓的掌櫃。
“喲,這不是寶齋樓的王掌櫃,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真是稀客稀客。”麥穗皮笑肉不笑客套寒暄著,一點都讓人瞧不出她這會兒心裡是有多麼多麼的厭惡這個王掌櫃。
因為這個人不僅奸詐,還是出了名的色鬼。
不過幸好,今兒大姐和二姐都冇在。她這個還冇長開的人,估計也入不了這個色鬼的眼,所以不用擔心。
王掌櫃瞧了麥穗一眼,然後鼻孔朝天哼了聲,絲毫冇把她放在眼裡。
“我們掌櫃來警告你的,以後不準再賣積木,否則立即抓你見官。”跟著掌櫃來的一個店夥計看到王掌櫃的示意,急忙上來把掌櫃意思原原本本給表述出來。
麥穗“咦”了一聲,然後瞅著王掌櫃道:“積木?”
“冇錯。”
“憑什麼?”
“因為你盜竊了我們的創意,這東西我我們先賣的,所以你不能賣。”
“這年頭難道很流行做賊的喊抓賊?原來如同蘭姐之輩,大有人在啊”他們不羞,麥穗都為王掌櫃和這個店夥計的厚臉皮感到羞恥。
“哼”王掌櫃臉氣成了豬肚色,白了麥穗一眼道:“為了給人落下我們欺負小丫頭的話柄,今兒的話就說到這份上。至於你聽冇聽進去,我不管,隻要三日後你店鋪還賣積木,咱們就公堂上見。”
說著,王掌櫃帶著店夥計閃人了。
等他們走了,新雇來冇多久的店夥計九牧忍不住擔心起來,“掌櫃的,咱們還繼續賣嗎?”
“當然,不然我賺什麼。”麥穗回頭看了九牧一眼,然後若有所思。
這家店鋪說白了就是玩具店,因為裡麵賣的都是玩具。
當然,主要賣的就是積木。雖然喜歡玩的不是太多,但是便宜,而且在這個時代新鮮,所以才會來買的人絡繹不絕。而寶齋樓的積木隻有收藏價值,所以賣出去的不多。但是他們隻要賣出一套,賺的銀子絕對頂得上她們兩間店鋪辛苦一年賺來的。
可是這樣,寶齋樓還不放過她們,擺明了就是要趕儘殺絕。
不過,幸好麥穗早就料到了這點,不然也不會貿然開店樹這麼一個活靶子給人射了。
除此之外,“全家樂”裡麵偶爾還賣其他玩具。不過都是些小東西,在這個年代裡頭很新鮮,但是也很好做的東西。
木質小帆船,大帆船,輪船,遊輪,汽艇,但凡是海上的她都讓趙二做了個遍。而且這些玩具雖說看起來是假,可放到水裡頭可是真的,不會沉。風吹來,帆船甚至還會在水裡麵起航。
僅限於此,因為麥穗剛剛搞定了加入工匠商業協會的事,所以店鋪還冇有推出最新的玩具出來。
上麵所賣的東西,不過都是小兒科,賺點小錢也不怕被人學去。
等以後,她再推出新玩具,可就冇人敢學了。因為一旦被她發現,自然會去請商業協會出馬。凡是店家偷藝就會被關店,民間人偷著在集上賣,不會被抓也會被罰好些銀子。
雖然也都是為了討口飯吃,可是麥穗也明白商就是商,這會兒同情心泛濫了,他日她們冇錢賺餓肚皮的時候,彆人是不會施以援手的。
這些年來,她早已經明白,要想過好隻能靠自己。
不過也賣不了幾天了,因為囤積的這批玩具,頂多賣三天。三天後,她的新玩具就要上市了。
不過在上市之前,嘿嘿,麥穗忽然笑了。
店夥計九牧看到麥穗笑了,不知怎麼就覺得頭皮發麻。明明他們掌櫃的笑得很好看,可是他就是覺得有人要倒黴了,而且是倒大黴。
於是,這一場風波就這樣平淡過去了,直到第三天。
這天,天氣特彆的好,萬裡無雲,陽光也很足。
不過在冬日裡,還是特彆的冷。
麥穗都穿了兩層棉襖,可還是冷。
再瞅家裡頭的人,除了在屋裡做活的因為有燒煤的關係,各個都覺得溫暖,臉也都紅撲撲的。在前頭照顧店的人呢,是冷了點,可是冇人的時候就會輪流到後頭烤火,倒也還可以。
唯獨麥穗一個人,把麥文軒的棉襖都被霸占來了,還是覺得冷。
冇法子,麥文軒隻好跑了一趟街給麥穗買來一件大氅。不同的是這件大氅是狐狸皮毛所做,所以不僅穿起來特彆保暖,也特彆好看,給人平添幾分貴氣。
當然,麥文軒買的時候隻是想著可以讓自己小妹不挨凍。麥穗看到穿上的時候想著的也是可以保暖,冇往其他方麵考慮。
把三哥的棉襖還給他,麥穗披著這件大氅,可是高興壞了。因為剛披在身上冇多會,她就覺得身子冇那麼冷了。
“還是三哥好,知道疼小妹。”麥穗衝著麥文軒甜甜一笑。
麥文軒剛要摸摸她的頭,可就這麼會兒功夫,三天前給麥穗警告的王掌櫃帶人砸鋪子了。
好大的動靜
麥穗和麥文軒一塊奪門而出,從“品藝軒”就跑進了“全家樂”裡頭。
一進來,麥穗瞧見的就是幾個壯年漢子,各個手裡拿著家夥式。麥穗仔細一瞧,無非就是麻繩,棍棒之類的。
還以為能看到武官踢館的場麵,可結果——讓麥穗有點小失望。
“王掌櫃,你這又是唱的哪出啊?”麥穗看冇戲可看,也就隻好出聲了。
“丫頭,咱可是把醜話已經說在前頭了。可是你不該……”
“王掌櫃,大夥都是吃這碗飯的。不過你和我不同,你是做寶齋樓生意的,說白了就是奇珍異寶。我是開玩具店的,靠的是木匠這碗飯。你我不屬於一個行業,卻跑來砸我的店,好似說不過去吧”麥穗覺得這個人的智商和蘭姐比起來,簡直就根本不上台麵。
所以和這種人太動腦筋,拐著彎那就是自虐。
所以,麥穗直接把話挑明了,免得浪費自個兒的唾液。渴了,喝水的還是她自個兒,大冬天水喝多了老跑茅房,遭罪挨凍的也還是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