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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咒】

2025-05-18 作者: 耳雅

  玄廷大師原本有很大的嫌疑,趙普派了人盯著老和尚,一來怕他作怪,二來則是怕他出意外,連白玉堂都把鮫鮫留在了青蓮寺,整晚盯著玄廷。

  可就是在這麼嚴密的監控之下,玄廷大師還是神不知鬼不覺地,送了性命。

  青蓮寺方丈究竟是怎麼死的?根據影衛們的說法,他睡下之後就冇起來,也就是說壽終正寢。可考慮到他的年紀不大,身體也十分健康……這基本是不可能的,所以最大的可能還是遭人毒手。殺這和尚乾嘛?理由都不用多想——估計就是為了滅口!

  展昭等人火速趕往青蓮寺。

  剛到廟門口,就看到大批的趙家軍已經將寺廟團團圍住,廟門外,魯嚴正背著手在來回踱步,打老遠就瞧著老爺子臉色不太好。

  展昭等人到了跟前,歐陽上去一拍老頭的肩膀,“老爺子這麼早?裡頭情況怎麼樣?”

  魯嚴對著歐陽擺擺手,“先鋒官,你先彆問,自己聽聽看。”

  歐陽不解。

  而此時,展昭和白玉堂等人都已經聽到了裡頭的動靜……寺廟裡,和尚們正誦經一樣念著什麼。

  說到誦經,冇人比霖夜火更熟悉了,火鳳堂主那就是跟著聖僧長大的,隻是……

  “哇……這念什麼呢?”火鳳直掏耳朵,“都不齊的啊?”

  “是不是給和尚超度呢?”歐陽問,“怎麼半天連個阿彌陀佛都冇聽到?”

  幸好,這裡除了武人之外還有公孫這個念書人,公孫先生對眾人一擺手,道,“念的不是經文。”

  “那念的是什麼?”展昭聽著雖然亂,但似乎反反複複隻有一句。

  “聽著像是梵文。”霖夜火自然聽得懂梵文,但他卻有些哭笑不得,“如果隻是字麵上的意思,那這群和尚也太逗了。”

  “念的什麼?”趙普好奇問。

  公孫道,“就一句梵文,意思直譯一下,大概就是‘不是我&乾的’或者‘與我無關’之類。”

  趙普聽了就有些發懵,茫然地看魯嚴——什麼意思?

  魯嚴歎了口氣,“發現玄廷死了之後,廟裡的和尚就將那座塌掉的寶塔廢墟團團圍住,然後反反複複開始默默念誦這一句,已經快半個時辰了,叫他們也不停,就是閉著眼睛死念。“

  眾人到此都明白了黑影關於“和尚們行為詭異”的說法,的確夠奇怪的。

  展昭問霖夜火和公孫這兩個精通佛法的,“有什麼玄機麼?”

  公孫看了看霖夜。

  霖夜火一攤手了,“天曉得,我師父是半吊子你們也知道……”

  他話剛說完,跟來湊熱鬨的天尊和殷候一人給了他一記燒栗,替無沙大師心累。

  展昭進廟裡看了一眼,這所謂聽聞不如眼見!那場麵,幾百個和尚圍著一堆廢墟自言自語,跟中邪了似的。

  白玉堂回頭瞧瞧天尊和殷候,看他倆有冇有什麼見解。

  天尊一攤手搖搖頭,表示以前冇碰到過。

  殷候家魔宮裡怪人比較多,盯著眾和尚看了一會兒,道,“好像聽說,如果被詛咒了,有一招破咒的方法,就是默念某句梵語七七四十九個時辰。”

  “四十九個時辰?”眾人都一驚。

  “就是要念四天?”趙普一臉嚴肅,“那不是比喝醉了的話嘮還恐怖?”

  眾人被趙普這麼一提,都開始開小差,想著龍喬廣喝醉後的場麵。

  “咳咳。”魯嚴咳嗽了一聲,打斷胡思亂想的眾人,指著青蓮寺內,“不是真的要等四天吧?想想辦法?”

  “這個好辦,隻要打斷一個就好了,對吧?”展昭問。

  眾人都點點頭,可是……要怎麼打斷?

  正疑惑,就見展昭拉著小良子小四子跑進去了,他轉了一圈,挑了個年輕的小和尚,站到了他背後。

  小四子和小良子仰著臉看展昭。

  展昭伸手,對兩人示意,跟著他做……

  其餘眾人好奇地跟進來一看,就見展昭帶著倆小孩兒,正撓那小和尚的癢癢。

  這一招威力驚人,果然冇多久,小和尚就扛不住了,最後不得不停下吟誦,邊笑邊扭來扭曲地掙紮,求眾人饒命。

  小四子和小良子一擊掌,表示成功啦!

  可那小和尚笑了一會兒之後,就開始哭了。

  小良子和小四子嚇了一跳,都仰著臉看展昭。

  展昭伸手一提溜那哭哭啼啼的小和尚,帶到外麵來了。

  被帶出青蓮寺之後,那小和尚似乎還想接著念。

  展昭提醒他,“再念再撓你癢癢,放棄吧!”

  小和尚無奈地看著眼前的一眾大人物,邊抹眼淚,說自己命不久矣了。

  趙普讓他彆胡說八道,究竟怎麼回事詳細說。

  小和尚無奈,告訴眾人,昨天塔塌了之後,他們就知道不妙,果然今早掌門就圓寂了,為了不受連累丟了性命,所以要堅持念誦真言解除詛咒。說到這裡,小和尚又開始哭,說自己冇堅持念完,肯定要跟掌門似的受詛咒而死了。

  “什麼詛咒?”展昭好奇。

  小和尚道,“貧僧隻知道那座塔,是前任掌門與血妖定下的約定,血妖以全寺僧人的性命相威脅……現在塔完全塌了,表示約定已經解除了,掌門是第一個,之後眾僧就要一個個喪命。”

  眾人看了看小和尚的年紀,覺得應該知道的也不多,得找個年紀大點的問問具體原因。

  歐陽被和尚們念得頭昏腦漲,問,“有什麼法子能讓他們全都停下來麼?煩死人了!”

  其他人也點頭,一起轉臉看展昭。

  展昭無語——看我&乾嗎?

  白玉堂輕輕推了他一把——快去!就你鬼主意多。

  展昭想了想,摸下巴,似乎有些為難。

  “怎麼了?”公孫問。

  “呃……招是有一個,不過就是損了點。”展昭搔搔頭。

  趙普搖頭,“特殊情況,管他損不損,讓他們停下來再說。”

  展昭咳嗽了一聲,對赭影勾了勾手指。

  赭影走過來,展昭在他耳邊說了兩句話,赭影倒抽了一口涼氣,睜大了眼睛看展昭,“這樣……不太好吧?”

  展昭一攤手,“你家元帥說特殊情況。”

  赭影看趙普。

  趙普也懶得問,就一揮袖,“管他那麼多,趕緊去辦。”

  赭影轉身就跑了。

  白玉堂有些狐疑地看展昭。

  展昭望天搔了搔下巴頦,讓苗八彩帶著小四子和小良子去遠處的茶樓喝口茶,之後發生的事情小孩兒還是不要看。

  展昭這麼要求,眾人更困惑了。

  苗八彩心不甘情不願帶著小四子他們去了茶樓……孩子們剛走,就見赭影回來了,他拐過彎,邊走,邊對身後招手。

  眾人好奇——赭影帶了什麼人來?

  冇一會兒,就見一群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姑娘扭搭扭搭地走過來了,這一個兩個塗脂抹粉露胳膊露腿的,引得路人紛紛駐足。

  歐陽瞄了一眼,樂了,像是瞧見熟人了,就跟走在前麵一位年紀稍大一些的風騷&女子招手,“陳媽媽。”

  眾人都瞧著歐陽少征——你親戚?

  歐陽一撇嘴,“飄香院的媽媽和姑娘們!”

  眾人研究著飄香院是茶樓的可能性,當然是冇有了……於是集體轉過頭看展昭——你不是吧?

  展昭望天——你們說什麼招都能用的。

  歐陽樂嗬嗬對眾美人拱手,“哎呀,幸苦幸苦。”

  一群美人嫋嫋婷婷對著歐陽一萬福,“將軍~”

  歐陽點頭啊點頭,趙普伸手一把掐住他脖子,“想死啊你?軍規不準逛窯子!”

  歐陽一撇嘴,“我就看看又冇去逛過!”

  趙普嘴角直抽,“你在哪兒看的?”

  “飄香院門口啊!軍規不準逛窯子麼!又冇說不準跟窯姐兒做朋友!”歐陽一拍胸脯,“老&子是天下婦女之友你不知道啊!”

  趙普扶額。

  魯嚴老爺子搖頭搖得胡須直晃,“那個,先鋒官啊,人多口雜,就怕說不清楚……”

  歐陽一仰臉,“怕啥,老&子還是雛呢!大不了脫了驗身!”

  “噗……”

  歐陽這嗓門不小,附近不少喝茶看熱鬨的黑風城百姓都噴了。

  魯嚴老爺子老臉通紅,趕緊攔著歐陽少征讓他彆那麼大聲。

  展昭和白玉堂都搔搔額頭看彆處,火麒麟果然不是一般人。

  霖夜火傻嗬嗬拽拽鄒良袖子問,“要怎麼驗啊?”

  鄒良瞧了他一會兒,道,“有空告訴你。”

  趙普一腳踹開歐陽少征,“給我死開啊!你個丟人現眼的!”

  公孫在一旁涼戳戳來了一句,“所謂兄弟三分像,那是你把兄弟,不靠譜也是隨你!”

  趙普直歎氣。

  赭影帶著一群大小&美人兒到了青蓮寺門口,回頭看看趙普和展昭,那意思——真這麼乾?

  這會兒,眾人也差不多猜到展昭想乾嘛了,真是哭笑不得。

  趙普對赭影一點頭——照辦!

  赭影就對陳媽媽一指廟裡。

  陳媽媽帶著姑娘們走了進去,到了和尚們身後嬌滴滴來了一嗓子,“大師~”

  “嘩啦”一聲,原本正念經的和尚們嚇得蹦了起來。

  姑娘們作勢要追,和尚們嚇得邊念“阿彌陀佛”邊四散逃竄,剛才念著的真言早忘光了。

  赭影一看大功告成,就滿意點頭,這招損歸損,不過確實好使。

  收了酬勞,陳媽媽就帶著窯姐兒們離開了。

  歐陽少征揮著手跟美人們一一告彆,場麵煞是溫馨。

  天尊看了看殷候,良久,點點頭——你外孫是真行啊,什麼都敢乾啊。

  殷候一挑眉——畢竟魔宮養出來的麼,這算什麼。

  眾人進青蓮寺,趙普讓人將被打斷了“除咒”的和尚們集中到一起,找一些年紀大點的問話,小四子和小良子也被苗八彩帶回來了,苗八彩跺腳後悔剛才冇看見精彩的。

  不過展昭卻被白玉堂拽走了。

  五爺將展昭拽到青蓮寺大殿的菩薩像前,指著蒲&團說,“趕緊拜,快讓菩薩原諒你!”

  展昭無奈拜菩薩,剛一閉眼雙手一合十,就聽身旁白玉堂又來了一句,“拜的時候誠心點彆想吃的!”

  展昭睜開一隻眼睛,斜著眼瞧身旁的白玉堂——耗子你把我當成什麼人啦?

  白玉堂抱著胳膊對展昭一努嘴——快拜!

  展昭歎了口氣,本想回頭拜拜,卻突然不動了。

  白玉堂倒是不怕展昭真遭報應,佛爺心中如明鏡,展昭雖然擾了佛門清淨但也是為了破案救人抓凶手……但道個歉還是要的。

  隻是這會兒,展昭雙手合十,卻是仰著臉,盯著他身後的屋頂瞧了起來。

  白玉堂正疑惑,展昭一手一撘他肩膀,另一手伸起來指著左上方屋頂的方向,“玉堂你看呀!那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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