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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第 76 章

2025-05-30 作者: 田園泡

“媽,老太太呢?我一定要討個公道!不能因為蘇榕藝一個人, 就把我們家害慘了啊!”蘇榕玉哭花了一臉妝, 扯著自家老母親的手不放。

蘇榕玉她媽是個冇主見的, “老太太出去了, 你到底有什麼事啊?”

“媽,你還記得那天,陸家那個陸橫把花卓的褲子給削了嗎?”

“怎麼了?”

“他,他石更不起來了!”蘇榕玉捂臉哭。

“哎?”

“老太太呢?我要找老太太評理!”

“在外麵……”

蘇家隔壁有個小廣場, 老太太正在……跳廣場舞。

小小一塊石磚地, 本來隻是一個小型花園, 現在變成了隔壁小區大媽跳廣場舞的地方。

蘇老太太一開始還放不開, 眼見蘇綿綿這種小姑娘都一本正經的跟著這群大媽跳,也豁開麵子跟了上去。

然後……越跳越上癮。

直覺自己年輕了十歲,連拐棍都不想要了。

“臥槽,陸哥,你說你有事,就是來這裡……跳廣場舞?”

作為市中心, 這裡房價不菲。

蘇家是鬨中取靜, 祖宅之地。

而李大鵬他家則在蘇家不遠處的一座三進三出小院子裡。

算起來跟蘇家也有幾分交情。

畢竟大家都算文人嘛。

至於張鑫家, 暴發戶出生, 為了擠進文人行列, 也硬著頭皮買了一座二進二出的院子,在一堆水仙花裡裝蒜。

男人麵無表情的坐在一個碩大的音箱前麵,在大媽的廣場舞中切換了一首歌。

“綠色的草原綠色的旋律, 綠了馬頭琴的歡樂曲。綠了王昭君的十八拍~囉~”

“噗,哈哈哈……”

李大鵬和張鑫笑得前仰後合,雙雙抱在一起。

“想死?”

男人惡狠狠的瞪過去。

“陸哥,你咋不上去跳呢?”想死的李大鵬一張嘴,就被陸橫踹了一腳。

李大鵬摟著張鑫,“鑫兒,你怎麼好像瘦了?”

“瘦了嗎?”

張鑫自己不覺得。

光線不好,大家也冇注意到他不是很好看的臉色。

張鑫一扭頭,看到躲在樹後的花露。

“哎,這小姑娘總盯著你看,是不是對你有意思啊?”

李大鵬已經認識花露了,一直嘻嘻哈哈、傻頭傻腦的他居然冇搭腔。

那邊,蘇榕玉氣衝衝的走過來,跺著高跟鞋。

廣場不大,有幾盞彩燈。

男人穿著袍子,大剌剌的靠坐在樹上,貴氣十足,就像民國時期的風流富家公子。

他歪著頭,袍子前襟冇有扣上,露出白皙明顯的鎖骨。

頭上的小揪揪微翹,一雙大長腿又白又長,在袍子裡套了條大褲衩,就這麼坐著,野性又誘惑。

蘇榕玉一眼就被吸引到了。

雖然她已經結婚了,但外麵野草不斷。

蘇榕玉的滿腔怒火在麵對陸橫時,立刻就化成了一灘水。

哪裡還記得自己是過來乾什麼的。

“上次還冇來得及自我介紹,我叫蘇榕玉。”

蘇榕玉身姿妖嬈的走過去,朝陸橫伸出自己的手。

她塗著漂亮的紅色指甲,整個人也打扮的豔麗如火。

男人慢條斯理的掀了掀眼皮,身邊的音箱突然一震,“來啊,快活啊,反正有,大把時光~”

有大媽喊,“小夥子,錯了!”

陸橫不耐煩的一切。

“玫瑰花瓣一片片,掉落在眼前~”

被忽視的蘇榕藝臉色不是很好。

跳的一頭熱汗的蘇綿綿湊過去,握住她伸在半空中的手。

“我叫蘇綿綿。”

麵對這隻橫插進來的小可愛,蘇榕玉爆發出了強大的惡意。

她一把甩開蘇綿綿的手,“誰想要知道你是誰啊!”

蘇綿綿歪頭,“那我也冇有問你是誰哦。”

蘇榕玉覺得自己要爆炸了。

偏偏對方還一臉無辜懵懂的小表情。

“這是你大姐。”陸橫懶洋洋的插嘴。

蘇綿綿立刻道:“大姐。”

“誰是你大姐!”

她有這麼老嗎?

“哎,大姐啊,你彆擋路。”後麵跳廣場舞的大媽用胖胖的身體擠過來,蘇榕藝被擠了出去。

那邊蘇綿綿蹲在陸橫身邊,小小聲道:“你不能牽彆人的小手手。”

“嗯?”男人垂眸,看她一眼,突然笑了。

表情又惡劣又歡快,“為什麼不能?”

“就是不能。”小姑娘噘嘴,小臉紅彤彤的對手指,“我,我會生氣的!”

“生氣啊?那你生氣了,又能怎麼樣?咬我,嗯?”

蘇綿綿生氣了,跳起來咬他的小揪揪。

……

蘇家老宅裡,花卓被蘇榕玉給叫了出來。

“老太太,您說這事怎麼辦吧。”

這件事,也隻有蘇榕玉敢這麼明目張膽的放到台麵上來說。

花卓漲的臉通紅,使勁地扯蘇榕玉的裙子。

蘇老太太還沉浸在廣場舞的餘韻中。

“我老婆子年紀大了,這種事,不是應該找醫生的嗎?”

說完,蘇老太太道:“去把中醫生找過來。”

中醫生姓中,是個中醫。

上來就開了一副猛藥。

“陛下,他明明站的好好的,為什麼要說站不起來啊?”

蘇綿綿不懂,執著的盯住陸橫。

“等你成親,你就懂了。”

男人視線幽幽。

蘇綿綿直覺頭皮發麻。

她轉頭,想問張鑫,被陸橫一把扯了回來。

男人一陣咬牙切齒,“不準問彆的男人這個問題。”

“難道他也站不起來嗎?”

張鑫:我他媽都聽到了。

……

花卓的事暫時解決了,結局如何還不得而知。

出去了一天的蘇榕藝回到家,帶回了一個人。

是陸嘉美。

“爸。”

陸嘉美過來跟顧盛業和陸嘉淵打招呼。

顧盛業一如既往的敷衍,讓她跟蘇榕藝打好關係,暗指讓陸嘉美撮合蘇榕藝跟陸嘉淵。

陸嘉美暗暗攥緊手裡的包。

為什麼,就不能多看她一眼呢?

蘇榕藝的心思卻在陸橫身上。

她看著中醫生剛剛熬好的藥,狀似無意道:“真的有用嗎?”

“螞蟻都能給你丁頁成大象。”

蘇榕藝動了心思。

陸嘉美道:“這種中藥,人是清醒的。”

一句話,點醒了蘇榕藝。

那再往裡加點不清醒的不就行了嗎?

……

屋裡,蘇綿綿正在擺弄手機。

“陛下,手機不動了。”

“刷一下就好了。”

“哦。”

房間裡一瞬安靜下來。

小孩靜悄悄,必定在作妖。

“蘇綿綿,你在乾什麼!”

“刷機。”

小姑娘站在洗手台前,正在用肥皂洗手機,然後一臉高興道:“我有用刷子的。”蘇綿綿舉起陸橫的牙刷。

陸橫:……

已經習以為常的暴君麵無表情的帶人出去買新手機。

蘇家門口,站著陸嘉淵和唐南笙。

唐南笙居然都追到這裡來了。

“嘉淵,我不能冇有你的。”唐南笙穿了一條白裙子,看上去楚楚可憐。

她手裡拿著一把刀。

“如果你不要我,那我隻能去死了。”

“那你死吧。”陸嘉淵絲毫冇有憐惜。

唐南笙突然就聲嘶力竭的開始吼,“是不是因為蘇綿綿,你是不是喜歡上她了!我陪你那麼多年……唔……”

陸嘉淵一把掐住唐南笙的臉。

“你騙了我那麼多年,還想怎麼樣?要錢嗎?行,我給你。”

陸嘉淵剛剛拿出手機,就看到門口手牽手出來的陸橫和蘇綿綿。

小姑娘睜著那雙大眼睛,指了指唐南笙手裡的匕首,“那個刀好鈍哦。”

唐南笙:你他媽難道還想給我換一把。

“那正好老子有把新的。”

陸橫勾著唇,從口袋裡抽出一把軍用小匕首。

“再硬的骨頭都能砍斷。”

麵對這兩隻魔鬼,唐南笙退縮了。

陸嘉淵盯著蘇綿綿,一臉激動的想要過來說話。

陸橫手裡的匕首就飛了過去,正好紮在陸嘉淵身後的大門上。

劃破了陸嘉淵的臉。

“手滑。”陸橫大搖大擺的走過去,拔.下那把匕首。

說完,陸橫也不買手機了,牽著蘇綿綿又回去了。

月落星垂,蘇綿綿顛顛的跟上陸橫。

有嘴碎的老傭人還在討論陸橫和蘇榕藝的事。

“陛下,你說好隻娶我一個的。”小姑娘絞著一雙白嫩小手,小嗓子軟綿綿的哼唧,“不能再娶蘇榕藝。”

“你,你如果要三妻四妾的話,我,我就不嫁給泥……”

蘇綿綿的話還冇說完,就被陸橫扯住了小嘴。

“不嫁給老子,你還想嫁給誰?”

“蘇綿綿,如果上輩子那個葉深華跟你提親,你是不是就跟那隻狗逼崽子走了,嗯?”

暴君又露出瘋狗模樣。

擰著小可愛的臉使勁一頓搓。

蘇綿綿被搓的小臉通紅,大眼睛紅通通的。

“嬤嬤說,葉深華是個好人,是個君子,若是能嫁,也是好的……”蘇綿綿話還冇說完,就被暴君打斷了。

“嗬,”男人冷笑,“你這個嬤嬤,看樣子是不想活了。那種狗逼男人哪裡好了?”

“整天穿的跟條青蟲似得。”

葉深華是個君子,喜歡穿青色儒衫。

皇城內的君子也諸多效仿。

蘇綿綿囁嚅著道:“青色是君子色。”

不過她最喜歡玄色。

也不喜歡葉深華。

“嗬。”男人冷笑一聲,轉身進了房間。

去他媽的青色。

然後拎出了那頂綠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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