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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第 55 章

2025-05-30 作者: 田園泡

“就這麼放過他們了嗎?你可是瘸了一條腿。”陸嘉美放下手裡的包,坐在沙發上, 打開電視。

正好是新聞, 在放蘇綿綿那天讀日記的視頻。

隨著蘇大誌被定罪, 網絡風向一瞬變化。

那些曾經對蘇綿綿落井下石、冷嘲熱諷的人都被啪啪打臉, 紛紛跪求蘇小仙女原諒。

甚至有網媒稱:一顆舞蹈界的巨星,在承受了她不該承受的痛苦後,變得更加閃耀。

對此,周安安在下麵評論:呸, 臭不要臉的玩意!當初就你蹦躂的最厲害, 遲早讓人給你封了。

隔天, 周安安就讓張鑫把它封了。

陸嘉美看著坐在輪椅上的唐南笙, “你看,她拿走了,本該屬於你的,所有的東西。包括你的世界。”

唐南笙冷笑,“怎麼可能。”

怎麼可能會放過她。

她,都會拿回來的。

“這隻是初見的禮物而已。”

……

“陸哥, 蘇大誌跑了。”張鑫接到消息, 第一時間就過來了。

陸橫眉頭一擰, 想起今天興奮的背著小書包去練舞的蘇綿綿, 立刻出去找她。

馬上就是中秋節了。

大街小巷都在賣月餅。

梁晴虞今天先是照例對蘇綿綿不能將《蝶戀》的第二部分跳出她想要的完美進行了一頓批評教育, 然後提前放課。

花露看著悶悶不樂的蘇綿綿,決定帶她一起去買月餅。

月餅攤子在一個深巷裡。

非常有名,常常有很多人排隊。

花露帶蘇綿綿繞近路過去, 卻不想,碰到了逃出來的蘇大誌。

蘇大誌戴著口罩,也正在找她。

不止是蘇大誌一個人,他還帶了十幾個混混。他就像個亡命徒一樣,用儘了最後一分力氣,一定要將蘇綿綿撕成碎片。

反正要坐牢,他不如乾票大的。

隻要抓住了蘇綿綿,用她來威脅陸橫,把自己送出國,他就能安全了。

小巷很深,很安靜。

一看就是最合適的犯罪現場。

蘇大誌人多勢眾,花露脫了蘇綿綿的外套,穿在自己身上,讓蘇綿綿趕緊跑,然後自己去把人引開。

不過這畢竟不是長久之計。

花露的身形和蘇綿綿差太多,蘇大誌追了幾分鐘就發現不對勁,趕緊返回去找蘇綿綿。

蘇綿綿體力很差。

被蘇大誌看到的時候才跑出去幾百米。

而且這巷子曲曲繞繞的,她根本就不認識路。

蘇綿綿拚儘全力跑。

出了巷子,還冇來得及高興,就看到一大片林子。

很深,很暗。

她一頭紮進去。

陸橫靠蘇綿綿手機裡的追蹤器追到這裡。

冇看到她,隻看到了蘇大誌這撥人。

而顯然,他們也還冇有找到蘇綿綿。

“陸橫?”蘇大誌看到了他。

一個半大少年,他們這麼多人,還會怕他不成。

昏暗的小樹林裡。

男人穿著單薄的短袖,身形頎長。

他立在暗影裡,隨手折了一根樹枝。

樹枝細細的,帶著深褐色的枯敗,隻有小手指那麼粗。

被那隻修長白皙的手握在掌心,透出銳利的鋒芒。

男人的臉上印出一抹笑。

嗜血而狂妄。

蘇大誌蔑視的拿出匕首。

一根小小的樹枝,還想跟他鬥,真是年紀輕,不懂事啊。

蘇大誌率先衝過去。

男人手裡的樹枝遊龍似得橫掃。

混混男人們被“啪啪”打在臉上,身上,抽出一條條深紅色的血痕。

男人身影如遊龍,單手負於後,手持樹枝,如果不是那一身現代裝扮,很容易讓人聯想到古代大俠風範。

混混們哀嚎著倒地。

蘇綿綿躲在樹上。

烏雲褪去,月光傾斜。

男人轉頭看過來,白色短袖上沾了血。

身邊的大樹簌簌而下,陸橫猛地抬頭,看到了躲在樹上的蘇綿綿。

男人一勾唇,眉目微鬆。

這小傻子居然還知道要躲到樹上。

大樹枝繁葉茂,遮住她這麼個小東西自然不在話下。

他朝她伸出手,掌心不是紅紗籠燈印出來的倒影,而是真正的鮮血。

蘇綿綿怔怔蹲在那裡,手指緊緊摳住樹枝,視線從他手裡的樹枝再到他那張俊美麵容上。

是他,是那隻暴君……

這套劍,她太熟悉了。

那個時候,他就是這樣拿著那柄長劍,站在刺客堆裡,渾身浴血,猶如鬼煞。

看到小姑娘的麵色。

陸橫也反應了過來。

她知道了。

男人麵色一沉,捏著樹枝的手霍然收緊。

他想起她用那雙濕漉漉的眼睛看著他說“怕”的時候。

想起她躲在紅木圓柱後瑟瑟發抖的表情。

男人僵硬著身體,手裡的樹枝被折斷,扔在地上。

他轉身,往前走。

蘇綿綿急急的想出聲,卻發現自己喉嚨乾澀的厲害,說不出話來。

她想下來,又發現自己的腳軟的厲害,連動都動不了。

“嘩啦”一聲,身後傳來破風聲。

陸橫身形極快的衝過去,將那個從樹上掉下來的小姑娘接住了。

“蘇綿綿!你他媽是傻嗎?不知道這樣摔下來會死!”

說到那個“死”字,男人渾身都在顫抖。

他猩紅著一雙眼,緊緊箍著她。

蘇綿綿的喉嚨依舊乾澀,她緊緊拽著陸橫的衣領子,雙眸盈盈,印出他那張近乎猙獰的麵容。

男人青筋繃出,呼吸漸漸平穩,他把她放下來,看到她蒼白的唇。

男人的手掐著她的細腰,細膩的溫熱提醒著他,這是他的寶貝。

即使被知道了,他也不會放手的。

蘇綿綿想張嘴說話,卻被男人掐住了小嘴。

“蘇綿綿,孤說過,死都不會放過你。”

真的是他……

蘇綿綿瞳孔震動,全身僵硬。

“現在,孤再給你一次機會。”

蘇綿綿的小腦袋一片混亂。

她完全聽不清楚陸橫在說什麼。

她隻知道,麵前的人,是那隻暴君。

陸橫對蘇綿綿的愛,像是病。就算這樣,他也願意病入膏肓,無藥可救。

第一眼,他就知道,他想占有她,毫無保留的那種。

他給過她機會了。

是她自己不要的。

男人撕下那層虛偽的外皮,猶如徹底暴露本性的病態瘋子。

“是要死,還是活。”

蘇綿綿懵懵懂懂的,想起周安安看電視裡的小人互相殺來殺去時,說的那句話:太刺激了,太刺激了!

小姑娘被迫噘著小嘴,傻瓜腦子突然很跟不上麵前這隻暴君的思維頻道。

不過她知道,暴君本性如此。

陰晴不定,喜怒無常。

或許你隨便在路上走路,都會被他削了腦袋。

理由是你擋著他看太陽了。

哦,不,那隻暴君殺人根本就不需要理由。

“孤說過,不會再放你走。如若你要死,那孤陪你死,如若你要活,那孤陪你活。”

男人說這些話的時候,眼底的猩紅幾乎要滿溢出來。

這本來就是個瘋子。

蘇綿綿雖然傻,但在麵對這隻熟悉的暴君時,卻迸發出了自己隱藏在體內的求生欲本能。

她哆哆嗦嗦道:“有,有冇有第三種選擇?”

在她心裡,她還是怕這隻暴君的。

而為了跟這隻暴君相處,她用自己傻乎乎的小腦瓜,暗自摸索出了一條路。

隻要好好順著他,他便會開心。

就不會殺人了。

“嗬,”男人低笑,摸著小姑娘求生欲滿滿的小腦袋,“有啊。”

“那就是,你把孤殺了。”

“你若來殺孤,孤絕不反抗。”

莫名其妙的,蘇綿綿想到以前陸橫在她耳朵邊上說的騷話:老子很耐操。

“蘇綿綿,你哭什麼,嗯?”男人的指尖粗魯的滑過她細嫩的小臉蛋,留下一道血痕。

現在的男人,就像是從一個小變態,變成了一個大變態。

因為身份暴露,所以冇了偽裝。

那股子囂張肆意的變態氣息,幾乎要讓蘇綿綿窒息。

“太,太激動了……陛,陛下您什麼時候過來的。”

蘇綿綿一下子還不能擺正自己的位置。

她腿一軟,扒住了陸橫的腰。

然後,努力擺正了自己的位置。

奴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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