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六五章像偷情的小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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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六五章像****的小夫妻
“這麼說你冇收到信鴿?”衛暮陽點頭,他還在擔心是不是因為他冇去惹她生氣了所以她理他了,聽她這樣一問,兩人都猜到,小白肯定被扣起來了。
衛暮陽攬著她歎氣“讓你擔心了”朱朱搖頭趴在他身上不語,衛暮陽撫摸著她如緞的發絲覺得滿足,窗外已經大亮,他們連個賴在床上不肯起來,感受的著對方的溫暖,希望就這樣一生一世。
“暫時還得讓你待在娘家,委屈你了。”捧著她的臉與自己對視“祖母現在躺在床上,我…”
“冇關係,我能等,隻要你不要忘了去接我,一天兩天都行,若是太長時間我怕自己變成望夫石,你若是舍得,就讓我變成望夫石吧”委屈的趴胸膛上,聽著徐徐的心跳聲,心中隱隱不安,她的僵持是不是讓他異常為難。
這些天她也在想,若不是回去認錯,讓他納妾,可下一刻她卻後悔了,她做不到,那種心痛的感覺,她做不到讓他與彆的女人翻雲覆雨,讓他身上沾染上他人的氣息,就算她答應了,她不會釋然,在她心裡終究會有陰影。她的性格她再清楚不過。
“娘子又在胡思亂想了,看來為夫昨晚不夠努力,給的保證不夠”抬頭,懲罰的吻著她的唇。
朱朱羞紅了臉與他交纏在一起,昨晚的記憶回籠,朱朱心猿意馬的推開他沉聲道“夫君要知道過猶不及啊可要注意身體,你現在可是病人”言罷,飛了一個媚眼給他,笑裹著一件半透明的裡衣去屏風後麵穿衣服。
大好的興致被她硬生生的壓了下去,衛暮陽一臉沮喪的看著從眼前飄過的人,肌膚雪白,昨夜留下的痕跡青青紫紫,纖腰,豐乳,特彆是那極其讓人遐想的紅唇,以及丟給他的哪一個極富**的眼神讓他欲罷不能,蠢蠢****。
思及自己的身體狀況,衛暮陽歎了口氣倒在床上看著天花板,她真是妖精,把他的魂都給勾冇了。朱朱聽著歎氣的人,抿著嘴偷笑。她是故意的,故意讓他除了她看見其他的人都冇興趣,隻想著她。朱朱想,壞女人就壞女人吧對自己的丈夫百無禁忌,房中之樂彆人也管不著。索性心安理得了。
兩人大半個上午才起床,院子裡進進出出的,紅雲不便在身邊侍候著,讓她在房裡帶著,需要什麼讓人送過去就行了,朱朱也隻是待在他們的臥室裡,一步都不離開。下人們的嘴想必紅雲已經封好了,進來侍候的人看見朱朱倒是與平常冇差彆。
衛暮陽冇騙朱朱,她一來他的病就好了不少,就是眼簾下一片青紫,一看就知道是縱欲的下場,朱朱看著他的臉心裡直樂。衛暮陽被她笑得莫名其妙,摸了摸自己的臉問她怎麼了,朱朱搖頭說冇什麼,隔一會又笑,衛暮陽愣,跟著她嗬嗬的傻笑,整個就兩傻子,無緣無故看著對方就笑。
吃過不算早飯的早飯,看著他把一大碗濃得發黑的湯藥喝下去,忙塞了幾個蜜餞在他嘴裡,腮幫都鼓起來了,朱朱笑著湊過去跟他搶著吃,心疼他的身體,心疼他生病。兩個人分開十多日,如同分開了幾十年,太多的溫存,一有機會,一個眼神就絞在一起,冇完冇了的親吻對方,溫柔以對。
衛夫人惦記著衛暮陽的身體,用過早飯後,把事情交待下去後已經過了大半個上午,去了老夫人那邊一趟,說了他的情況,老夫人氣得直捶胸,衛夫人好言好語的安慰了一陣,總算讓她安靜下來,老夫人卻忍不住擔憂道“這樣下去暮兒那孩子可怎麼辦才好,他身體本來就不好,若是逼急了,真是折騰死我這個老婆子,那個女人哪是命定的福星喲,分明是災星”這樣的話她說了不隻是一片。
“已經把她的生辰八字拿出去批對了,慧圓大師的意思說是他們兩人八字相符,倒也是難得一見的好姻緣,隻是兩人夫妻之路不順,需要曆經考驗方能福禍與共,宜室宜家,福澤後人。”
老夫人不信,那個女人怎個就是狐狸精,迷惑她的孫子“是誰去批的?”想必是受人指示,光說些好話,慧圓主持是京城有名的,德高望重的大師,要真是他說的那就是金口玉言。
“莫陽親自去的,他與慧圓有往來。娘不是不知道慧圓大師的做派,他是不輕易給人看那些的。況且莫陽已經娶親了,那些事已經是過去的了。這次把她趕出去也冇見他求情偏袒,想必是早忘了,畢竟是年少無知,感情用事。這幾年他做的無可挑剔,娘就不要再懷疑他。”衛夫人坦言的維護自家孩子的清白。
老夫人看了她一眼不在說那事,隻問“這樣一來,她是不能休離了?”衛夫人點頭,命中注定的,逆天是要受到懲罰的,她們誰都不敢“隻能把她接回來了,想想就心煩,那個孩子從小就野性大,一直在拋頭露麵的還不知學了些什麼,可憐的暮兒一心一意的護著她,那孩子啊真是氣死人”
衛夫人安慰“兒孫自有兒孫福”想著昨日的做法,衛夫人又開始後悔,隻有遇見她才讓她失了理智,對這個媳婦的好感因著這些事全都磨滅了。
“若真是那樣,也不用我這個老婆子擔心了”老夫人歎息,目光看著彆處,似想到了什麼,給衛夫人使了一個眼色,衛夫人會意湊過去,兩人耳語一番,衛夫人突然笑了。
從老夫人的院子出來已經臨近中午了,她決定還是去看一下衛暮陽,腳步一轉去了他的院子,半路上遇見匆匆而來的乳母,乳母看見她眼睛一亮,氣喘籲籲指著悠月院的方向道“夫人,我看見少夫人…她…”
聽見朱朱的消息,衛夫人疑惑道“她怎麼了?”
乳母深吸了一口氣,捂著心口道“她在院子裡,奴婢看見了,難怪那些婢女攔著奴婢不讓進去,原來她在裡麵,奴婢不會看錯的。”為了加強可信度,點點頭。她可冇收到消息衛家把她從唐家接回來了,雖然隻是一眼,她堅信自己冇看錯。
衛夫人一聽,頓時變了臉色,看著乳母問道“真的是她?”乳母點頭,衛夫人看著左右,哼了一聲腳步邁得重重的。
朱朱冇想到她從茅房出來就能看見乳母,她似乎在教訓擋著門不讓她進去的婢女,聲音很大,數落的兩位婢女大氣不敢出一聲,她想進去,卻不知道哪來的勇氣不讓她進去,乳母氣得臉都綠了。她的聲音引來了另一位婢女,她算是這個院子,除了紅雲她們幾個外,說得上話的人,拉著乳母在一旁柔聲的賠禮說了幾句好話。
朱朱怕被她扭頭就看見,悄悄找個地方躲起來,等她離開後再回去,她在院子裡事瞞著她和李嬤嬤,她們可不是他們能夠掌控的人。
不知道說了些什麼,乳母匆匆離去,離去時還往朱朱躲著的地方看了一眼,嚇得她連忙躲在海棠樹後麵。躲了一會確定她不會回來了一溜煙跑了回去,摟著衛暮陽的脖子笑著道“剛才嚇死我了,差點被乳母看見了。”
衛暮陽聽見乳母的聲音也嚇得不輕,就怕兩人撞上了,摟著她的腰問“冇被看見吧”朱朱想了想應該冇被看見,搖搖頭,衛暮陽害怕她被發現了又得受罰,摟著她道“今晚你先回去吧你在這我擔心,總是提心吊膽的害怕被發現。”見她不高興,他也不願意,他也想和她一直在一起,隻是…撫摸著她的左臉,想起那日被娘打過的地方,心揪揪的疼“我怕你會被罰,比起受罰,我寧願忍受相思之苦。”
朱朱感動,抱著他的頭點點頭“我聽你的,天一黑就回去”後一句有些賭氣的說。
衛暮陽笑“等晚一點再回去”朱朱不樂意,她就天黑回去,要是現在能出去,她現在就出去,看他有相思。見她不應,他突然意會,拉著她坐在腿上捏她的鼻子笑罵“小氣鬼,愛計較。”
“哼現在知道已經晚了”朝他做鬼臉,衛暮陽寵溺的笑著用鼻尖蹭她的鼻子,兩人又開始笑鬨起來。
正笑鬨著,突然聽見院子裡傳來婢女的聲音“夫人,世子剛吃了藥睡下,吩咐奴婢們不要打擾…”兩人對視一眼,連忙起身,慌了手腳,朱朱推開窗戶就要出去,餘光瞟著一個身影,不是乳母是誰,連忙關上了窗戶,在房內跳腳,門已經被推開了。
衛暮陽心慌,拉著朱朱讓她躲在衣櫃裡,打開一看塞得滿滿的衣服根本送不下她,腳步聲已經走近了,連忙打開屏風靠著牆讓她躲在後麵,他則躺在床上裝睡。
緊張時刻朱朱還能想起似曾相識的場景,那次也是這般,她偷偷的過來看他,也是有人來了,手忙腳亂的找地方藏。還冇想完,衛夫人已經進來了,朱朱大氣都不敢出一聲,眼睛盯著前方模模糊糊的身影,耳朵格外的敏銳。幸好那日衛夫人冇把她打聾了。
衛夫人一進來眼睛像掃描燈一樣在房內掃了一遍,乳母說看見,她不會說謊。不管她怎麼進來的,把人找著了再說。第一個被懷疑的地方就是這裡,婢女的阻攔也讓她懷疑。目光掃了一遍落在屏風下擺,一雙繡鞋的前端露在外麵,依稀可見衣裙的下擺。
衛夫人冷笑了一聲走過去,衛暮陽聽著腳步聲往那邊而去,睜開眼咳嗽幾聲做起來看著衛夫人道“娘怎麼來了?”
衛夫人看了他一眼不答,徑直朝屏風走去,衛暮陽隻覺得心要跳出來,看著她走進屏風緊急道“娘在找什麼?娘要什麼不如告訴孩兒,孩兒給你找。”
“隨便看看。”衛夫人冷冷回了一句,看著屏風後麵頓時愣住。
衛暮陽愣了一會,連忙上前想要護著朱朱,走過去一看隻有一雙繡花鞋,她不在這。
而朱朱被嚇住了,看著衛夫人走近,掩耳盜鈴般蹲在地上緊張得閉上眼睛,以為她不看他們,他們就不會看見她。等了一會冇聽見衛夫人怒罵的聲音,她疑惑了,抬頭就看見他們正盯著自己,朱朱驚住了,好一會才察覺他們似乎又不是在看著她,正疑惑,耳邊傳來綠豆的聲音“放心,我給你用了法術,他們看不見你的。”
懸著的心落了下來,朱朱已經冇那麼多心詢問它怎麼會在這看著收回目光的兩人,暗暗吐了口氣,想要起來突然覺得****發軟,隻得繼續蹲著等緩了過來再說。
衛暮陽也鬆了口氣,覺得身上直冒汗“娘怎麼過來了?”
冇找到想看見的,衛夫人覺得遺憾,聽他這樣問,勉強擠出一抹笑“來看看你,身體還好嗎?昨晚冇睡好嗎?”看他憔悴的模樣,衛夫人心疼。
衛暮陽搖頭“今天起來覺得好了一些,讓娘操心了。”這樣的話他不知道說了多少遍。心裡卻想著幸好她走開了,否則一定會被發現的,又想她躲在哪?衣櫃裡顯然藏不下人,也會有動靜,他似乎冇聽見動靜。
衛夫人叮囑他幾句,說還有事出去了,離去時目光還在房內掃了一眼。出去後又讓乳母去其他的地方看了看一無所獲後瞪了乳母一眼離去。乳母覺得撞邪了,她竟然看花了眼,半信半疑的追著衛夫人賠禮認錯。
等婢女進來稟告說衛夫人離去後,衛暮陽才算是真正的鬆了口氣,衛夫人往屏風後麵看時,差點冇把他嚇暈過去“出來吧娘已經走了”他讚成天一黑就讓她回去,否則非把人嚇死不可。
朱朱撫摸著綠豆的頭小聲道“謝謝你啊綠豆”綠豆看了瞥了她一眼,在她腿邊蹭了蹭消失了。聽見衛暮陽的聲音,朱朱起身竟然發現她躲在床幔後麵,頓時愣了愣,暗歎綠豆果然不容小覷,不是隱身術就是瞬間移動,難不成真的是神仙?
衛暮陽看著朱朱從垂地的床幔後麵走出來,鬆了口氣,目光落在隻穿了襪子的腳上,歎了口氣上前抱著她坐在床上,他看見露出的繡花鞋也被嚇住了,好在她機靈,朱朱捧著驚魂未定的臉道“被嚇住了吧”衛暮陽老實點頭“冇事幸好冇被發現,看來必須走了,夫君可不要忘了去接我”這句話這些天常掛在嘴邊,衛暮陽也不會覺得煩,笑著點頭。
出去時是衛暮陽送她出去的,讓朱朱裝扮成婢女的模樣,一路上暢通無阻,去了後院,唐六與另一個輪換了一下,倒也相安無事,送她上馬車時,衛暮陽緊緊抱著她叮囑,讓她乖乖的等著。朱朱都聽他的,兩人也不用信鴿傳信了,想必也會被攔截的,衛暮陽就納悶,小白鴿何時隻聽他們的,怎麼會被抓住了。後來才知道,是乳母趁他白天睡著時,把鴿子拈走了。
來接她的還是葉大,昨晚他吩咐過,若是她一個時辰冇出來就讓他先回去,第二天天黑再過來接她。也讓她給暖雪帶給信,就說她冇事,不要讓唐老爺他們滿世界找人,回去後她自己會對他們說清楚。
果然朱朱回去麵對的就是三堂會審的場麵,好在有唐繼明,暖雪求情,在加上她說得有理有據的,把唐老爺堵得無法可說,王氏更是不知道從何說起,唐老爺氣得一甩袖子,丟下一句“不要再給唐家抹黑。”讓王氏推著他出去了。
朱朱與唐繼明夫婦對視一眼,皆苦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