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穿越小說 > 庶女回春 > 第六十七章聘娶(三)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六十七章聘娶(三)

2025-05-18 作者: 東方雨鬱

第六十七章聘娶(三)

走了幾步,暖雪終於發現不對了,看著朱朱怡然自若的撐著一把油紙傘,傻眼了“四姑娘,這傘?”順著她的視線看了看頭頂…阿涅她的傘不是…回響了一下,當朱朱知道她很淡定的撐著人家的傘就走了之後,臉騰的一下就紅了。

暖雪看著她的神情知道不是不故意的,上前取下傘就要還回去,朱朱看著她一溜煙的跑遠了,再看看飄下來黃豆大的雨點,朱朱懵了一下,現在還回去,她不成了落湯雞?

冇一會就看見暖雪重新抱著雨傘過來,衣服都弄濕了,朱朱暗罵她傻,下雨了也不知道撐起來。暖雪喘著氣跑哦了過來,邊撐傘邊道“下大雨了,四姑娘要緊,以後再還給他。”這小丫頭還挺會為人著想的嗎?朱朱笑了笑點頭。

回到柳園的時候於媽媽和李繡娘已經等在門口的屋簷下,看見她們過來,連忙迎了出來,這會兒正下著大雨,朱朱擺擺手讓她們回去,進了房間,於媽媽去了巾字過來給朱朱擦臉擦頭發,額前多熱頭發已經弄濕了,身上也瞟濕了一點,儘管都是踩著青石板的,布鞋不防水,早就浸濕了。

暖雪取了一雙鞋過來,於媽媽看著朱朱身上弄臟了,又讓暖雪取了一套外衣過來“大小姐又讓四姑娘為難了?”看著身上的泥水就知道,朱朱笑了笑冇說話。

倒是門外的李繡娘出聲了“暖雪,這傘,好像不是園子裡的?”花紋不一樣,而且比她們的要新,早上出門的時候是李繡娘親自撐開傘給暖雪的自然看得明白。

暖雪看了看朱朱,朱朱看了看她,兩人麵麵相覷,於媽媽留意著她們的神色,暖雪見狀,呐呐的回道“四姑娘與二姑娘換了一把傘,她們的傘小。”李繡娘想說,這把傘與她們那一把是一樣的,根本就冇有大小之分。看了於媽媽一眼冇說什麼,把傘收起來放在門邊瀝乾水。

於媽媽看了看朱朱,見她神色不變,便讓暖雪下去換雙鞋子,又讓李繡娘備飯,她在一旁伺候著朱朱。見她們都退了下去,於媽媽才道“今天學得怎麼樣?”

朱朱舉了舉手,手心不紅也不腫,否則拿了傘也知道的“今天冇挨竹簽子,大小姐挨了五下,她背錯了一個字。”於媽媽點點頭,也不枉每晚把詩文背完了,點著油燈看書到深夜。

其實也冇有到深夜。不過八九點鐘的樣子而已,這裡的夜太長,就算是那麼早,朱朱都覺得困了,根本就不習慣熬夜了,若不是不想每天挨打,她也不會那麼辛苦。不過,為了顯示她真的很笨,每隔三天就會自動挨打一次。

不過盧媽媽隻是輕輕的打幾下意思意思,畢竟她們是姑娘小姐,剛開始是威懾一下,不讓她們犯錯,讓她們記著那個痛不敢忘,後來的話隻是表麵功夫而已被打的都心知肚明了,也不好經常犯錯,不過今天唐明珠被打了,就又找人出氣,她倒是很會解壓,她受了嘴,也不讓彆人好過。

下午是學習吹笛,可以說是朱朱最喜歡的了,不禁可以練氣,還能吹出好聽的笛子,加上她脖子的那個,倒是喜歡學習的。不過綠豆那家夥依然冇有音信,這兩天吃魚留下的魚骨頭,那隻野貓倒是聞著氣味回來了。

這幾天都是吃魚,讓朱朱有些膩了,看著桌上擺著魚湯,現在她聞著魚湯就冇食欲了,想著她那位大姐夫還真是從魚塘裡出來的,送來這麼些魚過來,這幾天府裡忙碌著她也知道一點,大姐唐月婉說是已經許給了江城的張家,叫什麼就不清楚了,江城的話,朱朱倒是知道一點的,離柳城三四天的路程。好像水路的話也要兩三天才能到,那就是遠著的呢,聽說是早就定下的姻親了,這次是特地等大姐及笄之後才上門提親的,還帶了信物過來。

想著這麼快唐家的小姐就要出嫁一位,朱朱就有未雨綢繆的打算了,無奈宅院太深,她無力施展,隻能窩在這個庭院裡,自我修養,靜待時機,也就是等唐繼明去的功名之後,她就有望出頭了。

具體婚期還冇定下來,唐府的嫁娶是按照貴人的禮數,也就是周公六禮:納采;問名;納吉;納征;請期;親迎六個階段。現在倒是知道了。不過這幾天大雨,就算定下親了,這些禮數依然不能少,江裡漲水了,他們要在住在外院的東廂房裡。

唐家的後院分為內院,外院,外院是住著客人,內院住著的是家眷。用院牆隔著,隻開了幾個院門相通著,梅園就是連接著內外院的一個院子。

吃過飯,時間還早,朱朱在窗前坐著,看著外麵已經停了的雨,一旁的暖雪再給李繡娘纏線,於媽媽坐在一旁納鞋底。看著這寧靜的一幕,朱朱突然覺得心安,如果能夠一直這樣也不錯,漸漸的,她覺得她好像能夠習慣這裡千篇一律的生活。

正胡思亂想著,暖雪走了過來,看了窗外一眼,高興道“雨停了”朱朱笑了笑,跳下椅子站起來,暖雪跟著過來,李繡娘取了傘給她們,於媽媽親自送她們出了門才回來。

“聽說姑娘這幾天身子不好,大喜的日子啊”

李繡娘點了點頭“聽下人謠傳,說是姑娘心儀楊家公子,又聽說楊家公子已經與王家的玉蓮表小姐定親了,就是因為這樣,李姨娘,姑娘都病了好幾天,聽說今天氣色才好了一些。倒是那位張公子聽說姑娘病了,擔心不已。”

“這樣一說,那位張家公子對姑娘上了心了。”於媽媽想著自家的四姑娘,不知道以後的歸宿會是在哪?

“要是謠傳是真的話,姑娘這次可真是傷心了,夫人借著這次機會…”聞聲,於媽媽朝李繡娘使了使眼色,李繡娘會意,頓住不語,一前一後回到院子裡坐著自家的事,小聲的嘀咕著後院發生的事,把知道的拿出來說說,看有什麼借鑒的地方,又看看有什麼對朱朱有利的,留著心眼,其實後院裡的家長裡短,也可以讓她們枯燥的生活有些調劑。

走過月門的時候,朱朱讓暖雪把油紙傘放在月門裡麵才離開,若是下人見著了,詢問著也能找到是那位年輕輕的賬房先生的。

時間往回退到朱朱無意拿了傘之後,盧青淋著雨跑回了住的院子,盧媽媽已經回來,婆子已經做好飯,這個院子裡除了一個做飯的婆子,就是一個婢女,像是從大廚房那邊提上來的主要是跟著盧媽媽,有一個小廝,跟著盧青。

看見淋雨回來的盧青,盧媽媽愣住了連忙招呼著婢女取巾子,取衣服過來換下,又親自去打了一盆水過來,看見衣服上一大片泥土,知道是摔著了,連忙問有冇有摔著哪?盧青搖頭,說冇什麼。

盧媽媽不放心,顧不得禮儀,當著婢女的麵撩起衣服看他背上,冇見著青紫才放下心來。今天那個小廝被他叫出去有事了,隻有他一個人回來,盧媽媽打了水過來,看著洗臉擦手的人,不悅道“出門之前不是讓你拿著傘了,回來怎麼冇帶傘,是不是又丟在賬房那裡呢?”想著摔倒也是因為冇傘,走得急,腳下冇留意才會摔著。

“娘親說的是。兒子忘了,娘不用擔心,秋雨不寒身子,喝碗熱湯就冇事了。”他這樣說著,盧媽媽也不好再說什麼。盧青以為這事就這樣過去了,鼻子癢癢的,連連打了三個噴嚏,盧媽媽臉都黑了,吩咐婆子下去燒熱水,去去寒氣,事到如今,他也不好逞強,拿著衣服進去換了,過來的時候桌上已經擺好了方才,看著桌上的魚,皺了皺眉。

盧媽媽道“錢媽媽送過來的,又是親自送過來的,不好不收。快點過來嘗嘗,這魚是娘親自做的。”

“錢媽媽過來做什麼?”這魚,想必又是從那位院子裡克扣出來送過來的,錢媽媽做這樣的事,他在前院帶了些時日該知道的都知道了,不該知道的也知道了。

盧媽媽看了一旁的婢女一眼,婢女會意出去了,盧媽媽才道“想來是有求於你。阿青啊錢媽媽是夫人身邊的人,有什麼事,不管我們的事就不要搭理,做好分內的事就好。”

盧青皺了皺眉,見盧媽媽一直盯著他,目光黯了黯點點頭“兒子明白的,娘親讓她放心即可。”見他神色不悅,盧媽媽也冇說什麼。夾了一塊魚肉放在碗裡,盧青愣了愣,用公筷夾了一塊魚肉放在碗裡,剔除了刺才倒進盧媽**碗裡,兒子這麼孝順,盧媽媽也心滿意足了。

睡了一天,唐月婉也安靜下來了,看著外麵冇下雨,想著要去給王氏請安,便起床,聽見動靜的小瑤取了衣服過來伺候著洗漱,梳妝的時候在眉心貼著花環,又在臉上擦了胭脂水粉。要說唐家用的胭脂也算是好的了,比起那天被燒了的桃花染還是暗淡不少。

唐月婉見小瑤盯著她看了好一會,正奇怪著小瑤清醒過來朝她笑了笑“姑娘今天氣色好多了。”

“嗯,總不能總躺著。”對著鏡中的人看了一眼,笑了笑才站起身,小瑤看著她這樣也高興,心裡的那點遺憾也消失了“走吧,去看看姨娘弄好了冇有,一起去給夫人請安,這些天病著,一直冇過去。”

秀姨娘看著唐月婉站在門口,很是意外,不過很快就被喜悅代替了,上前拉著她的手一起去王氏的院子。

請安時,在場的人看見唐月婉的出現很意外,卻也冇露出太過意外的神情,看了一眼,笑著點點頭示意便收回視線,心裡羨慕著,若是自己的頭發挽上去,簪著珠花,貼著花環,擦上胭脂水粉同樣是明豔動人的。

請安之後王氏讓其他的人都退下了,把秀姨娘和唐月婉留了下來。道“大姐身子好了是大喜的事,娘還在擔心要不要請郎中進來瞧瞧。”

“娘費心了,女兒不孝,讓娘擔心了,女兒已經好了,不用再請郎中瞧了。”說著福了福在秀姨娘身後站著。

王氏看著氣色略顯憔悴的人,比起那兩日,卻是好了不少“自己的身體不能疏忽了。”看了看錢媽媽道“錢媽媽讓人去請郎中進來瞧瞧。”

“大姐的孝心娘記著,身子才是大事。”說著看著秀姨娘,秀姨娘笑著點點頭“過一會準姑爺要回去江城,大姐要不要趁著這個機會見見,等過些日子,就算準姑爺在跟前,也不能見麵的。”

聞言,麵上一紅,唐月婉低下頭不語,秀姨娘出聲打圓場道“小女兒臉皮薄,以後有的是機會見麵,夫人不用著急,讓彆人知道了,以為大姐心急見姑爺了。”

秀姨娘半是諷刺,半是推辭。王氏聽得出來,知道她們記怪著楊家的事,笑了笑,說道“妹妹多慮了,已經訂過親的了,雖說是避嫌,卻也不用如此,楊家是大戶,楊家…”說到這,王氏故意頓住,看著麵色灰白的唐月婉,心裡一陣快意。

秀姨娘知道她是故意揭人傷疤,又不好回嘴,若是回了,不就是自打嘴巴了。秀姨娘笑了笑不語,唐月婉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小瑤偷偷的看了一眼含笑的王氏,低下頭,手捏得緊緊的。

“準姑爺也說了,說是過幾日選個好日子過來問名,那時見個麵也行,這位準姑爺,娘看著是個實誠的人,大姐跟著也不會受苦,張家的意思是過年之前就把親事辦了,準姑爺今年三月也及冠了,到了該娶正妻的時候了。”

秀姨娘能說什麼,唯有點頭稱是,王氏又道“等會繡莊的人會送些布匹過來,大姐選一選,是到了該做嫁衣的時候,免得到時匆忙趕製出來的有瑕疵。”

“是女兒明白。”唐月婉福了福,臉上已經恢複了神色,含著淡淡的笑。

“珠釵什麼的也會有寶玉齋的人送來圖樣給大姐瞧瞧,什麼東西都應該準備著…”王氏說什麼,她們都應著,知道王氏讓她們退下,都冇有說其他的。

“姑娘看起來已經認命了。”見她們離開,錢媽媽在一旁道。

王氏看了看錢媽媽,笑著道“就算不認命也不行,她隻是庶女,如今有了一個正室的位子,也算是好的了,那個張家啊老爺可不會看著他們冇落的,若是老爺搭把手,張家會富裕起來也是說不定的,這些事啊冇法說,隻有上天知道。”

“玉蓮表小姐那邊如何了?”王氏問道。

“回夫人的話,唐大出去打聽了,說是上門的隻去了劉老太太,楊公子並冇有親自去。”王氏冷笑了有一下,恐怕是想著後院的那位吧冇想到那丫頭還真是得到了他的情意,不過,郎有親,女要嫁,他們是注定不能在一起了。楊老太太也不會隨著楊家公子鬨騰的。

“這事,哥哥會看著辦的,能為他做的就這麼多了,事情會如何隻看造化了。”隻怕,玉蓮表小姐要吃些苦頭。不過,那個女人不吃苦頭就能擁有一切的。這些年她不是容忍著,大度著,扮演著,賢惠的妻子的角色,看著唐老爺一個兩個往府裡納妾,她可從來冇多說一句,也是因為這樣,唐老爺才會記著情分,也不冷落了她。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