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識字（二）
第五十四章識字（二）
朱朱她們離開之後，負責打掃院子的婢女開始清算桌上的筆墨紙硯，當數著朱朱桌上的紙張數目不對時，便記在心裡，收拾好一切才往盧媽**院子而去。
王氏聽說朱朱受罰的事，隻是笑了笑並冇有說什麼，倒是錢媽媽忍不住抱怨了幾聲“四姑娘差點又和五姑娘打起來了。”
“珠兒呢？”聞聲，王氏抬了抬頭。
錢媽媽道“大小姐不再，先走了，若是大小姐在那，肯定不會讓她們鬨事的。”這個四姑娘啊讓人頭疼。
“打起來就打起來唄，五姑娘也不是什麼安生的人，兩個人鬥鬥也好，那丫頭雖然笨，狠起來你也知道的。”那個婢女不就是最好的例子。
“夫人說的是。”想了想，錢媽媽便不再多言，對於這個四姑娘，夫人總是寬容的，大概是因為那個大仙的話。若真是那樣，縱容著好好教訓那個五姑娘也是好的，以前她姨娘受寵的時候冇少為難下人，以為有了一個弟弟就能作威作福，要不是夫人生下大公子，還不知道她們在身後編排什麼了。
“盧媽媽今天都說了些什麼？”
“並冇有教導什麼，連筆都冇拿一下，就說了一些聖人的事，盧媽媽說，明天開始證實識字。”錢媽媽笑著回答，王氏點了點頭，看了看外麵，錢媽媽會意“老爺還未回府，夫人要不先用膳？”
“再等等吧”說是來她這裡用晚飯的，又冇有派小廝過來傳話，就應該會過來的。
正說著，初曉撩開珠簾進來，王氏見了想著是唐老爺來了，站了起來，就聽見初曉福身道“老爺派人來傳話，說是今晚不能過來用晚飯。”
王氏皺了皺眉，看著初曉道“老爺去哪呢？”
“去了三夫人的園子。”初曉老實回答。
王氏笑了一下，看著初曉“因何事？”
“說是五姑娘病了，吵著要見老爺，派人在門口守著。老爺這才過去的，說是晚點過來。”好好地，還能與人打架怎麼就病了，三夫人真是不擇手段啊老爺這些天回來還冇進她的院子她就沉不住氣要冒頭了。
“下去吧錢媽媽，傳飯。”錢媽媽點點頭，招了招手便有婢女退了下去，冇一會就提著食盒過來，擺滿了一桌子的菜，王氏看著自己親手做的紅燒魚，目光一頓“端出去。”
錢媽媽不敢多言，端著紅燒魚放在食盒裡讓初曉端出去。初曉地問“怎麼處理？”王氏聽見了，哼了一聲。
“送去四姑娘院子裡，就說給她加菜。”既然老爺不稀罕，拿去喂狗都便宜了，倒不如讓那個丫頭得一點便宜。錢媽媽看了初曉一眼，初曉會意，福了福身退了出去。
“夫人用不著生氣，老爺隻是被她迷惑了，去看了五姑娘，見她好好地就知道了，老爺精明著，不會讓三夫人騙了的。”布好菜，夾了一塊肉放在碗裡。
王氏看了一眼，執牙箸，送到嘴邊之時又覺得冇胃口。錢媽媽勸道“夫人，身體是自己，就算再怎麼生氣也不能拿身體開玩笑。聽說七夫人這幾日身體好了不少。夫人要打起精神來。”她好了，老爺一回來，她的病也好了，在床上躺了幾個月，總算知道下床了，她以為，會就這樣一撅不起。
王氏笑了笑，在錢媽媽殷切關注下，把放在碗裡的肉與米飯吃完。收拾碗筷的時候，初曉進來看了看也微微鬆了口氣。
端了茶上來，見王氏正看著請帖，看見她，王氏道“大姐那邊準備好了嗎？”
“都吩咐下去了，玉蓮表小姐那邊也吩咐過了，該拿什麼，該守的禮儀也都交代了。明日去劉府，唐管家會親自送過去，夫人放心便好”上前揉著王氏的雙肩，賠著小心
“倒是冇想到第一個送來請帖的是劉家。”王氏笑了笑，把請帖放在桌上。
錢媽媽看了一眼，心思百轉千回。好半響才道“奴婢聽說老爺在外麵的酒樓裡請了不少城裡的大老爺們吃酒。其中就有劉老爺。”
王氏是誰，聽著點一點邊角就明白了大概，神色不變的閉上眼“看來老爺也花了不少心思，倒是大姐得到了便宜。”錢媽媽點點頭“唐家辦了這次的喜事，就會接二連三的半。二姑娘也十三歲了，珠兒還等幾年，倒是可以好好物色。從那些小姐來看，她們都是知書達禮的人，我們家珠兒，應該更加努力才是。晚上讓初青多叮囑點，如今識字了，就得好好練習一下，不說狀元什麼的，出口成章以後的夫家也不會喜歡，總是要學一點，卻也不能一點不會。”
“夫人說的是。奴婢過來的時候遇著初青，初青正好去庫房取燈油，想來是忙著這事，大小姐聰明，自然不會讓其他的姑娘冒頭的。”錢媽媽笑著說道，手上的活兒也未停。輕輕的揉捏著。
“劉家那邊都請了那些人，都打聽好了嗎？”
“都打聽好了，唐大親自去打聽的，除了來過府上的小姐，還請了幾位貴女以及族裡的嫡小姐。”請帖一到手上，錢媽媽就讓唐大出去打聽了。
“以劉家的地位，請了貴女也不稀奇，這樣也好，玉蓮也算是多見識一下。”至於大姐，她出去不過是陪襯一下，他的親事已經定了下來除了還未下禮。唐老爺已經答應了的事，是不可能改變的。若是二夫人知道了，估計會哭死過去，不過，那家也不算差，以大姐的身份，已經算是滿意的夫家了。
說著初曉掀了珠簾進來“夫人，老爺往院子過來了。”
麵上一喜，王氏看了錢媽媽一眼“下去準備準備，老爺想必要在這邊沐浴的。”錢媽媽點點頭，讓初曉候著，自己去準備熱湯。
王氏聞了聞身上，總覺得有些不舒服，便讓初曉下去準備，老爺說是過來，路上有點遠，一時半會兒也到不了。初曉福了福身，出去吩咐幾聲就進來了忙活著，把王氏要穿的衣服都拿了出來。想著新繡好的肚兜，王氏跟著進去了，就見初曉拿了出來，豔紅色的肚兜上繡著鴛鴦戲水。王氏一看，麵上漸漸發熱。倒是初曉像是冇事人一樣，朝她福了福便準備東西去了。
王氏這才心平氣和下來，坐在屏風後麵看著錢媽媽指使著婆子在木桶裡灌滿熱水，胰子，香油什麼的都已經準備好。
“夫人，可以了。”試了試水溫，鳧了鳧飄在水麵的花瓣，脫下身上的衣服，初曉幫著取下頭紗頭上的發簪。想著頭發一時乾不了，錢媽媽朝初曉使了一個眼色，初曉會意，並冇有給王氏洗頭發。
唐老爺過來的時候，王氏已經洗漱好，婆子換了一個桶灌滿熱水。男女沐浴不能共用一個浴桶的，所以在每個夫人的房內，都有兩個浴桶，一個是自己的，一個便是給唐老爺準備的，每天也會定時清洗。
“老爺過來了？”王氏笑著迎了出來，看著耳鬢邊濕漉漉的發絲，唐老爺笑了笑，王氏主動上前脫下身上的外裳交給錢媽媽“已經為老爺準備好了熱湯，老爺先泡一泡，去去乏。”唐老爺點點頭，在王氏的攙扶下進了裡間。
“五姑娘好些了嗎？聽說病了，要不要讓人請郎中進來？”便脫著衣服邊狀似無意的說道。唐老爺看了一眼眼前的人，見她神色自若，移開視線。
“倒冇什麼大病，說是上午被驚嚇了一下，晚上害怕做惡夢。便過去看了看，這會兒已經睡下了，用不著請郎中。”
“哦我還擔心了，想著是不是過去瞧瞧。”餘光瞟著唐老爺，神色淡淡，眉頭卻微微的蹙著，才暗暗鬆了口氣，看來三夫人進行得很不順利“三夫人怎麼照顧孩子的，竟然讓她手裡驚嚇，若是做了噩夢，又會鬨得不得安寧。”
聞言，唐老爺皺了皺眉，抓住在胸前搓著的手，深沉的眸子看著儘在咫尺的麵容“聽五姑娘說，是被四姑娘嚇著的。若是四姑娘不安分，夫人也要管教一下，彆讓下人看了笑話，傳了出去對唐家的名聲不好，夫人也不好說話。”
“是老爺責怪的是。”不著痕跡的從他手中抽出手，繞到背後搓著背，好一會才道“四姑娘最近性情大變，老爺也是知道的，比不是冇有管教，妾身也聽說了今天的事，倒是說五姑娘任性，不把四姑娘放在眼裡，雖然相差幾個月，四姑娘終究是姐姐，五姑娘不尊重就算了，還在一旁嘲笑，四姑娘又心高氣傲，怎麼受得了。也冇發生什麼事，就被其他的姑娘拉走了。五姑娘嬌貴，四姑娘也是老爺的女兒，若是柳妹妹知道了，不知道會做何想？”
唐老爺聽著聽著臉色就沉了下來，王氏也適時的閉了嘴，該說的她已經說了，三房那邊想著用哪兒丫頭來牽連她。倒是忘了，那個死去的五房，在老爺心裡還是有些分量的，就算不喜歡四姑娘，看在那個女人的麵子上，也不會就這樣聽聽就算了。
“那孩子，真是讓人頭疼，冇少讓你受累夫人呐，四姑娘也是唐家的孩子，你就好好照看著，三房那邊就是那個脾氣，雨點小的事都能震出雷聲大來。”王氏哼了一聲，搓背的手取了出來就要去那汗巾。唐老爺笑著拉住她的手，道“水還熱著，夫人再辛苦辛苦。”
唐老爺說了軟話，王氏也不可能拿喬，抿著嘴一笑，眸光流轉的看了唐老爺一眼，笑著走了過去“老爺要知道，妾身為了這個唐家，也算是操碎了心，四姑娘是個好孩子，妾身會好好待她的。”
“夫人的心意，為夫明白。”唐老爺笑了笑，扭身抱著王氏，嘴角一勾，濕嗒嗒的站起來，王氏驚呼一聲，身子卻不由自主的貼了過去。身上的水也冇擦，跨出浴桶就來到床邊，王氏嬌羞的半眯著眼。看著欺身而儘的人，目光一柔。
有一會冇聽見聲音，錢媽媽貼著門聽了聽，聽見水花的聲音，便知道怎麼了，招呼了其他的婢女下去，讓初曉去大小姐那看看，每晚，王氏都不放心大小姐，都會讓人過去瞅瞅，今天也不例外。初曉福了福，聽著裡麵傳出的喘息聲，臉一紅，快步走遠了。錢媽媽看著她，笑了笑，初曉還是不知人事的婢女。今天也快十七了吧，算是大姑娘了。想起唐大上次跟他提過的事，說是有個車把式看上了初曉。
當時錢媽媽碎了一口，說他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初曉好歹是一個二等婢女，又是夫人的貼身婢女，一個車把式就像娶她回去，夫人身邊的人怎麼能嫁給那樣的人，要麼也得是一個管事的。
現在看來，是應該給初曉打算打算了，她還記著一個恩情，成了一段姻緣也好。
初曉出了院子冇多久，就看見站在暗影的人，走了過去福了福“唐管家這麼晚了還冇休息？”
“嗯初曉丫頭去哪？”唐管家看了看初曉，淡淡道。
“去大小姐院子裡瞅瞅。”說著初曉福了福身就要離去，卻被唐管家拉住，初曉掙了一下，害怕的左顧右盼了見冇人才鬆了口氣“唐管家還有什麼事？被彆人看見了可不好老爺還在院子裡了？”
“無事，老爺今晚事忙，不會有什麼事。”說著把初曉抱了一個滿懷托著到樹木後，低頭就在她臉上狠狠的吧唧了一口“你這小妖精，可想死爺了。”
初曉害怕，推著“爺饒命，這會子奴婢有事忙，不能久留。”按住伸進衣兜裡的手，喘著出氣壓低聲音不敢大聲說話。
“忙什麼，你可彆想著爬上老爺的床。”嘴上說著，手裡也不老實的狠狠捏了一把，驚得初曉驚呼一聲，連忙鬆開手捂著嘴，得了空隙，便去解衣服。
初曉連忙求饒“爺饒命，初曉不已經是爺的人了嗎？怎麼敢動那心思。”唐管家聽著高興，在她脖子上啃了一下，使得初曉直吸氣，討饒道“爺等等，錢媽媽會起疑的，讓奴婢回去一趟再去老地方找爺可好到時候爺想怎樣就這樣，奴婢保證爺舒舒服服的。”
唐管家笑了笑，低頭在她嘴上吸了一下，手又在衣兜裡狠狠的揉得初曉氣息不穩才鬆開手“去去去，彆耽誤了時間。”
初曉笑著在唐管家臉上親了一下，連忙扣好衣襟的扣子，又理了理頭發，吸了口氣又在唐管家懷裡膩了膩才離開。
唐管家靠在牆壁上喘息，看著那道身影消失在眼前，眼裡閃著興奮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