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一章 四姐兒子的滿月酒(shang)
第二百二十一章 四姐兒子的滿月酒(上)
魯明的成親讓饅頭著實忙活了一陣子,收拾院子,置辦些家具,布置屋子,總之用她自己的話來說,就是把以前冇做的都補上。
“夫人,金鋪的人在正房邊上的小屋子等著了。 ”
饅頭點點頭,瞧著送過來的首飾樣式圖,一張張細致地翻看著。 這是要準備給靜兒開笄的東西,饅頭單想著便要準備幾樣拿出手的首飾。 銀製的她幾乎冇考慮,隻在點翠、金製首飾上下了功夫。
饅頭指了指一枝蝴蝶形的發簪道:“這個若有真東西,拿出來叫我瞧瞧。 ”
金鋪的一個****忙指揮著幾個女學徒,打開了一個匣子,揀出件首飾遞到饅頭跟前:“這隻是樣子,墜的都不是珍珠,夫人瞧著再說。 ”
在京城,單凡是有些名氣的首飾鋪子,都會預備著一兩個****,就是方便大戶人家的女眷要挑些首飾。 這個****姓單,她來過李家一回,知道這位李夫人看圖樣是不行的,還要帶著實物,因此便帶上了一些。
這枝點翠珠花蝴蝶蝶身之上有兩根卷須,用細絲擰製而成,上綴珍珠,舉動間搖顫晃動。
這個卻是不錯,頗為靈動,適合靜兒開笄地年紀,饅頭點點頭。
瞧見饅頭滿意,一個學徒忙拿了小本子記下發簪的編號跟樣式。
饅頭一連選了兩支蝴蝶發簪,那顫顫巍巍地樣式。 很得饅頭的喜歡。 她甚至在自己地身子比了比,可惜,她現在的年紀,哪裡適合這種姑娘家的東西。
她又瞧了兩件鳳簪的樣式點點頭:“這個用三股珠好了,把這個綠珠子去了,要大紅色的。 這個改成一股就好。 ”
學徒隨著她的話,急忙忙地寫著。 深怕漏掉一個字。
之後,饅頭又挑了兩對耳環。 兩對鐲子。 這才罷手,並半認真的道:“若是做地不好,我是要派人上門拆了你的鋪子地。 ”
那****忙道:“不敢不敢。 ”
卻招惹周遭地人一陣笑聲,饅頭笑指著她道:“你是說我不敢拆你鋪子?”
****原是說不敢做不好,卻不想饅頭後頭還有話,一時自己也笑了,奉承地道:“小的哪敢。 夫人在和氣不過的。 您瞧瞧這個。 這是咱們鋪子才做出來的花,是仿宮裡頭的,拿紗堆的。 瞧夫人選的,怕是給姑娘選地,這是新花樣,姑娘們一準喜歡。 ”
說著,她從一個小學徒手中接過一個錦盒,打開給饅頭看。 裡麵放著十幾枝頭花,卻是新穎無比。
饅頭拿了一枝大紅色的讓梅兒給自己戴上,點頭道:“留下就好,不過我還要幾枝,你明日一早再拿來讓我瞧瞧。 嗯,再拿二十枝來好了。 大紅的多要幾枝。 ”
****一聽饅頭要這麼多,喜得直點頭,這算下來又是好幾兩銀子的東西。
饅頭請她坐下來吃茶,同她談著話:“我同你打聽這個人?”
****忙笑著道:“小的不過在鋪子裡做事,若是打聽人,夫人……”
饅頭示意她坐下來,又將蜜餞之類的東西往她跟前推了推道:“我知道你不是包打聽,隻問你們鋪子的一個人。 ”
****見饅頭問的是自己鋪子裡地人,又瞧著她平日裡總照顧她們生意的份上,恭敬地道:“您若問我們鋪子的。 隻要是小的知道的。 那是一定照實說來。 ”
饅頭聽著她這話有些像公堂上頭的,笑著道:“我又不是縣官。 這也不是在大堂上,什麼照實說來。 ”
****麵上雖是賠笑,心裡可是自有自己地說法。 錦衣衛同知的夫人,不比縣官大;錦衣衛的大堂比那縣衙大堂還要氣派。 難保自己一句話不對,這位夫人就把自己丟到錦衣衛去。
“不知夫人說的是哪一位?”
饅頭笑著道:“閆老三。 ”
****忙道:“是閆大管事啊!”
“閆大管事?”閆大哥什麼時候成了管事的,不是說隻是給彆人做活計麼。
“是啊,咱們鋪子裡就一個閆老三。 夫人問的不是他麼?”
“他不是活計麼?”
****笑著道:“哪裡。咱們東家最瞧的重他,什麼都交給閆大管事做。 咱們閆大管事武藝可是冇話說的。 前頭幾個小混混到門上來搗蛋,咱們閆大管事一手一個就把他們扔的遠遠的,打那以後冇人敢來咱們這搗亂。 ”
饅頭笑著點點頭,自己拈了個蜜餞咬著吃了:“你們東家是哪裡人,手藝卻是不錯。 怎麼去年才進京做起來?”
****賠笑道:“我們東家就是京城人,本錢小,做地也笑。 要不李夫人您,咱們這店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混出個頭來。 ”
****這話說地是實情,她們的鋪子去年年底才在京城落腳,根本比不上那些老字號。 多虧了這位李夫人在她們鋪子裡打了好些個小首飾,後來連吏部尚書府上地人也來她們這打首飾,這才站住了腳。 光是瞧李夫人今天這一次,就是幾十兩銀子的手筆,就足夠她們好一陣子的了。
饅頭打她們家的首飾,原也不過是為了給閆老三捧個場,卻瞧著她們鋪子的行事卻是跟彆的地點不一樣。 又有首飾樣子圖案,還可以照著你的心意做來,最要緊的是這首飾打的也緊致,還常那些新樣式來。 光是過年那幾日到彆家吃酒,饅頭的首飾就被那幾家女眷狠狠地誇了一番。
大米兒笑著從外麵走了進來,步伐中帶著一絲地歡快:“夫人。 做衣裳的師傅來了,要給您量身呢!”
****一聽饅頭還要做衣裳,忙起身告辭著。
梅兒走上前點著大米兒地額頭道:“就知道是做衣裳的來了,看把你高興的。 夫人一年也給你做了四季衣裳,你怎麼還跟穿不夠似的。 ”
大米兒不依地道:“這次的花樣跟上回的不一樣。 ”
“你說說還有什麼不一樣?”
“你明知道我見識淺,說不上來,還難為我。 ”
饅頭將那錦盒中的花都拿了出來仔細地瞧著。 又揀了兩枝遞給大米兒:“你跟梅兒一人一枝。 再給我拿個盒子來,把這幾枝裝上。 ”
大米兒當場就把一枝桃紅地絹花插在自己的鬢邊。 找了個盒子給饅頭後,笑著對梅兒道:“好姐姐,這枝紅地就給我好了,你都有一枝了。 我幫你把這戴上。 ”
梅兒蹲下了身子,讓大米兒把花戴在自己的發髻上,笑著道:“你還不快點把四位姑娘叫來。 ”
子怡子雙一聽見要做新衣裳一馬地跑了過來,圍著桌子在那瞧著各色布料。 還拉過一塊在自己身上比劃著。
一會兒,兩個奶娘也把子姍子涘抱了過來,兩個雙生子哼哼地就伸出手要饅頭抱。 盤腿坐在榻上的饅頭一邊一個的摟著她們,笑著一麵親了一下。
“要做新衣裳了。 讓娘看看,都穿什麼顏色的料子才陪我們的姍姍跟兕兒。 ”至於子涘的小名,還是照著李鬆當初起地名字,叫兕。 子涘也對了這名字,越來越壯實。 不知道的一見還以為她才是姐姐呢。
子涘口裡吐著泡泡,雙手揪住饅頭的衣襟,含含糊糊地張了嘴:“爹爹。 ”
饅頭微微一愣,繼而發現子涘開口說話了,趕緊哄著道:“乖乖,再說一遍給娘聽聽。 ”
反到是另一邊的子姍張了口:“爹爹。 ”
雖然還不清楚。 到底是開口說話了。 帶子涘的奶娘胡氏笑著道:“昨天還瞧著姑娘咿咿呀呀的,今日就會說話了。 也不知道是誰教的,莫不是個神仙吧!”
子姍的奶娘袁氏靦腆地笑了笑,她並冇有說什麼。
梅兒笑著鬥了鬥子姍道:“三姑娘你可要快著點,四姑娘倒趕在你前麵了。 ”
一時,子怡子雙兩個也不顧不上瞧衣裳了,也圍在饅頭身邊鬥著兩個雙生子。
子姍樂嗬嗬地見一個叫一個“爹爹”,惹得大家笑嗬嗬的;子涘卻是脾氣大,無論是怎麼哄,隻是吐著泡泡。 卻不開口。
梅兒懊惱地道:“這下三姑娘還真是趕上了四姑娘。 後頭說的,反而說的清楚。 ”
饅頭也聽著這幾句“爹爹”像模像樣的。 笑著讓梅兒拿了兩個小銀錁子給袁氏。 這下胡氏瞧著了,忙哄著子涘:“姑娘,好姑娘,叫聲爹爹,爹爹。 ”
可無論她怎麼哄子涘已經不張口,反而將頭埋到饅頭的懷裡,不理會旁人。
大米兒笑著道:“胡嫂子,你也等老爺回來了,再讓四姑娘叫人啊。 老爺不在這,四姑娘叫什麼啊!”
胡氏聽了這才罷手,多少有些不情不願地瞧著垂手恭敬地站在一旁地袁氏。
饅頭將子姍跟子涘都交給了兩個奶娘,走下榻。 瞧著衣料。 在子怡跟子雙身上比了比,道:“這藕合色的,一身給你們做一件衣裳可好?配著這個淡粉色的做裙子?”
子怡順從的點點頭,倒是子雙小嘴一嚼,頭一扭:“我不要,我要這個大紅的。 姐姐那個不好看。 ”
饅頭瞧著子雙扯著一匹海棠紅的綢緞,笑著道:“大熱天,誰穿這麼豔的。 這個水紅的可好?”
“不要。 ”
饅頭瞧了瞧,想了想,對梅兒道:“我記得上回四姐送了一匹大紅色絲綢,你拿來。 ”又哄著子雙道,“我又拿了一匹大紅色的給你。 你再瞧瞧還有什麼喜歡的。 這個粉色亮緞可好?”
子雙笑了,笑得甜甜地,她小雞啄米似地點著頭:“嗯!我就喜歡紅色,姐姐那個都冇什麼花樣,我不喜歡。 ”
饅頭微微一怔,她家地孩子都反了個。明明子怡是董明珠的乾女兒,怎麼子雙到像董明珠一樣,喜歡大紅色。
饅頭又給李鬆做了幾套新衣裳,將餘下地料子給了幾個丫頭跟兩個奶娘,讓她們也做身新衣裳。 一連家裡的下人都做了一套新衣裳,樂得滿府裡都是高高興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