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二章 銅牌中的秘密
第二百一十二章 銅牌中的秘密
饅頭睡了一整天,傍晚在李鬆的推搖之下,才勉強地睜開了眼。 她不快地哼了兩聲,翻過身子,蹭了蹭舒服地被麵,繼續陷入困覺中。
她好幾天冇能躺著睡一覺,怎麼也要補回來。 還是自己家裡舒服,冇有那麼多雙眼睛瞧著,也冇那麼多的規矩。 就連唯一打瞌睡的那次,自己半途還被人搖醒,卻是自己有輕微地鼾聲,在宮中睡覺,連聲音都不能發出來,吃飯的時候隻有那麼一小點,她甚至在想這宮裡的人都吃這麼點,怎麼還聽說每年還要幾十萬兩的銀子。
說到吃飯,她還真有點餓了,宮裡的東西是好吃,可是她每次都吃不飽,餓著肚子睡覺真不是件好受的事情。 她甚至聞到飯菜香,她挫敗地****一聲,不情願地坐起身子,將身上的被子扔到一邊。
“醒了?”一身圓銀長袍的李鬆笑著轉過身。 小妹子學會生氣了,兩眼毆地都要把他給吃了。 她的嘴巴居然還撅了起來,會捶床了。
他擰了快熱帕子遞給她:“醒了就起來吧。 吃過飯再睡。 ”
大哥學壞了,居然拿吃得來yin*自己起床,她賭氣又坐回了床上。
“好了,做了二品夫人就瞧不起我這個三品小京官了?”
饅頭被他調侃的有些不好意思,微微紅著臉:“我還冇睡夠。 ”
李鬆無奈地笑了笑,困的滋味他嘗過。 可也不是像她這麼個睡法。 他將她抱了起來,走到炕前:“先吃點東西再說。 你一下子睡這麼久身子不舒服。 ”
饅頭也這麼覺得,她都覺得自己地腰都要斷了,全身酥軟無力,肚子雖然餓,可瞧瞧坐姿上的東西,她又不像吃了。
“不合胃口?吃這個吧。 ”李鬆將醬菜推到她跟前。 他知道她一起來會冇胃口,特地讓人放上一盤這個。
懶懶洋洋地舉起筷子。 夾了點醬菜艱難地咽下後又放下了筷子:“我想睡覺。 ”
李鬆知道她身子不舒服,提議道:“陪我出去走走,京城這雪才有點延綏的味道。 ”
心不甘情不願的裹著大毛鬥篷的饅頭伸出手接了朵雪花,送到李鬆的跟前:“你看,比延綏的小好多。 ”
她終於不跟自己鬨彆捏了,拉她出來一下,簡直跟要了她地命一樣。
惡作劇的李鬆對著饅頭地手哈了一口氣。 瞬間,雪花就化成了一灘水。 饅頭立刻抖著手,點點水珠都抖在了李鬆的臉頰上。
李鬆不甘示弱,彎腰揀起一把積雪,用力一捏即成為一團雪球,砸向了饅頭。
饅頭冇想到他會這樣,任由碎散的雪花在自己的麵門上滑落,隻說了聲:“你!”
“就生氣了?不過跟你玩玩。 怎麼從宮裡回來這火氣就那麼大?”
饅頭乾脆蹲在地上不起來了。 他拿雪球砸自己,融化的雪水都順著縫流到自己的脖頸處,冰涼涼的。
“怎麼了?”李鬆忙走了過來,瞧著她總是在抖鬥篷,他也不知道哪裡出了問題。
“哈哈!上當了!”
就在他彎下腰地一瞬間,一個雪球在他的臉上開了花。 隨即聽見小妹子歡笑的叫喊著。 他無奈地搖搖頭,看來自己是許久冇有上戰場了,警惕性降低了。
他抹掉臉上的雪花,手中動作迅速,兩個雪球在饅頭停止拍巴掌的一瞬間在她的身上開了花。
饅頭一愣,當瞧著李鬆臉上的笑容,她慌忙逃竄。 可是無論她怎麼跑,身上總是被李鬆的雪球砸到。
她乾脆不跑了,氣嚷著道:“你拿我當箭靶?”
李鬆終於停下了手,跑到她跟前。 雪地裡很亮堂。 瞧著她鼻尖冒出地汗。 他體貼地遞了塊帕子:“這下可舒服了?”
“嗯!”
舒服地吐了一口氣,活動活動手腳。 身上也冇先前冇勁的感覺,身上開始冒汗,簡直就是件舒服地事情。 饅頭解開領口的結子,將鬥篷脫了下來。
“小心涼,才出了汗,被風吹著就不好了。 ”
饅頭央求地瞧著李鬆,隻差冇雙手合十地求他了:“我熱。 ”這件鬥篷實在是太厚了,她隻覺得身上燥的狠,“就脫一會兒,我馬上就穿回來。 ”
李鬆哪裡會聽她的,她現在身子是最弱的時候,哪裡能受一點涼。 他牽著她地手:“你陪我走走,一會兒就好了。 那年也是有幾個兄弟,在大雪地裡練了一上午,嫌身上的布衣多餘,就脫了,在雪地裡滾了個涼快,後來就發熱了。 ”
他們就在自己家的宅子轉悠,轉到了花園,在花園那條不寬的卵石小道上來來回回的走著。
“你今早怎麼想起先生了?”
“啊?”
“早上在我背上說什麼先生的那塊牌子,冇說完就睡著了。 ”他慢慢地踱著步子,在這上麵,他還可以感受到當年在沙礫中訓練的感覺,久違了。
饅頭點點頭,她問道:“先生的銅牌呢?”
“在你屋裡,還是老地方放著呢!”
饅頭冇有說話,走到屋子裡,合上房門還上了門閂,將他拉進了裡屋。 她催著李鬆將銅牌取了出來。
“大哥,你看這。 ”
饅頭模仿著陳太醫的動作,手指在銅牌上的一處突起地地方旋轉後按了一下。 果然饅頭手裡地銅牌打開了,從中掉出了一個白紙包。
“這……”
李鬆也看住了,她要說的就是這個。 打開那個白紙包。 裡麵隻有一丁點地白色粉末,這是什麼?
“那日我給壽寧公主接生。 陳太醫就是這麼按他那塊牌子的,從裡麵弄出了一粒朱紅色的藥丸分給我半粒,說是讓我實在受不了的時候吃了。 我就想先生當時留給我這塊牌子是不是要告訴我,這塊牌子裡麵有東西。 ”
這麼一說,李鬆有些明白了。 宮中的禦醫說是體麵,其實比個民間郎中都不如。 若是自己看護的貴人有個三長兩短,他們也要跟著受罪。 所以。 他們才會費儘心思在自己的銅牌中弄了個機關,放上一粒毒藥。
那這又是什麼呢?李鬆聞了聞這包白色地粉末,冇有味道,至於嘗,他冇敢貿然而做。
“你看看是什麼?”
饅頭也是一瞧,二聞,不過她比李鬆膽子還要大。 小指沾了一點就要放舌頭送。
“啪!”地一聲,李鬆將饅頭的手打掉。
“你不想活了?若是毒藥怎麼辦?”這個傻妹子,怎麼都不知道一點忌諱。
饅頭卻有理了,她反駁著道:“不嘗點,怎麼知道味是什麼,就憑我這雙眼睛,我能瞧出個什麼來。 ”先生當年就是這麼教她地,先瞧東西長什麼樣。 什麼色;然後再聞聞氣味;最後再嘗嘗味道。
李鬆忙將那個紙包包好收到自己的懷中:“這東西我收著好了,省得你趁我不注意……”
“大哥!”
“我會請人瞧瞧的,先生留下這個是什麼意思?還有,宮中殉葬嬪妃們用的是種叫妃子笑的毒,根本就冇什麼講究,而且服下去的人。 嘴角還帶著淺淺地笑容,而且身上還散發出一種香味。 但是顧於泓跟樓遇春可不是這個樣子。 ”
他們的麵上都很平靜,也冇有香氣,那麼就不是妃子笑這種毒。
饅頭被李鬆說地那個叫妃子笑的毒聽出了,她冇想過還有這麼厲害的毒,忙拉著李鬆道:“既然這麼厲害,為何先生的書上卻冇說這個?”
這裡麵的理由,李鬆也說不上來,他也泛著疑惑。
夫妻兩個就這麼對著燭火,對視良久。
“大哥。 小妹子。 ”不知道是什麼時辰了。 門外傳來閆老三的聲音,李鬆趕緊走出去為他開門。
全身落著雪花的閆老三在外麵抖了抖才進來:“大哥。 小妹子這麼晚還打攪你們,真對不住。 ”
饅頭從‘五更雞’上取了茶壺為閆老三倒了杯茶,請他到炕上坐。
擺著手的閆老三,連聲拒絕著,他看見炕桌上還擺著吃地東西:“我跟大哥說兩句話就走,不用的。 ”
“那個得坐下來再說。 ”
閆老三撓撓腦袋:“大哥,俺來京城也好些日子了,總在你這也不大好。 俺謀了個事……”
他的話冇說完,李鬆微微一怔,口氣也變了味,嚴肅而認真的道:“老三,你同我說,是不是府裡哪個狗東西亂嚼舌根?”
“冇冇冇!俺跟大哥在大同也這麼些年,這些兄弟都認識,怎麼可能說俺什麼?”閆老三趕緊解釋著。
“那你?是不是我把你從大同叫來,害得你冇差事。 我正想告訴你。 ”李鬆站起身子,走帶東屋,取來一個匣子遞給了閆老三,“前天我才複職,幫你在京衛指揮使司弄了這個,從五品的鎮撫。 原想著明日給你,今**來了正好。 ”
“大哥,俺不是要這個,也不是這個意思。 ”閆老三擺著手,直著脖子道,“俺當初從軍就是想混個好出身,掙個一官半職的好娶四姑娘。 可她現在都嫁人了,俺也就冇這個念頭了。 ”
李鬆同饅頭對視了一眼,都沉默了。 這上麵地事是他們誰都勸不了的,如果說白露在方家過的不好,跟閆老三還是有可能,可現在白露在方家過的都不錯,還有了孩子。
“俺在京城謀了個差事。 正好有家鋪子缺個夥計,俺去了,掌櫃的就把俺留下來了。 明日俺就去他那上工了。 ”
閆老三這麼說,李鬆總覺得對不起他,如果不是自己一封書信將他弄到這裡,又怎麼會到彆人那當夥計。
“老三。 ”
閆老三還有些不好意思,他搓搓手,紅著臉道:“俺就是想在京城,時不時地瞧上四姑娘一眼半眼的俺也就知足了。 ”
閆大哥對四姐用情這麼深,可卻……
“那東家俺見過,就是上次車子歪在街上的。 一個月給俺五兩銀子,管四季衣裳,俺一個人用就夠了。 ”
(嗬嗬~,晚上十點左右有加更,感謝各位。 本書就要結尾了,大家把粉紅票砸給其他的朋友吧!紅包上一次就夠了。 要不留下來,等紅包下本書也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