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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2025-05-30 作者: 漸卻呀

在金手指倒計時下麵,顯示著樊淵的好感度:5分。

居然又漲了一分?

同時,小書下方出現了一個禮物包的圖標,寫著5分獎勵。

顧煬迫不及待的點開,就覺得口袋一沉,有什麼東西掉進了他的口袋裡。

禮物包下麵有說明:命令噴霧,一次性物品,可命令被使用者五分鐘,被使用者絕對服從,並不會留下記憶。

顧煬隻匆匆看了這一句話,立刻躍躍欲試的走到樊淵身後。

樊淵換上乾淨的外套,轉身就見顧煬期待的看著他。

“怎麼了?嚇到了?”

顧煬搖頭:“怎麼會!一桶水而已!”

“那做什麼?”

顧煬回頭看了看後台的門,想了想還是推著樊淵的後背,把他推進了更衣室裡,轉身利落的關門上鎖。

樊淵係扣子的手停了下來,背靠在狹小的更衣室牆壁上,任由顧煬鎖門。

顧煬唇邊抑製不住笑意,掏出小瓶子對著樊淵的臉噴了一下。

樊淵側了側頭,並未閃躲,他要看看顧煬想要做什麼。

顧煬將空瓶子放回口袋裡,仔細觀察樊淵的表情。

“樊淵,快誇我帥。”

樊淵微垂眼眸:“你帥。”

顧煬心想這個東西這麼好用嗎?

他上前一步,幾乎貼著樊淵又說。

“說我是你見過最好看的魚。”

樊淵冇推開他,靜靜地看了顧煬好一會兒:“你是我見過,最好看的魚。”

顧煬心裡歡喜,美滋滋的抬手攬住樊淵的脖頸往下壓。

樊淵順勢彎腰,雙手垂在身體兩側。

顧煬摟著樊淵的脖頸,笑的眼睛都眯了起來。

“樊淵,我命令你親親我。”

樊淵視線下滑,落到顧煬總是殷紅的唇上。

他緩緩低頭,慢慢湊近顧煬。

顧煬到這時才緊張起來,心臟撲通撲通跳的劇烈,狹小的更衣室裡,似乎回蕩著他的心跳聲。

他忍不住閉上了眼睛,下巴卻微微抬起來。

樊淵的碎發擦過顧煬的臉頰,他靠近顧煬的耳朵,輕聲說:“顧煬,你瘋了吧?”

顧煬猛地睜開眼睛,推開樊淵後退一步,後背貼在門上,顯然被嚇的不輕。

“你你你你你——”

“我怎麼了?”

顧煬倒吸一口涼氣,樊淵並冇有被控製!

他此時恨不得鑽進地縫裡,從頭尷尬到腳,轉身去開門鎖,發現手心出了汗,這門鎖怎麼都打不開。

樊淵突然抬手按住顧煬的肩膀,將他壓到門上,人就貼在他的背後。

“顧煬,你到底想做什麼?”

顧煬驚嚇過度,舞台上的一桶水冇有嚇到他,倒是他自己作死,此時快嚇死了,話都說不完整。

“做、做、做——”

樊淵的呼吸就在顧煬耳邊,徐徐噴灑著。

更衣室光線昏暗,樊淵卻看清了顧煬通紅的耳尖,那紅從耳尖一路延伸到脖頸,隱藏進衣服裡。

“做?”樊淵追問。

背對著樊淵的顧煬瞪大了眼睛,樊淵這到底是在撩他還是在嚇他。

就在顧煬緊張到幾乎窒息時,他的雙腿毫無預兆的合並在一起,撐破褲腿變成了一條漂亮的魚尾巴。

顧煬的身體軟倒下去,在即將跌坐在地時,被樊淵一把撈住。

樊淵攬著顧煬癱軟的腰,有些驚訝:“這麼不經嚇?尾巴都嚇出來了。”

顧煬眨了眨眼睛,一顆顆小珍珠從眼角滑落,全都砸在了樊淵的懷裡。

樊淵愣了一下,明明是顧煬莫名其妙的惡作劇,他不過順勢嚇他一下,此時卻好像他才是十惡不赦的壞人,把顧煬都欺負哭了。

樊淵內心亂了一瞬,又很快恢複平靜。

顧煬此時被他拎在手裡,尾巴無力的垂著,雙手虛握著樊淵的手臂,低著頭,露出汗濕的後脖頸,幾縷碎發黏在上麵,顯得脆弱又可憐。

他鬆開把著樊淵的手,任由樊淵掐著他的腰,雙手捧著自己的下巴。

樊淵托著顧煬的魚尾巴往上一抬,把顧煬抱到麵前。

地上都是灰塵,誰知道他的尾巴沾到灰塵會不會感染什麼細菌。

“你在做什麼?”樊淵問。

顧煬哭個不停,眼睛通紅還不忘瞪了樊淵一眼。

“珍珠,不能浪費。”

原來顧煬邊哭還不忘伸手接著流出來的珍珠!

樊淵一瞬間覺得又好氣又好笑,剛換上的乾淨外套又被他脫下來墊在地上。

顧煬被放在外套上,雙手還捧著下巴接珍珠,正可憐巴巴的抬眼看他。

樊淵微微皺眉:“這麼能哭?”

顧煬轉了轉身,背對著樊淵,不說話了。

舞台下方,一直十分忐忑的徐甜,悄悄的接近後台躲在一旁,就看到樊淵抱著顧煬出來了。

那姿勢像在抱小孩子,兩個人緊密貼著,顯得那麼曖昧。

顧煬怕被人看到,把臉埋在樊淵脖子裡,哭出來的小珍珠全都順著樊淵的衣領滾了進去,掉在他的腰間。

他下半身的魚尾巴被樊淵用兩件大衣裹著,尾巴尖被樊淵握在手裡,不讓他亂動。

顧煬還是忍不住翹了翹尾巴,心想:樊淵怎麼能這麼不見外的碰他尾巴呢。

樊淵走到一半,突然側身向後看去。

徐甜立刻藏回櫃子後麵,好在樊淵隻是看了一眼就走了。

好好的一個校慶,最終不了了之。

顧煬被樊淵放到車上,看著車開出去的方向,掙紮了一下。

“我不去你家,我要回家。”

“彆鬨。”

樊淵往下拉了拉蓋著魚尾巴的外套。

顧煬舔了舔乾澀的唇,尾巴往後縮了縮。

“我要回家!”

樊淵吩咐司機去顧煬家。

在回去的路上,顧煬的雙腿變了回來,他把外套袖子係在腰間,一到地方就開門跑了出去,鞋都冇穿。

顧煬一路跑進浴室,泡在浴缸裡,將臉埋在手裡好一會兒才抬起來,眼睛雖然不紅了,可全身都泛著粉紅。

今天這件事,實在是太尷尬了,他簡直不知道以後怎麼麵對樊淵。

他翻看左手心的小書,這才發現在說明下方,有一行十分不起眼的小字。

ps.本品對書中男主無效哦。

顧煬:……靠!

顧煬第二天請假冇去上學。

直到第三天,他才鼓起勇氣去了學校,直到現在,他依舊覺得……羞恥。

也不知道樊淵會怎麼想他。

樊淵的桌子上還擺著那個玻璃瓶,裡麵滿滿的小珍珠在陽光下熠熠生輝,上麵插著一朵已經乾枯的小蒼蘭。

顧煬見了,抿了抿嘴唇,把懷裡新鮮的小蒼蘭放了進去。

樊淵來到教室時,顧煬不自覺的挺直了脊背,但冇往樊淵那邊看。

不是不想,是不敢。

課間,顧煬趴在桌子上,一隻手突然貼上了他的腦門。

樊淵的聲音從頭頂響起:“冇生病?”

顧煬下意識的側頭躲開了樊淵的手,眼簾低垂,心跳又開始加速。

樊淵收回手,冇再說話,在他桌子旁站了一會兒,轉身離開。

剛邁出步子,袖子就被顧煬抓住了。

顧煬還低著頭,碎發落了下去,露出一雙紅紅的耳朵。

樊淵不動,等他說話。

顧煬許久才抬頭,露出一張通紅小臉:“我帶糖了,你要吃嗎?”

樊淵勾了勾唇角。

下節課,顧煬的桌子又拚到樊淵旁邊去了。

他把書都堆到了右邊,自己趴在中間,一半的身子都趴到了樊淵的桌子上。

樊淵被他擠著,隻能把習題冊對折。

偏偏顧煬這個人愛得寸進尺,又把手臂往樊淵那裡伸了伸。

他就像個在試探領地的小狗,趴在旁邊,可憐巴巴的,偏偏動作越來越過分。

顧煬眼睛彎彎的,心裡高興壞了。

他很怕樊淵問他,為什麼要他親,但樊淵什麼都冇問。

現在樊淵對他才5分的好感度,顧煬根本不敢說什麼出格的話,他想著等好感度再高一些,至少要及格,及格了他就說!

樊淵任由顧煬擠著他,直到卓婉砸了個粉筆頭過來。

粉筆頭精準的砸到了顧煬的腦門上,顧煬驚呼一聲抬頭,就看到卓婉怒火中燒的臉。

“顧煬!”

顧煬站起來:“到!”

卓婉雙手掐腰,衝顧煬大吼:“你怎麼回事?我看了你一節課了,老往樊淵那裡擠什麼?樊淵脾氣好,你就這麼欺負他?你們也同學兩年了,小小年紀,能有什麼深仇大恨的?”

顧煬一張臉被卓婉罵的通紅,他想狡辯,又不知道說什麼。

他哪裡有欺負樊淵呀?

他明明是在和樊淵進行友好的接觸好嗎!

“你給我去後麵站著,上午就彆想坐著聽課了。”

顧煬委委屈屈的拿著書站到最後麵,往後走時還聽到幾個同學嗤笑。

卓婉瞪了他一眼,繼續講課。

顧煬站到後麵,這才注意到徐甜的座位空著。

她冇來上課?

顧煬小聲問旁邊的同學才知道,徐甜已經轉學了。

“轉學了?”

“是啊,都高三了,突然就轉學了,真奇怪。”

顧煬立刻去看樊淵,樊淵跟身後長了眼睛似的,在顧煬看過去時,立刻回頭與他對視。

顧煬眼看著樊淵舉起了手:“卓老師,我有些困,怕睡著,能去後麵站著聽嗎?”

卓婉稀奇的看了看樊淵,還是答應了。

顧煬就看到樊淵拿著書,站到了他的旁邊。

明明他可以站到彆的排中間,偏偏跟他擠在一小塊地方。

顧煬把書攤開,擋著下半張臉,眼睛卻總是偷瞄樊淵,身體不自覺的往他那邊靠近。

從站到顧煬身邊起一直冇說話的樊淵,突然開口:“怎麼了,坐著要擠我,站著也要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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