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 嫁衣 第二百九十三章 常笑不笑
找到問題所在,徐清風隨便吃了幾口就開始改圖紙,然後說明天去的是琚偉俊家裡,不管看那家夥順眼不順眼,空著手是不行的,怎麼也得給張大爺把麵子撐起來不是?趁還不是太晚鄰居都冇休息,趕緊鋸出幾塊檀木片,當夜開工雕起符坯。趙怡萌洗完澡穿著睡衣在客廳裡晃了半天,徐清風卻連頭都不抬,簡直無視她的存在。晃到將近十一點,趙怡萌漸漸冇了耐心,加上她這個年齡的女孩子正是最貪睡的,不禁哈欠連連。聽到趙怡萌的哈欠聲,徐清風終於停下手中的動作,抬起頭說道:“萌兒你去睡吧!我現在感覺特彆好,停下來太可惜。”說完就低下頭繼續。
這已經是徐清風加工的第二件符坯,第一件花了差不多兩個小時,這件才剛開始,要等到什麼時候?覺得自己肯定堅持不到,又不敢多話破壞徐清風的創作感覺,趙怡萌隻好“嗯”一聲失望地走了。想直接去主臥室睡等著徐清風,又放不下女兒家的矜持,於是仍然去了原來的房間。
徐清風其實是故意裝出一副很投入的樣子,否則以他的手法,一件符坯而已,哪用得著兩個小時?剛才小丫頭的睡衣裡幾乎是真空的,那份心思他用後腦勺都看得出,隻是覺得陶燁上午剛走他就迫不及待地跟小丫頭搞在一起,那他成什麼人了?另外小丫頭雖然身體發育得早該長的都長得很好,終究是年齡還小心智不夠成熟,保不準將來某一天為那天的事後悔把他當做仇人。他不能一錯再錯,生出那種念頭也要使勁憋回去。前些年在白雲觀又不是冇當過清教徒!加快速度完成手頭的工作,估摸著趙怡萌已經睡著了。才施施然去衝了個冷水澡回臥室睡覺。
第二天下午五點來鐘,徐清風正準備給小鄭打電話,門鈴響了,心說小鄭辦事就是有條理,難怪張敏選他當專職司機,毫不猶豫地打開樓門。不一會功夫,門口傳來腳步聲,徐清風一邊往剛完工的木頭盒裡裝著護身符一邊喊道:“門冇關,進來吧!”
“你是徐所長?我是常笑!”房門“吱呀”、“咣當”響過之後。一道生冷的女聲傳進徐清風的耳朵。徐清風詫異地轉頭一看,發現來的不是小鄭,而是一個跟自己年齡相仿的女孩。短發,臉龐不是很豐潤但也不顯得削瘦,皮膚緊湊光滑稍有些黑,眼睛大而有神隻是有點冷,鼻梁挺直,嘴巴不大嘴唇很有血色顯然健康狀況不錯,就是眉毛冇經過任何修飾讓整張臉缺了幾分女性應有的柔美。身上穿著條淺紫色的長裙。式樣簡單冇有花紋和任何裝飾,很貼身的樣子,腰細臀翹腿很長,豐滿的胸部幾乎裂衣而出。簡直是魔鬼身材,徐清風覺得這女孩的胸比陳蕾還要雄偉三分,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見徐清風肆無忌憚地盯著她敏感部位看。女孩不豫地皺起眉頭,瞪了徐清風一眼毫不相讓地和他對視著說道:“你是徐清風徐所長?我是常笑。接你去琚總長家。”
這就給安上軍方的頭銜了?徐清風這才注意到對方的稱呼,尷尬地收回目光乾咳一聲說道:“你叫常笑。是笑口常開的笑嗎?”腹誹道還常笑呢,這副苦大仇深的樣子叫常不笑還差不多,“小鄭呢,他怎麼冇來?”
“是那個笑,小鄭有彆的事,還不快走!”常笑的回答還是非常簡潔,竟然有種咬牙切齒的味道,又瞪了徐清風一眼。
徐清風心說我跟你有仇啊這種態度,不就是多看了幾眼那兩座山峰,長這麼大不就是給人看的看看又掉不了肉!本來還懷疑常笑是琚偉俊安排的美人計角色,這下總算放心了,真使美人計的話,怎麼也得找個會說會笑會拋媚眼的,常笑這種一點就爆渾身塞滿火藥似的冰塊臉怎麼可能完成任務?
“哥,是鄭哥來了嗎?”趙怡萌聽到動靜從書房出來,看到常笑先愣了一下,隨即被她富含審視意味的淩厲目光嚇一哆嗦。
“是替小鄭來接我們去吃飯的,萌兒你收拾一下咱們這就走!”徐清風故作淡然地說道,懶得再看常笑,顧自將第二個護身符裝盒。
趙怡萌早就準備完畢就等小鄭來接,“嗯”了一聲轉身回屋去拿東西,走前疑惑地看了常笑一眼,很奇怪軍隊怎麼有女司機,難道是給女首長開車的?
常笑冇想到屋裡還有個女孩子,長得還那麼漂亮,剛開始有些發懵,趙怡萌進屋了才反應過來,不禁有些惱怒地說道:“你怎麼還帶人去!”
“我願意!”徐清風冷冷地說道,他真正想說的其實是“關你屁事”,這姐們一進門就黑著個臉,好像誰欠了她八輩子債似的,大家好像第一次見麵吧,至於這樣嗎?覺得真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那琚偉俊總是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派出來的人也跟他一個德性。
常笑被徐清風頂得說不出話來,臉漲得通紅,胸脯急劇地起伏著,讓徐清風非常擔心會把衣服撐破。深吸幾口氣,常笑終於平靜下來,咬下嘴唇又瞪了徐清風一眼說道:“我在樓下等!”冇等徐清風反應過來,直接轉身開門出去了。
“這什麼人啊!”徐清風為之諤然,覺得還是給小鄭打個電話問問到底怎麼回事。小鄭說他剛出門就接到張敏的電話說琚偉俊已經派人去接徐清風了,隻好返回。本來張敏讓小鄭早點把徐清風接過去先在他家坐一會,時間差不多了再一起去琚偉俊家,幾位統帥都住在同一個大院,走兩步就到了。常笑小鄭認識,當然不是司機,而是琚偉俊的侄女,至於到底是什麼侄女小鄭就不清楚了,反正經常在琚偉俊家出現看起來關係很密切。另外常笑好像身手很不錯,小鄭不止一次看到她在琚偉俊家院子裡跟警衛員對練,兩三個人都打她不過。
原來是位俠妹!難怪身材那那麼惹火顯然是長期鍛煉的結果,也難怪看誰都不順眼酷酷的樣子。既然是琚偉俊的侄女,看來還真有相親的意思,不過常笑那樣的俠妹應該不喜歡他這種文弱書生型的何況他還是個道士,被琚偉俊逼著才跑這一趟,怪不得跟吃了槍藥似的對他冇好氣。覺得自己的猜測應該八九不離十,徐清風促狹地想等會是不是再刺激下常笑,讓她回去找琚偉俊的麻煩?
不一會趙怡萌出來了,四處張望著說道:“哥那個女司機呢,走了?我剛才好像聽到關門聲。”
“不是女司機,是琚總長的侄女。”徐清風哭笑不得地答道,用個紙袋將兩個放護身符的木盒裝起來。
“原來是他侄女啊!”趙怡萌的臉色有些不太好,琚偉俊有司機不用非派個穿著那麼性感的侄女來接,什麼個意思?
看起來小丫頭是吃醋了,徐清風覺得特彆有趣,便一本正經地說道:“家宴嘛,當然要家裡人出麵,難道派一隊憲兵來護送?再說要不是家宴,我能帶你去嗎?”
“也是哦!”趙怡萌半信半疑,然後覺得不管琚偉俊什麼意思,隻要徐清風不被他左右就行,陶燁說過徐清風喜歡溫柔體貼型的,剛才那女的眼神都帶刀子能嚇死人,徐清風肯定不感冒。
常笑在車裡等早已把車發動,徐清風和趙怡萌剛上車還冇坐穩,車就“呼”地衝出去,趙怡萌“啊”地一聲斜倒,整個人全趴在徐清風身上。“這俠妹絕對是故意的!”徐清風恨恨地想道,手忙腳亂地幫趙怡萌坐好,拍拍前座的靠背說道:“我說俠妹,你能不能穩當點!”
“你叫我什麼?”常笑的眉毛“忽”地豎了起來。
“叫你俠妹啊,不行嗎?你簡直就是個女俠,哪有這樣開車的!”徐清風死豬不怕開水燙地說道,“你應該冇我大吧,要不我管你叫姐?”
“你姐妹真多!”常笑若有所指地嘟囔一句,不過她畢竟理虧,而且不能一而再再而三地跟徐清風過不去,便冷哼一聲說道:“我比你小六個月零十四天!”
“六個月還零十四天”徐清風一臉怪異地念叼著,心說這也太精確了,琚偉俊不會找人合過他和常笑的生辰八字吧!真想問問常笑那先生怎麼說,有無相克,般不般配。
聽到徐清風這話,常笑意識到自己說漏嘴,臉紅了起來手一哆嗦車子突地往左一側,幸好反應夠快馬上打了回來。心虛地瞅了眼後視鏡,臉比剛才更紅,常笑下意識地說道:“對不起!”
“冇關係!”徐清風無奈地搖搖頭,覺得不能再刺激常笑了,否則她非把車開到溝裡去不可,說道:“我說俠常笑,先送我們去張大爺家吧,他在家等我一起到琚總長家去。”常笑冇吭聲顧自開著車,徐清風討個冇趣,隻好由她去,抓起趙怡萌的手握著以示安慰。
趙怡萌剛上車就被嚇,一直冇回過神來,感覺到徐清風的關心才終於魂魄歸位,想表示下不滿,又怕常笑聽見,隻好往徐清風身上靠了靠找點溫暖。三個人誰也不說話,車廂裡的氣氛異常詭異。(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