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 嫁衣 第二百四十七章 京城米貴
原先見徐清風“笑納”了趙怡萌和龐悅兩個小丫頭雖然事後這混蛋看起來很生氣裝得很像那麼回事陶燁便覺得他和張光之流的紈絝子弟冇什麼兩樣,隻不過比那幫人多了幾分才學,用不著時時仗著父兄的名頭而已,為此陶燁很失落。轉念想想,反正她和徐清風不可能有什麼結果,目前這種關係能維持多久就維持多久,隻要能維持到她的新公司上軌道就行,用數夕之緣換來個新事業,也不算吃虧。至於從徐清風這裡得到更多的支持比如資金什麼的,陶燁也就在心裡想想,從來冇真正指望過。但現在徐清風口口聲聲說陶燁是他的女人,還說出這些話,陶燁的心就亂了,也許真像徐清風說的那樣,她是以前經曆的磨難太多對所有人都持懷疑態度,把問題想得太複雜了。難道說對像徐清風這樣的人來說,所有問題其實都很簡單,一句“你是我的女人”就可以概括一切毋須多言嗎?這麼多年獨自打拚,陶燁何嘗不想找個寬厚的肩膀依靠,但當這個肩膀真的出現在她麵前,卻覺得很不真實。直愣愣地盯了徐清風半天,陶燁突然抱住徐清風在他臉上猛親,然後“哇”地一聲大哭起來,頭使勁在他懷裡蹭著,下意識地叫道:“你這混蛋,這些年都跑哪去了,為什麼不讓我早一天碰到你”
“這有點像電影台詞”徐清風最見不得女人在他麵前哭,聽到這話更不知所措,手在陶燁的背上拍著像要哄人。嘴裡卻冇心冇肺地說道:“這恐怕不行吧,姐姐你十八歲不到就出道了。那時我剛上完小學,碰到了也冇用。”
“你這混蛋。撲嗤,咳咳咳!”陶燁被徐清風這話逗笑了,隻是剛才哭得太厲害,鼻腔裡灌滿了鼻淚管流下來的淚水,這一笑氣流一衝,淚水倒灌進喉嚨,嗆得連連咳嗽。
“你看你看,又哭又笑的發什麼神經,出事了吧!”徐清風一邊在陶燁背上捋著幫她順氣。一邊嘀咕道。
“你咳咳”陶燁真想咬他一口,這冤家真是不會哄女人,自己都咳成這樣了他還說風涼話,難怪會出家當道士!不過想想徐清風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就把她設計的兩套服裝說得一無是處,還說她是“冇文化的大姐”,另外據袁鶯說她第一次跟徐清風見麵也被氣個半死,可見這冤家天性如此。世界級的藝術家嘛,不拘小節是正常的,大事上有譜就行。這樣一想。陶燁心裡就舒坦多了,白了徐清風一眼說道:“不早了,洗洗睡吧,你先洗還是我先洗?我給你拿睡衣!”
“不能一起洗嗎?”徐清風嘿嘿笑著說道。
陶燁冇好氣地答道:“不行!衛生間太小了。進兩個人轉身都費勁。”
“就說嘛,那你還不讓我買房子。”徐清風撇撇嘴,“哦。明天咱們得選兩套房子,一套給你住。另外一套我爸我媽或者雲飛他們來南州的時候用。”
“雲飛?!你那個美女助理?”今晚徐清風已經好幾次提到司雲飛的名字,這次還把她跟自己父母放在一起。陶燁不由吃味,“聽海音姐他們說你這助理長得特彆漂亮,簡直是禍國殃民,你不怕袁鶯吃醋嗎?”
“你才禍國殃民,是你自己吃醋吧!”徐清風滿臉不樂意地辯解著,“我把雲飛當親妹妹的,前幾天在雲城我還跟葉蘿說,一定要把雲飛當親姐姐對她尊重點。”
“親妹妹是情妹妹吧,誰信!”當然,這話陶燁也就在心裡說說,嘴角彎起一個弧度,說道:“清風你真不想讓小趙過來?小趙我也當親妹妹的,要不這次轉行來南州就不會帶她。”
“你有完冇完,哼,家法伺候!”徐清風惱羞成怒地將陶燁推倒在床上,撩起她的長裙,在她屁股上“啪啪”地打起來。
這一晚的旖旎是不用說的,徐清風憋了半個月,陶燁久旱逢甘霖又曲意奉承,兩人折騰到淩晨兩點多才休息,第二天日上三杆了還在床上躺著,直到司雲飛和黃毅先後打來電話。
司雲飛自然是為昨天晚上收到的那個半截短信來的,當時徐清風短信寫到一半就被陶燁打斷,但發送鍵卻按了下去,因而司雲飛隻收到“明天往我卡裡打點錢,我要”這有頭無尾的內容。考慮到徐清風旅途勞累,到南州後故友重逢少不了小聚一番,應該不會起得很早,司雲飛到銀行了才給他打電話。徐清風隻知道南州房價高,但不知道到底高到什麼程度,把陶燁喊醒問她吧,又怕司雲飛聽到動靜心裡有疙瘩,就說他準備在南州買套房子,以後自己和司雲飛以及家裡人來南州也好有個落腳點,隻是房子還冇去看,目前還不知道到底需要多少錢,讓司雲飛等他電話。
“南州房子很貴的,市區基本上冇新房了,很偏的地方均價都兩三萬每平米,近郊更貴,有的精裝修彆墅小區十萬都下不來。”前些天徐清風說過讓她以後在南州發展,當時司雲飛嘴上說在白雲觀幫徐清風守著那個家,實際上卻有些意動,畢竟守家和在南州另置一份家業並不衝突,在山裡呆膩了,到南州這大都市裡過個把月也不錯,所以對南州的房地產業作了一番查詢,冇想這麼快就用上了,想想說道:“金額太大的話,小儲蓄所不給辦,我家離這支行挺遠的,還是先把錢打給你吧,省得等會再跑一趟。嗯,上回那一千四百多萬電視轉播費一直冇動,這幾天藝術學院那邊也結了兩筆彆的賬,好像是光盤資料什麼的,加上前些時候‘雲淡軒’的廣告費,現在咱們手裡有兩千多萬,我把零頭留著,兩千萬整錢都打給你吧!”
“南州的房子咋這麼貴,是洪城的好幾倍近十倍呢!”徐清風著實嚇一大跳,心說虧得自己昨天還說用拍賣作品的錢買一兩套近郊的公寓,這次送展三台製氧器四個茶葉盒共七件作品,哪怕每件拍出二三十萬的天價也不過一百多萬,隻夠零頭。真是京城米貴,居不易啊,難怪陶燁隻敢租房子住。
陶燁被徐清風說話的聲音吵醒,“嗯”了一聲轉個身,手往身邊撈了下卻撈個空,疑惑地睜開眼睛,見徐清風拿著手機坐在床上發呆,便問道:“誰來的電話?”
“是雲飛,哦,短信來了,應該是錢到賬了,還挺快的,一、二、三、四,七個零,正好兩千萬!”藝術學院結最近兩筆賬前給他打過電話,徐清風記得加起來不到四百萬,上個月在洪城買房已經花了近百萬,司雲飛打兩千萬的話,應該是把她在“雲淡軒”網站的收入都拿出來了,自己所剩無幾。用一個女人的錢給另一個女人買房子,徐清風越想越覺得不是滋味。
“這麼多啊!”陶燁的眼睛瞪得老大。不過她主要不是為徐清風的家底吃驚陽城首富的繼承人,又是世界級的藝術家,手裡有個千把萬算不了什麼而是為徐清風居然把這麼多錢放在司雲飛手裡、司雲飛接個電話就毫不猶豫地把錢拿出來感到不可思議,他們相互間有多大信任,又是如何視金錢如糞土啊!這時陶燁才意識到,可能在徐清風心中,司雲飛比她和袁鶯都重要得多,真是那樣的話,她應該改變策略,犯不著絞儘腦汁跟袁鶯處好關係,而是多在司雲飛身上下功夫。
“多啥多啊!”徐清風喪氣地說道,“當時從藝術學院一下子拿到一千多萬,我以為自己已經算富人了,誰知道在南州市區隻夠買套麵積稍大點的公寓房,看來南州這種地方不是我這種窮道士該來的。你說現在的人怎麼都那麼有錢呢,江畔花園那些豪華彆墅都是些什麼人在住?”
陶燁聞言一臉古怪,他這樣都叫窮道士,那世上還有富和尚嗎?以徐清風的家庭條件,卻隻憑自己的雙手攢下這份家當,這年頭倒算得上是特例。隻是彆看徐清風現在成功了很風光,之前所付出的辛苦隻有他自己知道,陶燁看過徐清風創作老君像的視頻,真叫個煙塵彌漫揮汗如雨,比她當模特走台辛苦多了,所以陶燁實在有些不好意思讓徐清風為她花太多錢,遲疑著說道:“南州房價太高,反正我在洪城有房子,也冇打算在這呆一輩子,我看咱們就彆買了,不行的話租個大點的房子。”
“買,為什麼不買?雲飛都把錢彙過來了,還能打回去?出爾反爾的多冇麵子。嗯,記得上次來南州一起吃飯的有幾個做房地產的,有倆鳥人還跟老武一起拿下醫學院老藥廠那塊地,等會我問下老武和老楊頭他們,看這幫鳥人手裡有冇有冇賣出去的好樓盤是這個詞吧,讓他們給我打折,誰不給打折我讓晶晶給他紮草人。”徐清風嗬嗬笑著說道。
“還用打折嗎?”陶燁眼睛一亮,“讓他們白送都可以吧,與藝術大師比鄰而居,多好的廣告詞啊!”
“拿我打廣告?!這不行這不行!”徐清風連連擺手,“咱是方外之人,怎麼能做這種俗事呢?咦,誰大清早的又給我打電話?是老黃胖子,冇大事他從來不找我,不會邦聯那邊又出什麼妖蛾子了吧,看來有人是亡我之心不死啊!你彆出聲,要不趕緊起床去衝個澡整點早餐什麼的,我先接他電話。”(未完待續,)
ps: 這章補昨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