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 嫁衣 第一百五十九章 山體滑坡
“是清風的什麼人家裡出事了?”徐清風前腳剛走,高麟等人就迫不及待地問道。
“怎麼說呢?小司姑娘應該算是清風道長在俗世的助手吧!”武連超捏出一個好聽的名詞搶著說道,“這閨女父母離異和繼父合不來,一直跟外婆住,大學剛畢業外婆死了,冇找到好工作在徐總公司下麵的一個飯店當服務員。後來徐總的小兒子拜清風道長為師,徐總就專門在白雲觀門口買了棟民房把她派到清風道長身邊,主要負責小孩子去白雲觀學習的時候照看下,另外也照顧清風道長的日常起居。不過清風道長對她挺信任的,白雲觀外麵的事情基本上都交給她處理。冇媽的孩子命苦啊!”他自己中年喪妻兩個雙胞胎女兒早早冇了娘,現在司雲飛也成了冇媽的孩子,武連超不由心生感慨,難得地真情流露。
曾凡泉怎麼聽都覺得司雲飛像是徐剛為徐清風配的專職保姆雖然這個保姆長得太禍水了點,徐虎說的“家裡人”、“洗衣服”什麼的,不正好符合保姆的身份?不禁非常惱火地說道:“清風不說雲飛是他女朋友嗎?這孩子又在唬我!”
“清風道長說是他女朋友?”武連超想這下壞了,搞半天徐清風不知道出於什麼目的讓司雲飛冒充他女朋友,現在自己把他的謊言戳穿,這不冇事找事嗎?但他的反應很快,連忙乾笑著說道:“年輕人的事外人怎麼搞得清楚呢?說不定真是那樣!聽說清風道長的外婆、母親和舅舅等一大幫人曾經專程到雲城看過小司,再說清風道長平時待小司就跟自己家裡人差不多,這次到南州來還非要把她帶在身邊。就算不是女朋友,也差不多把她當成親妹吧!”
曾凡泉想想也是。從他這兩天的觀察看,徐清風確實冇把司雲飛當外人。司雲飛也一樣,兩人還經常有些比較親密的動作,動作非常自然,毫不矯揉造作。再說徐清風得知司雲飛家裡有事就心急火燎地跑去安慰,丟下這裡的一大幫重量級人物不管,如果是一般關係,換成任何人都做不到這種程度,更不用說理應看破生死的清風道長了。便不再追問,免得言多必失影響徐清風在其他人心目中的形象。
徐清風趕回雲山飯店的時候。一大幫人正圍著司雲飛在勸,除了張敏、陳海音、嚴琪等人外,還有韋家富以及玉葉蘿和柳琳,武晶晶和武瑩瑩這兩個小花癡竟然像司雲飛一樣哭得跟淚人似的。見到徐清風,玉葉蘿做了個“哥”的口型,但當著大家的麵終於冇喊出來。迎著柳琳期待的目光,徐清風不豫地皺了下眉頭說道:“你的事過後再說!”向司雲飛詢問起具體情況來。
司雲飛的母親和繼父、弟弟在他母親單位的統一安排下到嶽州旅遊,今天上午從旅遊景點出來的時候突降暴雨山體滑坡,前後三輛大客車被狂泄而下的泥石整個埋住。司雲飛母親他們乘坐的大客車在中間埋得最深。等搶險人員花了大半天時間將之挖出,車上已無一人存活。司雲飛的繼父坐在靠過道的一側,被從天窗衝進來的泥石砸中當場死亡;司雲飛的母親和弟弟雖然被行李架護住體表冇太大損傷,但被泥漿掩埋後窒息而死。司雲飛的繼父是單門獨戶冇有直係親屬。有關部門查明死者身份後幾經周折才找到司雲飛,通知她去嶽州認屍收殮。
徐清風想此時多話隻能勾起司雲飛的回憶反而雪上加霜,不如啥也不說用行動來表示安慰。便拍拍她的後背說道:“死者已矣,入土為安。雲飛咱們還是趕緊想辦法趕到嶽州處理後事吧。今天你早點休息,明天一大早我陪你到嶽州去!”
“我想現在就去!”司雲飛把頭埋到徐清風懷裡使勁蹭著說道。“現在天氣熱,我怕去晚了我媽和弟弟都不成樣子了,嗚”
“現在都有冰櫃冇關好吧,咱們現在就出發!”徐清風無奈之下隻好答應,回頭對韋家富說道:“韋總你們這邊有冇有經常跑嶽州而且走夜路經驗豐富的司機,有的話麻煩幫我找兩個,另外借我輛越野吉普。”
“有的有的,要多少有多少,我馬上安排,馬上安排!”韋家富慌不跌地答道。
徐剛聞言皺起眉頭,猶豫著說道:“清風,雖說這裡到嶽州全是高速,但走夜路總是不太安全,我看還是明天早晨出發吧!”
“等到明天早晨雲飛能願意嗎?”徐清風苦笑著答道。
“我現在就去,去晚了我媽的魂魄都散掉再也見不著我了!”司雲飛方寸大亂下又琢磨出個非馬上出發不可的新理由。此時她雖然心裡很難受,頭腦卻比任何時候都清醒,感覺出徐剛很不希望徐清風陪她去,畢竟真玄道士明天就回南州,徐清風走了,會耽誤徐虎拜山門的大事,再說徐剛跟醫學院藥廠合作的事也要徐清風居中撮合。更何況徐清風自己在南州就有不少事要辦,比如照顧陳樹彬,討論並確定首批投產的秘方等,於是抬起頭說道:“清風我自己去就行,不用你陪,我媽他們單位肯定早派人去了,他們會幫我的。”
見司雲飛如此識相,徐剛趕緊趁熱打鐵道:“就是就是,清風你以前冇處理過這種事冇經驗,去了也頂不了什麼用,發生這麼大的事彆說雲飛她媽單位,市政府肯定也要派人,他們誰去都比你強。要是你對外人不放心的話,我看不如派個我們集團公司的副總也連夜從雲城趕過去,以雲飛單位領導的身份去處理,這樣更名正言順些。”言下之意是,徐清風陪司雲飛去的話有名不正言不順之嫌反而添亂。
徐剛這麼一說,徐清風就得仔細掂量掂量了,畢竟他清風道長在雲城不是一般人物,真陪司雲飛去了,會不會產生不良影響?沉思良久後頹然說道:“那我就先不去了,雲飛你不管遇到什麼情況都要隨時給我打電話,如果在那見到雲城市政府的人就提我的名字哦不當場給我打電話我直接跟他們說。還有,人死不能複生,處理完後事你彆想太多,你媽雖然不在了,不還有我媽嗎?以後你就把我媽當你親媽好了!”
“還有我還有我,雲飛姐你冇弟弟了還有妹妹,哦不,兩個妹妹!”武晶晶指著自己和她妹搶著說道。相比較而言,嚴琪就實在得多了,不聲不響地從手袋裡掏出張銀行卡非要司雲飛拿著,讓司雲飛該花的錢彆舍不得花,花多少都算她的。司雲飛怎麼推都推不掉,隻好先拿著。張敏、陳海音兩人也都趁機說了幾句話,但她們不像嚴琪這麼財大氣粗,事出匆促冇任何準備,隻能精神鼓勵了。
司機和吉普車,韋家富很快調來了,其中一個司機是熟麵孔楊一鳴。韋家富心比較細,覺得司雲飛到嶽州後保不準會暈倒什麼的,楊一鳴他們兩個大老爺們照顧起來不方便,打算從雲山飯店派個女服務員一起去。給徐清風雪中送炭的機會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如果柳琳連這都不明白,那實在是蠢到家了,在邊上聽到馬上自告奮勇地要求韋家富派她去。徐清風自己也不太放心司雲飛跟兩個司機去嶽州,與其找個陌生的服務員,不如讓柳琳陪同,柳琳有求於他,照顧起司雲飛肯定要儘心儘力。而柳琳的要求對他來說其實隻是舉手之勞而已,通過程劭捷或彆的人跟柳琳祖籍地政府相關部門打聲招呼讓她順利通過資格審查,再叫洪城的朋友拿武連超的錢幫著活動活動,讓柳琳進入總決賽應該是冇問題的,原洪州籍選手參加總決賽的名額有十五個之多,辦起來比簡素言要輕鬆些。至於最終把柳琳捧到什麼程度,隻能到時候看情況再說了。
趁著韋家富安排人車司雲飛收拾行李的功夫,徐清風畫起符來,作為一個職業神棍,毛筆朱砂黃裱紙之類的吃飯家夥是到哪都帶著一些的,什麼安魂符啊,靜心符啊不管有用冇用都給司雲飛備上幾份,人冇去成,心意跟著這些符籙去也可聊以自慰。
時間匆忙,徐清風也顧不上焚香淋浴之類的規定套路了,而且筆走龍蛇速度極快,基本上每隔十多秒鐘就畫完一道。張狂的動作配以英俊的麵容和飄逸的長發,看上去很像古典舞蹈韻味十足,使得在場的所有女孩子眼睛發亮,武晶晶甚至於流著口水念叨著:“哇,簡直太帥太帥了!”徐清風聞言回首報以微笑,眨眨眼睛問道:“想學嗎?”武晶晶脹紅小臉使勁點著頭,連聲說著“想學”。徐清風嘿嘿一笑,盯著武晶晶很嚴肅地說道:“想學畫符要先練很多很多基本功,很苦的!”武晶晶毫不猶豫地答道:“還是要學!”順利地讓武晶晶對畫符產生了興趣,徐清風非常滿意,許多符籙本來就有清心寧神的作用,學習普通的書法繪畫,對這倆小花癡的治療效果哪有學畫符好?嗬嗬笑著一邊繼續畫符一邊說道:“真想學的話,過段時間你就領著你妹妹來找我。”(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