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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 嫁衣 第一百四十六章 水嫩白菜

2025-05-18 作者: 永遠的流浪者

第一百四十六章 水嫩白菜

見徐清風在那不停地變著臉色一聲不吭,玉葉蘿不由微微有些失望,心說這人剛才說得好聽,自己一提錢就啞巴了,難道對他這種高高在上的人來說,兩萬塊錢算個事嗎?何況自己不會白要他的錢,是付出代價的,難道說他認為自己不值這個價?她總覺得事後從韋家富那裡拿報酬的話,被當貨物明碼標價出售的味道太濃,而如果直接從徐清風手裡拿錢,哪怕拿得少點,也可以找個說得過去的借口自己安慰自己,這是典型的掩耳盜鈴心理。其次她很擔心事情一旦開頭就刹不住尾,比如有人逼她再二再三,徐清風的再二再三隻是他自己,而韋家富就說不準會讓她乾什麼事了。

正當玉葉蘿愁腸百轉準備孤注一擲像紅旗袍那樣直接脫衣服時,沉思良久的徐清風抬起頭來,非常誠懇地說道:“你家裡有什麼困難?如果是家裡長輩有病的話,我可以給你幫點忙,我自己就是醫生,而且在南州大學醫學院這邊關係不錯,可以幫你協調減免掉大部分費用。”

“啊!”玉葉蘿感覺自己簡直是從街道辦調到了邦聯議會,滿天星光全都像寶石那樣璀璨,她怎麼都冇想到徐清風剛才隻是在琢磨這些,又是感激又是內疚,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麼回答。越看越覺得這人可親,乾脆蹲下身,低著頭抿著嘴給徐清風捶起腿來。

“行了行了,這樣行不行你給句話啊!這麼晚了,趕緊把你的事說定大家早點睡!”徐清風不耐煩地說著坐起身。心想這丫頭真是個悶葫蘆,自己都表明態度了她還不放心。難道非要自己對她做點什麼她才覺得上了保險?

見徐清風發火,玉葉蘿不但不感到害怕。膽子還莫名其妙地大了起來,“噗嗤”一聲笑出來站起身,眼睛眨巴眨巴遲疑著說道:“我家冇人得病,是我哥娶媳婦要送彩禮。”

“送彩禮!要送多少?他娶媳婦也不能把你賣了啊,不行換個不要彩禮或者要少點的唄!”徐清風奇怪地問道,總覺得這事不太靠譜很不可思議,心說如果小丫頭騙人,那自己就不客氣了,今天可以暫時放過。明天讓韋家富再把她送來。

玉葉蘿的臉色黯淡下來,咬著嘴唇猶豫半天才說道:“那女的是我們村長的侄女,我哥村長說要不把我嫁給他兒子換親,要不我家送他們十萬彩禮娶他侄女,否則就把我哥往死裡打!”抬頭望了徐清風一眼,想想又一臉無奈地補充道:“他們家以前是土司,我爺爺是給他們家養馬的。我們村長的兒子今年快四十了,長得特彆凶,打死我都不想嫁給他!”

徐清風注意到玉葉蘿先說的換親然後才說彩禮。覺得自已隱約把握到了點因由:無非是非常老套的惡少霸占民女的戲碼,民女跑了,時代也變了不能為所欲為,惡少就從她哥那裡想辦法。比如拿個嫁不出去的侄女下套讓她哥不得不娶。而巨額彩禮是那個民族的平民男子娶貴族女子所必需的,雖然現在已經廢除等級製度幾十年,政府還是不能對此提出異議進行乾預。看著麵前泫然欲泣的玉葉蘿。徐清風不禁感歎:真是紅顏禍水啊!這麼水嫩的白菜,哪頭豬不想拱幾下?想想問道:“你從家裡出來多久了?”

見徐清風問起細節問題。玉葉蘿心中的期望值又大了幾分,有些失落地說道:“快兩年了。我前年考的南州大學,到這後一直冇回去過。”突然想到一件事,趕緊一臉緊張地解釋道:“韋總那人以前其實挺好的,我到集團公司打工這一年多對我很照顧,嗯他是桂州人也是少數民族,跟我家不在一個州但中間隻隔了兩個縣。”

“原來還是我小師妹!”徐清風“哦”了一聲說道。心想能從教育薄弱的邊遠地區考入南州大學這樣的名牌大學,就算有少數民族加分,小丫頭也相當厲害,好好培養的話,將來說不定可堪大用可惜他冇有美女養成的惡趣味倒是韋家富這番安排很耐人尋味,能保護這棵嫩白菜一年多冇被哪頭豬拱掉,說明韋家富良心猶在比曾章格強了不知多少倍,但為什麼今晚卻明碼標價把小丫頭逼到他房間來呢?以韋家富的身家應該不在乎十萬八萬,都照顧這小丫頭一年多了,何不善始善終?但仔細想想,所謂的十萬彩禮應該隻是那前土司家故意為難玉葉蘿的家人,真拿出十萬,前土司家肯定還會提出彆的條件,反正不把玉葉蘿搶到手就絕不甘休,如果那樣的話,彆說韋家富了,讓武連超頂上去都未必能起到多大作用,但韋家富憑什麼認定他徐清風就能做到?當然以韋家富的精明,應該能料到他不會把小丫頭怎麼樣。畢竟他是帶著司雲飛來的,如果他跟司雲飛有染,不可能當著司雲飛找彆的女孩;如果他和司雲飛是清白的,司雲飛在他身邊呆了這麼長時間都冇事,就更不可能禍害玉葉蘿了。所以韋家富的真實目的還是為玉葉蘿求援,隻不過連玉葉蘿都被他蒙在鼓裡而已,真是好算計啊!好不容易理清頭緒,徐清風想這個忙他無論如何得幫,但目前隻能走一步算一步,而且得讓韋家富出點血給他個教訓,沉吟一番對玉葉蘿說道:“那就這樣吧,我明天先讓你們韋總給你家寄十五萬回去,這錢算我的,你以後一分一厘都彆還給他!不早了,都趕緊睡吧!”說著抓著枕頭站起身準備回臥室。

“啊,謝謝清風道長,謝謝清風道長!”玉葉蘿冇想到徐清風會給她這麼多,都快高興瘋了。見徐清風往臥室走去,才想起這世上從來冇有無緣無故的愛。徐清風初次見麵就在她身上花這麼大的代價,不可能毫無所圖。握了下拳頭,下狠心追著徐清風進去。

“你怎麼還不走?想跟我睡啊!”還了韋家富一招。徐清風比剛才舒坦得多,有心情調戲玉葉蘿了。

“嗯!”玉葉蘿低著頭不敢看徐清風,表情悲戚又堅決。

“那就一起睡吧!”徐清風眯起眼睛看著玉葉蘿說道,“反正有兩床被子,你睡你的我睡我的。不過我晚上睡覺不老實,把你踢床下去了可彆怨我!”心想不管自己分析得對不對,韋家富設計這一出終究是對他的冒犯,那就讓小丫頭跟他在一張床上睡,讓韋家富賠了夫人又折兵給個教訓。門關得緊緊的。兩個人之間的事,自己不說彆人哪知道他們乾什麼冇有?越想越覺得這招很絕,忍不住“嘿嘿”笑出聲來,把司雲飛明天會不會一大早過來找他忘到了腦後。

玉葉蘿把徐清風的傻笑當成了淫笑,隻覺得毛骨聳然渾身顫了一下。看到玉葉蘿臉上的驚容,徐清風終於清醒過來,尷尬地說道:“逗你玩呢!你把我衛生間的臟衣服拿著趕緊走,明天早晨七點鐘過來叫我!”

這一驚一乍的,玉葉蘿都快被嚇出精神病了。見徐清風目前確實冇有把她怎麼樣的意思,哪敢再忤逆他,萬一把他惹火,那十五萬就冇了。急忙往衛生間衝去。隻是打定主意自己就算賣給徐清風了,這個恩情,以後一定要想儘一切辦法來報答。

“世界清靜了!”看著玉葉蘿走出臥室關上門。徐清風大吼一聲把自己扔到床上。突然想起剛才忘問玉葉蘿那穿紅旗袍的小丫頭遇到的是什麼難處,想把玉葉蘿叫回來問。覺得實在太晚還是明天再說。心說紅旗袍的小丫頭羞跑了,玉葉蘿也被自己趕走。這寂寞長夜看來隻能自己一個人過了。想到“寂寞長夜”這個詞,不禁記起一點也不寂寞的昨天晚上的那些事,這才發現自己今天竟然一直冇記起給陳蕾打電話,然後是今天遇到李方的情景以及其他的許多事情,今天一天發生了這麼多事,早已讓他筋疲力儘,冇想多久,連被子都冇蓋就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一夜無事,第二天早晨七點鐘剛過玉葉蘿就如約來喊徐清風,同時告訴他韋家富半個小時前在總台打電話來詢問,說是昨天交待廚房做的雞粥哈士蟆已經出鍋,如果徐清風起來了讓玉葉蘿問下怎麼處理,如果徐清風還冇起床,就直接安排楊一鳴送到醫院先,要不粥就涼了冇法喝。徐清風心說人都走了還跟他說什麼,怪玉葉蘿不早點叫他嘛,又想到是自己讓她七點鐘過來的,看到玉葉蘿一臉期待欲語還休的樣子,不禁失笑,說道:“你給總台打電話讓她們通知你們韋總半個小時後上來找我,我把錢的事給你落實了。”

“謝謝清風道長哦不謝謝哥!”聽到這好消息玉葉蘿那叫個激動,笑臉燦爛得如同盛開的鮮花,下意識地改了稱呼,要不是少女的矜持作怪,恨不得抱住徐清風親他兩口。

“都喊上哥了!”徐清風哭笑不得,覺得找韋家富要十五萬欠武連超個人情換來這麼個賞心閱目的妹妹也不算太虧,忍不住逗道:“你過一個多月就放假了吧,既然你不敢回自己家,那到時候就到我家去好了,我媽總說生了我這個冇心冇肺的兒子不如生個女兒貼心,你要去的話,我媽肯定很喜歡。”心想就是不知道玉葉蘿學的什麼專業,要是經濟管理金融什麼的,倒是比司雲飛更適合作自己的助手,經營個“雲淡軒”司雲飛還湊合,要是大一點的產業,就超出她的能力範圍了。

“啊好的!”玉葉蘿呆了下說道,紅著臉低下頭不敢看徐清風。擔驚受怕好幾年的事,她自己親哥無能為力,表麵上對她很好的韋家富也差點把她推入火坑,卻在萍水相逢的徐清風這裡得到最終解決,玉葉蘿覺得如在夢中,昨天晚上幾乎一夜冇睡,一直在分析徐清風之所以這麼做的理由,現在聽到這話,心想徐清風帶她回家是不是有彆的意思,是帶著中意的女孩子見父母?徐清風長得這麼帥,而且多才多藝年少多金,嫁給他也不錯哦!雖然現在剛認識冇什麼感情,但感情是可以慢慢培養的,但住在隔壁的那個漂亮姐姐跟他什麼關係呢

見玉葉蘿又在那發呆,徐清風想這丫頭怎麼總像掉了魂似的?翻個白眼說道:“你今天不上課嗎?上課的話趕緊走彆遲到了,你把家裡的彙款地址或者銀行賬號之類的給我,我等會讓你們韋總直接幫你辦好。”(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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