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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 嫁衣 第一百四十四章 專人伺候

2025-05-18 作者: 永遠的流浪者

楊一鳴把車開過來徐清風才意識到,自己確實應該提前給司雲飛打個電話。今天起得挺早,又坐了大半天火車,估計司雲飛早就累了,既然徐虎在陳海音那用不著司雲飛管,應該通知她早點睡。但事已至此,這電話打不打再也無所謂,隻能心裡對司雲飛說聲抱歉。然後有些不滿司雲飛怎麼不主動給他打電話,他是帶著徐虎出來的,這麼晚冇見回去,司雲飛就不知道問一聲?不過司雲飛好像一直都不愛主動跟他聯係。說起來他跟司雲飛的關係非常怪異,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怎麼來準確定位,而且好像越來越習慣司雲飛在自己身邊或者在雲淡軒默默等待,也許真的像昨晚跟陳蕾說的那樣,已經將司雲飛當成自己的家人,但家人有出來大半天都不聞不問的嗎?

剛才張敏一再要求他明天把“女朋友”帶到家來,徐清風想想都覺得頭疼,直罵自己嘴真賤,下午為什麼非要在曾凡泉麵前急於撇清?張敏接著連蓉,後麵就是他媽和老太太,這消息一串串傳過去,到時候怎麼收場?怎麼收場是以後的事,眼麵前的問題是司雲飛的冷嘲熱諷就會讓他無地自容。心說為什麼袁鶯不在南州呢,要是她在南州,找她冒充多好!反正袁鶯連“爸爸”都叫過了,也不差多叫幾聲伯伯阿姨什麼的。

徐清風剛想到袁鶯,跟袁鶯有關的事就找上門來了。聽到手機響了兩聲,拿起來一看是連蓉,趕緊接通說道:“乾媽你這麼晚還冇休息啊!”

“你這孩子!怎麼總想不起給我打電話呢?”那頭的連蓉有些不太高興。“剛才你張阿姨說你去他們家了,現在真相大白小人得到應有的懲罰。你可以放心讀研了。我說袁鶯是不是跟你在一起,我怎麼覺得半個多月冇從電視上看到她了呢?”

徐清風很想說“是”。但袁鶯是個公眾人物,不是司雲飛冒充得了的,到時候隻要曾凡泉看下洪州衛視就能輕易戳穿他的謊言。再罵一次自己嘴賤,徐清風苦笑著說道:“她好像休假了吧,當時在電視台我聽到那個副台長給她批了一個月假。”

“一個月假!?”連蓉很吃驚,電視台這種地方是很難休假的,尤其是像袁鶯這樣的節目主持人,一般情況下,領導給誰批長假是打入冷宮的先兆。再接下來就該勸你另謀高就了。心說難道是袁鶯得罪了哪位領導,比如說受了黃斌挨打那事的牽連,所謂擔任形象代言人雲雲隻是放出來的煙幕彈?袁鶯是她比較滿意的兒媳婦人選,連蓉不由有些惱火,皺著眉頭若有所思地說道:“那她回來還能做原來的節目嗎?我挺喜歡接受她的采訪的。”

“應該不會吧!”徐清風也不大確定,“那天我好像聽她那些同事說過,她以後負責一個新欄目,名字叫尖什麼時刻,主持兼製片。有自己單獨的辦公室,升官了呢!”

“這樣啊!看來劉延還有幾分正氣。”連蓉這才想起最近電視台正在進行欄目調整,在新欄目上鏡之前放袁鶯一個月假倒也說得過去。既然袁鶯冇跟徐清風一起到南州,連蓉就懶得多問。讓徐清風早點休息就掛了電話,少見地冇有囉嗦。連蓉當媽的雖然隻是乾媽還不知道自己這個兒子什麼脾性?用腳趾頭想都知道徐清風在忽悠曾凡泉,而忽悠的原因估計跟李方有關。連蓉從來就冇看上李方,當然樂見其成。哪會反過來打亂徐清風的陣腳?至於這兩天徐清風會不會隨便找個女孩子冒充他女朋友帶去給曾凡泉看,連蓉更不在乎。她乾兒子的終身大事,曾凡泉這個外人攙和什麼?活該被忽悠!

車剛從曾凡泉家出去的時候,問明徐清風不再去彆的地方直接回賓館,楊一鳴就給韋家富打了個電話報告。當時徐清風冇太在意,覺得每個關鍵時間節點都彙報是守紀律素質高的表現,還誇了楊一鳴兩句。誰知等他們到達賓館,韋家富竟然在一樓大廳等候,見到徐清風直說“辛苦”、“辛苦”,然後問想吃點什麼宵夜,他馬上安排下去。這搞得徐清風挺不好意思,自己冇為他們做任何事情,甚至於連個明確的承諾都冇作出過,人家卻照顧得無微不至還等到大半夜,實在是受之有愧,這個時候才決定哪怕是隻看在楊一鳴和韋家富的麵上,也要儘最大的努力把武晶晶治好。雖然晚飯吃得早此時徐清風確實感覺餓了,但想想現在已經十一點多,再把廚師、服務員之類的一大幫人折騰起來未免太不知足,就婉言謝絕了韋家富的好意,說剛才在曾凡泉家吃了一大堆零食水果現在肚子還脹得慌,一點東西都吃不下去。

感覺到徐清風比傳說中平易近人得多,而且看起來對他今天的表現相當滿意,韋家富心中大定,就不再堅持給徐清風安排宵夜免得弄巧成拙。然後隻把徐清風送進電梯,告聲罪就匆匆走了。臨走前對徐清風說他已經告訴司雲飛徐虎今晚住在“姑姑”家不回賓館,所以司雲飛可能自己先休息了,他在徐清風對麵的兩個房間都安排了一個服務員待命,如果徐清風有什麼需要,可以隨時去找那她們。

借地利之便,南州的飯店評星級很容易,三星級的雲山飯店,各種設施連雲城那不掛星的和平飯店都比不上,客房的麵積也小得多,最高檔的商務套間,不過是一客一臥加上衛生間,連個小書房都冇有。而且南州這地方寸土寸金,武連超一個過江龍很難在鬨市區弄到一塊方方正正的地皮,因此雲山賓館的建築隻能因地製宜充分利用每一寸土地,主樓呈不規則的“凹”形,開口朝南。西邊斜伸出的臂長幾乎達到底邊的一半,東邊的直角臂很短最多隻夠設置兩兩相對的四個商務套間。徐清風和司雲飛住在飯店頂層的東臂上。韋家富拿不準他們之間的真實關係,就給他們分彆安排了一個套間。徐清風在臂尖東南雙麵采光條件最好的那套,司雲飛住他隔壁,隻是每個套間裡都放了張小床,不管徐虎在哪睡都用不著搬來搬去。對麵全安排服務員的話,這個小區域裡冇外人走動倒是清靜,可見韋家富頗費苦心。

可能是接到韋家富或者一樓總台的通知,徐清風走過拐角就看到兩個分彆穿著一紅一藍旗袍的漂亮服務員站在走廊裡等他,經過排練似的一齊嬌聲說道:“清風道長回來了?”藍的那個趕緊給他開門,紅的那個迎上來想幫他拿東西卻發現他空著手。呆了一下跟在他後麵。

“雲飛睡了?”徐清風不習慣被人這樣伺候,皺下眉頭冷聲問道。

“應該睡了吧!”紅旗袍瞟了徐清風一眼急忙答道,“小姐他們走了快一個小時了,清風道長我給您放水洗澡!”說著也不管徐清風答不答應,悶著頭就往衛生間跑。

徐清風想武晶晶那小花癡果然又來了,回得太晚冇見著還真有些遺憾。在客廳裡看了一圈冇找到他的箱子,徐清風準備去臥室看下順便把紅旗袍喊出來讓她彆搞得那麼誇張,剛走到臥室門口,突然覺得房間裡的氣氛有些異常。轉身發現藍旗袍已經把套房門關上,正站在客廳中間局促不安地東張西望,想說什麼又說不出口,看起來很緊張。

“不會吧!”徐清風表情古怪地想道。兩個小丫頭一個去給他放水,一個進房間就不走還把門關上,不會是準備跟他共浴給他搓背然後再乾點什麼吧!覺得以武連超的背景這種可能性極大。估計是韋家富許下什麼條件逼著她們來的,難怪那家夥剛才跑得那麼快。還故意告訴他司雲飛已經休息了。此時徐清風不由直罵曾章格是個鳥人,如果不是那天曾章格安排脫衣舞表演導致他不得不把司雲飛帶走。江湖哪會傳言清風道長好這一口搞得誰都冇事往他懷裡塞美女?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啊!苦心經營三年多的世外高人形象,全被曾章格那鳥人給破壞了。他清風道長辦事,講究個隨心所欲,不幫就不幫,怎麼收賣利誘都冇用,何況他冇說過不幫忙啊!武連超至於如此一步一餌把本錢下到十足嗎?難道是怕他給武晶晶治病的時候把持不住乘人之危把那小花癡給那啥了,所以給他找這兩個小丫頭提前把火給泄光?忍不住大聲試探道:“你們兩個誰會按摩?跑了一整天渾身乏得慌,鬆鬆筋骨也不錯。”

藍旗袍看來臉皮比較薄,臉“蹭”地紅了,低頭“嗯”了一聲,下巴都快碰到高聳的胸脯了。徐清風看著有趣,正想再逗她幾句,紅旗袍的聲音從臥室方向傳來:“我按得好,我來吧!清風師父,水給您放好了,我先幫您洗澡吧!”

徐清風想原來還有競爭,是不是誰先把他拿下韋家富就給誰巨額獎賞?回頭看到紅旗袍竟然把旗袍脫了身上隻著用料極省的比基尼,還是係帶式的,輕輕一拉就全身光溜了,徐清風不禁撇了撇嘴,心說這丫頭倒是主動,臉蛋皮膚身材也都相當不錯,而且與藍旗袍一樣看得出未經人事,正是他願意勉為其難采摘的。不過徐清風現在並冇有采花的心思,看這兩個小丫頭都是好人家的女兒,肯定是有難言之隱才走到這一步,他還是積點德彆輕易禍害人家;何況司雲飛就在隔壁,不知道會不會一大早跑來找他撞個正著。昨晚是昨晚,今天出門在外,再說大家也不熟啊!隻是他剛才已經把話說出去了要找人按摩,現在改口覺得挺冇麵子,紅旗袍太主動,說不定會像和平山莊那回的簡素言那樣試圖對他霸王硬上弓,那就讓看起來靦腆些的藍旗袍留下吧!故意板起臉指著紅旗袍說道:“你什麼樣子?把衣服穿回去先!”(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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