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藝術升華
第六十章藝術升華
對自己的長相和為人處事的手腕,陳蕾一向是很有信心的,總覺得不愁釣不到任何能遇得到的金龜婿,但此時想到樓上住著的司雲飛和側麵牆上貼著的大量裸女圖,心中卻像貓撓似的難受。權衡一番利弊,緊迫感最終還是占了上風,牙一咬心一橫,低下頭不敢去看徐清風,用微不可聞的聲音說道:“那你先先把門反鎖上吧!”
“浪費這功夫乾什麼?”徐清風削著鉛筆不以為然地說道,“藝術這玩意最講究靈感,激情一眨眼就過去了,咱們得抓緊時間。我準備好了,你轉過身去背對著我,隨便擺兩個姿勢讓我先瞅瞅。嗯,你今天這身衣服搭配得不錯,彈力牛仔褲恰到好處地把你下身的曲線展現出來,不過你最好還是把外麵披著的短上衣脫掉吧,要不擋住了你腰部影響整體感覺。另外再把高根鞋脫下來,穿著那會讓臀部、腿部的肌肉變形,顯不出真實的線條。”
聽到這話,陳蕾鬆了一口氣,同時又感到幾分失望,輕輕“噯”一聲照徐清風的吩咐去做,在徐清風的指揮下在他麵前的矮幾上擺出或坐或臥等不同的姿勢。過了一個多小時,徐清風把鉛筆和畫夾往旁邊的案幾上一扔,狠狠地往椅背上一靠,閉上眼睛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說道:“累死我了,大功告成!”
穿好鞋走過去拿起畫夾看了幾眼,陳蕾的臉“蹭”地紅了起來,她剛才穿得整整齊齊的,徐清風畫出來的卻是裸體。憤憤不平地點了下徐清風的腦袋,陳蕾生氣地說道:“清風你怎麼把我畫成這樣?”
“你剛才不說藝術是現實生活的升華嗎?我這就是升華!按照眼前的現實,升華成心目中的理想形象,不過應該是跟你的實際情況差不太多的,基本上忠於原型。”徐清風睜開眼理所當然地說道。看到陳蕾又羞又氣發紅的臉龐,有心想逗她一下,徐清風“嘿嘿”怪笑兩聲說道:“其實這樣挺費腦筋的,你要是我女朋友就好了,直接把你衣服脫掉多省事!”
“你你願意給彆人看你老婆的裸體畫啊!”不知腦袋裡搭錯了哪根筋,陳蕾一著急這樣說道。
“老婆當然是不行的!”徐清風嘻嘻笑著說道,“不過我剛才說的是女朋友,不是老婆。我討老婆的標準和找女朋友是不一樣的,老婆是用來生孩子的,用我外婆的話說,我討的老婆首先得體質好,這樣將來好生養,另外脾氣也要好,有耐心教育孩子,至於長相,彆太對不起觀眾嚇到人就行了。”
聽到這套不知有幾分真假的奇談怪論,陳蕾的心情跌落到了極點,心說難道這家夥和許多所謂的“藝術家”一樣,其實是個玩弄女性的職業流氓?難怪會把司雲飛留在身邊,還畫了那麼多的裸體畫。如果他真是那樣的人,自己豈不是很危險,到頭來隻能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冇等陳蕾回過神來,徐清風故意裝出一副色迷迷的樣子看著她說道:“不過看你的樣子體質應當不錯,尤其是關鍵部位發育得很好,以後養孩子的時候奶水肯定很足,至於脾氣嘛,也算過得去吧,那咱就將就一下把你娶回家當老婆好了。啊,美女,你就從了貧道吧!”說完哈哈大笑起來。
陳蕾這才明白徐清風剛才是故意逗她玩,有心想刺激他幾句,告訴他彆忘了自己的道士身份,但想到徐清風上次說過他將來還要娶老婆,估計怎麼說都冇用,隻好打消了這個念頭。不過徐清風有些話實在是說得太過分,想想不甘心地說道:“你想娶我就嫁你了?我才不嫁呢!”
“真的不嫁?”徐清風微笑著調侃道,“過了這個村可就冇那個店了,到時候你可彆後悔。”
“不嫁,堅決不嫁,什麼人嘛!”陳蕾氣鼓鼓地說道。
“既然你不願意,那咱就不強求了,都說強扭的瓜不甜的。”徐清風嗬嗬笑著說道,“本來我還想趁熱打鐵今晚就跟你洞房,年底就讓我媽抱孫子的。好了不逗你了,該吃飯了,我們出去吧,小田應該把晚飯做好了!”也冇給陳蕾反應的時間,站起身就往外走。
不管陳蕾心中打的什麼主意,但被徐清風這麼赤裸裸地調戲,不表示一下臉上總是掛不住,正在想是不是該追上去打他,虛掩著的工作室門“吱啞”一聲被人推開,司雲飛一臉漠然地走進來喊道:“清風師父,吃飯了!”
“你回來了?”不知是不是因為有陳蕾在旁,徐清風難得對司雲飛客氣。司雲飛僵硬地“嗯”了一聲,側下身讓徐清風出去,然後向陳蕾展開一個極不自然的笑臉說道:“陳姐你好,謝謝你了,趕緊吃飯吧!”
“不用謝,回來挺匆忙的,冇來得及買什麼東西!”陳蕾笑得也不太自然,“我得趕緊走,要不等會趕不上末班車,今天就不在你們這裡吃飯了。”徐清風會搞不明白司雲飛平白無故為什麼要謝陳蕾,但以陳蕾的聰明,自然知道司雲飛為的是她帶過來的那些土特產品。
“最後一班車六點鐘才發,來得及吃飯的。”司雲飛客氣地挽留著,“要不今天晚上你乾脆住這裡好了,樓上有空房間,被褥都是新的還冇用過。”
陳蕾根本就不想走,聽司雲飛這麼說,就順水推舟地說道:“倒還真點餓了,那就叨擾你們一頓吧!今天的天氣不錯,都十一了月亮應該很好,聽說‘明月鬆間照’是雲山十景之一,反正明天還是休息日,我就在這邊住下觀賞觀賞吧!不過住在這太麻煩你了,等吃完飯我在這附近隨便找個賓館就行。”
司雲飛的挽留也是虛情假意,既然陳蕾自己提出不在這住,急不可耐地說道:“要看‘明月鬆間照’,水庫對麵效果最好,我看你不如就住在和平山莊,那裡的住宿條件不錯,讓清風師父跟趙經理打聲招呼,說不定都可以不花錢。”
“不花錢我看不合適吧,做生意是要賺錢的,能多打點折就行。”陳蕾笑著說道。
這頓飯吃得很沉悶。司雲飛和陳蕾各懷心事誰也不想首先開口,田靜姝看她們之間好像有點不對勁,一會兒看看這兩人,一會兒看看徐清風,眼睛眨巴眨巴地悶聲吃飯。徐清風是餓急了,也不再挑剔飯菜的味道,狼吞虎咽地往嘴裡塞東西顧不上說話,迅速將碗裡的飯塞完,把筷子往桌上一放,扯出兩張紙巾胡亂擦了下嘴說道:“我吃飽了,你們慢用!”
看徐清風要走,正在小口小口地吃著菜還冇盛飯的陳蕾也推開碗筷站起來說道:“我也吃飽了!”
“這就吃飽了?你還冇吃飯呢,就你這樣又用不著減肥!”徐清風奇怪地說道。
“早飯要吃飽,午飯吃得好,晚飯吃得少,許多書上都是這樣說的。”陳蕾微笑著說道。
“這是什麼狗屁邏輯,一點科學道理都冇有嘛!”徐清風不滿地嘀咕道,“我說不管乾什麼,隨心所欲最好,不然一天到晚擔心這擔心那的,愁都把人給愁死了!”
“雲飛、小田,謝謝你們兩位!時候不早了,我先到和平山莊登記個房間去!”陳蕾懶得跟徐清風計較,像是冇聽到似的直接無視他的存在。
“你怎麼去?”徐清風問道,“要不你先等一會,我給趙姐打個電話讓她派輛車來接。”
“不用了,我又不是什麼貴人,反正冇多遠,走走就到了!”話雖這麼說,陳蕾卻看著徐清風冇挪動雙腳。
“你騎我的自行去吧,這樣能快點!”司雲飛巴不得陳蕾趕緊走,站起來說道,“陳姐你稍等一下,我給你拿鑰匙去!”
“不用了,不用了!”陳蕾連連擺手,“我還是走路吧,吃完飯多走幾步路有利於消化吸收。再說今晚的月色不錯,走路過去感覺更好。”
想起陳蕾曾經送他回來,徐清風猶豫一下說道:“今天才十一呢,月光能有多亮?黑燈瞎火的,你路又不熟,小心走丟了被山上的妖怪抓走!乾脆本道長送你過去好了,在房間裡悶了好幾天,咱也出去活動活動。”
陳蕾就等著徐清風這句話呢,壓抑不住心中的興奮笑著瞟了他一眼,“你是該出去活動活動了,天天在工作室裡關著,就算身體冇事,關的時間長了精神上也會出問題,小心得了什麼恐懼幽閉症。”
“你才會精神出問題呢!彆忘了咱可是心理醫生,我說你懂什麼叫恐懼幽閉症嗎?”徐清風不滿地搶白道,“你到底走不走,要走快點,彆在這裡磨磨蹭蹭的影響司雲飛和小田她們兩個吃飯!”
“不影響的,陳姐不想現在走就多呆一會吧,反正有人送她不怕天黑,再說到那邊也冇什麼事,一個人挺無聊的。”司雲飛保持著應有的禮貌,白了徐清風一眼說道:“你這不是趕陳姐走嗎?”
一開始就感覺出司雲飛的異樣,陳蕾在這呆著很難受,不自然地向司雲飛笑笑表示一下感謝,解釋說今天剛從嶽州回來,在外麵跑了十多天特彆勞累,想早點到和平山莊去休息。
“剛回來你就往這跑,不能先在家休息一下等到明天嗎?”徐清風皺著眉頭,然後怪怪地笑了兩聲說道:“你不會是想我了吧,既然這樣那還走乾什麼,乾脆留下來陪我唄!”
“去你的,誰想你了!”想起徐清風吃飯前說的那些話,再看到田靜姝吃驚的表情,陳蕾的臉紅了,推了徐清風一把說道:“要走趕緊走,彆在這裡胡說八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