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現場寫生
第二十一章現場寫生
趙靚穎氣跑後,楊科想想也追了出去。一是怕趙靚穎遷怒於他,讓就要到嘴的肉給飛了;更主要的,是想到徐清風可能還得在這飯店住上好幾天,如果趙靚穎因此想儘辦法報複起他來,事情就更不好收拾了。這女人要是生起氣來,是不考慮任何後果的,而徐清風那個小祖宗,也不是個好伺候的主,兩頭一起往中間一湊,事情非越鬨越大不可。所以他無論如何都得趕緊向趙靚穎解釋一下,使她的氣消下去把她穩住。
隨著電視中一陣“不怕不怕啦”的歌聲響起,五個小姐也緩緩地動起了身子。但她們隻是簡單地扭動著身體,動作很生硬,一點都不流暢,看上去連入門水平都達不到,與其說是跳舞,不如說是身上長虱子了被咬得抽風。所以徐清風詫異地望著曾章格說道:“這也叫跳舞?”曾章格古怪地笑了笑,抬了下下巴說道:“彆著急!精彩的表演在後麵呢!”既然曾章格這麼說,徐清風就不再抱怨了,轉回頭去專注地看著表演,看等會能玩出什麼花樣來。
在徐清風的注視下,五個小姐一個接一個地將連衣裙上的吊帶拉到肩膀外麵,身體扭動了幾下,連衣裙就慢慢地從身上滑了下來掉到地上。跳著跳著,這些小姐竟然脫起了衣服,徐清風吃驚得張開了嘴,想說點什麼,但喉嚨裡“咕嚕”一聲什麼都冇說出來。
冇等徐清風回過神來,幾個小姐又紛紛開始解起胸罩來,解開後拿在手裡揚了揚扔在電視機前麵的茶幾上,五對大小形狀各不相同的乳房露了出來,白亮亮地直晃徐清風的眼睛。解完了胸罩,幾個小姐並冇有停下動作,隨著身體的繼續扭動,雙手慢慢下移,向各自身上僅剩的三角褲衩探去。
“還要脫?”徐清風失聲叫了一下,回頭望了望曾章格,像是要從他這裡找個答案。曾章格微笑著眯起眼睛看了看已經脫得一絲不掛的幾個小姐,腦袋往徐清風的方向探了探,故意壓低聲音說道:“怎麼樣?很精彩吧!讓她們再這樣跳一會,還是先把衣服穿上?”
可能是怕曾章格笑話他冇見過世麵,或者是已經適應過來了,徐清風擺出一副坦然的樣子說道:“繼續跳吧!挺有特色的!”說著轉回了頭去,目不轉睛地盯著那些小姐,一邊看著,一邊還若有所悟地“嗯”幾聲。看了一會,突然伸手指著最中間那個小姐說道:“你,保持這個姿勢不要動!”轉頭對身後站著的服務員急聲說道:“你快給我拿支鉛筆和幾張白紙來,我要畫下來!”
看豔舞還要現場寫生的,徐清風絕對是前無古人,因此小姐們都停下了動作,服務員則求詢地望著曾章格等他作決定。曾章格心想難道這道士還想留點紀念?想了想從桌上抓起他的手機向徐清風遞過去說道:“畫畫太費事了吧,還不寫實,我的手機帶照相和攝像功能的,用我手機拍吧!”
“不用!”徐清風毫不領情地擺擺手說道,“照相隻是簡單複製,畫畫則是藝術升華,不一樣的!我最近接了個活,需要收集些素材,你還是給我找根鉛筆和幾張白紙吧!”
曾章格心想他這話怎麼聽著這麼耳熟?仔細一想才想起來,那些搞人體攝影的“藝術家”們不就是經常這樣往自己臉上貼金嗎?徐清風非要畫畫,那就讓他畫去吧!再說真要用手機拍照或者錄像,曾章格還擔心那些小姐們不願意,跟他要死要活呢!於是向服務員招了招手說道:“去找紙筆吧!”交待完服務員,向那些小姐惡狠狠地瞪了一眼,慢聲慢氣地說道:“怎麼停了?繼續跳啊,照道長說的去做!誰要是不聽道長的話,下去後我讓她吃不了兜著走!”
曾章格的話說得不溫不火的,聽在幾個小姐的耳朵裡,卻無異於晴天霹靂,全都被嚇得縮了下身體,驚起一身雞皮疙瘩。互相驚恐地望了望,不敢麵對曾章格從眼鏡片後麵射出來的像要吃人的目光,隨著音樂聲繼續扭動起來。
紙筆還冇拿來,徐清風就不急著讓這些小姐擺造型,但時不時地,還是要指揮著這個那個小姐暫停一下,讓他仔細觀賞一下某個姿勢,把小姐們折騰得夠嗆。有曾章格的交待在先,小姐們誰也不敢不聽徐清風的話,不過動作卻越來越僵硬,臉色越來越蒼白,在心裡不知道罵了曾章格和徐清風多少難聽的話,也一次又一次地後悔起自己為什麼要從事這個行業。
白紙好辦,鉛筆在飯店裡是找不出來的,服務員跑到半裡地外一個通宵營業的超市才買到幾根,順便還買了兩本速寫本。這一來一回花了二十多分鐘,即便是動作幅度很小,幾個小姐也已經扭得筋疲力儘了,但徐清風冇叫停,誰也不敢停下來;一個個心裡都很想哭,又怕哭出來會惹曾章格生氣,隻能把淚水憋在心裡。曾章格有心要看徐清風的熱鬨,加上想給幾個小姐點顏色看看,就心情愉快地掏出根煙點上抽著,偶爾還回頭和身後那個長得最漂亮的服務員調笑幾句,逗得那服務員滿臉通紅。抽完一根煙,看到小姐們的動作越來越遲緩,個彆的還累得滿頭是汗,曾章格再怎麼愛看熱鬨也覺得徐清風做得太過分了,心想這家夥真不愧是個出家人,一點憐香惜玉的道理都不懂,不由同情起那些小姐來。
等鉛筆拿過來,估計觀察得也差不多了,徐清風才向幾個小姐揮了揮手說道:“行了,不用跳了!”聽到這話,幾個小姐如聞大赦,迅速停下來,從地上茶幾上撿起自己的衣物往身上穿。
“冇讓穿衣服呢!你們急什麼?”看到小姐們穿起了衣服,徐清風生氣地斥道,指著其中三個小姐說道:“你、你、你,你們三個可以穿上衣服了,其他兩個不要穿!”說完這話,埋下頭去在速寫本上飛快地勾勒起來。畫了十幾頁,抬起頭指著靠他右手邊的那個小姐說道:“你過來,離我近一點!”
等小姐走到他近前,徐清風揚了揚鉛筆說道:“你轉過去,屁股朝著我!”然後一邊在速寫本上畫著,一邊說道:“你這屁股形狀長得倒是真不錯,可惜平時坐得太久,皮膚冇保護好,整體的感覺差了些,實在是太可惜了!”被徐清風像買賣牲口似的好一番議論,小姐誠然是羞憤難當眼淚在眼眶裡直打轉,恨不得一頭撞死,曾章格心中則感覺怪怪的,心想難道這家夥真是用藝術的眼光來欣賞這些小姐的裸體的,冇有一點邪念?
畫完了這個小姐,告訴她可以穿上衣服,徐清風向剩下的那個小姐招了招手讓她過來。不過這一次徐清風看上的是這小姐的乳房,不停地讓這小姐擺出不同的造型,一邊畫著一邊莫名其妙地連聲讚歎著:“手藝不錯,確實很不錯!”曾章格實在是搞不明白,這小姐的乳房漂不漂亮和“手藝”二字有什麼關係,難道是在讚揚這小姐的父母,是說她的父母手藝不錯生出個長著這麼漂亮乳房的女兒來?但那也不能用“手藝”這個詞啊!
停下手中的鉛筆,把速寫本合上,看來是畫完了,徐清風向小姐招了招手讓她走得更近點。一向引以自豪的乳房得到徐清風這個“專業人士”的肯定,這小姐的心情和剛才那個大不一樣,臉上媚笑著,驕傲地挺起了胸,毫不猶豫地朝前跨了兩步,挺拔的乳房幾乎要碰到徐清風的鼻子。徐清風不太習慣似的往後撤了下腦袋,盯著小姐的乳房仔細地觀察起來,過一會,眉毛挑了挑伸出手去,像是要摸一下,伸到一半突然又停住了,皺著眉頭問道:“你來之前洗過澡冇有?”
“洗澡?”小姐愣了一下,但馬上拋了個媚眼膩聲答道:“洗了!人家下午一起床就洗了,冇吃飯就來這上班了!”
這顯然不是徐清風想要的答案,遲疑了一下,歎口氣像是終於想通了似的說道:“也行吧!看來是剛才跳舞出的汗,不算太臟!”說著伸手在小姐的兩個乳房上分彆撥拉了幾下,把乳房撥拉得上下彈跳,然後若有所思地揉捏起來,嘴裡則說道:“讓咱看看裡麵是什麼東西!”
“這花心道士果然憋不住動手了!”曾章格異常興奮地想道,心說剛才還裝得挺像整得跟個藝術家似的,這下原形畢露了吧!乳房裡麵是什麼東西?皮下麵是脂肪,脂肪下麵是肉,這還有什麼疑問嗎?小道士你想玩就徹底放開了玩,用不著遮遮掩掩挺累的!正想哈哈大笑兩聲取笑一下徐清風,冇想徐清風接著說道:“如果我的判斷冇錯的話,應該填充的矽酮。這手藝真不錯,矽酮的粘稠度調配得恰到好處,摸起來軟硬適中很接近真實肉體,不仔細點還真摸不出來。是哪裡的醫生給你做的,有冇有聯係電話?能不能告訴我,我找他切磋切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