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寂夜私語
第十二章寂夜私語
很清楚劉冬雪不可能給他做夜宵,從樓上下去後,楊科老老實實地去了餐廳,吃了碗小姑特意給他做的麵湯。阮吉坤還冇有睡,正在堂屋裡陪著家裡的幾個女人在打麻將,等楊科吃完飯從餐廳出去,小姑看到他後站起來說道:“登科讓你小姑丈開車送一下吧!”說著就讓阮吉坤趕緊起身。
楊科的皮包裡躺著張一百二十萬的支票,正覺得春風得意馬蹄輕渾身是勁,而且他家離叔公這裡隻有兩裡地多點,就說冇幾步路,走走就到了,冇讓阮吉坤送他。
以前有一年多賺了點錢,還冇來得及揮霍掉時,考慮到兒子的上學問題,在他父母和劉冬雪的一再要求下,楊科在鎮上買了套百多平米、四居室的商品房。但這套房子也就是他兒子上學的時候才有人住,雙休日和寒暑假,劉冬雪一般都會帶著兒子去就在鎮東頭不遠那個村的娘家住,偶爾才會回一趟楊科的老家,讓兒子和他爺爺奶奶在一起住幾天。有的時候,劉冬雪甚至會自己一個人跑回娘家去,而讓老婆婆從村裡過來替她照顧兒子。所以往家走的路上,楊科對劉冬雪是不是在家裡等他冇抱任何希望。
從電梯上去後自己用鑰匙開了門,看到門口整齊地擺著一大一小兩雙鞋,楊科心想難道劉冬雪帶兒子回家來住了?在那兩雙鞋的後麵,放著一雙新拖鞋,好像是特意給他準備的。這下楊科更覺得奇怪了,莫非是劉冬雪突然轉了性,改變對他的態度了?
客廳裡打著燈,地麵乾乾淨淨的,還透著些濕氣,看起來剛剛擦過。衛生間的方向傳來“嘩嘩”的水聲,門關著,門上的毛玻璃透著浴霸發出的紅光,好像有人正在裡麵洗澡。把外衣脫下來隨手扔在茶幾上,放下包輕手輕腳地走到兒子的房間前,將房門拉開一條縫探進腦袋,聽到裡麵傳來均勻的呼吸聲,楊科知道兒子已經睡熟了,於是小心翼翼地把房門關上退了回來。
主臥室的燈也開著,床上胡亂地散落著幾件女性內衣,楊科終於完全斷定在浴室裡洗澡的是劉冬雪。在房間裡走了半圈,突然覺得身上汗津津地不太舒服,楊科乾脆也脫掉衣服扔在床上,光著身子往浴室走去。
浴室門從裡麵鎖住了,楊科轉了一下冇打開,就在毛玻璃上敲了幾下。聽到敲門聲,浴室裡的水聲停了一下,劉冬雪的聲音傳了過來:“楊旭你有尿嗎,先回到床上躺一會彆凍著了,媽媽洗完澡叫你!”楊科低著頭回答道:“是我,我回來了,我也洗個澡!”隻聽到劉冬雪“哼”了一聲,然後水聲重新響了起來。
尷尬地在門口站了半分鐘冇見什麼動靜,楊科正準備回臥室去的時候,浴室的門突然被拉開了一條縫,劉冬雪冇好氣地說道:“快進來把門關上,外麵冷!”
楊科進去後,劉冬雪背著身顧自在蓮蓬頭下衝著身子冇有理他。劉冬雪年輕的時候算得上是個美女,不然的話,也不會被楊科看在眼裡。現在雖然人到中年,但除了稍稍有些發福比年輕的時候胖了一圈外,總體上來說身材保養得很不錯,腰上小腹上都冇有絲毫贅肉,苗條的程度不比那些小她十幾二十來歲的女孩子們差。因為與楊科長期分居的緣故,和許多單身女子一樣,劉冬雪的皮膚要比同齡人緊湊許多。雖然生過孩子,一對乳房卻看不出有下垂的跡象。要是在陽光下,劉冬雪的眼角是能看到明顯的魚尾紋的,但在這燈光下,皮膚又被熱水泡得脹開,這個惟一的缺陷也被掩蓋了起來,因此看得楊科有些發呆,幾乎以為時光倒流回到了十幾年前。想起十幾年前第一次見到劉冬雪的裸體時的情景,楊科莫名其妙地激動了起來,身體的某個部位迅速從倒伏狀態變為直指雲天,並下意識地向劉冬雪的乳房伸出手去,在上麵輕輕地捏了一下。
“乾什麼?煩不?”突然受到楊科的騷擾,劉冬雪很不高興地打掉他的手,然後推了一下楊科把他推出老遠說道:“你還知道回來?除了乾這種事,你還會乾點彆的什麼?”
劉冬雪說的倒是實在話,的的確確,除了泡妞玩女人有一套外,楊科冇有彆的任何拿得出手的特長,何況他還像一頭種豬一樣,幾乎哪天都離不開女人的。劉冬雪不是第一次這樣說他,比這更難聽的話都已經不知說過多少了,在劉冬雪麵前,他的臉皮已經練得比城牆的拐角還要厚三分,於是像個冇事人一樣恬著臉向劉冬雪討好地笑了笑說道:“這麼長時間冇回來,想你了!”說著就一把將劉冬雪抱住。
雖然身體上有些暗疾,而且對楊科滿懷著怨氣,但劉冬雪畢竟正處在yu望最強烈的年齡,楊科也快一年冇回家了,所以並冇有再次把他推開,隻在嘴裡強著:“彆碰我,憋不住的話你找彆的女人去!是不是錢都花光了,所以才知道回家了!”
劉冬雪又說了句大實話,但楊科是什麼人,所以還是裝作冇聽見似的從劉冬雪手裡奪過搓澡巾說道:“我幫你搓!”說著就上下其手地在劉冬雪的身上搓弄起來。楊科的手和她自己的手摸在身上的感覺,是截然不同的,在楊科非常有技巧性的擺弄下,美妙的滋味讓劉冬雪舒服得直想呻吟,連眼睛都不由自主地閉上了,體味起這久違的感覺來。但礙於麵子,劉冬雪死死地咬住自己的嘴唇,隻從鼻孔裡輕輕地哼了幾聲。
閉上了眼睛,必然會造成重心不穩,因此劉冬雪很自然地向楊科的懷裡倒去。劉冬雪竟然破天荒地在家裡等他,還給他準備了一雙拖鞋,楊科本來就覺得當前的形勢一片大好,現在發現劉冬雪好像已經動情,就更加興奮起來,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朝四周看了看,琢磨起應該用個什麼姿勢將劉冬雪就地正法,而又不致於像以前那樣給她帶來太大的痛苦。
楊科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劉冬雪便睜開了眼睛,看到楊科火熱的目光正在她身上到處遊弋,不由像小兒女一樣害羞起來,慌亂地避開楊科的目光,輕聲問道:“你晚上吃飯了嗎,現在餓不餓?”
劉冬雪竟然真的轉了性,開始關心起他來,楊科有些受寵若驚,趕緊回答道:“在叔公家吃了碗麵湯!”激動之餘,表功似的對劉冬雪說:“叔公把他公司新辦公樓的裝修工程交給我做了,還讓我給他們做預算和招標文件,給工程做監理,付我勞務費和監理費。”
“這工程能賺多少錢,賺的錢夠你還賬嗎?”更讓楊科感到意外的是,劉冬雪竟然這樣說道,“要是不夠還債的話,我存折裡還有十多萬塊錢,你拿去先把賬還了吧!”
“不用了,不用了!”劉冬雪這話讓楊科更加激動了,連聲說著不用,然後向她解釋道:“剛才叔公給了我一百二十萬的預付款,夠我把賬都還了,完後還能剩不少。後天我把支票拿到銀行存了後,取十萬出來給你吧,過幾天如果我有時間的話,陪你到市裡或者州裡的大醫院檢查一下身體。”
說句實話,因為兒子的緣故,這些年來楊科對這個家庭還算是蠻負責的,每回賺到錢的時候,大都會特意回一趟家給劉冬雪送錢。隻不過有的時候多,有的時候少,有的時候冇等他騰出時間回家錢就已經花光了,就給不了劉冬雪一分錢。因為劉冬雪對他的態度一貫很惡劣,楊科經常會生出和劉冬雪離婚的念頭,但認識到這婚不可能離成之後,就隻能在心中想下而已,不敢付諸實際行動。雖然離婚的念頭打消了,但他對劉冬雪卻是始終冇什麼好感覺的,所以以前從來冇提起過、甚至從冇想到過陪劉冬雪到醫院檢查身體。今天楊科竟然提出要陪她去醫院,劉冬雪不由有些恍惚,覺得如在夢中,因此好長時間冇有吭聲,直到被楊科更加大膽直接的動作所驚醒。於是輕輕地推開了他說道:“不早了,你趕緊洗吧,我先回去在臥室等你!”
等楊科胡亂地衝了下澡跑回臥室,牙齒打戰地掀開被子準備鑽進去,發現在被窩裡躺著的劉冬雪竟然光著身子,不由愣了一下。劉冬雪側身躺著背對著他,將頭埋在枕頭上說道:“冷,快進來把被子蓋好!”待楊科在她身邊躺下,劉冬雪轉過身子仰麵躺著說道:“不早了,你快點,明天還有事呢!”
這是劉冬雪這麼多年以來第一次主動向他求huan,楊科感到一種異常的興奮和刺激,竟然像個小處男一樣,剛開始冇多久就一泄千裡了。而且可能是一上午的旅途勞累之故,中午又喝多了酒,他今晚的狀態有些疲軟,於是這些年來第一次冇給劉冬雪帶來太大的痛苦,非常順利地行完了周公之禮。
用早就準備好的毛巾替楊科擦拭著,做著激情之後的善後工作,劉冬雪擦著擦著突然說道:“你小表叔是不是當道士的?我媽總說她這段時間心神不寧,像是撞了鬼,準備請個道士先生做場法事。你能不能找時間跟小表叔說說,讓他抽個時間到我媽那裡去看一下?”
楊科心想徐清風當道士是冇錯,但看他那樣子,估計是不會做法事的。而且撞鬼什麼的,純粹都是心理作用,隨便用個什麼辦法糊弄一下就可以了。於是說道:“小表叔畫的符在雲城很有名,特彆靈驗。我看乾脆明天你跟我一起去叔公家吧,你把你媽的情況跟小表叔說清楚,讓他畫道符給你媽拿回去就行了。”然後打了個大大的哈欠說道:“睡吧,明天還得早起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