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八十章 生死文書
第一千零八十章生死文書
白秋想了許久,都冇有想明白,自己跟這會用飛劍的仙人到底有什麼糾葛,而自己丟失的那些法器中,哪件可能原本是屬於這仙人的。
這問題糾結了數日,直到最後,白秋無力的擺擺手,道:“李堂主,你派出人手,多多注意天龍教,看看那邊有冇有彭夜雨的消息。”
李旭一愣:“天龍教?”
可隨即醒悟,點頭道:“屬下明白,這就去吩咐。可那仙人?”
“仙人?”白秋苦笑:“除非是請山中的幾位長老,你我即便是找到了仙人,能管什麼用?”
“屬下明白”李旭點頭,知道自己終於脫出了複述事件細節的命運,高興的就要往外走。
“慢”白秋突然又是說道:“李堂主”
“壞~”李旭暗暗叫苦:“某不是又要細節?”
還好,隻聽白秋說道:“傳香教武林大會已畢,我水雲間也在江湖上揚名,是要開始發展勢力的時候了。”
“稟掌大人,屬下不,是屬下在掌大人的指揮下,已經在江湖上布局多年,如今隻要慢慢的收攏即可”
“嗯,這都是你的功勞,本座記得清楚”白秋笑道:“本座要說的是,北麵的事情如何了?浣祖師所講的那個仙府可有什麼消息?”
“稟掌大人,剛剛有弟子傳訊,整個山脈都找了一遍,並冇有發現什麼蛛絲馬跡,是不是祖師所言有誤?”
白秋沉一下,微微點頭:“或許祖師所言已經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滄海桑田早變幻的不知道麵目。”
可隨即,又是搖頭:“仙府是何物啊?就是祖師自己都不能輕易的發現,僅僅從一些破舊的典籍中看到,若不是憑祖師借助神秘典籍推斷出大致的位置,咱們這些弟子如何能知曉?”
然後想了一陣,站起身道:“這樣吧,李堂主,咱們水雲間先前布置江湖的計劃還繼續實施,那些計劃短時間內不會有極為有效的成果,而祖師所說的仙府,卻不能不重視,若是能將那仙府據為我水雲間所有,嘿嘿,什麼傳香教、什麼天龍教都必定要在我水雲間腳下臣服你安排一下,本座這就帶本銳前去堯山,親自去看看有什麼端倪”
“是,屬下這就去安排。”李旭答允,正要下去,突然又想到什麼,回頭道:“對了,稟掌大人,那堯山離平陽城甚近,乃是縹緲派的山所在。縹緲派如今也重出江湖,掌大人去堯山,是不是不妥?”
“哈哈哈”白秋大笑:“縹緲派如今借了傳香教的勢力,正跟正道盟鬥得緊,縹緲派麼,也算是傳香教的一個分支了,本座在傳香教內吃癟,不正要去平陽城看個熱鬨?倒要看著傳香教和正道盟鬥個你死我活”
且不說水雲間白秋整裝往堯山尋那仙府。
且說縹緲山莊之內,一個晴朗的早晨,一個精致的iǎ院之外,明清和郜坤恒慢慢從遠處走來,隻聽郜坤恒低聲道:“明師兄你可曾吩咐過汪峒?能不能?”
明清看看郜坤恒微微搖頭:“郜師弟,我知道你心中所想,可是如今並不是最為合適的時機,我等打擊一下張iǎ虎的氣焰即可,以後還要依靠他來壓製縹緲派弟子呢,他若是有什麼三長兩短,你我恐無法向教主大人jiā待的”
“嘿嘿,明師兄,你的意思我當然知道,可你看張iǎ虎可是一個服軟的人麼?他怎麼可能聽你的指示?”
“不聽我的?”明清冷笑一聲,看看遠處iǎ院的閣樓,厲聲道:“我手掌武鳴堂弟子,一句話吩咐下去,就能將張iǎ虎剁成醬,他敢不聽我的?這次一定要給他一個教訓,知道隻有服服帖帖聽我的,他才能安安穩穩的當他的縹緲派大幫主,否則他雖然得了教主大人的首肯,也隻能舉步維艱~”
然後,又斜眼看看郜坤恒:“說不定還會有命之憂”
郜坤恒陪笑道:“當然,當然要聽明師兄分派,而且縹緲派的事務也都以明師兄馬首是瞻”
“嗬嗬,郜師弟知道就好。”明清仰頭走了,留下郜坤恒跟著身後,低著腦袋,誰也不知道他眼睛裡是什麼表情
還不等兩人走近,杜楓和丁超就攔在他們麵前,隻見兩人拱手道;“屬下見過兩位副幫主”
“嗯,我等來請張大幫主,兩位副堂主請讓開”
杜楓和丁超相互看了一眼,笑道:“張大幫主有令,他在閉關,若冇有他的命令,誰都不能近前”
“嗯?”明清極不樂意:“本座也不成麼?”
“這個”丁超笑道:“張大幫主說了,是任何人都不能靠近”
明清正要發怒,郜坤恒連忙拉住,奇道:“難不成張大幫主這七日間都在院內閉關?”
“好教郜副幫主知曉,正是如此”
“哼,彆說閉關七日,就是十七日,七十日,也未必”
“也未必什麼?”
“未必是汪峒的對手麼?”兩個聲音同時響起,眾人抬眼看時,左麵正是鳴翠堂的秦大娘帶著長歌和陳晨趕來,而iǎ院內,張iǎ虎也精神抖擻的走了出來
“屬下不敢”明清立刻換了一副嘴臉,說道:“武道最是講求循序漸進,一日之功就是一日之功力,可張大幫主資質卓越,若是能閉關七十日,未必就不能超過明某的”
“嘿嘿,借明副幫主吉言,若哪時本座武功超過明副幫主,還要請明副幫主多多的指點”
“不敢”
秦大娘不理睬明清和郜坤恒,上前跟張iǎ虎施禮道:“張大幫主可曾閉關結束?”
“嗯,謝秦堂主關懷,本座剛剛出關”
“那今日可就是張大幫主跟那汪峒的七日之期,不知道張大幫主如何出手?”
“依明副幫主和郜副幫主所言,本座當如何出手呢?”
“這個屬下不好說話,還請張大幫主自己決斷”郜坤恒立刻推托。
“這樣吧,原傳香教弟子都聚攏在劑堂,本座這就前去劑堂,將汪峒和先前傷了縹緲派弟子之人皆都擒拿出來,你看如何?”
明清撫掌道:“張大幫主所言甚佳,明某也覺得妥當”
郜坤恒卻搖頭道:“張大幫主此舉固然英明,可是汪峒如何能跟張大幫主貴體相比?張大幫主能毫無顧忌的出手,可汪峒不敢啊他若是傷了張大幫主,他如何向教主大人稟告,我等又如何自處?”
張iǎ虎一皺眉,道:“依郜副幫主所言那該如何是好呢?”
郜坤恒從懷裡掏出一張紙,笑道:“郜某從劑堂來到的時候,正碰到汪峒,他委托郜某將這個東西帶給張大幫主。”
“這是什麼?”張iǎ虎疑著就是揭開,四個大字赫然在列《生死文狀》。
“這”等張iǎ虎將其中的內容看完,不覺就是眼中閃過厲
這正是生死狀,說明張iǎ虎在擒拿汪峒的期間,兩人可以生死相拚,若是出現了傷亡,概不追究責任
“哼”張iǎ虎冷哼:“郜副幫主準備的ing仔細嗎”
“這是汪峒所寫,屬下不敢如此”
“好,取筆墨”張iǎ虎吩咐道。
不過多時,張iǎ虎將生死文狀簽了名字,笑道:“明副幫主,你是否要跟著本座?”
明清搖頭:“不了,張大幫主親自出手抓人,屬下不敢搶了大幫主的威風,還是在廣場上等候吧”
“嗯,你等也去吧”張iǎ虎對其他人說道:“等我將汪峒擒住,就帶他去議事堂前的廣場”
“是”眾人領命,都往廣場而去,隻有長歌和陳晨邊走邊回頭,十分的關切。
等眾人走了,張iǎ虎看看天身形拔起,竟是縹緲派的縹緲步,而此時張iǎ虎施展出來,不知比十數日前高明了多少
此時,縹緲派的弟子也都知道今日約鬥的事情,都是為張iǎ虎的ing身而出而感到驕傲,於是,今日也都三三兩兩往議事堂前的廣場聚攏,想要看看最後的結果。
原傳香教弟子也是如此,除了一些弟子對縹緲派極度不喜歡,剩下的弟子也往廣場上聚攏。
而張iǎ虎一路往上,在到劑堂的路上,也不知跟多少弟子打過招呼,很是明顯今日跟張iǎ虎打招呼的要比以往多了很多
張iǎ虎並不著忙,進了劑堂的大速度更慢,前後左右戒備的看著,待到無人之處,還低聲的呼喚幾聲,等到了原來他跟張iǎuā住過的客房之時,一個聲音從旁邊的石頭上傳來:“二哥,你先進客房”
“嗯”張iǎ虎應著,就進了客房。
不過片刻,一個張iǎ虎又從裡麵出來,左右看看,將身形飄起,赫然就是縹緲步,徑直往劑堂的一角撲去
翻過幾個院子,在劑堂的一個iǎ院子裡,那汪峒正是手持一杆長劍,神情自若的坐在院子中的一個凳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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