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進鎮擺攤
第十章 進鎮擺攤
清峰、清澤兩兄弟一進家門就直聞到一股清香味：
“娘、秋兒，今天咱做啥好吃的啦，好香啊”
“哥哥回來啦，今天做了好吃的哦！”
回過頭兩兄弟已經等不及直接用手撚了一片嘗上了“嗯，好吃，娘你啥時候學會的，咋都冇做來吃過”林氏，拿了筷子各敲了清澤、清峰一下“還冇洗手就吃上了，快洗手去”
兄弟兩嘻嘻笑著，趁林氏不注意，又拿了一塊，才相繼去外麵小水池洗手去。
雲秋利落已把飯菜都端上桌了，今晚林氏蒸了花卷，還有雲秋燉了一下午的苦菜湯，加上一大碟的血腸。
林氏打發清峰端了一盆苦菜湯和一碟血腸去老院子給老爺子和李氏，清峰端著走的飛快，還回頭一直強調清澤彆偷吃。
老院子不遠，清澤冇多久就回來了，一家子做下準備開飯。雲秋給家裡一人盛了一婉苦菜湯。
“娘，這是什麼啊，好像是野菜湯，聞起來好香啊！”清澤吃了一口“嗯，好吃……”說著埋頭吃起來。
“秋兒娘，今晚這湯和這啥腸的，確實不錯，清香……你啥時候學了，我咋也冇吃過”
林氏看了一眼嘻嘻偷笑的雲秋，好笑的回道：
“今天你們可都說錯了，這苦菜湯和血腸是秋兒做的，她折騰一下午了，做的還不錯吧”
“秋兒做的啊，嗬嗬……咱家秋兒越大越能乾了，還有做好吃了”安平揉揉雲秋的頭，高興的說道：
“娘，你看爹，又揉我頭發，我頭發都亂掉了啦”雲秋低頭逃離安平魔手，邊整理頭發邊抱怨到。
林氏嗔了安平一眼，轉身幫雲秋整理頭發。安平憨厚一笑，自己撓了撓頭發。
“娘，咱家秋兒這段時間做的吃的都不錯，真是越來越聰明了，越來越像我了”清峰嘴巴塞滿東西，還不忘擠眉弄眼的調侃。
“大哥，幫我敲二哥幾下，臉皮越來越厚了”
清澤樂嗬嗬的敲了下清峰的頭。一家人說笑著吃完了晚餐。
吃完晚餐，林氏和雲秋收拾廚房洗碗，清澤幫著檫桌子。
收拾完後一家人坐在院子裡聊天。
現在是初春天氣，天氣已轉暖，抬頭看星空，繁星點點，微風習習。不遠處清溪潺潺的流水聲隱隱的傳來，若隱若現的流水聲，在這初春的夜晚，輕靈的跳動。院子外不知名的蟲叫聲此起彼伏，天上一輪彎月永恒不變的照耀著大地。
雲秋趴著林氏腿上，林氏有一下冇一下的輕拍著她，母女兩聽著清峰、清澤講述著這一天在外的經曆。安平坐在凳子上，就著走廊下隱隱的燈光編著竹筐。雲秋睜著大眼，瞧著這溫馨的一家子，心裡從所未有的寧靜，原本來到這陌生的時空而茫然的心，也慢慢的沉定下來。
雲秋這麼積極的做這苦菜湯，除了自家人吃外，也想著是否可以當成小吃買，也好賺點小錢補貼家用。她前幾天打聽了下，這裡目前是冇有這種小吃的，這苦菜湯用料雖簡單，但做法好像這裡冇有，而且血腸也可當成一款小點心，搭配著吃。想著就提出來看看是否可行：
“爹、娘，這苦菜湯和血腸集市上好像冇有賣哦，我們趕集時不是有很多人擺攤賣小吃嗎?咱家也去擺擺看看怎麼樣？”
“擺攤？秋兒怎麼想到要擺攤……”安平愣了一下問道。
“集市上很多人擺啊，我們也試下嘛，說不定有人愛吃咧！”雲秋睜著雙眼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當家的，這苦菜湯和血腸我們嘗著都還好，鎮上還真冇人賣過這些，說不定可行”林氏也附和到。
“爹、娘，峰兒也覺得秋兒這提議不錯，這苦菜湯和血腸成本不高，試下不打緊。做的好的話爹就不用再去到處找短工打了”
“二弟說的不錯，成本不高，可以試下”
“既然大家都同意，那就試下”安平同意了。
接下來一家人就圍在一起，討論起具體事宜來了。要做這個，首先要有苦菜，現在是春天，正是苦菜的采摘季節，村裡漫山遍野的苦菜。村裡其他人摘野菜也基本上不摘苦菜，原料倒是不愁。隻是擺攤要用的手推車、鍋碗瓢盆、桌子椅子需要提前置辦好。擺攤要用的手推車和爐子，安平自己做下就可以了。大鍋和煎鍋就要去鎮上買了，家裡本來隻打算定個大鍋，後來雲秋想著苦菜頓的骨頭和肉也很好吃，也打算試賣下，又叫安平多訂了個鍋。另外還有碗筷、幾張小凳子小桌子也要提前做好。
事情安排好，第二天雲秋就和清澤上山去摘苦菜，摘好就背回院子晾曬，一時間，整個院子都彌漫著苦菜的味道。雲秋二人采了大半個月將村裡發現的苦菜采的七七八八，又去鄰近的兩三個村裡菜了大半個月。回來整理收拾了下，家裡苦菜堆了好打一堆。
苦菜弄好，其他擺攤的東西也做好了，家裡就開始準備了下，打算進鎮擺攤。
趕集前天晚上，林氏就將買來的東西準備好，血腸晚上就做好了，苦菜湯也弄了一大鍋，為了及時趕到，林氏、安平、雲秋還未到寅時就出發了，趕到鎮上已經快辰時了。三人急忙往集市上早叫人占好的地方趕去，放好東西，去管理去交了2文錢的費用後，安平家的苦菜湯攤子就正式開業了。
安平家占的這攤位在集市入口不遠處，這位置不錯，是叫姐夫齊良才幫忙找的。安平姐夫經常在鎮上打工，認識的人多，這次安平要擺攤，正好他認識集市的小管理員，安平出錢讓姐夫請了那管理員一頓，爭取到了這集市口的位置。
價錢是早就訂好的，苦菜湯成本低，家裡就定了2文錢一婉，加2小塊骨頭肉加1文錢。血腸3文錢一碟。
可半個時辰過去了，看的人倒不少，就是冇人買。安平夫婦老實，也不會像旁邊人人那樣招攬生意，雲秋急了，這樣可不行，要叫賣。想想以前上街人家小攤販是怎麼賣的，咱也學學，想到這，雲秋咳嗽兩聲，叫開了；
“看一看，瞧一瞧啊，香噴噴的血腸和祖傳苦菜湯，2文錢一婉，便宜又好吃。隻此一家，彆無分號啊……走過路過，千萬不要錯過啊，新鮮出爐的血腸和祖傳苦菜湯，隻此一家，彆無分號啊……”
雲秋這一嗓子喊出來，安平和林氏都呆愣愣的看這她，不明白這小女兒什麼時候學會這些，而且還大膽，這麼多人就叫開了？不說這些。雲秋清脆的嗓子一行，登時就不少人回來看過來。雲秋長的清秀可愛，小小的人兒在集市上這麼一喊，很多人就過來瞧熱鬨了，攤子登時圍滿了人。
“***，你這是什麼湯啊？看起來像野菜，不過倒挺香的！”
“大叔，這是苦菜，我們家有祖傳秘方處理過，和大骨一起燉的，可香了，而且這苦菜清熱解毒，還能護肝，吃了對身體可有好處了！大叔你嘗嘗，嘗下不收你錢的哦”
“真的假的啊，這苦菜有你說的那麼好？”
“當然是真的啦，我從不撒謊的！是個老大夫告訴我了，這苦菜對身體可好了”雲秋擺攤的街對麵就是個藥堂——回春堂。雲秋為了加深可信度就胡謅是大夫說的，也趕巧了，雲秋說完還真有人回應她。
“老夫可以證明，這苦菜是可以清熱解毒，也有護肝功能，多吃吃對身體是有好處。”一個白胡子老頭聽了雲秋和胖大叔的對話直接插口道，說完還饒有興趣的盯著雲秋笑。
“安大夫，是回春堂的安大夫”人群中有人叫了出來
雲秋見狀，趁熱打鐵，趕忙又推銷。終於剛問話的大叔試吃了下苦菜湯。
“錢胖子，味道怎麼樣？趕緊說說啊？”人群中有認識這大叔的人見他吃了一口又吃了一口不說話就急著問到。
“嗯，味道不錯，這苦菜湯確實可以”
“大叔，我們家的血腸也很不錯哦，你也嘗下吧，嘗下也不收你的錢的”
“瞧著丫頭機靈的，好，大叔也嘗嘗”
安平趕忙拿了一碟血腸上去，胖大叔嘗了一塊，雲秋將剩下的給旁邊的人也嘗了下。
安平和林氏在旁邊緊張的盯著嘗過的人，害怕他們不喜歡。畢竟每個人口味都不一樣，雲秋則鎮定多了，自家的手藝不錯，貨真價實，不怕冇人喜歡。
“小丫頭，你這血腸是裡麵是糯米吧，外麵我看著好像是大腸，咋你家弄的就冇怪味啊，還挺香的”一個吃過的大嫂嘗過後，也不問林氏，直接笑嗬嗬的問雲秋，旁邊的人也有趣的看著這麵對一群大人還機靈無比的小女孩。
“大嬸真曆害，外皮是大腸做的。這大腸經過我家特殊方法處理過的，怪味都冇有了哦！至於方法嘛，可不能告訴你了，要不下次就冇人來買了，我就冇花花戴了”雲秋被一堆人盯著，也不怕，笑嘻嘻的回道。旁邊的人哄堂一下都笑了。
“瞧這丫頭機靈的，這是哪村的啊？跟大嬸回去，大嬸給你花花戴，你給大嬸做兒媳婦還不好，大嬸家好多花花的。”這大嬸想來是個爽快又愛開玩笑的主，登時就笑著調侃到，旁邊看熱鬨的人頓時笑得更大聲了。
雲秋知道這些人就愛開這玩笑，也不惱，就假裝害羞的回道；
“大嬸你說啥呢？人家還小呢，你欺負人家……”一時氣氛輕鬆無比。
雲秋這頭炮總算打響了。接下來安平和林氏就忙開了，攤子熱熱鬨鬨的，人來人往不停。
由於價格便宜，早上局勢打開過，不到一個時辰東西就賣了隻剩下三分之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