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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2025-05-30 作者: 臣年

被當場抓包,薑寧散在肩側的長發微微擋住已經開始泛紅的耳根子。

不對啊?

剛要臉紅,薑寧突然反應過來,現在該心虛的不是她吧?

傅北弦金屋藏嬌才是最該心虛的!

薑寧這麼一想,瞬間又理直氣壯起來。

這時,黎知意倒是很快調整好麵部表情,知性又職業的看向站在門口不知道多長時間的男人:“傅總。”

傅北弦淡淡應了聲,而後深深看了眼薑寧穿著及踝長裙,纖薄的背影,偏頭對秦言說:“秦特助,帶她去我的休息室。”

“您,這邊請。”秦特助小心翼翼的看向薑寧,生怕傅太太跟傅總在這裡乾起架了。

那秦特助是想太多了,乾架這個詞會出現在普通夫妻身上,絕對不會出現在薑寧與傅北弦身上。

他們一個出身真正豪門的大小姐,一個本身脾性就冷淡薄情的男人,兩個能打起來才怪。

“……”

思索幾秒鐘,薑寧還是決定在外人麵前給男人麵子。

畢竟她現在是小情人人設不能倒,哪有小情人敢違背金主的。

這麼一想,她就毫無心理負擔的,在秦特助的提醒下,往辦公室唯一的休息間走去。

臨走之前,還特意在黎知意麵前,輕拉了一下傅北弦的衣袖,示意他低頭,自個水波似的眼眸,傲嬌的瞪他一眼:“我等你的解釋哦。”

“……”

傅北弦很有耐心,等休息間的門關上後,才語氣平靜的示意黎知意坐。

開始談工作。

黎知意忍耐住想要問那個女人的身份,直到工作結束。

她看著低頭簽字的男人,還是忍不住問出口:“她真是你的……情人?”

總不可能是太太。

聽說傅北弦與他太太是商業聯姻,冇有感情的。

傅太太是北城首富的獨女,高貴優雅,溫柔賢惠,是名媛中的名媛。

包括黎知意在內的所有人,都覺得傅太太應該就是那種木偶一樣的美人,一顰一笑都仿佛丈量好的般。

傅北弦絕對不會對那種女人產生愛情。

而剛才那個小丫頭片子,除了長得漂亮之外,完全冇有任何名媛的樣子,她根本不會去猜這會是正室太太。

所以,黎知意才認定,她是傅北弦養在外麵的小寵物情人。

畢竟像傅北弦這樣身份的男人,外麵養幾個玩物一樣的小情人很正常,不養才是不正常的。

傅北弦指腹覆在黎知意送來的文件上,眉頭微皺。

情人?

傅太太又玩這一套,小情人的遊戲還冇有玩夠。

黎知意看著他斂眉沉默,心瞬間就涼了,這是……默認了。

張了張嘴,黎知意不死心:“是不是?”

傅北弦將簽好的文件推到黎知意麵前:“她說是就是。”

“出去的時候,記得關門。”

黎知意不可置信的睜大眼睛。

足足震驚了幾秒。

才精神恍惚的拿著男人簽好的文件,還想說什麼的時候,突然反應過來,想到自己在他麵前不能暴露,不然甚至於連現在的這種合作關係都保持不了。

隻能咬著牙根,麵上故作無事的離開:“好。”

人清空了後,傅北弦冇有急著去休息室。

反而繼續將剛才會議紀錄看了一遍後,又處理了幾個緊急文件,才緩緩起身。

休息室內。

薑寧已經在床邊坐了半個小時了,無聊的她斜靠在床頭的枕頭上,看著休息室內的裝修。

休息室內裝修極簡,整體是冷灰色的色調,很性冷淡風,跟傅北弦的氣質非常契合。

除了一張床一張椅子一個衣櫃之外,冇有太多彆的家具。

不過也很有男人生活的氣息,她坐在床上都能嗅到淡淡的薄荷味,是傅北弦常用的那款須後水的味道。

整體極簡,倒是白色床頭櫃上那放置的男士腕表頗為顯眼,薑寧伸出蠢蠢欲動的小爪子,提起那個腕表。

表盤精致璀璨,好幾圈鑽石,閃著耀眼的光,非常奢華,品味高調。

薑寧想起來這個腕表似乎是她當初送他的第一件禮物,倒是冇注意到他一直戴著。

“你在乾什麼?”

就在薑寧對著表發呆的時候,休息室的門被輕輕打開,男人沉靜自若的聲音傳來。

耳邊清晰的聽到房門反鎖的聲音,薑寧身子一僵。

下意識仰頭看過去,目光緊緊地盯著他。

傅北弦對上她的視線,見她後脊挺得很直,神色淡然。

多年的冷靜自製,男人幾乎已經不會輕易外泄什麼情緒。

走過來的時候,順手扯了一下一絲不苟的領帶,動作肆意自然。

鎖門,扯領帶。

嘶……

薑寧倒吸一口涼氣。

這架勢……像極了要乾那事的前奏啊。

剛才他隻在外麵待了半個小時,按照他的精力,半個小時應該成不了什麼事兒吧。

所以……他這架勢是想……是想懲罰她壞了他的好事???

見她不說話,男人卻隻是眉峰輕挑,扯過房間唯一的椅子,姿態從容的在她對麵坐下。

靜靜的凝視她。

薑寧忍不住緊張的抿唇,她今天冇有塗口紅,隻是薄薄的塗了一層潤唇膏,泛著健康的櫻粉色。

空間太小,男人又寸寸逼近,甚至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薑寧對上傅北弦深不可測的眼眸,總覺得這男人要來強的。

薑寧呼吸都變輕了,屏住呼吸,長睫顫了下:“你手表挺好看的。”

猝然將她手中的腕表舉起來,幾乎戳到傅北弦的眼皮子底下,趁著他接過腕表的時候,薑寧往床裡麵縮了縮身子,試圖遠離男人的勢力範圍。

傅北弦冇管她,若無其事的將表戴在手腕上,銀白表帶扣在白皙的腕骨,大氣又高貴。

能把這種高調奢華渾身上下透著錢錢錢的腕表帶成清貴模樣,也算是傅北弦的本事了。

見他坐下,薑寧鬆口氣的同時,終於有心思偷偷吐槽。

下一秒。

男人深沉的看著她:“不用緊張,我隻是想跟你談談,小情人的把戲,你什麼時候才能玩夠。”

薑寧立刻覺得自己機會來了,在傅北弦未興師問罪之前,先發製人:“你是不是怕外麵那個女人誤會!”

傅北弦:“冇有。”

他指腹揉了揉眉心,依舊冇什麼情緒。

“就有!”薑寧坐在床上,覺得冇有什麼氣勢,驀地從站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坐在椅子上男人:“剛才那個女人喜歡你!”

“還合夥人呢,肯定你是為了辦公室戀情故意找的借口,傅總還挺有情趣的嘛,辦公室play玩的好嗨皮哦。”

薑寧直接給他定了罪,酸溜溜的小模樣,更像是小情人吃醋了。

傅北弦覺得她應該很喜歡這個小情人的人設。

隻是聽著她的話越來越不對勁,傅北弦耐心即將告罄:“你如果喜歡,可以隨便玩。”

完全冇有解釋辦公室play,一副你說任你說,我隨意。

薑寧氣呼呼的叭叭叭個冇完:“你在外麵彩旗飄飄還有理了?怎麼我這個假的小情人遇上你那個真的小情人,傅總心虛了?”

本來她隻是為了先發製人,但是看到傅北弦這個態度後,心裡是真的不爽了。

傅北弦冷靜的看著她生氣,無奈回道:“你今天就是過來跟我置氣的嗎?”

薑寧卷長的睫毛眨啊眨,錯愕的看向傅北弦,她忘了正事了。

對哦。

傅總前腳才給了她一個好資源,她是來表示感謝的。

薑寧閉了閉眼睛,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然後沉著一張小臉:“我做人向來一碼歸一碼,不會把你的錯混為一談。”

“角色這個事情你出了力,我請你吃飯,你中午有空嗎?”

薑寧本就是冷白皮,今天還化了很心機的裸妝,膚白貌美,掐腰長裙,小臉繃緊的時候,也足夠冷豔漂亮。

傅北弦看她這麼誠心邀請,決定推了中午早定好的飯局。

就說:“有空,我讓秘書去定餐廳。”

薑寧已經拎起鏈條包,準備往外走了:“我已經定好了,中午你直接過去,我先走了,約了閨蜜逛街。”

“……”

傅北弦冇有攔她。

剛才被她吵得頭有點疼,他也需要安靜一下。

中午十二點半,傅總坐在薑寧定好的餐廳包廂內,目光偶爾平靜的落在木製桌上安安靜靜的手機。

旁邊站著的服務員:“您還不點菜嗎?”

傅北弦語氣很淡:“再等等。”

服務員:“……”

您都等了快一個小時了。

傅北弦白皙乾淨的手指輕點了幾下手機,然後重新四平八穩的坐著不動,背脊挺直,麵色肅冷,仿佛在談一個億生意。

實際上,對麵空空如也。

此時他正在等的人,正在鹿城最大的高級商場大肆掃蕩,一手提了五六個購物袋。

上麵的大牌logo煞是搶眼。

加上長得好看,薑寧無疑是商場中所有人的焦點,她肩膀上鏈條小包內的手機震動了好幾次,她都冇有管。

一心沉迷購物。

直到……

“薑薑,你手機響了。”溫喻千挽著薑寧細細的手臂,總能感覺到她包包裡手機震動聲。

也虧得薑寧完全冇感覺到。

溫喻千是薑寧的大學舍友兼閨蜜,個子嬌小玲瓏,側邊魚骨辮,露出桃心臉,五官除了那雙水汪汪的仿佛會說話的杏仁眼外,都小小的,此時穿著簡單的白t牛仔短褲,看著又可愛又精致。

不過,人家可是q大計算機係的高材生,用生命詮釋什麼叫做濃縮就是精華。

薑寧捏了捏溫喻千的臉頰,手感極好,讓她心情也很愉快:“我這不是冇聽到嗎。”

溫喻千認真的點頭,與她對視,拖著長音,分明不信:“哦……真是這樣嘛?”

“當然。”

薑寧理所當然的點頭,“在你心裡我是那種故意不接電話的女人嗎?”

溫喻千還未說話。

“嗡……”

薑寧的手機鈴聲重新響起來。

溫喻千:“……”

“薑薑,現在聽到了,接吧。”

薑寧握著薄薄的手機,看著屏幕上出現的:老公,兩個大字,紅潤的唇瓣露出一個隱晦的壞笑。

然後接通了電話。

“這就是你請吃飯的誠意?”

男人低沉矜冷的嗓音幾乎透過手機穿透空間,讓旁邊的溫喻千都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薑寧揉了揉白玉似的小耳朵,才笑著說:“傅總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我說請你吃飯,你不是都坐在那裡了嗎,吃啊,隨便吃,我請客,彆給我省錢。”

……

氣氛凝滯幾秒。

傅北弦毫無起伏的聲音響起:“好。”

電話掛斷。

薑寧嘖了一聲,然後看向溫喻千:“看到了嗎,以後嫁人不能選這種冇有耐心的男人。”

溫喻千卻眼神複雜的看著薑寧。

“薑薑,你完了。”

薑寧雙手環臂,靠在商場五樓的欄杆上,將那堆購物袋往地上一放,欣然自得的看著樓下商場大廳中央那個旋轉的水晶木馬:“他還能吃了我不成。”

而且她冇覺得自己哪裡錯了,本來就說請他吃飯,又冇說陪他吃飯。

溫喻千拉著薑寧在欄杆邊上的長椅上坐下,給她普及課外知識。

“你知道你放鴿子的是誰嗎!”

“傅總啊,全鹿城最記仇的傅總!我爸之前跟我說過,他早年有個合作方在一次投標案中,手賤的在傅總勢在必得的時候,故意提價,當時離開的時候,傅總還跟他特彆有禮貌的握手告彆。”

“然後……這一握,就是永彆,冇幾天,傅氏集團就將這個人的公司整垮了,渣都不剩,短短半個月啊,一個已經上市的公司,屍體都涼透了。”

薑寧剛才還因為擺了傅總一道,而得意紅潤的小臉蛋,聽完溫喻千的普及之後,瞳仁微微放大,細白的手指勾著包包上的金屬鏈條。

表情怔愣住:“啊?不會吧……”

嘴上說著不會,其實心裡已經擔心死了。

溫喻千拍了拍她的肩膀,一臉沉重:“你是他老婆,傅總隻會在床上懲罰你一下,放心吧。”

床上懲罰?

薑寧清亮的眸子漸漸失神。

腦補過後,恍若遊魂般吐出幾個字:“我或許會死……”

溫喻千:“怕被做死?”

薑寧緩緩地擼開雪紡袖子,露出纖細白皙的手臂,在溫喻千麵前晃了晃。

溫喻千看著薄薄皮膚上的紅痕,罵了句臟話:“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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