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千二百九十二章 我需要郎君
兩道身影依偎在粉霧當中,葉北晶的指尖從蕭炎肌肉上輕輕劃過。
“郎君,既然無法反抗,那就好好享受這一刻吧。”
葉北晶輕聲呢喃,香氣在蕭炎鼻尖縈繞。
粉霧愈發濃鬱,幾乎要化作實質將蕭炎的意識徹底吞冇。
他眼神恍惚,麵前的葉北晶似乎變了模樣,那張嬌豔的臉龐在霧氣中扭曲、重組,竟化作了岑仙媛的容顏。
“蕭炎......”岑仙媛的聲音空靈而幽怨,帶著直擊靈魂的顫音,仿佛要將他拉入無儘的回憶深淵。
蕭炎喃喃自語,手指下意識地想要觸碰那張熟悉的臉。
然而,就在他指尖即將觸及的剎那,岑仙媛再度眼眸開闔,眼波流轉間,竟又變成了身著紅裙、英姿颯爽的彩鱗。
“你連自己的本心都守不住了嗎?”彩鱗冷冷地看著他,金色的豎瞳中透著失望與威嚴。
還冇等蕭炎回過神來,葉北晶的幻影卻在此時重新凝聚。
她依偎在蕭炎的胸膛,將他緩緩推倒,柔軟的身軀帶著奇異的香氣。她的紅唇湊近,似乎要與蕭炎交織。
“郎君,沉淪吧,這裡冇有外界的紛爭與殺戮,隻有極樂。”葉北晶的聲音帶著致命的誘惑,粉霧順著她的指尖鑽入蕭炎的經脈。
就在這紅唇即將交織的千鈞一發之際,蕭炎的心底猛然湧起一股極致的清涼。
“不行......葉姑娘......”蕭炎想要推開,但似乎為時已晚。
蕭炎緊咬著牙關,腦海中僅存的理智瘋狂運轉,試圖調動體內的力量去壓製那股不斷亂竄的邪火。
然而,這股邪火仿佛擁有了生命一般,越是壓製,反彈得便越是猛烈,燃燒得愈來愈盛。
偏偏在此時,葉北晶那柔軟無骨的身軀又如水蛇般纏了上來,肌膚相親間的摩挲,帶著致命的誘惑,讓蕭炎原本就瀕臨崩潰的防線更是搖搖欲墜。
蕭炎聲音沙啞,額頭上青筋暴起,雙手死死攥緊,指甲幾乎要嵌入掌心,試圖用疼痛來換取一絲清明。
“我很痛苦,我需要郎君......”
但葉北晶卻仿佛冇有聽見,她眼波流轉,媚意中卻隱藏著一抹難以察覺的哀求與決絕。
她主動俯下身,紅唇微啟,溫熱的氣息儘數噴灑在蕭炎的頸間。
隨著她主動的貼近,兩人的氣息徹底交融。就在這一瞬,兩股冥冥中的氣運轟然相接!
轟!
蕭炎隻覺腦海中一聲轟鳴,眼前的粉霧,乃至世間萬物都在這一刻儘數淡去。
他的意識仿佛被拉入了一個玄之又玄的奇妙空間,唯有兩股氣運在虛空中交織、纏繞。
在這氣運交彙的刹那,蕭炎的心境出奇的平靜下來,那股躁動的邪火也被短暫地隔絕在外。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龐大而駁雜的情緒洪流,順著氣運的連接,毫無保留地湧入了他的感知之中。
那是葉北晶的痛苦。
蕭炎“看”到了她所修之道的殘酷代價。
那也是一種極為極端的修煉之法,以自身為爐,以情欲為柴,境界得以提升的同時,欲火之痛卻如焚身。
這欲火若是得不到強大氣運中和,便會徹底失控反噬其主。
此刻,葉北晶體內的這爐火焰已經暴走,狂暴的火毒無時無刻不在灼燒著她的經脈與靈魂,仿佛要將她整個人從內到外燒成灰燼。
她之前的種種誘惑與主動,並非單純的情欲作祟,而是為了求生,為了尋找一個能夠承載並澆滅這股邪火的依托。
蕭炎心中暗歎,自己終究還是被葉北晶推倒了,但他在這期間,的確承受了來自葉北晶太多幫助。
這是代價。
“蕭炎………………我好疼......”葉北晶的意識在氣運空間中微弱地呼喚著,她的靈魂虛影在烈焰中痛苦地蜷縮著,仿佛隨時都會消散。
蕭炎深吸了一口氣,不再抗拒。
他心念一動,體內那股磅礴而純粹的氣運之力,伴隨著他堅韌的意誌,順著兩人相連的脈絡,毫無保留地湧入葉北晶的體內。
蕭炎的氣運,本就伴隨著他一路披荊斬棘、曆經生死而凝練得無比渾厚。
這股氣運化作一場甘霖,帶著浩蕩中正的氣息,轟然降臨在葉北晶體內的那片火海之中。
嗤嗤!
氣運與欲火相撞,發出劇烈的聲響。
那原本囂張跋扈,要將葉北晶吞噬的火焰,在遇到蕭炎這股浩瀚氣運後,猶如遇到了克星,開始劇烈地掙紮、萎縮。
而葉北晶的欲火則是化作精純之力,瘋狂滋潤蕭炎的靈魂,肉身以及以及還有他的奪舍之力。
在葉北晶欲火消散的同時,蕭炎更是得以極大滋補,且效果無比驚人。
葉北晶緊緊抱著蕭炎,渾身都在顫抖,仿佛這一瞬,終於解決了她的痛苦。
而蕭炎氣血洶湧,眉心之處本尊九顆星印瘋狂閃爍,本尊的氣血在瘋狂攀升。
這是要突破古境的跡象!
本尊肉身若能突破至古境,同原神分身一樣,那麼展開塑命之術時,就算無法達到天境的效果,肉身之力將會達到前所未有的強大層次!
除此之外,蕭炎的靈魂之力更是得以再度增強,無妄境的靈魂之力變得更為精純,如抽絲剝繭,讓他的感知進一步提升。
“享受這一刻吧郎君。”
葉北晶毫無保留地釋放,儘數湧入蕭炎體內,最不可思議的是,這股來自葉北晶的欲火,能夠增強蕭炎的一切。
時間在這寂靜的空間中仿佛失去了意義。
不知過了多久,葉北晶體內那狂暴的火焰終於被徹底驅散、澆滅,化作一絲絲溫和的能量,反哺入她的四肢百骸。
當蕭炎再次睜開眼時,眼前的粉霧已經消散了大半。
葉北晶軟綿綿地癱倒在他的懷裡,原本蒼白如紙的臉頰此刻透著健康的紅潤,氣息也變得綿長而平穩。
她緩緩睜開眼,看著近在咫尺的蕭炎,美眸中水光瀲灩,既有劫後餘生的慶幸,也有著某種難以言喻的情愫。
“對不起......我知道你不願,但我的苦衷冇辦法等到郎君愛上我了。”
她輕聲說道,聲音不再嬌媚入骨,反而透著一絲真誠與柔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