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千二百八十九章 什麼時候談上的?
“說起來,華燦拿你那個原神分身做了什麼?”葉北晶好奇地問道。
“我也不知道,他應該用了某種秘法,分身冇有任何記憶。”蕭炎搖了搖頭,隻察覺到原神分身歸來之時,氣血虧空嚴重。
定是在這期間被強行當做爐鼎,完成原神一族的繁衍大計。
倒是令蕭炎好奇的是,華燦最後是否成功利用他的分身,讓那女子原神成功懷上子嗣。
葉北晶掩嘴偷笑,蕭炎微微挑眉。
“葉姑娘笑什麼?”蕭炎問道。
“我在想郎君以後會不會在九天神界,忽然多出幾個孩子,他們長成之後前來認爹。”葉北晶笑道,蕭炎聞言頓時一頭黑線。
雖然是句玩笑話,但的確非常有可能。
蕭炎來到了仙火妖妃身旁,向她伸出手,火芝夏愣了愣。
“這次前來並未助你,受之有愧。”仙火妖妃輕聲道,轉眼葉北晶已是來到二人中間。
“你們ç”葉北晶不好氣地問道。
“我和芝夏前輩隻是朋友,隻是用我的力量,能夠暫時壓製她體內的痛楚。”蕭炎苦笑解釋道。
“哼!我體內也有痛楚,你怎麼不幫我也壓製一下,朋友關係也可以接受的。”葉北晶小嘴鼓著氣,她所言的痛楚,蕭炎立即明白,到現在,也無時無刻想要與他雙修。
“彆忘了,我來這裡的時,你可答應過我,這次若還想騙我,休怪我無情!”葉北晶嗲怒道。
“葉姑娘,感情的事,需要雙方心意相通,方可......”蕭炎苦笑。
“感情這種事我清楚,雙修是遞進情感的最好方式,你我試試又如何?”葉北晶湊上去,故意用身上最柔軟的地方抵在蕭炎胳膊。
蕭炎頓時一怔,他挪動身體,和葉北晶保持些許距離。
就差喊出一句阿彌陀佛了。
“尊上既然言而無信,不同我雙修可以,那就同我打一場!”葉北晶美眸中怒意閃動,好像真的有些生氣了。
“葉姑娘,現在神熙萬萬千生靈遭受屠戮劫難,能否待我暫且平靜後,再同葉姑娘切磋切磋。”蕭炎拱手抱拳,但葉北晶這次顯然不吃這套了。
“我可不是和你切磋,我要霸王硬上弓!”葉北晶插著小蠻腰,隻要她願意,蕭炎根本就不是她的對手。
現在的蕭炎,即便是施展全力,都絕對不可能與葉北晶抗衡,能夠在混沌神戰穩居前兩百名,甚至在華燦之上,她的戰力深不可測。
“能否容我解釋。”蕭炎再度後退一步,葉北晶便近他一步。
“不容!你個騙子,我一番真心。”葉北晶說著,美眸竟是紅潤起來,淚水如珍珠般在臉頰滑落。
感情真不真不知道,但這情感表露,說來就來,看起來好像真的一樣。
“葉姑娘你且聽我一言,從仙魔古界結識後,處處相助,真心真意,我都清楚的知道,但這雙修之事,能否不在此刻,若有一日,你我真有情誼,水到自然渠成。”
蕭炎抱拳拱手,葉北晶已是來到他麵前。
蕭炎低著頭,這個角度正好看到葉北晶白皙的那抹柔軟。
“之前的確是這麼計劃的,但現在我想明白了,尊上不過是緩兵之計,既然不能長期擁有,那麼就算愛過一次也是無悔,尊上,這一次你逃不掉了。”
葉北晶眼神堅毅,蕭炎越是解釋,似乎讓她興奮。
蕭炎抬頭,竟是在這張俏臉上,看到了一抹癲狂,看向他的眼神,如同獵物。
咽了一口口水,蕭炎身形往後一退,虛洞之魂瞬間施展,退入至裂縫中消失不見了。
“跑了?嘿嘿有趣,你逃我追,好特彆的調情方式。”
望著消失不見的蕭炎,葉北晶並未著急追趕,紅唇上揚,勾勒出一抹驚心動魄的嫵媚弧度。。
“逃吧,越逃我越開心......”葉北晶美眸精芒閃爍,輕聲喃道:“可彆讓我追上,追上那可就就慘了。”
空間扭曲,蕭炎身形出現在了東運虛無的另一處,他腳踏虛空,似乎方才比起之前那場死局還要驚心動魄。
“萬欲之道竟然如此恐怖,她享受這樣的征服之感,要麼撕破臉,與其死戰,要麼就隻能妥協了......”
蕭炎苦笑著搖搖頭,他似乎已經預料到了結果,但現在能拖一刻是一刻,看看能否再尋緩兵之計。
可如今,整個神熙,恐怕都冇有任何存在會是葉北晶的對手。
除非在這之前,讓葉北晶愛上另一個。
這個可能性幾乎冇希望,蕭炎思索之際,已是化作一道極雷,配合虛洞之魂急速穿梭。
“怎麼回事,竟是冇有再發現太虛戰士的蹤跡,莫非退走了?”
蕭炎搜索周遭星辰界空,見到無數那些不曾腐爛的太虛戰士屍體。
看起來就如同剛剛死去般。
“竟是真的如此,世界規則受到了何種乾擾,才會讓規則失效。”
蕭炎倒吸一口涼氣,冇有過多停留,繼續搜索信息。
朝著邊緣趕去,蕭炎方才感知到無數強橫氣息出現。
隻見浩瀚的虛無之中,這裡有著浩蕩的虛神號,無數太虛強者彙聚於此,而他們的對立麵,則同樣出現了眾多身影。
仙魔古界的五萬名神之不朽全部抵達,另一部分則是古神界的強者,數量上雖不及太虛,但顯然,太虛已經被逼退至邊緣,就要被逼出東運虛無了。
蕭炎目光一顫,冇想到他擔心的事情,已經出現了變數,神的反攻終於開始了。
蕭炎隱匿氣息,冇有暴露自己,而是看著眼下情況,看看太虛是否會選擇退離。
東運虛無遭受屠戮劫難,無數生靈隕落,這一慘狀如今終於迎來轉機。
但這反攻的時機,卻是他剛剛取得了和虛主的勝利之後。
“若這一切都是女皇的安排......”蕭炎眼眸中閃過一抹精芒,腦海中逐漸拚湊出一個宏大而驚人的布局。
女皇深不可測,她的每一步棋都大有深意。
神熙之前的隱忍,各路強者的蟄伏,甚至東運虛無防線的微妙變化,都在她的算計之中。
她之所以遲遲冇有發動全麵反攻,或許根本不是在等待兵力上的優勢,而是在等一個人。
等他蕭炎,同虛主那一戰的勝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