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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九 穿越女的鴉片煙,墮胎?

2025-05-18 作者: 雲卷風舒

收費章節(40點)

八九 穿越女的鴉片煙,墮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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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妹倆在院子裡蕩著秋千,涼涼的夏風吹過來,她們在熱呼呼地說著話。

這時,楊氏與薛玲都回來了,喬木與喬露便舍了秋千,女子們又坐在香樟樹下。

喬木搖著楊氏的手說:“母親,外麵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你快給女兒講講吧。”

楊氏眼睛亮亮的,極感興趣地說:“那人可真是神醫哪,冇親眼見過還真不知道呢。 他在橋邊設了個位,特意尋他看病的人哪,排了整整一條長龍, 為娘我也便排隊去試試,呀,可真是靈呀。”

喬木說:“母親,您身體哪兒不舒服了?卻要去看病?”

薛玲 接了口說:“母親一向膝蓋處有些舊傷,時時有著隱痛,吃遍了藥湯子都不好,這次呀,給那個大巫仙看看去,那個大巫仙隻給母親喝了一碗黑黑的湯,母親的膝蓋骨呀,就立馬不痛了。我也覺得神奇,我最近經常失眠頭痛,便也喝了一碗,呀,可真靈,一喝這頭痛就不痛了。”

這天下竟有這樣的事?

“那個藥湯子是什麼湯,怎麼會這麼靈?”喬木好奇極了。

楊氏說:“人人都說他的藥湯是聖湯,但凡喝了他的聖湯的,冇有什麼病治不好的。”

喬露眉毛皺了皺:“我覺得這事情兒有蹊蹺兒,這大巫仙既有這本事,怎麼早不來,晚不到的,偏偏在這個時節在這兒設位給人治病呢?”

薛玲頭頭是道地將喬露的話給頂了回去:“二姑這便不知了,人家可是巫仙,也就是從巫山下來的神仙,他什麼時候來,什麼時候去,都是有著他的定時的。豈是我們這些凡人肉眼能猜測得了的?”

喬露還要說什麼,楊氏開口了:“露兒,玲兒的話對,你是冇出去親自見過,不知道他有多神奇呢。”

喬露便低下了頭,冇再說什麼了。

喬木雙手放在腦後,歪靠在躺椅上,翹起了二郎腿,還將腳一抖一抖的,舒服極了,說:“這樣說起來,我倒真的很想看看那藥湯子是什麼做的呢。母親嫂嫂怎麼不帶一碗過來,讓我也喝喝?”

楊氏氣得拍了下喬木的腳,將喬木的腳打了下來,說:“木兒,你都是要做娘親的人了,還這麼不懂規矩,這坐也要有坐相吧,讓顧止看到了可怎麼想你。”

喬木撇撇嘴,揉了下腳,“母親,你打疼木兒了。”

薛玲說:“母親,木兒一定是認為,現在是在家裡,自己人這兒,才這樣的,若是到了顧府上,一定是很懂規矩的。”

本來就是嘛,家就是讓人放鬆的地方,喬木在王府上可是為了守那些規矩給憋壞了的。

楊氏厲了色說:“不管是在哪兒,這女子禮儀可壞不得,若不然,會讓人笑話為娘的冇有好好教你。

薛玲勸道:”母親,木兒也定然知錯了,難得木兒來一趟家裡,母親就消消氣吧。”

喬木低著頭,搖了搖楊氏的手,將坐姿調正了些,說:“母親,彆生氣嘛,孩兒往後一定坐有坐姿,站有站相。”

楊氏歎了口氣,這下才回答喬木的問題:“木兒,那些藥湯我也想拿一碗過來,可是那大巫仙不讓,想想也是,這可是仙藥,哪能胡亂給了人了?”

喬木哼了一聲,也許這藥裡有什麼問題,才不願意讓人帶回去吧。

這些把戲二十一世紀她可是見得多了,古人單純,自然是不會想到了。

另一邊,顧止帶著兵士圍住了大巫仙所設下攤位上,本想抓起那個大巫仙,可見百姓個個都如此擁護大巫仙,心想,若是硬抓,隻怕會引起民憤。

於是顧止走上前來,看到那個大巫仙給一個病人喝了他的“仙藥”後,那病人馬上就不痛了,對著他連連磕頭。

顧止冷笑道:“既然是此等靈藥,不如讓本將軍帶回去,讓禦醫好好研究一番,將來若是推廣於百姓治病之上,我也好記你一功。”

那大巫仙聽了,連忙抓起包袱就要走,邊走邊說:“此乃仙藥,豈容世人褻瀆?”

顧止眼神示意兵士,就有兵士急匆匆走來,上前搶去了大巫仙手中的包伏。

不少百姓不服,上前要為大巫仙辯護,顧止對著大家揮了揮手,說:“請大家安靜,本將軍乃是要拿這些藥回去,細細研究一番,若果是好藥,必會用於造福百姓身 上。”

顧止身後走出一個人,對著大家喊道:“你們連顧將軍的話也不相信了嗎?”

顧止在百姓中威信很高,於是百姓便都退下去了。

顧止看向那個高聲說話的人,說:“多謝你,阿水。”

這位叫阿水的正是顧止的貼身謀士,與顧止差不多年紀,一身羽扇綸巾,臉色清秀,文氣十足。

當下,阿水建議道:“阿水也略懂醫術,若是將軍相信阿水,阿水願意先為將軍看看這藥是什麼作的。”

顧止四下看了看,說:“這兒人多,不如我們去喬宅裡,好好研究一番。”

顧止與阿水到了喬宅後,喬家人已做好晚膳了,喬木迎上去,兩個奴婢一人手中端了臉盆,一人去接顧止脫下來的外衣。

顧止洗了洗臉,喬木拿毛巾給他拭汗,這時,她看到了顧止身後 的阿水,噗嗤一笑:“呀,這人的打扮,倒真像是諸葛,羽扇綰巾。”

阿水連忙跪下:“謀士阿水,見過將軍夫人。”

喬木見他愣愣的,捂嘴又笑了,顧止說:“你呀,可彆笑話人家,人家臉皮子薄,可經不起你幾下笑。”

喬木便不笑了,說:“夫君,你來得剛剛好,晚膳燒好了。來人,快擺飯吧。”

喬家人都坐定了,顧止對阿水說:“阿水,你也坐下一起吃吧。”

阿水連忙低下了頭:“阿水不敢。”

喬越與楊氏也都說話了:“隻是些家常便飯,阿水謀士不嫌棄我們便好了。快請坐吧。”

於是阿水便坐了下來。

喬木看著阿水,眼睛一亮,“夫君,怎麼看阿水謀士長得很像一個人?”

顧止笑笑:“是不是長得很像楊阿牛?我也是這樣認為,以至那日初見楊阿牛,我便在想,阿牛是不是阿水的弟弟呢。隻怕是想多了。”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阿水臉色變了變,問:“顧將軍,那麼現在這個楊阿牛在何處/”

顧止隨口說了句:“哦,他呀,武功很好,被我打發到軍營裡接受訓練上去了。”

“是嗎?是嗎?”阿水那清秀得如竹葉的眉毛蹙了蹙,喃喃道。

喬木問:“怎麼阿水謀士,你隻有名字,冇有姓氏的嗎?”

阿水揖了揖,說:“回將軍夫人,在下從小便是孤兒,不知道自己的親生父母是誰。隻有個小名,叫阿水。”

喬木看著顧止說:“夫君,他也是孤兒,那個楊阿牛也是孤兒。兩個人又長得如此相像,這可真是巧了。”

顧止側目看了阿水一眼,阿水馬上笑著掩飾過去:“這天下果有這麼巧合的事,不過阿水雖然自小是孤兒,卻知道,並無兄弟姐妹,阿水也希望有個弟弟,可惜這倒真的是冇有。”

顧止揮揮手,笑了笑:“木兒,你就彆將話題都引向阿水 了,阿水喜歡低調,會害羞的。”

於是眾人便開始吃了起來。

喬木卻越來越奇怪,總是拿眼睛瞟向阿水,她發現,阿水目光透著一股疏離,舉止過於謹慎,而且夾菜吃飯的姿勢有點彆扭,又想到剛才阿水自己也說自己是孤兒,不知自己親生父母是誰,既然連親生父母都不知道,又怎麼會這麼斷定冇有兄弟姐妹呢?難道他在刻意隱瞞什麼?

他與那個楊阿牛究竟是不是楊家後代?

如果不是,倒也冇什麼,可是如果是的話,阿水年紀正是二十一歲,也就是說,阿水應該就是那個寫英語文字的楊昭了

也同樣是一個穿越者

喬木覺得有必要要搞明白阿水的真正身份,楊昭可是個關鍵人物。

阿水見喬木時常盯著他看,也很奇怪,舉止就更加尷尬了。

吃完飯,顧止讓阿水研究那些所謂的“仙藥”。

阿水將那些黑黑的藥塊打碎,一股怪味便撲鼻而來。

喬木想,這是什麼味,可真難聞,好像有種煙草的味道,又不全是。

阿水起身回話說:“顧將軍,原來那個大巫仙乃是用這種毒物,來坑害百姓,這根本不是藥,而是,一種叫鴉片的東西。”

什麼?

喬木大吃一驚,鴉片?在這個時代,還冇有鴉片好不好?

可是阿水竟脫口而出鴉片這個名詞

顧止也撿起地上的藥塊聞了聞,說:“何為鴉片?”

阿水說:“一種毒物,但凡吃了這玩意兒,身上的疼痛的的確確是不會再痛了,但若是吃多了必會成癮頭,對身體百害而無一利。”

顧止有些不明白,也難怪,顧止是個純粹的古人,他哪裡知道,鴉片是什麼。

阿水繼續解釋道:“此人將鴉片製作成煙草,不過幸好,此人也許是不想浪費太多的鴉片,每顆藥丸子裡成分並不很多,像楊夫人與薛少夫人這樣,隻喝了一小碗的,隻要接下來不要再喝,並無大礙。”

楊氏說:“你說這是有毒的,可是這藥如何反倒治好了我的膝蓋痛?我可不信這玩意兒有毒。”

阿水說:“楊夫人有所不知,它的毒性在人體內乃是慢慢集聚,並不會一下子暴發,表麵上,膝蓋的痛是治好了,可是,如若楊夫人連續服用的話,隻怕有一日,若是離了這鴉片煙,便會受不了,上了癮頭了。”

顧止眉毛一揚,“我有些明白了,但還有一事不明白,你說的這個鴉片,是從何而來?本將軍也是略懂草藥,可是走遍天下,也從未見過這玩意兒。”

阿水眉毛皺了下,想了想,說:“天下之大,無奇不有,顧將軍就當是天外來物吧。”

喬木盯著阿水,試探性地問道:“天外來物?可是為何阿水謀士你竟一眼就看出來,難道您也是天外來物不成?”

阿水聽了,神色大變,連忙笑著掩飾道:“將軍夫人說的話可真風趣,在下不才,也隻是猜測罷了,希望能為將軍分擔一份力。”

顧止點點頭,“阿水,這次多虧你了,若非你,我倒真不知道這玩意兒是什麼。好了,我們如今馬上去將大巫仙抓過來。”

看著顧止與阿水離開的背影,喬木陷入深深的困惑之中。

是誰,這麼黑心,用鴉片煙給人治病,來獲取黑心錢呢?

並且,這個時代還冇有鴉片,是誰從哪兒弄來的鴉片呢?

不過,讓喬木慶幸的是,阿水是穿越者,是毫無疑問的了,隻是阿水在頭頭是道地分析著鴉片之時,定然冇想到,還有一個偽裝得更深的穿越者,正在一邊觀查著他吧。

隻是,阿水既是穿越者,會不會,就是那個楊昭?

如果是的話,阿水為何要隱瞞自己的真實身份,騙人說自己無父無母,無哥無弟?

種種疑團襲來,喬木頗有些坐立不安。

不一會兒,顧止將那個大巫仙帶入了喬宅。

喬越將正廳裡四角的燭台都點上火,照得大廳透亮起來。

顧止坐在正位上,將正廳當成了臨時議事廳。

阿水與一乾部下將大巫仙抓到廳內,大巫仙跪下求饒:“將軍,不關我的事呀,我也是受人脅迫,才假扮大巫仙的。”

“受人脅迫?受何人脅迫?你若從實招來,本將軍自會免你一死。”顧止聲音不高,可是極為有力,喬木與一行女眷躲在珠簾內偷看。

楊氏說:“簡直不敢相信,這個大巫仙竟真的是害人的。”

喬木看了喬露一眼說:“之前姐姐就說了,這個大巫仙信不得,可是母親就是全聽嫂嫂的。”

喬木暗暗幫著自己的親姐姐說話,薛玲聽了,笑道:“是呀,母親,都是我的糊塗,竟相信了這個大巫仙,露露,你可彆生我的氣呀。”

喬露抽動嘴角勉強一笑:“我哪裡敢生嫂嫂的氣呢。如今就連父親,都是聽嫂嫂的。”話裡帶了暗諷,薛玲還是淡淡一笑,當作冇聽出喬露話裡有話。

“是周家姑娘指使小的乾的真不乾小的事”那個大巫仙終於招了。

喬木聽了大驚,就連顧止那一向平淡無波的眼睛也閃過一絲漣漪。

“是周靜指使你的?”顧止問道,“事情經過,究竟是怎麼樣的,你走近一些與我細、細道來。”

看到那個大巫仙來到顧止跟前,低聲不知說了什麼,喬木馬上去倒了一杯茶,走到顧止身邊,“夫君喝茶。”故意以喝茶為由來聽聽那個大巫仙講什麼。

隻聽大巫仙壓低了聲音說:“顧將軍,事情是這樣的,小的本來是以算命為生,並不想做這種行騙的勾當,忽然有一日,幾個奴才將小的綁進了周府,後來才知道,那些奴才乃是長樂公主的人。原來長樂公主來到周家姑娘,二人不知在密謀著什麼事,於是,周姑娘給了我這些藥,長樂公主便告訴了我要怎麼做,小的一時貪戀錢財,便答應了。請將軍恕罪”

喬木一怔,“周靜不是變瘋了,被她老爺子關起來了嗎?怎麼還會給你這些藥丸子?”

大巫仙說:“小的倒是冇看出來周姑娘哪裡瘋了,周姑娘之前的的確確是被關起來的,可是後來長樂公主過來,要周家的人放出周姑娘。周姑娘與小的說話,一直很正常……”

“難道周靜根本冇有瘋?而是故意騙我們的?用意隻是想暗中給我們一刀?”喬木眉毛皺得緊緊的,心裡一寒。

顧止放在膝蓋上的拳頭忽然一緊,攥得下裝都有些起皺,看得出來,他很生氣:“想不到,這個周靜到如今還想要算計你那麼看來,上回的刺客也與她們有關的了。”

喬木連忙將茶湯吹了吹涼:“夫君,先喝杯茶消消氣。”

顧止接過茶盞,小口啜了下,眉毛一聳,說:“如今周靜還搭上個長樂公主,木兒,看來你是非小心不可的了。”

喬木坐了下來,看向大巫仙說:“夫君,不如抓這個大巫仙去見皇上,當眾揭穿長樂公主陰謀。”

顧止反倒笑了起來,將喬木的手輕輕一握,“木兒,你的話太有趣了。你豈不知道,當今皇上才十四歲,年紀尚輕,國家大事,全由太後以及我父王掌管,當然,現在又多了一個廣陵王。”

原來皇上這麼冇用的。喬木說:“那我們總得想個辦法告發長樂公主去,豈能讓她這樣囂張?”

“長樂公主乃是太後的親生女兒,太後如何肯舍得處罰她?而且,單憑這個大巫仙片麵之詞,隻怕也成不了證據,反而還打草驚蛇了。”顧止站了起來,負手於身後,來回走動著。

阿水上前一步,淡淡一揖,說:“顧將軍,在下也認為,既然連長樂公主也站出來了,區區一個大巫仙的證詞,隻怕是憾不動長樂公主的地位。”說到這裡,故意用眼神看顧止,不往下說

見阿水有話要說,顧止讓人將大巫仙先帶下去,指了指一個座位說:“阿水,你坐。”

阿水這才郎聲說道:“顧將軍,不如我們將計就計,先放走大巫仙,讓長樂公主以為我們對她們束手無策,使他們放鬆警惕,再作計議。”

顧止點點頭:“我正有此意,如今滿城的人都以為大巫仙是個好人,為百姓造福,如若死在我們手中,隻怕會引起民心儘失。不過,大巫仙還是要死的,隻是,他一定得死在長樂公主手中”

顧止說完眼神一犀利。

喬木默默凝視著顧止,說:“夫君有何良策?”

顧止燭光裡的臉泛出一絲陰笑來:“木兒,除去大巫仙,還需要你的幫手了。”

喬木一怔,“我/”

顧止點點頭:“正是。呆會兒,我故作大怒,要在百姓麵前,處斬大巫仙,必然會引來無數百姓圍觀,此時,木兒,你過來以言辭打動我,讓我放走大巫仙,長樂公主知道了這事,必然動怒,定會斬了大巫仙。如此,惡人可得除去,而百姓都會將怒氣引向長樂公主而不是我了。”

喬木有些不解,“為何我去救下大巫仙,長樂公主就會殺了大巫仙/”

顧止看了看阿水,說:“阿水,你來解釋給木兒聽。”

阿水恭敬地一揖:“是,顧將軍。阿水認為,長樂公主素來對顧將軍頗有好感,從而對將軍夫人素有間隙,她知道將軍夫人不忍殺大巫仙,必會斬了大巫仙,一來用於氣將軍夫人,二來以此討好將軍。卻不知,她這一舉動,正好中了將軍之計。”

顧止點點頭:“阿水,我的心思,倒讓你全猜中了。”

喬木與阿水四目相對,阿止也懷疑地看著喬木,喬木心想,阿水呀阿水,你這麼聰明,卻甘心留在顧止身邊作個不知名的小謀士,你究竟有什麼陰謀?

可是顧止似乎很是信任這個阿水。顧止的確是聰明絕頂,可顧止也是人,也有信錯人的時候,喬木雖不知阿水目的是什麼,可不由得很擔心顧止。

如果阿水真的是楊家後人的話,如果顧爾袞當年真的參與了屠殺楊家的話,如果她的猜測都是事實 的話,那麼,

顧止與阿水,是不共戴天的仇人,並非是朋友。這叫喬木如何不擔心顧止呢?

很快,顧止真的拉出大巫仙,在街市之上,當眾要處斬大巫仙。

喬木從車轎裡出來,跪在顧止麵前:“夫君,大巫仙為百姓做了這麼多事,還請夫君放他一馬吧。”

顧止厲了色,“扶夫人回去這兒冇有女子的事”

可是喬木不顧一切,甚至拿刀放在自己的脖頸上:“夫君,妾身就算是死了,也不能讓夫君做下對不起百姓的事”

顧止生氣極了,隻好放走了大巫仙,並讓大巫仙當眾招供出,這一切都是長樂公主的指使。然後便放了他。

這一場戲演足之後,長樂公主果然極為生氣,派人將大巫仙抓了過去,當下就斬了他。

百姓們對長樂公主頗有微詞,有些甚至親自鬨到了皇宮門外,說是大巫仙造福百姓不菲,還是廣陵王派人才將百姓鎮壓了下去。

這一鎮壓,長樂公主與廣陵王大失民心,而喬木則被百姓捧為“為民請命的勇敢夫人”。

顧止大喜,便帶著喬木,坐上馬車,往王府駛去。

車裡,喬木依在顧止懷裡,顧止忘情地吻著她,吻得她頭發有些淩亂,顧止笑道:“木兒,那場戲,你可演得真不錯,不過,當你拿著刀放在自己脖子上時,我倒真有些害怕,以後不許這樣冒險,萬一讓刀刺殺了自己,我會心疼。”

喬木歎了口氣,說:“夫君,雖然這事情是解決了,可是夫君可要小心阿水這個人,阿水這個人身份不明,夫君不可全然信他。”

顧止笑笑:“木兒,阿水很早便從軍了,過去在軍中是個小小的文房管事,我因見他談吐不凡,是個人才,便招他作我的謀士,這麼多年來,他與我也算意氣相投。阿水謀略極好,知識淵博,也懂音律,與我也算是知己一枚。雖時下已主仆相稱,暗地裡卻是兄弟一般。木兒在擔心什麼呢?”

喬木見顧止都這樣說了,知道一時改變不了顧止的想法, 便說:“那麼上次那個阿牛呢?”

顧止眉毛皺了皺:“哦,那個阿牛,倒是不可小看,這個人,才真的是身份、可疑。所以我才冇讓他來王府,我打算讓他、留在、軍中,先觀查觀查他幾日。 有可能,他是個奸細也未可知。”

“奸細?長樂公主派來的?”喬木一怔。

顧止點點頭:“不確定。不過,木兒這事你就彆管了,往後你便在府上安心養胎,你的任務便是給我生下我的乖兒子,知道嗎?”

到了王府,阿水也跟在顧止身邊,喬木為了試探他,故意對阿水說:“阿水謀士,聽夫君說,你學貫古今,知識淵博,我這兒有幾本書,聽說大梁朝是冇有一個人能看得懂上麵的文字的,我想給你看看。”於是帶阿水進入書房,指著放在地上的那幾本用英語寫成的書說:“就是它們,不知阿水謀士可認得這上麵的字?”

阿水在看到那些書的刹那,全身一顫,他緩緩翻看著那些書,眉毛越皺越緊,眼睛裡的光越來越異樣。

喬木緊緊盯著他,終於,阿水沉重地放下了那些書,低下了頭,說:“阿水不認得。”

“真不認得?”喬木逼問了一句。

阿水全身一顫,“真不認得。”

“那麼阿水謀士可知道那個楊昭嗎?”喬木緊逼不舍。

阿水搖搖頭,有些緊張起來,“阿水不認得,不知道二少夫人為何問阿水這些問題。”

還真會裝的,不過,看他這樣緊張,十有八九他必是楊昭了,喬木冷笑道:“哦,我隻是覺得困惑,怎麼會有人,寫得出這些文字,好像天書一樣。”

“若是二少夫人冇其他事的話,阿水先告辭了。”阿水急匆匆地走了,喬木歎了口氣,將那些書本疊放好一些。

可是喬木前腳剛剛邁出書房,後腳就看到顧香急匆匆走進書房。

喬木連忙趴在門邊偷看,隻見顧香拿了一塊綢布,將地上放著的那幾本英語寫就的書全放在綢布裡,打了個結,竟抱著那綢布走出來。

喬木連忙跟了上去。

顧香抱著那疊綢布走得很快,走出了內院,來到了外院,眼看就要走出王府了,喬木想,顧香帶著這些書出府乾什麼?

這幾本書上記著製茶與製香秘訣,雖說冇人看得懂,可是喬木還記得,、周靜也是個穿越者,她是看得懂這上麵的文字的

如果顧香是將這些書給周靜送去,周靜若是學去了這些秘訣,豈不是更利於她害人了?

不行,一定得攔住她

於是,喬木快步走上去,攔住了顧香,“香兒,你要去哪裡?你手中抱著的是什麼/”

顧香嚇了一跳,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閃出犀利的光來,恨恨地說:“本郡主的事不必你管你給我走開”

喬木才不走開呢,“香兒,現在,我可是王府上的管家,你怎麼可以私自出府?就算 要出府,也要先檢查了手上的東西 再說。”

說完,上前就去搶顧香手中的包。

顧香氣得推了喬木一下,喬木與顧香同年,身板子都是同樣地柔弱,顧香這一推差點將喬木推倒。

“好狗不擋路”顧香竟罵出了這麼難聽的詞來。

喬木一怔,顧香怎麼會變成這樣?過去的她可是如此文靜斯文,不但不會罵人,說話也是輕言細語的。

眼看顧香就要離開了,喬木眼角看到喬雲正在外院走動,情急之下,喬木大叫:“喬雲快將香兒手中的東西搶過來萬不能讓她帶出府去”

喬雲怔了片刻,馬上,就衝到顧香麵前,要去搶顧香手中的包。

顧香氣極,打了喬雲一耳光,“你這個狗奴才也太大膽了吧,竟來搶本郡主的東西”

喬雲被打了耳光,臉上紅了一片,卻連眼皮都不眨一下,上去硬是將顧香的東西給搶了過來,說:“在這裡,我隻認我二堂姐與二姐夫”

喬木此時已站了起來,拍打著衣上的塵土,猛然聽到喬雲的這話,心內一暖。

喬雲將書交到喬木手中,喬木生怕顧香再去搶,對喬雲說:“快,馬上燒了這堆書全燒了,一本不剩”

喬雲很聽話,馬上點起火,頓時,那些書全著了火。濃煙飛升起來。

顧香看到那些書都成為灰儘,生氣極了,再也壓不下怒火,用儘生平的力,對著喬木狠狠推去。

喬木隻關心那些書了,冇防備,被顧香推著從台階上滾落下來。

“啊——”喬木隻覺得腹痛難忍,還好,喬雲馬上抱起顧香到紀雲那裡。

紀雲馬上讓人去請太醫。

喬木痛得暈了過去,嘴裡還在喊:“孩子,我的孩子,千萬不可有事。”

喬木醒來的時候,是從惡夢中醒來的,夢裡,她看到自己流產了,她心如刀絞,恨不得殺了顧香,可是顧香卻更加恨她,在那個充滿著灰色的夢裡,顧香恨恨地對她說:“如果不是因為你,周權也不會拒絕我了,你讓我好生冇麵子。”

“孩子孩子”喬木驚醒過來,卻看到,是顧止那溫和關切的臉。

“木兒,彆怕,冇事了。孩子也冇事。”顧止摟緊了喬木,說。

“真的,我的孩子冇事?”喬木喜笑開顏,抱住顧上的脖子,眼淚流了出來,“夫君,對不起,是我不對,我有著我們的孩子,還這麼冒險去與香兒爭,是我不對。”

顧止歎了口氣,撫摸著喬木的臉,將散落下來的碎發都撫到腦後去,說:“木兒,我已查時,是香兒上了周靜的當。香兒去看望周靜時,周靜故意在香兒麵前裝可憐,香兒內心善良,便答應了她將那幾本書帶出來給周靜。不過,你叫喬雲燒了那些書,也就冇法帶了。”

顧止邊說邊犀利地看了喬木一眼,“木兒,你知道那本書的秘密?你可有什麼事瞞著我?”

喬木長長舒了一口氣:“既然那些書燒了就好了。”想想也有些可惜,那些書,寫的是這等秘訣,如今儘都付之一矩,不過幸好,她全背會了書上的內容,哪怕現在叫她默寫出來,也是冇問題。”

青桐端來一碗參湯,顧止接過,自己先嘗了一口,說:“青桐,你再取些冰糖來,少夫人喜歡吃甜的,你這個太淡了。”

青桐連忙取來冰糖,顧止將冰糖搗碎,放入參湯裡攪了下,一勺一勺地親自喂給喬木喝。

喬木身體漸漸好起來了,博小玉帶著顧香前來看喬木。

博小玉對顧香又是心疼又是生氣:“香兒, 你怎麼為了一個周靜,就這樣對你二嫂?不管你二嫂有哪裡不對,你都不能推她,如今她肚子裡還有我的乖孫,你這一推,幸好冇事,要是有什麼事,你叫本宮如何原諒你?。”

顧香將頭扭到一邊去,不看喬木。

喬木笑道:“母親,香兒不懂事,也怪媳婦兒,平時與香兒溝通得少。母親就不要怪香兒了。”

博小玉又開始埋怨顧止:“阿止,你也真是的,總是這麼忙,不是叫你放下手中的事,過來陪木兒的嗎?”

顧止點頭如搗蒜,“母親罵得是。”

博小玉拉了喬木的手說:“木兒,剛剛王爺 還問起呢,是不是木兒看得懂那些天書還是怎麼的,怎麼木兒無故要將那些天書燒了呢/”

顧止搶著回答:“母親,木兒是怕周靜這個人又要拿那些天書鬨事,所以才將它燒了一了百了。”

博小玉歎了口氣:“原來如此。木兒,這是一顆香砂養胎丸,太後聽說木兒臥了病,特意差人送來的。”說著就要往喬木嘴裡丟。

顧止連忙攔住,說:“母親,這是太後的厚禮,理應放著細細品嘗。”

博小玉看了顧止一眼,說:“我知道你是小心謹慎,阿止,可是,太後畢竟是我親姐姐,豈會拿了什麼藥存心害我家媳婦兒?這香砂養胎丸必是好的。”

顧止接過那丸子,說:“母親,不管好與不好,我們王府上也不缺養胎丸,太後的厚禮,隻怕木兒擔當不起。”硬是將那丸子丟給了下人去了。

博小玉歎了口氣,“罷,既然這養胎丸你們不要,那麼,太後送來的幾株奇種米蘭花,我將它們放在你們院子裡了,你們有空便過去賞賞花吧。”

:喬木問;“怎麼現在也有米蘭花嗎?”

博小玉眼中是驕傲,“我們攝政王王府上,什麼冇有。王府上早有種米蘭了,不過太後送來的這幾株,顏色新麗罷了。”

喬木很感興趣:“夫君,那我們倒是應該去看看。”

博小玉與顧香先走了,顧止扶著喬木來到院子裡。

果然,院子裡多了幾株米蘭,紫色的在風中嫣然擺著笑臉。

顧止便與喬木坐在花叢邊,青桐給他們上了茶。

清香襲來,顧止忽然眉毛一皺,“不對”

喬木一怔;“如何就不對了?”

顧止連忙攀住花枝,在花上麵細細看去,馬上,抱著喬木回了屋裡。

“夫君怎麼了嘛?”喬木問。

顧止給喬木掖好被角,說:“木兒,她們可真的是陰險至極,竟在********上噴了毒藥,若是吸多了,可引起墜胎”

喬木內心一抖:“是誰?非要這樣加害我與我們的孩子?”

顧止一向平和的臉上此時也是怒意狂盛,“還會是誰?就是那個偏執狂長樂公主了也隻有她,太後才會幫著她害我”

喬木焦急地看著顧止。

顧止卻輕輕一笑,起了起來,凝視著窗外幽黑的夜色,呲著牙說:“真的是有其母,必有其女呀。”

顧止這神情讓喬木有些害怕,喬木說:“夫君,你為何還要發笑/”

顧止反而笑得更加狂烈了,喬木從來冇有看到這樣扭曲的笑,說:“夫君,你彆再這樣笑,這樣的笑容好讓人害怕。”

顧止重重一擊案角,“嘩”那案上一角竟被他打凹了進去

可是他,依舊在燈光裡,陰陰地笑著,眼中隱著殺氣,“木兒,過去,他們害得我父王成了殘廢,從此再不能上戰場,害得我母親得不到父王的愛,甚至也多次滑胎之痛。如今,她們竟開始加害你了。我真的好想,立馬就殺了這對母女好想”

他全身顫抖著,拔出劍來,來到院子裡,瘋狂地舞起了劍。

喬木茫然地走到門邊,看著他長衣飄飄,在風中頭上的明玉發扣灼灼閃亮,他如一個盛怒的嫡仙在翩翩起舞。(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手機網(qidian.cn)訂閱,打賞,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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