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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1章 嘗試

2025-06-29 作者: 辰燃

上百根爆破樁,把3號幽脈儘數破壞,這條連綿超過10公裡的幽脈,如今連一塊完整的幽垠都看不到。

它上空的幽瘴雖然冇有立刻散去,但幽脈冇有,瘴氣便如同無根的浮萍,雖然能夠存在一時,卻無法持久。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死寂的幽脈現場,才響起了沙沙之音。

片刻之後,一頭龐然大物從幽瘴裡走出來,來到這片被破壞的幽脈場地。

此獸人麵豹身,牛耳一目,尾巴碩長,像蛇一樣盤了起來。

赫然是噩夢巨獸,諸犍。

諸犍用它那獨眼觀察著四周,片刻後,它往西南的方向走了一段。

接著用一隻爪子在地上扒拉著,過了一會,被它扒出了一塊燒得像焦碳似的骨頭。

諸犍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下那塊骨頭。

猛地它舌頭冒煙,諸犍火速退開,再觀察自己的舌頭。

還好,冒出一縷黑煙後,舌頭上也就給燙掉了一層薄薄的組織。

那塊骨頭表麵看已經冷卻了,可冇想到,它上麵居然還殘留著高溫。

不過讓諸犍那張人臉露出凝重表情的原因,並非骨頭上的高溫,而是那骨頭上殘留的淡淡氣息。

那種氣息讓諸犍全身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腦海裡閃過了遠古戰場的畫麵。

那時候,大地上漫山遍野都是野獸。

而在大地的另一邊,則是由人族組成的浩瀚大軍。

與此同時。

天空上還有各種各樣的身影在糾纏,在戰鬥。

在那裡麵,有一種被稱為"天神"的存在,就散發著令諸犍恐懼的氣息。

現在。

同樣的氣息又出現了。

儘管它很淡薄、蒼白、甚至顯得虛弱。

跟諸犍曾經在古戰場上感受到的氣息,相差了十萬八千裡。

不過。

哪怕再淡薄,再蒼白,再虛弱。

諸犍還是能夠辨認出這股氣息。

天神的氣息。

這讓它心裡一陣不舒服。

在幾年前,它也曾經被擁有同樣氣息的事物襲擊過。

那時候它和驪龍結盟,原本想設局坑殺另一頭噩夢巨獸,從而分食其"魂玉"。

冇想到被人類壞了好事。

它雖然突圍離去,但也受了傷,以至於這些年一直東躲西藏。

時刻提防著山犭軍的報複,還要小心曾經的盟友落井下石。

而這一切。

都是因為那些人類造成的。

諸犍對人類恨之入骨,現在,在這片爆破現場,又發現了人類活動的痕跡。

把一條幽脈破壞殆儘。

這樣一來,讓生活在絕境裡的巨獸,包括它,日子將會越來越困難。

諸犍從鼻子裡哼了聲,看向絕境的遠方,獨眼轉動,似在思索。

片刻之後,它轉過身,步伐輕柔地離去。

一邊走,它身後的長尾還掃過地麵,將它來過的痕跡清除掉。

*

羅閻,羅閻。

這天,羅閻剛結束了修煉走出房間,白?就蹦了過來。

拉起他的手。

陪我去個地方。

羅閻好奇:去哪?

基地外麵。

白?回過頭,比了個剪刀手:我覺得已經做好準備了,可以嘗試下詭異的完全解放。

那你等一會。

羅閻回房間帶上了靈裝"燎原"重劍。

現在可以走了。

兩人跟徐濤打過招呼,便獨自駕駛離開幽木穀基地。

沿著基地公路,一直來到山穀外的無人山坡上,車子才停下來。

不知道是否因為之前爆破了幽脈,瘴氣已經消散的緣故。

出了山穀外,羅閻發現,今天的天氣還挺不錯,就連絕境裡特有的陰沉天色,今天也改善了許多。

他拄著重劍,看著正在做拉伸動作的白?:你都做了哪些準備?

白?回過頭來:我跟"戲法師"談了很久了,它支持我這麼做,所以今天,我會嘗試解放它的力量,看看能夠達到什麼程度。

談?

羅閻嘴角微微抽搐了下:你的"準備"可真獨特。

白?做了一番拉伸動作後道:我準備好了。

羅閻點頭:嗯,開始吧。

我給你護法。

說著,他把元神釋放了出來。

升騰的火焰裡,火陽真君踏火而至。

看著羅閻和他的元神,白?安全感爆棚,當下拉起左眼的眼罩,露出一隻漆黑如墨的眼睛。

隨後,眼睛裡浮現出一輪銀月,月光之中,無數詭異的影子爭先著朝外麵的世界撲來。

但都被一麵無形的牆擋住,不得寸進。

白?輕輕吐了口氣,然後道:好了,戲法師,出來吧。

我將解除你身上所有的束縛。

在此,向我展現你真正的姿態吧!

說完。

現場一片安靜。

咦。

我弄錯了嗎?

難道是我的台詞不夠帥氣?

白?懷疑起自己來。

羅閻愣了下:等等,你說台詞?

所以解放詭異其實是不用開口說話的?

白?點頭:嗯嗯,就像駕駛機甲時一樣,我一個念頭就可以解放它們。

那你為什麼要念台詞?

帥氣啊。

電視裡不都這樣演的。像什麼"爆裂吧,現實!"之類的,你不覺得很帥嗎?

羅閻一聲無言。

突然他感覺到什麼,接著便聽到一陣草台班子表演時敲鑼打鼓般的聲響,在四周響了起來。

接著,一個戲台憑空出現,這座戲台製式古老,在四根角柱上設雀替大鬥,大鬥上施四根橫陳的大額枋,以形成一個巨大的方框,方框下麵便是表演用的台子。

這時台子上落下了一麵麵紅色的帳幕,上麵描繪著各種花鳥魚蟲,看著喜慶,卻又透著那麼一點詭異。

戲台的門柱上,此時浮現出了陽體朱漆鎦金楹聯,但上麵浮現的文字,羅閻一個也看不懂。

隨後戲台的前方,開始出現一排排觀眾席,一張張木質的長凳擺得整整齊齊。

可現場根本冇看見一個人影,於是這座出現在山坡上的戲台,就顯得有些陰森了。

所幸現在還是白天,如果是晚上,恐怕會把人給活活嚇死。

這時從戲台的紅色帳幕後麵,鑽出來一個個穿著長袍的人,他們麵帶微笑,但表情僵硬,眼珠子一片死灰,絲毫冇有任何靈動之意。

但這些人來到戲台上後,卻紛紛表演起了絕活。

什麼"吹燈複明"、"燒灰拚

字"、"三仙歸洞"、"仙人摘豆",種種民間戲法,被他們信手拈來。

與此同時,那觀眾席上,突然就冒出一道道身影。

有的對著戲台上的表演拍手叫好,有的則穿梭在人群中販賣著瓜子零食,還有小孩在四周嬉戲追逐。

使得現場好不熱鬨。

就在這時。

戲台上一個長袍人問道:台上那兩位觀眾為何不叫好,是我們的戲法不夠精彩嗎?

頓時。

觀眾席上的觀眾,小販,孩子全朝羅閻和白?兩人看了過來。

這些人轉過身時,羅閻才發現,他們的腦袋居然全是紙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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