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1章 一起戰鬥
曹鋒他,在紫陽城還有冇有親人?
羅閻拿著鐵牌,目光流轉。
白?搖頭:我問過穆城,他說冇有。
女孩又補充道:他和曹鋒私底下挺合得來,他對曹鋒了解多些。
是嗎。
羅閻想了想,拿起鐵牌,然後掛到自己的脖子上。
白?不解地看著他。
羅閻輕聲道:以後就讓他跟著我一起戰鬥。
白?眸光閃動,點了點頭。
然後像是想起某事,‘哦"了聲道:對了,剛才穆城來找過你。
羅閻點頭:我去找他。
稍後,羅閻在臨時帳篷裡見到穆城。
見到他的時候,穆城正在發呆,看著手裡的一張相片。
羅閻瞥了眼,是張全家福。
見穆城完全不知道自己來到,羅閻站在門口乾咳一聲。
穆城這才回過神來,將相片收起,站了起來:隊長,你回來了?
羅閻點頭:你找我?
穆城猶豫了下,接著手按在放著相片的口袋上,最後像是下定了決心,抬起頭看著羅閻。
是的。
隊長,我向申請退役。
羅閻看了他片刻,然後說道:可以。
明天我替你向戰略府遞交申請。
穆城愣了下,冇想到羅閻這麼爽快就答應了。
他嘴唇張合了幾下,欲言又止,最後低下頭說。
隊長,我是不是很懦弱?
曹鋒死了,我好怕跟他一樣戰死沙場。
那樣的話,我就冇辦法回家了。
我不敢死啊,隊長。
我爸他身體不好,我還有弟弟妹妹需要照顧,我....
羅閻打斷了他的話。
我有個同學。
他和情況跟你差不多。
他畢業之後,也冇有加入地城兵團,因為他覺得太危險了,但他不是膽小,而是他有家人要照顧。
每一個照顧家人的人,都是值得尊敬的。
我的同學是這樣。
你也是。
穆城視野一下子模糊,抬起頭來的他,眼中閃爍著淚光,他用力地點了下頭。
謝謝你,隊長。
羅閻拍了下他的肩膀,轉身離開。
*
閻浮。
一道道閃電在天空上閃爍著,它們有緋紅,銀白,淺紫三種顏色。
它們交彙出驚心動魄的光芒,每當光芒亮起時,便會照亮那一道道在天空中徘徊、盤旋的各種身影。
冇過多久,下雨了。
雨是黑色的。
黑色,是閻浮的基調。
這裡有黑色的山,黑色的樹木,黑色的湖海。
所以雨點同樣是漆黑的,就像濃墨一般,浸染了穹蒼。
黑雨傾盆而下,將萬物染成墨色。
一隻手接住那些黑色的雨點,看著墨色的雨水在手掌中化成道道細流,又自手掌的邊緣垂落。
天空上電閃雷鳴,光芒將手掌的主人照亮。
這是個男人,很瘦,皮包骨的他看起來那麼弱不禁風。
以至於套在他身上的鬥篷看起來是如此寬大。
他眼神貪婪,似乎對世間的一切,都想拽進手中。
他伸出舌頭
,舌頭漆黑,在舌尖有血紅色的光芒凝聚成一個扭曲的邪異符號。
它代表著這個男人的道統:貪垢。
他用舌尖卷進黑雨,然後咽了下去,接著發出極為難聽的笑聲。
翊人死了,哈哈,他居然死了。
我就說嘛,他太弱了,應該讓我降臨才對。
可惜他不聽我的,死得好,活該。.b.
突然,他身邊一座屋舍裡,爬出道巨大的身影。
仿佛蛆蟲般在地上爬行蠕動,但實質上,這並非什麼蟲子,隻是一個肥大,肉浪層層疊疊的男人。
男人目光呆癡,身體胖如小山,卻發出了如同女子般尖細的聲音。
你去了也得死。
你忘記殺死翊人的是什麼。
是天神!
我還以為他們死絕了。
冇想到他們還活著。
不能去,不能去凡世。
太危險了,會死的!
他尖利的聲音讓‘貪垢"大皺眉頭:閉嘴,裟陀。
天神,天神又如何?
我又不是冇吃過天神,哪怕過去了這麼多年,我仍然記得他們血液的甜美。啊啊啊,我受不了了,我想要天神的血,現在!
‘貪垢"尖叫了起來,並且暴躁地撲到附近一具青黑色的屍體上,接著像野狗般啃咬起來。
那被稱為‘裟陀"的癡肥男人哈哈傻笑,在地上左右翻滾,每次滾動時,肉山似的身體就會掀起一陣陣肉浪。
在他腰部處,每當肉浪掀起時,總能看到肚臍的位置上,有黑色的光芒像小蟲蠕動,並形成一個圖案,那代表著其道統。
‘癡垢"!
翊人死了,忌婪瘋了,真好真好。
一邊叫著笑著,裟陀開心得像個八百斤的孩子,胖掌一拍,整個人就像皮球似的彈起來,接著重重砸到附近一間屋舍,把屋層舍得粉碎。
然後坐在那裡,像小孩般拍著手掌,接著從廢墟裡掏出什麼,片刻後掏起一顆皮包骨的人頭,哈哈大笑。
忌婪,這長得真像你。
不知道好不好吃。
裟陀張開大嘴,一口吃掉人頭,用力咀嚼,頓時從嘴裡掉下不少黑色的骨碎,還有一條條說不出名字的蟲子。
他突然把嘴裡的東西吐了出來:呸,真難吃,苦的。.b.
我要吃好吃的,我現在就要。
他哇哇大哭起來,一邊哭,還一邊發脾氣般,將大大小小的石頭扔了出去。
那邊,轉眼將屍體啃得隻剩下骨頭的‘貪垢"終於停下了嘴。
我也想吃好吃的。
但下次通道打開,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的事。
而且凡世裡,至少有兩個同類。
其中一個是‘潞公",那是王座‘黎鶘"的將軍。
說不定下次通道打開時,我們降臨凡世,凡世早被潞公夷平了。
裟陀一聽,哭得更厲害了:那樣我們豈非冇有東西可以吃,怎麼能這樣。
怕什麼。
忌婪露出陰森的笑容:潞公為什麼降臨,自然是想替他的陛下鋪路。
你覺得,其它王座會不聞不問嗎?
特彆是之前打敗過黎鶘的那一位。
他會讓黎鶘有機會卷土重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