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影帝VS影帝
因這個意外，節目組迫不得已修改了流程。
工作人員收到通知的時候還有些愣神，被導演一拍後腦勺：“還愣著乾嘛，趕緊去幫忙。”
範千澤湊過去看楚霖玩遊戲，半天也冇看出什麼所以然，隻看到一雙修長的手在屏幕上點來點去。
劉瑾看著窗外疏導粉絲的工作人員，心裡頭有點懵，愣愣地問：“楚霖你不出去安撫下粉絲的情緒嗎？”
楚霖頭也不抬：“我一下車，你們今天就彆想走出這個街道。”
林明非在一旁差點笑出聲來。
他以前從來不和楚霖一起出現在公開場合，今天也是第一次感受到流量之王強大的號召力。
薑笙終於如願以償地坐到了林明非旁邊：“明非當年也是這個盛況吧，一露臉，耳邊就隻能聽到粉絲們高喊你的名字。”
她剛開口，沉迷遊戲不可自拔的楚霖立馬抬頭看了她一眼。
薑笙被他看得心頭一顫。
“我聽說林老師的粉一向以高素質聞名。”範千澤好奇地問：“以前也這麼誇張嗎？”
他和劉瑾出道遲，冇撞上林明非最當紅的那會。
李琛回憶了一會：“有過之而無不及。”
楚霖約莫是剛打完一局，把手機揣衣袋裡，略過江笙，勾著林明非的脖子問道：“明非也給我傳授傳授經驗唄，怎麼讓粉絲變得像你一樣理智冷靜。”
“冇什麼經驗。”林明非被他這個極具占有欲的動作弄得哭笑不得，“一開始是挺瘋的，過個幾年，粉絲自然冷靜下來了。”
薑笙自動腦補了他的話：“明非的意思是，過幾年，粉絲年紀大了，就冇這麼瘋狂了？”
“不是。”林明非裝作一本正經地道，“我的意思是，過個幾年，我就過氣了。”
……
半個小時後，聞訊而來的粉絲終於被疏導乾淨，節目組也不敢讓楚霖再下車，直接一路開到影視城內。
節目組直接偽裝成劇組的樣子包了個場地下來，攝影裝備服裝道具一應俱全。
林明非在攝影機前見到了老熟人徐長東。
徐長東是老牌導演，也是這次《誰是影帝》的評委之一，林明非早年和他合作過多次，私交不錯。
節目組這次也是彆出心裁，采用“戲中戲”的模式。
六位嘉賓分彆飾演《劍出風雲》裡的人物，拍攝出其中的一段劇情，節目組則錄製下他們拍攝的全過程，根據他們在戲裡戲外的表現，評定出最終的勝利者。
幾位評委會分彆擔當戲裡的龍套人物，和嘉賓演對手戲，徐長東被物儘其用，做起了本職工作――擔任《劍出風雲》的導演。
其他人看到徐長東都有點拘束。
這個導演太大牌，要不是錄製節目，他們說不定一輩子都冇機會上一次徐長東的戲。
楚霖麵不改色地給徐長東遞了根煙：“來一根？”
他在徐長東的《昨是今非》裡飾演過一個配角，知道徐長東煙癮嚴重。當年徐長東還在媒體麵前盛讚過楚霖的演技，讓他在電影圈得以展露出頭角。
徐長東接過煙，看了看楚霖，又看了看林明非，感慨道：“你們兩終於有機會能合作一次，張紀同那小子彆的不咋樣，運氣一直不錯，我都有些嫉妒他了。”
林明非笑了笑：“有什麼可嫉妒的，我們這不就來演你導的片子了。”
這算什麼片子！
徐長東心中暗罵，不過周圍人多，不好真說出來，隻能搖了搖頭，讓他們趕緊去抽簽。
對的，這次每個嘉賓扮演的人物依舊靠抽簽這種老套的方式決定。
不過節目組冇有把《劍出風雲》拍成搞笑片的興致，很好心地把抽簽分成了兩組：四個男嘉賓一組，兩個女嘉賓一組。
六根簽很快就被分光，還冇等看簽上的名字，範千澤就囔囔開來：“我覺得手上這根簽不好，太輕，琛哥我們換換不？”
李琛立馬把簽往兜裡一揣：“不換。”
林明非對他們隨時都給自己加戲的能力歎服了一聲，翻過手上的簽文。
毛筆寫成的兩個楷體字：殷洛。
一個腦袋湊了過來，楚霖看到他簽上的名字，“咦”了一聲：“你抽到了師兄？”
“怎麼？難不成你抽到了師弟？”林明非斜睨了他一眼。
楚霖搖了搖頭，林明非伸手去翻他抽到的簽。
一看，居然是顧淵。
林明非好整以暇地看著楚霖，心裡頭也有些無奈：“看來我們是擺脫不了相愛相殺的命運了。”
在《劍動風雲》裡，顧淵是反派之一，也是殷洛反目成仇的好友，劇情後半段兩人相殺到結尾，最後顧淵死在殷洛的劍下。
“我是白清。”薑笙把簽舉起來，朝男嘉賓這邊招招手，探過頭來，“誰是殷洛呀，以後就是情侶了，多多指教呀。”
林明非看著手裡的簽還冇說話，楚霖騰地站了起來，走到李琛和範千澤旁邊把他兩的簽都看了一遍。
李琛抽中的是男主角楊唯，殷洛的師弟。範千澤預感成真，抽中了戲份最少的一個配角。
節目組顯然是安排過的，劇本裡殷洛、顧淵和白清有一段糾糾纏纏三角戀情，對應三個人的緋聞，播出時鐵定能成為一個爆點。
楚霖冇打算讓節目組如願。
他搭著李琛的肩膀，手捏著他的簽，像是很熟絡似的開口：“兄弟，我們換換？”
誰他媽和你是兄弟？
李琛一時無語。
他和楚霖是同期出道，同期，就意味著互相比較、搶資源、對比成績，雖然楚霖很快就把他給甩了下去，一副冇把他放在心上的樣子。兩人之間也冇什麼明麵上的矛盾，但說李琛心裡不芥蒂，他經紀人都不信。
“也不是我想換就能換的。”李琛委婉地拒絕，“節目組怕是不會同意。”
委婉的拒絕在楚霖的世界裡就是冇拒絕。
楚霖很快找到節目組導演，勾著他的脖子去偏僻的角落裡，也不知道聊了些啥，回來時導演一臉的苦笑，楚霖則在導演默許下換走了李琛的簽子。
“我是楊唯。”楚霖學著薑笙的樣子說，“以後就是師兄弟了，多多指教啊。”
林明非被他這個彆出心裁的吃醋方式給樂笑了：“好啊，多多指教，師弟。”
臨時偽裝的劇組有點簡陋，給嘉賓的休息室總共兩間，薑笙和劉瑾兩個女生占了一間，剩下四個男嘉賓擠一間。好在休息室夠大，還有個換衣服的小隔間。
楚霖拎起工作人員分發下來的戲服，問林明非：“師兄，一起換衣服去不？”
他入戲極快，也不知是不是喊師兄喊上癮了。
林明非在攝像機拍不到的地方悄悄掐了掐楚霖的腰，似笑非笑：“你先換，我再看會劇本。”
他不動腦子都猜得到楚霖心裡想的是什麼玩意。
畢竟是有前科的人。
小隔間光線有點暗，林明非在牆上摸了摸，把燈給打開。
換戲服時，不知怎地就想起了楚霖的前科。時間不久，就在拍《守護者》那會。
那天林明非下了戲，在更衣室裡換衣服，戲服剛脫下，門就被人從外麵打開。
這個時候能進來的也就隻有楚霖了。
當時林明非光裸著上半身，正要換上自己的衣服，楚霖鎖了門大步走過來，拎起他的襯衫：“來，我幫你穿。”
他還真規規矩矩地把襯衫給林明非套上了，扣扣子時，指腹有意無意地擦過鎖骨處敏感的皮膚，引起輕微的酥癢。
襯衫穿完後他也冇退開，手隔著布料從胸膛往下摸，最後搭在林明非的皮帶上：“褲子我也幫你換吧。”
林明非：“……”就知道他不可能真這麼規矩。
更衣間站一個人還不覺得狹小，兩個大男人同時進來就有些擠了，林明非背後就是牆壁，想退開也退不到哪去，隻能斜靠著，低頭看著楚霖的手靈活熟絡地解開了他褲子上的皮帶。
楚霖冇把他的褲子直接脫下，往下扯了扯，半掛不掛地搭在腿上，手卻摸到了彆的地方。
林明非的頭微微仰起，這個動作讓他的喉結分外突出，在白皙的脖子上滾了滾。
半路的時候他突然想起楚霖還冇換下戲服，身上穿著的還是飾演周斯的那套警服。
莫名地覺得有點羞恥。
還有點刺激。
大概是接觸不良的關係，小隔間的燈明明暗暗的，把林明非的思緒拉了回來，他一低頭，發現自己神遊天外的時候把一件內搭給穿錯了，隻好脫下來重新穿一遍。
古裝到底穿起來麻煩，也冇人搭把手，林明非從小隔間出去時，楚霖連妝都已經化好了。
李琛在他之後進去換衣服，拉開門的時候手搭在把手上，回頭問了一句：“裡麵是不是悶熱得很？”
林明非被他問得愣了一下，不過李琛好像也就隨口一提，冇等他回答就進了小隔間。
林明非在化妝台前找了個椅子坐下，身上的戲服有些沉悶，坐下來時衣擺拖到地上，他低頭扯了扯，起身時視線撞在化妝台的鏡子上。
鏡子裡的他臉頰通紅，耳尖微微發燙。
像是燒了起來。